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看了龙明一眼。
这小皇帝现在虽然落难，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皇帝。
刚才他那番话说出口，自己就算是领了圣旨。
那他还买个屁的官。
直接带着丐帮几百个兄弟，踏平谭府，把谭明远父子千刀万剐就行了。
反正他是奉旨行事，谁还能哔哔个啥？
“那就先谢过龙兄。”
龙明点头，“只要你所言属实，我绝不会让谭家继续害人。”
柳成山见二人越说越大，赶紧把话题转回赶路。
“先回清河再说。”
“我岁数大了，先睡会，你们都安静点。”
话落，其余三人都闭上了嘴巴。
车队继续向南行驶。
半路上，张远嫌车里太闷，直接躺到了车顶上。
与此同时，谭耀辉已经从宁园府赶回清河县。
他连县衙都没去，直接冲进谭府后院。
谭明远躺在床上，腰以下盖着被子，医馆的郎中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谭耀辉掀开被角，只看了一眼，便转头盯住郎中。
“还能不能治？”
郎中后退半步，有些为难的说道：“谭公子伤得太重。”
“性命可以保住，可子嗣之事，恐怕……”
谭耀辉抓起药碗砸到墙边。
“滚！”
郎中提起药箱便走。
谭明远抓住父亲的衣袖，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流。
“爹，杀了张远！”
“我要他死，我要他身边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谭耀辉替儿子盖好被子，转身叫来管家。
“去县衙。”
“召集所有官差、弓手，再把家里的护院全部带上。”
“今日就去小河村抓人，为我儿子报仇。”
谭耀辉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咆哮。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命根子都被人废了。
这是让他谭家绝后！
不杀了张远，难泄他心中之恨。
半个时辰后，县衙前院站满了人。
唐文华从后堂赶来，看见官差们已经领了刀弓，立刻拦住谭耀辉。
“谭县丞，你把人都召集起来，要做什么？”
谭耀辉冷哼一声，直言道：“张远当街袭击官员家眷，废我儿命根，又纠集丐帮与官府作对。”
“我要依法将他这逆贼捉拿归案。”
唐文华皱眉，谭耀辉的事儿他也听说了。
他也没想到，张远的胆子竟然大到没边了。
“张远已经离开清河，你去小河村抓谁？”
“他跑了，亲友还在。”
“抓住那些人，不怕他不回来。”
“你这是公报私仇！”
谭耀辉来到唐文华面前。
“唐文华，你最好考虑清楚。”
“京城已经沦陷了，北狄人也正向南进发。”
“那杜家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能保护张远吗？”
“周千户与我是把兄弟！”
“届时天下大乱，这清河县以后是谁说了算，还不知道呢！”
唐文华看了一下院子里的衙役。
有人被谭耀辉提拔，有人曾经接受过谭家的银子，还有十几名弓手本来就是谭家雇佣的。
如果双方在这里撕破脸的话，整个清河县当天就会乱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就转过身去往后堂去了。
“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出了问题，和我没有关系！”
谭耀辉见他这样子，马上呸了一口。
“废物。”
骂完之后就转过身去面对众人。
“都听好了，到了小河村之后，如果张远若不在的话，那么和他有关的人全部都要被关押到县城去！”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事情办成了之后，每人一百两银子！”
院中官差马上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去领任务。
一个时辰之后，六十多个官差、弓手以及谭家护院的人就火速赶到了小河村。
张超提前接到了消息，马上带着十几名丐帮弟子到村口去。
双方当即对峙了起来。
“没有县衙的公文，你们凭什么进村抓人？”
领头的官差从腰间取出了刀。
“可笑，衙门办案还要向一帮乞丐交代？”
张超拿了一根枣木棍。
“这里是小河村，不是谭家的后院。”
“谁要进村，就先过我这一关！”
官差也不再争辩了，直接带人冲了上去。
十几名丐帮弟子用木棍抵挡着，一上来就有人被刀划上了手臂。
张超打翻一名官差，转身看见两名弓手已经把箭对准村民，立刻停下。
“有本事冲我来！”
“别伤老人和女人！”
领头官差抬脚踹在他腹部。
“早这样不就省事儿多了吗？”
“把他们都锁了！”
官差冲进村子，把每一户人家的院门都砸开了。
