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参观给我参观好了啊，你不知道门口能登记？非得翻墙？”
老六一瘸一拐地挪过来，用看叛徒的眼神盯着张扬。
张扬缩了缩脖子。
“参观可以走正门登记，翻墙这个事，不管什么理由，都得上报。”
韩铁柱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冷声开口。
“现在学校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先别说了，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张扬的脸垮了。
瘦猴更惨，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垃圾桶。
几个精神小妹被安保队员一前一后押着，穿过校园大道。
路过那面崭新的荣誉展示墙，路过正在冒施工烟尘的三大场馆工地，路过飘着饭菜香的食堂。
苏小柔的眼珠子就没停过，嘴巴越张越大。
这学校跟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啊！
校长办公室。
“校长，张扬带了几个校外人员试图翻越后墙入校，已全部控制。”
韩铁柱敲了门，把事情简明扼要汇报了一遍。
林育才坐在办公椅上，保温杯端在手里。
听完之后先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张扬，又把目光移向了他身后那几个女生。
高马尾，露脐，纹身……
“张扬，这是你以前的同僚？”
“哥们，都是哥们，校长。”张扬嘀咕了一句。
林育才没理他，目光在苏小柔脸上多停了片刻。
“等会，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校长大叔，这搭讪话术过时了吧。”
苏小柔正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
“不是搭讪。”
林育才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想起来了。
省城那晚，韩爽被那个学长堵在巷子里。
三个路过的小太妹见义勇为来者。
“上个月，省城，有个女生在街边被人纠缠。”
林育才盯着苏小柔的脸，“你们三个帮忙解的围。”
苏小柔的表情变了，她身后女生也互相看了一眼。
“对上了吧？”林育才双手抄兜，笑了一声，“我那个同事回来说了这事，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谢谢你们。”
苏小柔愣了一会儿，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她往旁边瞥了张扬一眼，张扬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层关系。
林育才转头看向韩铁柱，“铁柱，这事就算了。”
韩铁柱点了下头，没多说，带着安保队员退了出去。
老六走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路过苏小柔身边时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表情五味杂陈。
办公室里的气氛松下来了。
张扬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瘦猴三人直接瘫在旁边的椅子上。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林育才重新坐回椅子，端起保温杯晃了晃，“想参观学校，我让人带你们正经转一圈。”
苏小柔犹豫了，她本就是被张扬忽悠来的，对张扬的话压根不信。
但刚才一路被押过来时，她亲眼看到了那些在建的钢结构框架和崭新的塑胶跑道。
“行吧。”她耸了耸肩，态度随意得很。
“校长，你是真大度啊，我们翻你墙你还请我们参观？”
短发大姐大忍不住开口。
“翻墙这事下不为例。”林育才指了指门口，“不过你们帮了我同事，这个情我记着。”
苏小柔没接话，但神情，不再是刚才那副刺猬竖毛的架势。
张扬自告奋勇当导游，而林育才就跟在他们身后。
起初苏小柔几人还有点拘谨，但是随着张扬开始介绍，她们发现校长好像也挺和蔼的。
“看见没？那栋就是咱们教学楼，去年还漏雨呢，现在全让校长给翻新了。”
“看到窗户边挂着那些空调外机没？”
“每间教室两台，教室里全覆盖冷气，夏天不热，冬天不冷！”
“扬哥说的没毛，我下课都不想出教室门了，吹凉风太爽了！”
苏小柔几个人跟在后面，脑袋跟拨浪鼓一样左右转。
短发大姐大伸手指着教学楼二楼一整排崭新的铝合金窗框，嘴巴合不拢。
她们那个省城高中，两千多号人挤在八十年代的老楼里。
别说空调了，那新装的电扇，也只让看不让开的。
“这地面……”苏小柔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校园主干道铺着平整的沥青路面，两侧还种了一排银杏树，树根底下围了一圈石砌花坛。
花坛里的金盏菊正开得旺，黄澄澄一片。
“以前这条路全是红砖的，下雨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踩到一脚陷阱，崩得身上都是泥浆子。”
“你看现在，咱十三中的学生就是爽！”
张扬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跟故友装逼，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经过食堂的时候，门口贴着的菜单海报让苏小柔彻底停住了脚。
“水煮牛肉、剁椒鱼头、糖醋排骨……这是食堂？”
“那可不。”瘦猴凑过来，拿手指戳着海报上的图片，“不是我吹啊，我们食堂主厨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干的，拿过全国金奖！”
“你认真的？”短发大姐大扭头看他，满脸质疑。
“不信你闻闻。”
风向正好从食堂后厨那边吹过来，隐约带着一股炖鸡汤的鲜味。
苏小柔吸了吸鼻子，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林育才端着保温杯跟在后面，也不插嘴，就这么看着张扬一路吹。
继续往前走，远远就能看到学校东侧那片工地。
钢结构框架已经立了起来，吊车正在运送建材，几十个工人戴着安全帽在脚手架上忙活。
围挡上印着大字，“十三中体育场馆建设工程”。
“那边在建啥？”苏小柔停下来，眯着眼看了两秒。
“之前跟你说的，滑冰场、旱冰场，还有一个恒温游泳馆。”张扬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三个一起建，年底竣工。”
苏小柔转过头盯着他。
张扬被她盯得有点发毛，“你看我干啥？”
“我在确认你是不是张扬。”
“前年我走的时候，你还天天骂十三中烂呢。”
“现在你提到十三中，怎么跟那些卖货的阿姨似得，夸起来没边了！”
