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章景阳和章婉宁对视一眼。
章婉宁眼底藏着几分嫉妒。
本来她也想着主动贴上来拿下楚锋，立下这份功劳。
到头来，还是比不上自己这个小侄女。
她年纪已经不小，又是嫁过人的。
自然比不过正值芳华的章灵玥。
三人辞别楚锋的府邸，坐上马车往宰相府回去。
路上，章景阳和章婉宁开口问章灵玥，到底谈成了什么样。
章灵玥只说，等见到爷爷再一起细说。
她不想把同样的话重复两遍。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闭了嘴。
一行人回到宰相府，见到躺在床上不停哼唧的章鼎文。
章灵玥这才收了脸上的笑意。
她不敢在爷爷面前显得太过开心。
免得爷爷误会她幸灾乐祸。
章鼎文看向孙女，说道："怎么样？"
章灵玥便把楚锋提出来的几件事一一讲了出来。
章鼎文问道："你们拿到他的把柄了吗？"
章灵玥早就跟楚锋商量好了说辞，当下开口说道："用不着再动手。
"我还没来得及按您交代的法子行事，楚锋就主动松口，愿意请封神医过来给您治病。
"只是要给封神医两百万两银子，另外再给楚锋两百万两银子。
"除此之外，他还打算跟我父亲合伙做生意。
"他说手里有一种香水，销路应该差不了。
"明天我们就能拿到样品。"
章鼎文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说道："我让你们去拿他的把柄。
"你们就这么空手回来了？"
章景阳立刻开口说道："我们已经给月儿创造好机会了。
"我们两个特意避开，还把楚锋给灌醉了。
"按道理来说，事情本该顺利办成。
"谁知道玥儿最后没有动手。"
说着，他一脸惋惜地看向章灵玥。
章灵玥心里很不痛快。
大伯和姑姑在紧要关头，直接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她哪里会乖乖认下这个锅，当即开口反驳："我本来是打算按计划做的。
"可是楚锋跟我说，后院抓了两个闯进府里的贼人，一男一女关着。
"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怀疑被抓的是不是大伯和姑姑你们两。
"要是你们两个已经被拿下，就算我按原计划动手，也没人进来抓奸作证。
"那岂不是白白让他占便宜？
"所以我才没有继续往下走，先要确认大伯和姑姑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你们回来却说只是在假山上睡着了。"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
这些说辞都是方才两人温存的时候，楚锋提前教她的。
楚锋料到回来之后章鼎文一定会细细盘问，早早帮她想好应答的话。
章灵玥这才稳稳接住问话。
这话一出，章鼎文的脸色更黑了。
阴沉沉的目光直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章景阳和女儿章婉宁，说道："你们两个居然在假山上睡着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章景阳和章婉宁心里一惊。
事到如今，他们不敢再继续撒谎。
要是让章鼎文认定他们只是贪睡误了大事，两个人绝对担不起这个责罚。
如实交代，反倒还有几分余地。
于是章景阳连忙说道："我们其实没有在假山上睡着。
"方才那句是谎话。
"我们是被楚锋手下的人抓起来软禁了。
"我们怀疑楚锋早就察觉到我们的谋划，提前把我们扣下。
"我们还担心玥儿不知情，白白让那楚锋占了便宜。
"好在玥儿机灵，没有贸然行事。"
章灵玥低着脑袋。
身子后面还残留着隐隐的不适感。
脑子里又想起楚锋方才又粗鲁又温柔的样子，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旁人只当她是说起这种私密之事，姑娘家害羞，没有多想。
章鼎文听完，整张脸铁青，说道："楚锋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你们嘴上没把门，行事太过刻意，被他看出破绽了？"
章景阳和章婉宁急忙辩解，说自己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章鼎文沉吟许久，说道："罢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多说无益。尽快凑齐四百万两银子给楚锋送过去。"
