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字落地的瞬间。

  萧策掌心迸出一抹暗金光芒。

  不是内力外放——

  淬骨境还做不到。

  是掌意。

  苍茫、霸道、碾碎一切的掌意。

  杀手眼瞳骤缩。

  这一掌还没到,气机已锁死了他所有退路。

  不可能!

  锻体境,怎么可能有这种气势?

  他咬牙。

  窄刃长刀横挡胸前。

  铛!!

  第一重暗劲在刀身上轰然爆发。

  杀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第二重紧跟着撞上来。

  长刀脱手。

  打着旋飞出去,钉在桂树上。

  第三重。

  杀手双臂交叉护胸。

  内力疯狂涌出,试图硬抗。

  砰!

  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第四重。

  他前胸猛地凹陷,后背炸开一团血雾。

  第五重还没到——

  掌力已贯穿五脏,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

  “噗——”

  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了一地。

  杀手砸在假山上。

  滑落时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瞳孔已散了大半。

  锻体境?

  这他妈是锻体境?!

  萧策身形晃了两晃。

  丹田空了。

  经脉像被抽干的河床,每一根都在抽搐。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额头冷汗涔涔。

  五重叠浪。

  差点连自己一起榨干。

  但他没顾上喘气——

  “季无锋!”

  “末将在!”

  “打断他的腿!”

  “是!”

  季无锋大步上前。

  刀背翻转,狠狠砸下。

  咔嚓!

  膝盖碎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杀手闷哼一声。

  身体本能的蜷缩。

  却被季无锋一脚踩住胸口。

  “卸了他的下巴。”

  季无锋抬手。

  掐住杀手下颌,一拧一扯。

  下巴脱臼。

  毒囊无处可藏。

  萧策这才松了口气。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杀手面前。

  扯开他的袖口。

  手腕内侧。

  一枚暗银色的半钱纹身。

  果然是半钱庄。

  银锭级。

  他唇角微扬:

  “季统领,把他牙槽里的毒囊取出来。”

  “关押。”

  “是。”

  季无锋拖死狗一样将杀手拎了下去。

  萧策靠在桂树上,闭上眼。

  银锭杀手。

  半钱庄等级森严,这种人肯定知道不少东西。

  等明天。

  直接把他绑到御书房,让皇帝老子好好审审。

  宗师武者的手段。

  肯定非同一般。

  他唇边勾起一丝冷笑。

  “老子倒想看看。”

  “究竟是哪个混蛋——”

  “想要小爷的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柳如烟从内室冲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

  衣襟系的匆忙。

  领口还有些凌乱。

  “夫君!”

  她扑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

  眼圈通红,嗓音在发抖:

  “你没事吧?”

  “没事。”

  萧策伸手。

  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水痕。

  “皮都没破。”

  柳如烟咬着下唇。

  刚才她听到外面的声响。

  顾不上洗澡,胡乱套上衣衫就想冲出去。

  可刚跑到门口。

  一股狂暴的气浪便将她逼退了回来。

  那一瞬。

  她以为自己要失去他了。

  “都怪我……”

  “要是我的修为再高一些——”

  “傻丫头。”

  萧策打断她,揉了揉她的发顶,“说这些干什么。”

  季无锋从远处走来,单膝跪地:

  “王爷。”

  “末将用玄铁链锁了手脚,刺客绝无逃脱可能。”

  “好。”

  萧策站起身,拱手道:

  “刚才,多谢季统领了。”

  季无锋嘴唇动了动。

  忽然低下头。

  “末将有罪,请王爷责罚!”

  萧策眉头一挑:“有罪?啥玩意?”