孙里正被人们从家里拉出来，手中的拐杖也被夺走了。
二牛、石头以及几个煤场的管理人员正要反抗的时候，弓箭手就把箭头对准了他们身后的人。
“都不要动！”
沈玲珑保护着囡囡，哀求道：“你们要抓的话就抓我吧，不要碰孩子！”
秦淮冲到了她的前面。
“远哥不在村里，你们抓我们女人算什么能耐？”
官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接把二女的胳膊反绑在身后，戴上枷锁。
他们也都打听清楚了，沈玲珑和秦淮如跟张远的关系很不一般。
他们这次宁可抓错，也不能放过。
囡囡哭着追出院门，最后被王婶抱走了。
“囡囡乖，你娘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孙里正气得脸色发青。
“谭耀辉身为县丞，纵子行凶，还敢抓无罪百姓！”
“你们今日替他作恶，以后都要遭报应！”
领头官差用刀鞘打在老人肩头。
“老东西，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埋在村口！”
官差搜遍村子，把跟张远来往密切的人全押上囚车。
回到县城后，他们没有把人送进大牢，而是按照谭明远的要求，用绳索将他们都吊在城门外示众。
孙里正年纪最大，双脚刚一离开地面，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张超护住老人的腰，让老人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里正叔，要坚持下去。”
“远弟回来之后，一定可以救我们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两个女人犯了什么罪？”
“得罪了谭家，他管你有没有罪？在他们眼里，咱们老百姓还不如那些牲口值钱。”
“老天爷为什么不一个雷劈死这些祸害呢？”
百姓们看到之后，都义愤填膺地骂了起来。
那些官差们听了之后，瞬间拔刀出鞘，在人群中乱叫。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嘴闭上！”
“谁再敢说话，就按张远的同党一样抓走！”
百姓们虽然不服气，但也习惯性的忍了下来，没胆子去跟官差硬刚。
于是就互相拉扯着，离开了这里。
城门边很快就会有一块空地。
这小皇帝现在虽然落难，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皇帝。
刚才他那番话说出口，自己就算是领了圣旨。
那他还买个屁的官。
直接带着丐帮几百个兄弟，踏平谭府，把谭明远父子千刀万剐就行了。
反正他是奉旨行事，谁还能哔哔个啥？
“那就先谢过龙兄。”
龙明点头，“只要你所言属实，我绝不会让谭家继续害人。”
柳成山见二人越说越大，赶紧把话题转回赶路。
“先回清河再说。”
“我岁数大了，先睡会，你们都安静点。”
话落，其余三人都闭上了嘴巴。
车队继续向南行驶。
半路上，张远嫌车里太闷，直接躺到了车顶上。
与此同时，谭耀辉已经从宁园府赶回清河县。
他连县衙都没去，直接冲进谭府后院。
谭明远躺在床上，腰以下盖着被子，医馆的郎中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谭耀辉掀开被角，只看了一眼，便转头盯住郎中。
“还能不能治？”
郎中后退半步，有些为难的说道：“谭公子伤得太重。”
“性命可以保住，可子嗣之事，恐怕……”
谭耀辉抓起药碗砸到墙边。
“滚！”
郎中提起药箱便走。
谭明远抓住父亲的衣袖，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流。
“爹，杀了张远！”
“我要他死，我要他身边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谭耀辉替儿子盖好被子，转身叫来管家。
“去县衙。”
“召集所有官差、弓手，再把家里的护院全部带上。”
“今日就去小河村抓人，为我儿子报仇。”
谭耀辉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咆哮。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命根子都被人废了。
这是让他谭家绝后！
不杀了张远，难泄他心中之恨。
半个时辰后，县衙前院站满了人。
唐文华从后堂赶来，看见官差们已经领了刀弓，立刻拦住谭耀辉。
“谭县丞，你把人都召集起来，要做什么？”
谭耀辉冷哼一声，直言道：“张远当街袭击官员家眷，废我儿命根，又纠集丐帮与官府作对。”
“我要依法将他这逆贼捉拿归案。”
唐文华皱眉，谭耀辉的事儿他也听说了。
他也没想到，张远的胆子竟然大到没边了。
“张远已经离开清河，你去小河村抓谁？”
