孙新扛着毛太公,武植提着孩子,三人可没敢用毛家的车马,怕留下啥痕迹。

  三人依旧上山钻林子,在山里左绕右绕,最后进了一处山洞。

  等了半个时辰,毛太公和那孩子才悠悠转醒,老头一醒过来就想大叫,可惜嘴被堵着,这一叫差点憋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干了啥缺德事自己清楚,今日某家便送你们爷孙上路,你那一大家子还排队等着受死呢!”

  孙新边说边将匕首贴到了毛太公脖子上。

  呜呜呜……毛太公不敢挣扎,只是呜呜地叫,意思是将他嘴上堵的东西掏出来。

  武植过去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这他妈就是幽冥地府,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我会割下你们俩的头送到毛家庄,然后一天两个,直到将你们毛家杀得一个不剩,再把那张虎皮烧给你!”

  “好汉饶命,老夫都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冤枉那两个猎户,却不想给毛家惹下这么大的祸事,好汉爷要啥?虎皮您拿走,庄上还有些金银,也给您几位,只求您莫伤我性命。”

  “爷爷救我……”

  毛太公听到孙子的哭喊声,浑身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好汉息怒,好汉把我孙子放回去,让他告诉家人去县衙撤状子,我保证那两个猎户会放出来。”

  啪……

  毛太公话音未落,就挨了孙新一个大嘴巴,打得老头鼻口窜血,仅剩的几颗牙都打掉了。

  “你他妈想得美,到嘴的肉老子会吐出来?你想让家人撤状子,写个血书便是,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活剐了你孙子。”

  顾大嫂还真把刀刃贴到了孩子脸上,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好汉饶命,我这就写,可我这手……”

  孙新一刀割了绳子,顺手将毛太公蒙眼的白布条子拽了下来。

  洞里光线弱,武植三人又蒙着脸,即使毛太公解开了蒙眼的布,依旧看不清三人的模样。

  但他却看见了贴在孙子脸上的刀,吓得赶紧沾着血,在白布条上写字。

  “你他妈为了只死老虎,诬告人家是劫匪,光放人就行了?你毛家有钱有势,我们兄弟哪天不高兴,往井里放的可就不是蒙汗药了……”

  武植阴恻恻地说道。

  毛太公浑身一哆嗦,赶紧在后面加上了纹银二百两。

  待毛太公写完,孙新立刻又将祖孙俩绑得结结实实,三人这才出了山洞。

  “姐姐,这山洞可离毛家不远,庄上的人不会寻来吧?”

  顾大嫂笑了:“兄弟一看就是老实人,没干过绑票的买卖,我就告诉你,就是毛家知道人在山上都不敢来搜,咱在暗处,毛家可搬不走,惹恼了贼人可就要见血了,否则咋会有那么多响马贼寇,你以为都是官逼民反?”

  三个人又绕到一处树林,离毛家庄大门不过百米。

  孙新拿出根箭,将血书绑在箭头上,张弓搭箭,一箭射中了大门。

  咚的一声响,过了一会大门打开,一名家丁探头出来,将箭拿了回去。

  三人立刻后撤,找了个高处,继续盯着毛家大院。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骑马出来,奔了登州。

  “相公马上去登州牢城外等着,若今日衙门不放人,我先砍了老狗一只胳膊,丢进毛家院子里。”

  孙新点点头,起身下山了。

  武植根本不怀疑顾大嫂能砍毛太公的胳膊。

  她可是梁山排座次的地阴星,杀人不眨眼。

  “兄弟记着,人打你一巴掌,你可别只想着打回去,而是直接将他弄死,那样才能永绝后患,那个西门庆你不去找,我也会亲手将他擒来,丢到兄弟脚下任你处置。”

  武植忙摆手:“姐姐可别,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焦虑,让他睡不安稳,逼他来清河找我。”

  二人回到山洞,顾大嫂又对毛太公一阵拳打脚踢,若不是武植拉着,毛太公直接就被打死了。

  “老王八你听着,今晚之前衙门不放人,我先砍了你左臂,丢进毛家大院,明日还不放我就砍你右臂,若我那两个兄弟出事,呵呵……我就杀你毛家上下百十口陪葬!”

  毛太公本就被打得奄奄一息,听顾大嫂这么说,直接吓晕了。

  武植看着昏过去的毛太公,毫无一丝怜惜。

  现在他还走着正路,若真到了落草为寇那一天,他必屠了毛家满门。

  两人又坐在山坡上盯着毛家村。

  顾大嫂从包里拿出两张炊饼,递给了武植一张。

  “兄弟觉得姐姐下手太狠?”

  武植摇摇头:“除恶务尽,莫看我只是个厨子,可谁要害我家人,我一样会不择手段报复,姐姐姐夫和解家兄弟,就是我家人。”

  顾大嫂面露感激之色。

  “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我那大伯是登州兵马提辖,想救我表弟就是一句话的事,可他却……”

  武植咧咧嘴。

  病尉迟孙立战力直逼梁山五虎将,因为劫狱被逼上梁山,说他不顾兄弟情谊并不准确。

  但攻打祝家庄时,他又利用跟栾廷玉的师兄弟关系卧底,导致栾廷玉战死,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忠义之士很难评说。

  “有一事我得跟姐姐说,我买下了西门大药房,准备开酒楼,但有个女人在我对面买下两处李家籍产,也要开酒楼,摆明是冲兄弟来的,我怀疑她是西门庆的人。”

  顾大嫂一愣,眼中立刻泛起了一丝狠辣。

  “兄弟想如何?不如咱绑了那女人,逼西门庆来清河,削了他?”

  武植哭笑不得:“姐姐你现在可不是落草贼寇,哪能一言不合就杀人?正常竞争一样能把西门庆逼出来,我这回要在酒楼做高端野味,所以才让解家哥哥来帮忙,没想到还出了这种事。”

  “兄弟说得在理,是姐姐太急躁了,你要开酒楼,姐姐从登州给你运送海货,你设计的冰鉴正好能派上用场。”

  武植眼睛一亮,立刻有了弄冷藏车的想法,不就是个大一点的冰鉴吗?

  日头偏西,毛家那俩人回来了,没一会儿出来个家丁,将一个很大的钱袋放到了门口的树林里。

  顾大嫂笑了。

  “毛家给钱,应该是事情办妥了,不过这种舍命不舍财的家伙,很可能动歪心思,咱等你姐夫的消息,若他们敢动歪心思,我先杀毛老狗,再将毛家庄烧得干干净净……”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水浒:从武大郎,到大宋首辅,水浒:从武大郎,到大宋首辅最新章节,水浒:从武大郎,到大宋首辅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