他转头看向章灵玥，说道："明天你跟着你爹一起去见楚锋，把银子送过去。顺便跟他商议合伙做生意的事情。他主动提起这件事，说不定是在试探我们。先试着合作看看。弄明白他这个生意到底是什么门路，他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见到章鼎文不再追究方才失手的事，三个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章灵玥又开口，把楚锋交代给章婉宁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是让章婉宁去找安宁公主，想法子折腾沈文恪，还说了定下的规矩，不能让沈文恪名声扫地。
章婉宁当即应下，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与此同时，楚锋在国公府里头动手制作香水。
楚锋画好了一张蒸馏器具的草图，吩咐府里的铜匠按照图样打造。
下层铜锅装上清水，中间的隔屉铺上一层层蔷薇花瓣，上方倒扣锡制天锅，槽边接上一根竹制导流管。
他用文火慢慢烧着锅底，不停更换锡天锅顶上的冷水用来冷凝。
带着花香的蒸汽往上飘，碰到冰凉的锅壁凝成花露，顺着竹管一滴一滴落进瓷罐子里面。
头一遍蒸出来的花露香气偏淡。
楚锋把收集好的花露重新倒进锅里，添上新的花瓣，接连复蒸三遍浓缩香气。
蒸完之后静置一日，油水自然分层。
舀出下层的花露，兑上少量高度烧酒，再添一点点安息香调和味道。
再次静置一夜沉淀，取上层清亮的液体，装进小小的琉璃瓶里，用蜂蜡封紧瓶口。
清润绵长的花香锁在瓶中，品质比西域进贡过来的蔷薇水还要好上许多。
第二天，章灵玥跟着父亲张景衡，带着四百万两银子的银票，一路赶到楚锋的府邸。
他们提前递了拜帖，约好了见面的时辰。
等到傍晚，楚锋从皇宫处置完政务回府，才有空接见二人。
父女二人一直在国公府门口等候。
远远看见楚锋的车马回来，又等了一阵，留给楚锋更衣、洗漱、喝茶的空档，才登门进去。
楚锋在会客的花厅见到他们两个人。
他看见章灵玥的时候，对着她微微一笑，还眨了眨眼。
章灵玥一颗心当即砰砰直跳。
张景衡神色恭敬，双手捧着四百万两银子的银票递上去。
楚锋也不推辞，吩咐下人收下，没有给张景衡开收据。
张景衡也不敢讨要凭据。
这种交易，只能靠着口头约定。
好在楚锋从前拿了银子，从来没有办事落空的先例。
过了片刻，张景衡小心翼翼开口说道："昨日听小女说起，国公爷手里有一种新式香水？”
楚锋点了点头，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小瓶，递过去说道：
"就是这个，样品在此。你们先看一看。"
张景衡连忙伸手接过。
略一思索，转手递给身旁的章灵玥，说道："你先来品鉴一番，看看成色如何。"
章婉宁眼底藏着几分嫉妒。
本来她也想着主动贴上来拿下楚锋，立下这份功劳。
到头来，还是比不上自己这个小侄女。
她年纪已经不小，又是嫁过人的。
自然比不过正值芳华的章灵玥。
三人辞别楚锋的府邸，坐上马车往宰相府回去。
路上，章景阳和章婉宁开口问章灵玥，到底谈成了什么样。
章灵玥只说，等见到爷爷再一起细说。
她不想把同样的话重复两遍。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闭了嘴。
一行人回到宰相府，见到躺在床上不停哼唧的章鼎文。
章灵玥这才收了脸上的笑意。
她不敢在爷爷面前显得太过开心。
免得爷爷误会她幸灾乐祸。
章鼎文看向孙女，说道："怎么样？"
章灵玥便把楚锋提出来的几件事一一讲了出来。
章鼎文问道："你们拿到他的把柄了吗？"
章灵玥早就跟楚锋商量好了说辞，当下开口说道："用不着再动手。
"我还没来得及按您交代的法子行事，楚锋就主动松口，愿意请封神医过来给您治病。
"只是要给封神医两百万两银子，另外再给楚锋两百万两银子。
"除此之外，他还打算跟我父亲合伙做生意。
"他说手里有一种香水，销路应该差不了。
"明天我们就能拿到样品。"
章鼎文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说道："我让你们去拿他的把柄。
"你们就这么空手回来了？"
章景阳立刻开口说道："我们已经给月儿创造好机会了。
"我们两个特意避开，还把楚锋给灌醉了。
"按道理来说，事情本该顺利办成。
"谁知道玥儿最后没有动手。"
说着，他一脸惋惜地看向章灵玥。
章灵玥心里很不痛快。
大伯和姑姑在紧要关头，直接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她哪里会乖乖认下这个锅，当即开口反驳："我本来是打算按计划做的。
"可是楚锋跟我说，后院抓了两个闯进府里的贼人，一男一女关着。
"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怀疑被抓的是不是大伯和姑姑你们两。
"要是你们两个已经被拿下，就算我按原计划动手，也没人进来抓奸作证。
"那岂不是白白让他占便宜？
"所以我才没有继续往下走，先要确认大伯和姑姑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你们回来却说只是在假山上睡着了。"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
