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炮击！华夏军炮击！”
“码头被炸了！补给船起火了！”
“炮兵阵地完了！三营全完了！”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而在金岛以东海域，美方第七舰队的三艘驱逐舰、两艘巡洋舰和一艘航母正在游弋。
舰桥上，美方指挥官举着望远镜，望着金岛方向冲天的火光，脸色铁青。
他的副手凑过来，低声问：“长官，我们是否介入？”
指挥官沉默了几秒，缓缓放下望远镜：“不。保持距离，继续观察。”
“可是台方请求——”
“我说不。”指挥官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不为两座小岛，和华夏全面开战。”
美舰编队缓缓后撤，退到了炮火射程之外。
前沿观察哨里，赵铁柱盯着望远镜，忽然大喊：“首长！美舰后撤了！退向外海！”
李云龙一把抢过望远镜，看了几秒，哈哈大笑：“好！好！首长预判得一点不差！鹰酱的底裤，露出来了！”
他转头朝帅帐喊：“报告首长！美舰后撤！鹰酱不敢介入！”
帅帐内，余生站在地图前，面色平静。
他放下红铅笔，淡淡开口：“继续打击。”
“注意观察美舰动向，不许炮弹落向美舰方向。”
“是！”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上午八时，第一轮炮击结束。
金岛方向浓烟蔽日，火光仍然在燃烧。
料罗湾码头被彻底摧毁，两艘补给船沉没，金岛北侧炮兵阵地瘫痪，指挥中枢被炸成废墟，雷达站天线断裂。
台军死伤惨重，残余部队龟缩在地下工事里，不敢露头。
捷报传回帅帐，众将欢呼雀跃。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余生竖起大拇指：“首长，三万发炮弹，两小时打光！”
“料罗湾码头没了，炮兵阵地瘫痪了，指挥中枢炸平了！台军至少死伤两千！”
“金岛守军已经被打残了！补给通道彻底切断！”
他越说越兴奋，站起来在帐内来回踱步：“首长，我看咱们趁热打铁，再打两轮——”
“停。”余生抬手打断他。
“啊？”
余生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金岛位置上：“首轮炮击目标达成。”
“补给通道已切断，敌军已瘫痪。现在——停火。”
“停火？”李云龙瞪大眼睛，“首长，咱们正打在兴头上——”
“老李。”余生转过身，目光如炬，“还记得那三条铁律吗？”
李云龙张了张嘴，最终闷声道：“记得。炮火可控，服从随时停火的指令。”
“现在就是停火的时候。”余生走到桌前，提笔起草了一份广播文稿，“告诉前沿广播站，即刻播报——”
他一边写一边念：“金岛守军听着——我军首轮炮击目标已达成。”
“自即日起，无美舰护航，暂停炮击七天，允许你们输送补给。”
“单日打炮，双日不打。”
“炮火避开居民区，只打军事设施。”
李云龙听得一愣一愣的：“首长，这是——”
“这是政治仗。”余生把文稿递给段鹏，“加急送广播站，同时报议会。”
“是！”
段鹏转身出帐。
李云龙凑过来，压低声音：“首长，说实话，刚才那番话我没全听明白。”
“咱们明明能一鼓作气拿下金岛，为啥要停？”
余生走到帐门口，望着金岛方向渐渐散去的浓烟，语气平静：“老李，你觉得——是打下金岛重要，还是让两岸永远不断纽带重要？”
李云龙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想。想通了，你就明白这一仗到底在打什么了。”
帐外，前沿广播站的大喇叭已经架了起来。
女广播员清亮的声音穿透海风，一遍遍播报着《告台岛同胞书》。
金岛方向，浓烟渐散。
料罗湾的海面上，沉船的残骸还在燃烧，黑色的油污随着海浪缓缓扩散。
而美舰编队，已经退到了更远的海域，像一头被烫了爪子的猫，远远观望，不敢靠近。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小时内传遍全国，传向世界。
首轮炮击大胜的消息传回议会，老领导放下电报，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好。好。好。”
但东南前线，帅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十几名炮团主官挤在沙盘前，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肯走。
“首长！敌军已经崩溃！咱们趁这个机会登陆，直接拿下金岛！”赵大柱第一个拍桌子。
