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人怎么能七天七夜不上茅厕...”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

  正准备换个茅厕试试的时候,终于...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人走了进来。

  先进来两个亲卫,一人提灯,一人持刀。

  灯在门口晃了晃,才见第三个人影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来人正是韩威!

  这位执掌剑南二十年的节度使,体型微胖,面白无须。

  身旁的两个护卫,都是太阳穴凸起,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妈的,上个茅厕也要人陪着,这老狐狸...”

  楼主心中暗骂了一声,屏气凝神,调整着自己状态。

  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他这个老牌杀手都叫出声来。

  只见那两个侍女,一个提着灯,一个轻手轻脚给韩威解下腰带。

  又把外衫下摆撩起。

  稳稳扶住。

  “卧槽!尼玛的!这就是剑南贵族的生活?”

  楼主憋了口气进去,暗暗腹诽,今天也特么算是开了眼界了!

  韩威全程不动,只是闭着眼,似在养身。

  过了一会儿,侍卫才轻声道:

  “节帅,好了。”

  身为杀手,楼主最是清楚,这个时候是最佳刺杀时机。

  这道理,和那厕所战神万俟风如出一辙。

  他七天七夜不合眼,等的就是这一刻。

  楼主身形轻轻飘起,长剑刺出,竟然没有半点声响。

  噗的一声轻响。

  剑光如银线。

  从横梁上直射而下。

  韩威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剑尖已从后颈刺入,自喉前透出。

  一招毙命。

  两个侍卫同时拔刀,却又同时僵住。

  因为那柄剑,已经横在了两人之间。

  “滚开,杀了你们都脏了我的剑!”

  “堂堂江湖高手,做这种事情!”

  “见到你们之心老夫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恶心,现在老夫只剩下了一颗心,老夫恶心死了!”

  西门孤城并不是清高,他真觉得这两人给江湖抹了黑,丢尽了脸!

  “你们这一身武艺,练到狗身上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收刀苦笑。

  “这位朋友,非是我等甘心如此。”

  “实则当初韩威曾扶持过我们一把,江湖人最重义气,我们帮扶他几把也算是投桃报李。”

  “如今人死不能复生,纵然再和朋友拼个你死我活,也无法改变结果!”

  “还望前辈饶恕性命。”

  西门孤城不再搭理他们,站在原地,剑尖的血慢慢滴尽。

  他低头看了眼韩威的尸体。

  又在墙上唰唰唰刻下了几个大字:

  爹!是你逼我的!

  嫁祸。

  非常拙劣的嫁祸之计。

  但楼主却觉得很好用。

  韩威的两个儿子本就桀骜不驯,互相不服。

  这种话都知道是假的,也能被对方利用。

  临走前,他又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记住,不要打扫,老夫怕这里就剩你们两个垃圾!”

  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反驳。

  西门孤城纵身一跃,身如柳絮一般飘落房顶,兔起鹘落间,消失不见。

  ......

  淮南。

  青楼里,铝布斜靠在软榻上,衣服半敞,一只手还搭在花魁肩上。

  那花魁生得极美,眼波像浸了酒,软着嗓子正往他嘴边递杯:

  “大爷,再饮一杯嘛。”

  铝布不为所动。

  他仰面盯着房梁,眼神空洞。

  自从奉了陛下命令前来淮南,他就一头扎进了青楼。

  这一住,都不知晓人间岁月。

  可算好好过了瘾。

  今日他忽然觉得这样是不是对不起陛下的重托...

  每日纸醉金迷,浑浑噩噩。

  但...陛下的命令就是他只要在淮南待着就行,也没有明确的目标。

  这让他如同无头苍蝇一样。

  该做点事了...

  以后若是陛下知道自己一直在这里,还会不会把自己送进青云寺啊。

  “大人,是奴家服侍得不好?”花魁又凑近了点。

  铝布一把推开她,坐起身来。

  “混账!”

  花魁吓得一颤,手里的酒泼了半襟,旁边伺候的丫鬟也齐齐噤声。

  “大...大人...这是怎么了?”

  铝布披衣下地,走到窗边,一拳砸在窗棂上,痛心疾首:

  “若非今日突然醒悟,布险些被酒色所误!”

  “从今日起,戒酒!”

  花魁愣了愣,见他没有再说下去,才壮着胆子问:

  “大人...色呢?”

  铝布回头看了她一眼,想问她一句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说了戒酒戒酒,这还要问。

  正要把人搂入怀中,忽然感觉腿一软,腰部隐隐作痛。

  差点没栽倒。

  “咳。”

  铝布强作镇定,怒道:

  “废话!酒色一体,你说呢!”

  说完,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

  花魁连忙起身:

  “大人,您去哪儿?”

  “建功立业!”

  铝布大步出了花楼,身后花魁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种金主...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大人...您这莫不是嫌我老了...”

  旁边老鸨撇了撇嘴。

  “什么老了,他只是肾虚了,你看他脚步虚浮,双眼黑眼圈,还能不明白?”

  ......

  铝布走在淮南城的大街上。

  风一吹,脑子倒真清明了些。

  他望着热闹的街市,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羞愧。

  陛下让他来淮南,他整日泡在青楼,连一个正经消息都没传回去。

  陛下虽说什么都不用干,可那哪能当真?

  “陛下这是在考验布。”

  他越想越觉得对。

  “布虽不是细作,却也不能光吃干饭。”

  正想着,前方忽然热闹起来,行人纷纷朝街心涌去。

  有人边跑边喊:

  “快走快走!刘大帅给女儿比武招亲了!”

  “真的假的?”

  “听说今年刘大帅发了狠,谁能拔得头筹女,就嫁谁!”

  “还嫁妆三百骑!淮南最烈的马,听说是从北边运来的!”

  铝布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拽住一个过路汉子:

  “比武招亲,在哪!”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皇帝也不容易,别对词条挑三拣四,皇帝也不容易,别对词条挑三拣四最新章节,皇帝也不容易,别对词条挑三拣四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