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电报紧随其后，来自太行山。
“山君基地急报：幽谭地脉监测阵列昨夜子时捕捉到一次强烈波动，频率比上月提升百分之四十，古老气息持续增强。”
“第三层能量屏障发生器运转正常，但纯阳晶体残片能量消耗速度加快，周卫国请示是否更换能量源。”
余生眉头微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回电周卫国：能量屏障优先保障，纯阳晶体残片暂不更换。”
“调一组地脉探测设备抵近幽谭，二十四小时监测。涡虫实验有何异变，速报。”
第三封电报来自香港。
“卢绪章急报：香港中转站首批粮食采购合同签署，东南亚三国粮商已发货。”
“但有三家西方背景贸易公司开始关注粮商出货记录，美方驻港领事馆经济参赞连续两日约见泰国粮商代表。”
“请示是否暂缓第二批采购。”
余生冷笑一声：“反应倒是快。”
他提笔在电报纸上写下回复：“不暂缓。”
“按原计划推进，三国同时下单，每国不超过总需求三分之一。”
“香港中转站换船、换单、换旗，分批进入广东。”
“所有参与人员重新政审，一个不漏。”
“告诉卢绪章，让他们查——查来查去，最多查到几船普通商业粮食。”
段鹏接过回电，犹豫了一瞬：“首长，美方真会坐视不管？”
“管？”余生抬眼看他，“他们管不过来。”
“中东打得热火朝天，远东再开一局，鹰酱没那个胆子。”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试探、骚扰、放风声。”
“那我们——”
“我们该买粮买粮，该备战备战。”余生重新闭上眼，“等他们反应过来，粮已经进了我们的仓库，炮已经架到了金岛门口。”
段鹏不再多问，转身去发报。
列车一路向南，穿过华北平原，越过黄河，进入中原大地。
车窗外，田野里的冬小麦已经收割，秋玉米刚冒出嫩芽。
村庄、河流、城镇飞速后退，像一幅不断展开的长卷。
李虎蹲在车厢连接处啃压缩饼干，一边啃一边嘟囔：“首长这脑子怎么长的？一边打仗，一边买粮，一边还要盯地底下的东西……我光听着都头大。”
屠峰闷声道：“所以你只能当警卫员。”
“嘿！老屠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实话。”
段鹏从指挥车探出头：“李虎，去后车厢检查通讯线路，别在这儿贫。”
“是是是！”李虎一溜烟跑了。
余生坐在卧铺车厢里，面前摊开一张台海地图。
红铅笔在金岛、马岛、料罗湾三个位置画了圈，又在东南沿海画了一条弧线。
“地眼……”余生低声自语，睁开眼，目光幽远，“等东南事了，再回去收拾你。”
第三天傍晚，专列抵达东南边境战区军用站台。
站台上，一辆吉普车已经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军人跳下来，大步朝列车走去。
李云龙。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间扎着皮带，脚上蹬着黑布鞋，走路带风。
身后跟着两名参谋，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袋。
“首长！”李云龙远远就扯开嗓子喊，声音洪亮得站台上的哨兵都侧目，“可把您盼来了！”
余生走下列车，李云龙已经快步迎上来，抬手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礼毕，他一把抓住余生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哈哈大笑：“首长！好久不见！”
“从松番草地开始，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半岛战场，咋这些老人跟着您打仗，那叫痛快！没想到这次，咱们又搭伙！”
余生笑着点头：“老李，精神不错。”
“那可不！”李云龙一拍胸脯，“您那封电报一到，我老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军上下，嗷嗷叫！”
他侧身让出通道，右手虚引：“首长，车备好了。司令部离这儿二十里，路上我跟您汇报！”
余生上车，李云龙坐在副驾驶，段鹏、李虎、屠峰挤在后座。
吉普车驶出站台，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南。
车窗外，东南沿海的丘陵连绵起伏，远处的海面在暮色中泛着灰蓝色的光。
李云龙回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郑重：“报告首长！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全军整风！”
“清掉几个动摇分子，严查泄密隐患。”
“有两个营级干部私底下发牢骚，说‘打金岛是拿鸡蛋碰石头’，当天就被我撸了，关禁闭写检讨！”
“现在全军官兵，个个憋着一股劲。”
“炮兵日夜实弹演练，阵地全部伪装隐蔽，就等一声令下！”
余生点头：“好。部队士气如何？”
“嗷嗷叫！”李云龙咧嘴一笑，“战士们听说您来挂帅，一个个眼睛都绿了！都说跟着余首长打仗，从来没吃过亏！”
余生没有接话，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
暮色中的海面平静如镜，可他知道，那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吉普车转过最后一道山梁，一座野战司令部出现在视野中。
帐篷群依山而建，伪装网覆盖，天线林立，哨兵持枪肃立。
门口，几十名军官已经列队等候。
车刚停稳，一名老团长便快步上前，拉开后车门，抬手敬礼：“首长好！东南野战军全体指战员，欢迎首长莅临！”
余生下车，目光扫过列队的军官。
一张张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火。
“诸位老弟兄，好久不见。”余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这一仗，不是简单的硬碰硬。”
“大家务必记住，服从统一号令，严守开火红线。”
全体军官齐声应答：“坚决服从首长命令！”
声浪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林中的飞鸟。
李云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凑上来，压低声音：“首长，帅帐已经升座。沙盘铺好了，就等您来拍板。”
余生点头，大步朝帅帐走去。
帅帐内，一张巨大的台海沙盘铺满了整张长桌。
金岛、马岛、料罗湾、大陆海岸线，山川、海域、阵地、港口，全部按比例还原。
沙盘上插着红蓝两色小旗，密密麻麻。