“对！料罗湾码头炸了，炮兵阵地瘫了，指挥中枢平了！金岛守军就是一群没头苍蝇！咱们一个冲锋就能拿下来！”周铁柱附和。
“首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拿下金岛，拔掉这颗钉子，东南沿海就彻底太平了！”
“请首长下令！全军已经准备好了！”
众将齐声请战，声浪震得马灯直晃。
李云龙站在沙盘旁，抱着胳膊，他也不说话，就看余生怎么应对。
余生坐在主位上，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亢奋的面孔。
“都说完了？”
众将安静下来。
余生放下搪瓷缸，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
他拿起指示杆，点在金岛的位置上：“你们说的对——金岛守军确实被打残了。”
“现在登陆，确实能拿下来。”
赵大柱眼睛一亮：“那首长——”
“但是——”余生话锋一转，指示杆在金岛、马岛和台岛之间画了一条线，“拿下之后呢？”
“拿下之后，金马就丢了。金马一丢，两岸之间的地理纽带就断了。”
“纽带断了，美方就会立刻逼老蒋从台岛撤军，制造两个华夏，割裂两岸。”
“我们打这一仗，反而帮了美方的大忙。”
帐内瞬间安静。
赵大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铁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余生放下指示杆，目光如炬：“金岛不是单纯要夺占的岛屿，而是一枚战略棋子。”
“打，是告诉美方——台岛问题是华夏内政，轮不到你插手！”
“停，是不给美方逼蒋放弃金马、制造分裂的机会！”
“留着这座岛，就是锁住两岸的一根锁链！”
他走到墙上的台海地图前，手指在金马位置画了一个圈：“我们要利用金马这个纽带，维系两岸同属一个华夏的事实，扩大美蒋之间的矛盾。”
“老蒋想拉美方下水，美方想逼老蒋放弃金马——这两家的算盘根本打不到一块去！”
“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的矛盾撬到最大，而不是替他们做决定！”
“码头被炸了！补给船起火了！”
“炮兵阵地完了！三营全完了！”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而在金岛以东海域，美方第七舰队的三艘驱逐舰、两艘巡洋舰和一艘航母正在游弋。
舰桥上，美方指挥官举着望远镜，望着金岛方向冲天的火光，脸色铁青。
他的副手凑过来，低声问：“长官，我们是否介入？”
指挥官沉默了几秒，缓缓放下望远镜：“不。保持距离，继续观察。”
“可是台方请求——”
“我说不。”指挥官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不为两座小岛，和华夏全面开战。”
美舰编队缓缓后撤，退到了炮火射程之外。
前沿观察哨里，赵铁柱盯着望远镜，忽然大喊：“首长！美舰后撤了！退向外海！”
李云龙一把抢过望远镜，看了几秒，哈哈大笑：“好！好！首长预判得一点不差！鹰酱的底裤，露出来了！”
他转头朝帅帐喊：“报告首长！美舰后撤！鹰酱不敢介入！”
帅帐内，余生站在地图前，面色平静。
他放下红铅笔，淡淡开口：“继续打击。”
“注意观察美舰动向，不许炮弹落向美舰方向。”
“是！”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上午八时，第一轮炮击结束。
金岛方向浓烟蔽日，火光仍然在燃烧。
料罗湾码头被彻底摧毁，两艘补给船沉没，金岛北侧炮兵阵地瘫痪，指挥中枢被炸成废墟，雷达站天线断裂。
台军死伤惨重，残余部队龟缩在地下工事里，不敢露头。
捷报传回帅帐，众将欢呼雀跃。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余生竖起大拇指：“首长，三万发炮弹，两小时打光！”
“料罗湾码头没了，炮兵阵地瘫痪了，指挥中枢炸平了！台军至少死伤两千！”
“金岛守军已经被打残了！补给通道彻底切断！”
他越说越兴奋，站起来在帐内来回踱步：“首长，我看咱们趁热打铁，再打两轮——”
“停。”余生抬手打断他。
“啊？”
余生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金岛位置上：“首轮炮击目标达成。”
“补给通道已切断，敌军已瘫痪。现在——停火。”
“停火？”李云龙瞪大眼睛，“首长，咱们正打在兴头上——”
