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看着凯撒，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
“是的，我无法想象，祂们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想法才能支撑自己的行动。”
话音落下，吉奥刻勒斯也在看着凯撒，想要听听凯撒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什么。
他手里的战锤，也停了下来，舰桥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林思倒是知道为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个问题，他在游戏里也思考过很多次。
神明创世后的哀怜，让祂们希望自己的子民们能够过的越来越好。
但这件事，并不能只用哀怜来进行解释。
说到底，神和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神明为什么会为了自己的子民而做出牺牲呢？
毫无疑问，抛下子民的泰坦，是必定会更好的抵抗黑潮。
但祂们始终会想着优先保护自己的子民。
这一点，林思在游戏里见过太多次了。
无论是哪个文明，哪个种族，‘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相通的。
林思想了想，觉得还是用一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来进行说明。
他坐直了身体，看着海瑟音。
“剑旗爵，泰坦就相当于人的父母，父母当然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拥有有希望的明天。”
“驱使祂们前进的，是泰坦对人毫无保留的.....”
他顿了顿，看着海瑟音，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爱。”
“爱？”
海瑟音低声重复一句。
这个字，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她望着窗外的天空，突然想起了当年，她趴在法吉娜的膝上，哭诉自己再也无法歌唱时，法吉娜慈爱的眼神。
那眼神，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温柔，慈爱，还有一丝心疼。
海瑟音作为法吉娜最喜爱的海妖，大海的公主，而法吉娜又是蜜酿与欢宴之神。
法吉娜能够因为怜爱，而放弃让自己最喜爱的海妖，再也无法接触她作为泰坦最推崇的事物。
海瑟音这些年从未想过这其中原因，她只知道，因为自己的哭诉，她才能换来重新歌唱的歌喉。
可现如今再仔细想想，法吉娜因为对她的‘爱’，愿意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她的身上。
即便她想做的，与法吉娜的意志相悖。
这就是爱吗？
海瑟音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她一直以为，法吉娜对她的好，是因为她是最喜爱的海妖。
但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这样。
想到这里，海瑟音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吉奥刻勒斯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在想，吉奥里亚对山之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爱。
如果是的话，那他之前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山之民信奉吉奥里亚，为吉奥里亚而战，为吉奥里亚而死，但吉奥里亚，是否也同样爱着山之民呢？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林思看着海瑟音的神情，轻笑了一声。
“剑旗爵，如果有一天你也要面临抉择，必须要牺牲自己，才能换取所谓的有希望的明天，你也一定会与尼卡多利一样，这么做的。”
林思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轻叹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因为我们，都深爱着这个世界。”
“这不是一种道德绑架，而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如果我的死能够换取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虽然会犹豫，但那份犹豫想的却是，如何利用我的死，来让利益最大化。”
林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海瑟音和吉奥刻勒斯都听出来了，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这不是空话，这是凯撒真正的想法。
海瑟音这次出奇的没有反驳，凯撒居然会有想着，自己身死的一天。
她只知道，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她会与凯撒一同。
即便凯撒有其他的计划，即便对于当时的凯撒来说，她可能会是累赘。
但没有什么是凯撒做不到的。
所以，凯撒也一定会让她的死，来‘利益最大化’。
到那个时候，她也能为凯撒，为这个世界，做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海瑟音的嘴角微微上扬。
吉奥刻勒斯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手里的战锤都差点没拿稳。
他无法理解凯撒为什么能一脸平静的说出死亡，甚至还想让自己的死有收益。
即便现在这只是凯撒对海瑟音问题的解释，他也同样无法理解。
对于他来说，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必须牺牲自己，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活下来。
毕竟，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还有希望。
人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这是山之民几千年来的生存法则。
也是他作为开山者，一直以来的信念。
意识中的刻律德菈闻言若有所思。
她在意识空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凯撒的话。
魔王的话，总是能说到她的心里。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也会和魔王一样，选择这么做，并且思考如何让自己的死，来利益最大化。
她轻笑一声。
“魔王，我们真的很像。”
至于她为何会这么做？
因为她始终相信，人一定能够自己创造，那有着希望的明天。
“这是作为一位王应有的觉悟，子民们相信凯撒，凯撒也自然相信自己的子民。”
刻律德菈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在面对黑潮时，一定都会想着怎么解决黑潮活下来。
所以，翁法罗斯的人，每一个人都可以是凯撒。
这是传承。
也是翁法罗斯能够延续下去的根本。
“凯撒，任务目标已检索。”
贾维斯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舰桥里的沉默。
林思站起身，看向窗外。
远处的荒原上，拉比努斯和戍卫们正在等待着。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
“贾维斯，接拉比努斯和戍卫们上来，我们回家。”
“好的，凯撒。”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
“是的，我无法想象，祂们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想法才能支撑自己的行动。”
话音落下，吉奥刻勒斯也在看着凯撒，想要听听凯撒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什么。
他手里的战锤，也停了下来，舰桥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林思倒是知道为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个问题，他在游戏里也思考过很多次。
神明创世后的哀怜，让祂们希望自己的子民们能够过的越来越好。
但这件事，并不能只用哀怜来进行解释。
说到底，神和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神明为什么会为了自己的子民而做出牺牲呢？
毫无疑问，抛下子民的泰坦，是必定会更好的抵抗黑潮。
但祂们始终会想着优先保护自己的子民。
这一点，林思在游戏里见过太多次了。
无论是哪个文明，哪个种族，‘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相通的。
林思想了想，觉得还是用一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来进行说明。
他坐直了身体，看着海瑟音。
“剑旗爵，泰坦就相当于人的父母，父母当然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拥有有希望的明天。”
“驱使祂们前进的，是泰坦对人毫无保留的.....”