这些说辞都是方才两人温存的时候，楚锋提前教她的。
楚锋料到回来之后章鼎文一定会细细盘问，早早帮她想好应答的话。
章灵玥这才稳稳接住问话。
这话一出，章鼎文的脸色更黑了。
阴沉沉的目光直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章景阳和女儿章婉宁，说道："你们两个居然在假山上睡着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章景阳和章婉宁心里一惊。
事到如今，他们不敢再继续撒谎。
要是让章鼎文认定他们只是贪睡误了大事，两个人绝对担不起这个责罚。
如实交代，反倒还有几分余地。
于是章景阳连忙说道："我们其实没有在假山上睡着。
"方才那句是谎话。
"我们是被楚锋手下的人抓起来软禁了。
"我们怀疑楚锋早就察觉到我们的谋划，提前把我们扣下。
"我们还担心玥儿不知情，白白让那楚锋占了便宜。
"好在玥儿机灵，没有贸然行事。"
章灵玥低着脑袋。
身子后面还残留着隐隐的不适感。
脑子里又想起楚锋方才又粗鲁又温柔的样子，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旁人只当她是说起这种私密之事，姑娘家害羞，没有多想。
章鼎文听完，整张脸铁青，说道："楚锋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你们嘴上没把门，行事太过刻意，被他看出破绽了？"
章景阳和章婉宁急忙辩解，说自己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章鼎文沉吟许久，说道："罢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多说无益。尽快凑齐四百万两银子给楚锋送过去。"
他转头看向章灵玥，说道："明天你跟着你爹一起去见楚锋，把银子送过去。顺便跟他商议合伙做生意的事情。他主动提起这件事，说不定是在试探我们。先试着合作看看。弄明白他这个生意到底是什么门路，他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见到章鼎文不再追究方才失手的事，三个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章灵玥又开口，把楚锋交代给章婉宁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是让章婉宁去找安宁公主，想法子折腾沈文恪，还说了定下的规矩，不能让沈文恪名声扫地。
章婉宁当即应下，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与此同时，楚锋在国公府里头动手制作香水。
楚锋画好了一张蒸馏器具的草图，吩咐府里的铜匠按照图样打造。
下层铜锅装上清水，中间的隔屉铺上一层层蔷薇花瓣，上方倒扣锡制天锅，槽边接上一根竹制导流管。
他用文火慢慢烧着锅底，不停更换锡天锅顶上的冷水用来冷凝。
带着花香的蒸汽往上飘，碰到冰凉的锅壁凝成花露，顺着竹管一滴一滴落进瓷罐子里面。
头一遍蒸出来的花露香气偏淡。
楚锋把收集好的花露重新倒进锅里，添上新的花瓣，接连复蒸三遍浓缩香气。
蒸完之后静置一日，油水自然分层。
舀出下层的花露，兑上少量高度烧酒，再添一点点安息香调和味道。
再次静置一夜沉淀，取上层清亮的液体，装进小小的琉璃瓶里，用蜂蜡封紧瓶口。
清润绵长的花香锁在瓶中，品质比西域进贡过来的蔷薇水还要好上许多。
第二天，章灵玥跟着父亲张景衡，带着四百万两银子的银票，一路赶到楚锋的府邸。
他们提前递了拜帖，约好了见面的时辰。
等到傍晚，楚锋从皇宫处置完政务回府，才有空接见二人。
父女二人一直在国公府门口等候。
远远看见楚锋的车马回来，又等了一阵，留给楚锋更衣、洗漱、喝茶的空档，才登门进去。
楚锋在会客的花厅见到他们两个人。
他看见章灵玥的时候，对着她微微一笑，还眨了眨眼。
章灵玥一颗心当即砰砰直跳。
张景衡神色恭敬，双手捧着四百万两银子的银票递上去。
楚锋也不推辞，吩咐下人收下，没有给张景衡开收据。
张景衡也不敢讨要凭据。
这种交易，只能靠着口头约定。
好在楚锋从前拿了银子，从来没有办事落空的先例。
过了片刻，张景衡小心翼翼开口说道："昨日听小女说起，国公爷手里有一种新式香水？”
楚锋点了点头，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小瓶，递过去说道：
"就是这个，样品在此。你们先看一看。"
张景衡连忙伸手接过。
略一思索，转手递给身旁的章灵玥，说道："你先来品鉴一番，看看成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