“老李。”余生转过身，目光如炬，“还记得那三条铁律吗？”
李云龙张了张嘴，最终闷声道：“记得。炮火可控，服从随时停火的指令。”
“现在就是停火的时候。”余生走到桌前，提笔起草了一份广播文稿，“告诉前沿广播站，即刻播报——”
他一边写一边念：“金岛守军听着——我军首轮炮击目标已达成。”
“自即日起，无美舰护航，暂停炮击七天，允许你们输送补给。”
“单日打炮，双日不打。”
“炮火避开居民区，只打军事设施。”
李云龙听得一愣一愣的：“首长，这是——”
“这是政治仗。”余生把文稿递给段鹏，“加急送广播站，同时报议会。”
“是！”
段鹏转身出帐。
李云龙凑过来，压低声音：“首长，说实话，刚才那番话我没全听明白。”
“咱们明明能一鼓作气拿下金岛，为啥要停？”
余生走到帐门口，望着金岛方向渐渐散去的浓烟，语气平静：“老李，你觉得——是打下金岛重要，还是让两岸永远不断纽带重要？”
李云龙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想。想通了，你就明白这一仗到底在打什么了。”
帐外，前沿广播站的大喇叭已经架了起来。
女广播员清亮的声音穿透海风，一遍遍播报着《告台岛同胞书》。
金岛方向，浓烟渐散。
料罗湾的海面上，沉船的残骸还在燃烧，黑色的油污随着海浪缓缓扩散。
而美舰编队，已经退到了更远的海域，像一头被烫了爪子的猫，远远观望，不敢靠近。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小时内传遍全国，传向世界。
首轮炮击大胜的消息传回议会，老领导放下电报，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好。好。好。”
但东南前线，帅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十几名炮团主官挤在沙盘前，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肯走。
“首长！敌军已经崩溃！咱们趁这个机会登陆，直接拿下金岛！”赵大柱第一个拍桌子。
“对！料罗湾码头炸了，炮兵阵地瘫了，指挥中枢平了！金岛守军就是一群没头苍蝇！咱们一个冲锋就能拿下来！”周铁柱附和。
“首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拿下金岛，拔掉这颗钉子，东南沿海就彻底太平了！”
“请首长下令！全军已经准备好了！”
众将齐声请战，声浪震得马灯直晃。
李云龙站在沙盘旁，抱着胳膊，他也不说话，就看余生怎么应对。
余生坐在主位上，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亢奋的面孔。
“都说完了？”
众将安静下来。
余生放下搪瓷缸，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
他拿起指示杆，点在金岛的位置上：“你们说的对——金岛守军确实被打残了。”
“现在登陆，确实能拿下来。”
赵大柱眼睛一亮：“那首长——”
“但是——”余生话锋一转，指示杆在金岛、马岛和台岛之间画了一条线，“拿下之后呢？”
“拿下之后，金马就丢了。金马一丢，两岸之间的地理纽带就断了。”
“纽带断了，美方就会立刻逼老蒋从台岛撤军，制造两个华夏，割裂两岸。”
“我们打这一仗，反而帮了美方的大忙。”
帐内瞬间安静。
赵大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铁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余生放下指示杆，目光如炬：“金岛不是单纯要夺占的岛屿，而是一枚战略棋子。”
“打，是告诉美方——台岛问题是华夏内政，轮不到你插手！”
“停，是不给美方逼蒋放弃金马、制造分裂的机会！”
“留着这座岛，就是锁住两岸的一根锁链！”
他走到墙上的台海地图前，手指在金马位置画了一个圈：“我们要利用金马这个纽带，维系两岸同属一个华夏的事实，扩大美蒋之间的矛盾。”
“老蒋想拉美方下水，美方想逼老蒋放弃金马——这两家的算盘根本打不到一块去！”
“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的矛盾撬到最大，而不是替他们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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