他顿了顿，看着海瑟音，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爱。”
“爱？”
海瑟音低声重复一句。
这个字，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她望着窗外的天空，突然想起了当年，她趴在法吉娜的膝上，哭诉自己再也无法歌唱时，法吉娜慈爱的眼神。
那眼神，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温柔，慈爱，还有一丝心疼。
海瑟音作为法吉娜最喜爱的海妖，大海的公主，而法吉娜又是蜜酿与欢宴之神。
法吉娜能够因为怜爱，而放弃让自己最喜爱的海妖，再也无法接触她作为泰坦最推崇的事物。
海瑟音这些年从未想过这其中原因，她只知道，因为自己的哭诉，她才能换来重新歌唱的歌喉。
可现如今再仔细想想，法吉娜因为对她的‘爱’，愿意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她的身上。
即便她想做的，与法吉娜的意志相悖。
这就是爱吗？
海瑟音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她一直以为，法吉娜对她的好，是因为她是最喜爱的海妖。
但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这样。
想到这里，海瑟音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吉奥刻勒斯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在想，吉奥里亚对山之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爱。
如果是的话，那他之前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山之民信奉吉奥里亚，为吉奥里亚而战，为吉奥里亚而死，但吉奥里亚，是否也同样爱着山之民呢？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林思看着海瑟音的神情，轻笑了一声。
“剑旗爵，如果有一天你也要面临抉择，必须要牺牲自己，才能换取所谓的有希望的明天，你也一定会与尼卡多利一样，这么做的。”
林思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轻叹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因为我们，都深爱着这个世界。”
“这不是一种道德绑架，而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如果我的死能够换取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虽然会犹豫，但那份犹豫想的却是，如何利用我的死，来让利益最大化。”
林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海瑟音和吉奥刻勒斯都听出来了，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这不是空话，这是凯撒真正的想法。
海瑟音这次出奇的没有反驳，凯撒居然会有想着，自己身死的一天。
她只知道，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她会与凯撒一同。
即便凯撒有其他的计划，即便对于当时的凯撒来说，她可能会是累赘。
但没有什么是凯撒做不到的。
所以，凯撒也一定会让她的死，来‘利益最大化’。
到那个时候，她也能为凯撒，为这个世界，做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海瑟音的嘴角微微上扬。
吉奥刻勒斯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手里的战锤都差点没拿稳。
他无法理解凯撒为什么能一脸平静的说出死亡，甚至还想让自己的死有收益。
即便现在这只是凯撒对海瑟音问题的解释，他也同样无法理解。
对于他来说，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必须牺牲自己，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活下来。
毕竟，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还有希望。
人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这是山之民几千年来的生存法则。
也是他作为开山者，一直以来的信念。
意识中的刻律德菈闻言若有所思。
她在意识空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凯撒的话。
魔王的话，总是能说到她的心里。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也会和魔王一样，选择这么做，并且思考如何让自己的死，来利益最大化。
她轻笑一声。
“魔王，我们真的很像。”
至于她为何会这么做？
因为她始终相信，人一定能够自己创造，那有着希望的明天。
“这是作为一位王应有的觉悟，子民们相信凯撒，凯撒也自然相信自己的子民。”
刻律德菈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在面对黑潮时，一定都会想着怎么解决黑潮活下来。
所以，翁法罗斯的人，每一个人都可以是凯撒。
这是传承。
也是翁法罗斯能够延续下去的根本。
“凯撒，任务目标已检索。”
贾维斯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舰桥里的沉默。
林思站起身，看向窗外。
远处的荒原上，拉比努斯和戍卫们正在等待着。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
“贾维斯，接拉比努斯和戍卫们上来，我们回家。”
“好的，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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