  “方才,末将让王爷先撤。”

  “王爷非但不撤,还口出豪言——”

  季无锋的语气里带着懊悔。

  “末将以为。”

  “王爷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

  “只知无能叫嚣。”

  “现在末将才明白——”

  “王爷的实力,绝非寻常锻体境可比。”

  他顿了顿。

  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一掌。

  掌出如龙。

  五重叠浪,一浪压过一浪。

  哪怕是自己正面接,恐怕也要受伤。

  若非王爷境界尚低,内力不足以支撑久战——

  刚才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萧策愣了愣,随即笑了。

  “我当什么事呢。”

  他摆摆手,“你那个想法,人之常情。起来吧。”

  稍作停顿,又道:

  “本王这一掌,威力虽大,却需要时间。”

  “若非季统领在旁掠阵,牵制了他的心神——”

  “本王也不敢贸然施展。”

  季无锋抬起头,眼神复杂。

  沉默一息,沉声道:“多谢王爷。”

  柳如烟挽住萧策的胳膊,湿漉的长发蹭在他肩头。

  萧策侧头看她。

  发梢滴着水。

  眼眶还红着。

  他忽然笑了:“娘子,内力空了,今晚恐怕……”

  柳如烟一怔。

  然后那张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她瞪了他一眼。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无锋默默将视线移向乌云密布的夜空。

  今晚的月亮,真圆。

  ……

  次日清晨。

  萧策睁开眼。

  昨晚那一掌,暗劲一口气叠到五层。

  严重超标。

  丹田隐隐作痛,经脉里的内力只恢复了不足三成。

  但那一掌的威力,着实让他满意。

  一击重创通脉初阶。

  赚了。

  他翻身。

  床榻空荡荡的。

  “如烟?”

  房门推开。

  柳如烟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夫君,你醒啦。”

  她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拧了条热帕子递过来。

  “来洗把脸吧。”

  萧策没接帕子。

  他起身。

  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唇上柔柔印了一下。

  “娘子,怎么醒这么早?”

  柳如烟脸颊微红,嗔道:“妾身去给夫君打水……”

  话没说完。

  萧策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

  “昨晚欠你的,今晚补回来。”

  柳如烟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她咬着唇瓣,轻轻跺了跺脚。

  却终究没有挣开。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的像蚊子哼。

  “……嗯。”

  萧策洗漱完毕。

  换了身干净衣袍,走出内室。

  季无锋正守在院门口。

  见萧策出来,立即抱拳行礼。

  “王爷。”

  “那刺客还活着吧?”

  “回王爷,活的好好的。末将审了一晚,一个字都没撬出来。”

  萧策并不意外。

  银锭级杀手的嘴,不是一晚上能撬开的——

  但宗师境武者的手段。

  另当别论。

  “把人绑好。”

  他整了整袖口,淡淡道:

  “本王带他进宫。”

  “是!”

  季无锋领命退下。

  这时。

  烛影无声浮现。

  手中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木盒。

  巴掌大小。

  木质粗劣,锁扣锈迹斑斑。

  一看便是从土里刨出来的。

  “王爷,东西取回来了。”

  “乾清宫,坤土方位的一处偏殿,老槐北侧,地下三尺——”

  “和簪上刻的分毫不差。”

  萧策看了一眼木盒,抬手:“进来说。”

  书房。

  门合拢。

  萧策站在桌前,盯着那个木盒。

  抬手打开。

  没有机关。

  没有暗格。

  里面只躺着一封书信。

  纸张泛黄,边缘残破,折叠处已磨出了毛边。

  不知在地下埋了多少年。

  萧策拿起书信,展开。

  目光落上去。

  手指骤然收紧。

  信纸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他目光微缩,随即——

  嘴角慢慢弯起一道弧。

  不是笑。

  是猎手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的那种玩味。

  烛影古井般的眼底,第一次掠过一缕震动。

  自从跟了王爷。

  还从未见过他这副神情。

  信上——

  到底写了什么?

  书房里安静的只剩信纸轻微的颤动声。

  过了许久。

  萧策靠进椅背。

  阖眸。

  然后低笑了一声。

  那种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极轻极冷的笑。

  “大炎的天——”

  他抬眸,指尖轻敲木盒。

  “要塌了!”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最新章节,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