老六一瘸一拐地挪过来，用看叛徒的眼神盯着张扬。
张扬缩了缩脖子。
“参观可以走正门登记，翻墙这个事，不管什么理由，都得上报。”
韩铁柱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冷声开口。
“现在学校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先别说了，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张扬的脸垮了。
瘦猴更惨，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垃圾桶。
几个精神小妹被安保队员一前一后押着，穿过校园大道。
路过那面崭新的荣誉展示墙，路过正在冒施工烟尘的三大场馆工地，路过飘着饭菜香的食堂。
苏小柔的眼珠子就没停过，嘴巴越张越大。
这学校跟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啊！
校长办公室。
“校长，张扬带了几个校外人员试图翻越后墙入校，已全部控制。”
韩铁柱敲了门，把事情简明扼要汇报了一遍。
林育才坐在办公椅上，保温杯端在手里。
听完之后先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张扬，又把目光移向了他身后那几个女生。
高马尾，露脐，纹身……
“张扬，这是你以前的同僚？”
“哥们，都是哥们，校长。”张扬嘀咕了一句。
林育才没理他，目光在苏小柔脸上多停了片刻。
“等会，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校长大叔，这搭讪话术过时了吧。”
苏小柔正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
“不是搭讪。”
林育才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想起来了。
省城那晚，韩爽被那个学长堵在巷子里。
三个路过的小太妹见义勇为来者。
“上个月，省城，有个女生在街边被人纠缠。”
林育才盯着苏小柔的脸，“你们三个帮忙解的围。”
苏小柔的表情变了，她身后女生也互相看了一眼。
“对上了吧？”林育才双手抄兜，笑了一声，“我那个同事回来说了这事，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谢谢你们。”
苏小柔愣了一会儿，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她往旁边瞥了张扬一眼，张扬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层关系。
林育才转头看向韩铁柱，“铁柱，这事就算了。”
韩铁柱点了下头，没多说，带着安保队员退了出去。
老六走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路过苏小柔身边时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表情五味杂陈。
办公室里的气氛松下来了。
张扬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瘦猴三人直接瘫在旁边的椅子上。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林育才重新坐回椅子，端起保温杯晃了晃，“想参观学校，我让人带你们正经转一圈。”
苏小柔犹豫了，她本就是被张扬忽悠来的，对张扬的话压根不信。
但刚才一路被押过来时，她亲眼看到了那些在建的钢结构框架和崭新的塑胶跑道。
“行吧。”她耸了耸肩，态度随意得很。
“校长，你是真大度啊，我们翻你墙你还请我们参观？”
短发大姐大忍不住开口。
“翻墙这事下不为例。”林育才指了指门口，“不过你们帮了我同事，这个情我记着。”
苏小柔没接话，但神情，不再是刚才那副刺猬竖毛的架势。
张扬自告奋勇当导游，而林育才就跟在他们身后。
起初苏小柔几人还有点拘谨，但是随着张扬开始介绍，她们发现校长好像也挺和蔼的。
“看见没？那栋就是咱们教学楼，去年还漏雨呢，现在全让校长给翻新了。”
“看到窗户边挂着那些空调外机没？”
“每间教室两台，教室里全覆盖冷气，夏天不热，冬天不冷！”
“扬哥说的没毛，我下课都不想出教室门了，吹凉风太爽了！”
苏小柔几个人跟在后面，脑袋跟拨浪鼓一样左右转。
短发大姐大伸手指着教学楼二楼一整排崭新的铝合金窗框，嘴巴合不拢。
她们那个省城高中，两千多号人挤在八十年代的老楼里。
别说空调了，那新装的电扇，也只让看不让开的。
“这地面……”苏小柔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校园主干道铺着平整的沥青路面，两侧还种了一排银杏树，树根底下围了一圈石砌花坛。
花坛里的金盏菊正开得旺，黄澄澄一片。
“以前这条路全是红砖的，下雨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踩到一脚陷阱，崩得身上都是泥浆子。”
“你看现在，咱十三中的学生就是爽！”
张扬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跟故友装逼，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经过食堂的时候，门口贴着的菜单海报让苏小柔彻底停住了脚。
“水煮牛肉、剁椒鱼头、糖醋排骨……这是食堂？”
“那可不。”瘦猴凑过来，拿手指戳着海报上的图片，“不是我吹啊，我们食堂主厨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干的，拿过全国金奖！”
“你认真的？”短发大姐大扭头看他，满脸质疑。
“不信你闻闻。”
风向正好从食堂后厨那边吹过来，隐约带着一股炖鸡汤的鲜味。
苏小柔吸了吸鼻子，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林育才端着保温杯跟在后面，也不插嘴，就这么看着张扬一路吹。
继续往前走，远远就能看到学校东侧那片工地。
钢结构框架已经立了起来，吊车正在运送建材，几十个工人戴着安全帽在脚手架上忙活。
围挡上印着大字，“十三中体育场馆建设工程”。
“那边在建啥？”苏小柔停下来，眯着眼看了两秒。
“之前跟你说的，滑冰场、旱冰场，还有一个恒温游泳馆。”张扬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三个一起建，年底竣工。”
苏小柔转过头盯着他。
张扬被她盯得有点发毛，“你看我干啥？”
“我在确认你是不是张扬。”
“前年我走的时候，你还天天骂十三中烂呢。”
“现在你提到十三中，怎么跟那些卖货的阿姨似得，夸起来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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