“山君基地急报：幽谭地脉监测阵列昨夜子时捕捉到一次强烈波动，频率比上月提升百分之四十，古老气息持续增强。”
“第三层能量屏障发生器运转正常，但纯阳晶体残片能量消耗速度加快，周卫国请示是否更换能量源。”
余生眉头微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回电周卫国：能量屏障优先保障，纯阳晶体残片暂不更换。”
“调一组地脉探测设备抵近幽谭，二十四小时监测。涡虫实验有何异变，速报。”
第三封电报来自香港。
“卢绪章急报：香港中转站首批粮食采购合同签署，东南亚三国粮商已发货。”
“但有三家西方背景贸易公司开始关注粮商出货记录，美方驻港领事馆经济参赞连续两日约见泰国粮商代表。”
“请示是否暂缓第二批采购。”
余生冷笑一声：“反应倒是快。”
他提笔在电报纸上写下回复：“不暂缓。”
“按原计划推进，三国同时下单，每国不超过总需求三分之一。”
“香港中转站换船、换单、换旗，分批进入广东。”
“所有参与人员重新政审，一个不漏。”
“告诉卢绪章，让他们查——查来查去，最多查到几船普通商业粮食。”
段鹏接过回电，犹豫了一瞬：“首长，美方真会坐视不管？”
“管？”余生抬眼看他，“他们管不过来。”
“中东打得热火朝天，远东再开一局，鹰酱没那个胆子。”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试探、骚扰、放风声。”
“那我们——”
“我们该买粮买粮，该备战备战。”余生重新闭上眼，“等他们反应过来，粮已经进了我们的仓库，炮已经架到了金岛门口。”
段鹏不再多问，转身去发报。
列车一路向南，穿过华北平原，越过黄河，进入中原大地。
车窗外，田野里的冬小麦已经收割，秋玉米刚冒出嫩芽。
村庄、河流、城镇飞速后退，像一幅不断展开的长卷。
李虎蹲在车厢连接处啃压缩饼干，一边啃一边嘟囔：“首长这脑子怎么长的？一边打仗，一边买粮，一边还要盯地底下的东西……我光听着都头大。”
屠峰闷声道：“所以你只能当警卫员。”
“嘿！老屠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实话。”
段鹏从指挥车探出头：“李虎，去后车厢检查通讯线路，别在这儿贫。”
“是是是！”李虎一溜烟跑了。
余生坐在卧铺车厢里，面前摊开一张台海地图。
红铅笔在金岛、马岛、料罗湾三个位置画了圈，又在东南沿海画了一条弧线。
“地眼……”余生低声自语，睁开眼，目光幽远，“等东南事了，再回去收拾你。”
第三天傍晚，专列抵达东南边境战区军用站台。
站台上，一辆吉普车已经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军人跳下来，大步朝列车走去。
李云龙。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间扎着皮带，脚上蹬着黑布鞋，走路带风。
身后跟着两名参谋，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袋。
“首长！”李云龙远远就扯开嗓子喊，声音洪亮得站台上的哨兵都侧目，“可把您盼来了！”
余生走下列车，李云龙已经快步迎上来，抬手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礼毕，他一把抓住余生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哈哈大笑：“首长！好久不见！”
“从松番草地开始，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半岛战场，咋这些老人跟着您打仗，那叫痛快！没想到这次，咱们又搭伙！”
余生笑着点头：“老李，精神不错。”
“那可不！”李云龙一拍胸脯，“您那封电报一到，我老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军上下，嗷嗷叫！”
他侧身让出通道，右手虚引：“首长，车备好了。司令部离这儿二十里，路上我跟您汇报！”
余生上车，李云龙坐在副驾驶，段鹏、李虎、屠峰挤在后座。
吉普车驶出站台，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南。
车窗外，东南沿海的丘陵连绵起伏，远处的海面在暮色中泛着灰蓝色的光。
李云龙回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郑重：“报告首长！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全军整风！”
“清掉几个动摇分子，严查泄密隐患。”
“有两个营级干部私底下发牢骚，说‘打金岛是拿鸡蛋碰石头’，当天就被我撸了，关禁闭写检讨！”
“现在全军官兵，个个憋着一股劲。”
“炮兵日夜实弹演练，阵地全部伪装隐蔽，就等一声令下！”
余生点头：“好。部队士气如何？”
“嗷嗷叫！”李云龙咧嘴一笑，“战士们听说您来挂帅，一个个眼睛都绿了！都说跟着余首长打仗，从来没吃过亏！”
余生没有接话，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
暮色中的海面平静如镜，可他知道，那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吉普车转过最后一道山梁，一座野战司令部出现在视野中。
帐篷群依山而建，伪装网覆盖，天线林立，哨兵持枪肃立。
门口，几十名军官已经列队等候。
车刚停稳，一名老团长便快步上前，拉开后车门，抬手敬礼：“首长好！东南野战军全体指战员，欢迎首长莅临！”
余生下车，目光扫过列队的军官。
一张张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火。
“诸位老弟兄，好久不见。”余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这一仗，不是简单的硬碰硬。”
“大家务必记住，服从统一号令，严守开火红线。”
全体军官齐声应答：“坚决服从首长命令！”
声浪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林中的飞鸟。
李云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凑上来，压低声音：“首长，帅帐已经升座。沙盘铺好了，就等您来拍板。”
余生点头，大步朝帅帐走去。
帅帐内，一张巨大的台海沙盘铺满了整张长桌。
金岛、马岛、料罗湾、大陆海岸线，山川、海域、阵地、港口，全部按比例还原。
沙盘上插着红蓝两色小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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