“他跑了，亲友还在。”
“抓住那些人，不怕他不回来。”
“你这是公报私仇！”
谭耀辉来到唐文华面前。
“唐文华，你最好考虑清楚。”
“京城已经沦陷了，北狄人也正向南进发。”
“那杜家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能保护张远吗？”
“周千户与我是把兄弟！”
“届时天下大乱，这清河县以后是谁说了算，还不知道呢！”
唐文华看了一下院子里的衙役。
有人被谭耀辉提拔，有人曾经接受过谭家的银子，还有十几名弓手本来就是谭家雇佣的。
如果双方在这里撕破脸的话，整个清河县当天就会乱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就转过身去往后堂去了。
“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出了问题，和我没有关系！”
谭耀辉见他这样子，马上呸了一口。
“废物。”
骂完之后就转过身去面对众人。
“都听好了，到了小河村之后，如果张远若不在的话，那么和他有关的人全部都要被关押到县城去！”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事情办成了之后，每人一百两银子！”
院中官差马上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去领任务。
一个时辰之后，六十多个官差、弓手以及谭家护院的人就火速赶到了小河村。
张超提前接到了消息，马上带着十几名丐帮弟子到村口去。
双方当即对峙了起来。
“没有县衙的公文，你们凭什么进村抓人？”
领头的官差从腰间取出了刀。
“可笑，衙门办案还要向一帮乞丐交代？”
张超拿了一根枣木棍。
“这里是小河村，不是谭家的后院。”
“谁要进村，就先过我这一关！”
官差也不再争辩了，直接带人冲了上去。
十几名丐帮弟子用木棍抵挡着，一上来就有人被刀划上了手臂。
张超打翻一名官差，转身看见两名弓手已经把箭对准村民，立刻停下。
“有本事冲我来！”
“别伤老人和女人！”
领头官差抬脚踹在他腹部。
“早这样不就省事儿多了吗？”
“把他们都锁了！”
官差冲进村子，把每一户人家的院门都砸开了。
孙里正被人们从家里拉出来，手中的拐杖也被夺走了。
二牛、石头以及几个煤场的管理人员正要反抗的时候，弓箭手就把箭头对准了他们身后的人。
“都不要动！”
沈玲珑保护着囡囡，哀求道：“你们要抓的话就抓我吧，不要碰孩子！”
秦淮冲到了她的前面。
“远哥不在村里，你们抓我们女人算什么能耐？”
官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接把二女的胳膊反绑在身后，戴上枷锁。
他们也都打听清楚了，沈玲珑和秦淮如跟张远的关系很不一般。
他们这次宁可抓错，也不能放过。
囡囡哭着追出院门，最后被王婶抱走了。
“囡囡乖，你娘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孙里正气得脸色发青。
“谭耀辉身为县丞，纵子行凶，还敢抓无罪百姓！”
“你们今日替他作恶，以后都要遭报应！”
领头官差用刀鞘打在老人肩头。
“老东西，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埋在村口！”
官差搜遍村子，把跟张远来往密切的人全押上囚车。
回到县城后，他们没有把人送进大牢，而是按照谭明远的要求，用绳索将他们都吊在城门外示众。
孙里正年纪最大，双脚刚一离开地面，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张超护住老人的腰，让老人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里正叔，要坚持下去。”
“远弟回来之后，一定可以救我们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两个女人犯了什么罪？”
“得罪了谭家，他管你有没有罪？在他们眼里，咱们老百姓还不如那些牲口值钱。”
“老天爷为什么不一个雷劈死这些祸害呢？”
百姓们看到之后，都义愤填膺地骂了起来。
那些官差们听了之后，瞬间拔刀出鞘，在人群中乱叫。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嘴闭上！”
“谁再敢说话，就按张远的同党一样抓走！”
百姓们虽然不服气，但也习惯性的忍了下来，没胆子去跟官差硬刚。
于是就互相拉扯着，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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