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威，潘震的能量丸没有问题。”
彦确认了一遍数据，看向1号分身，“你那样做是为什么？”
“没有问题？”
1号分身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你确定？”
彦皱起眉：“我检测过——”
“你检测的是能量。加密技术呢？追踪标记呢？后门程序呢？”
1号分身一个个数过去，“你连自己的暗通讯系统都没完全恢复，拿什么检测他的加密技术？”
彦沉默了。
“凯莎选你，不是因为你聪明，是因为你忠诚。”
1号分身转过身，“但忠诚和愚蠢之间，有时候只有一线之隔。”
“你——”
“好了。你现在欠我一条命。不对，是欠我两件事——一件是拦下潘震的能量丸，一件是给你的能量丸。以后慢慢还。”
彦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你这张嘴，总有一天让冷给撕了。”
她转向蔷薇，语气恢复了平静，“蔷薇，我已经恢复能量，准备回梅洛天城重整天使大军。就此告别了。”
“等等。”1号分身叫住她，“话先说清楚再道别。”
“你还想说什么？”
苏威看着彦，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答应了凯莎，他真心不想管这摊子事。
“你觉得一个王该做什么事？”
彦皱起眉。
“算了，这对你来说还有点深奥。换个问题——你若真成了天使之王，接下来要干什么？”
“为凯莎女王复仇。保护地球。等待艾妮熙德成为新的天使之王，以及葛小伦成神。”
“这就是你认为的王该做的事？”
“你什么意思？”彦有些不悦。
对方的眼神让她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有人说你是凯莎的错误，想要纠正这个错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话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你到底什么意思？”彦的声音里有了怒意。
“你成王，就是为了辅佐别人成王？或者把希望寄托在银河之力身上？这是一个王该做的事吗？”
彦没说话。
“你连为王的目标都是错的，甚至没有目标。那你为王有什么用？凯莎这步棋走得太差了——高估了你的能力。”
“你可以侮辱我，”彦的声音冷下来，“但不可以侮辱凯莎女王。”
“你连凯莎陨落的真相都不知道，谈什么复仇？”
彦愣住了。
“你知道内幕？”
“了解一点。她是自愿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下。
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自愿的。
隐于暗中的凉冰，手指瞬间攥紧。
空气没有变热——她是恶魔，不是烈阳。但她的暗能在那一瞬间剧烈波动，差点让她暴露了隐匿状态。
她强制压下去，但手指还在颤抖。
自愿的。凯莎是自愿的。
她一直以为是她和卡尔的计划成功了。她花了几万年研究怎么杀死凯莎，和卡尔联手策划了这一切，用蕾娜的恒星能量引爆翡翠星，把凯莎炸得粉碎。
她以为这是她的胜利。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凯莎是将计就计。
她姐姐不是被打败的。她姐姐是自己选择了陨落。
为什么？
凉冰站在虚空中，一动不动。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凯莎的场景。那是几千年前，她们在某个星区的外围遭遇。凯莎的舰队堵住了她的退路，她以为要打一场恶战。
但凯莎没有动手。
她只是站在天刃旗舰的舰桥上，隔着星尘看着她。
“凉冰。你瘦了。”
那是凯莎说的唯一一句话。然后她下令撤退。
凉冰当时以为凯莎是在羞辱她。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下去。
“你说凯莎女王是自愿陨落的？”彦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
“没错。这才是一个王该做的事。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银河之力身上，不如孤注一掷赌一把。”
“赌什么？”
“虚空。”
这两个字让彦本能地抵触。凯莎女王禁止了虚空的研究，为什么苏威会知道？
凉冰也听到了。她站在隐匿的虚空中，表情变得凝重。
虚空。又是虚空。
连姐姐都不得不孤注一掷——她真想看看神圣知识宝库的推演结果，到底看到了什么。
“从没有什么虚空，你不要在这大放厥词。”彦说。
“一个王连一点批判精神都没有。凯莎应该跟你提过——虚空可以颠覆已知宇宙绝大部分理论。这就是所谓的终极恐惧之一。”
1号分身的声音变得低沉：“虚空神灵才是已知宇宙最大的敌人。绝对不能抱有侥幸心理，妄图和平解决。”
“你见过？”
“没有。但我从一些遗迹的数据中获得过一些东西。对于虚空神灵而言，整个已知宇宙只是他们的养殖场。”
彦震惊。凉冰也震惊。
蔷薇早已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将整个已知宇宙作为养殖场”——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所以，你成为王的格局是不是应该放高一点？而不是只盯着眼前。”
1号分身停了一下，说出一句让彦更加震惊的话：
“说实话，要不是有天基王鹤熙镇着，梅洛天城怕是已经沦陷了。”
“什么？梅洛天城会沦陷？谁敢进攻梅洛天城？”
“旧天宫王华烨，以及若宁。当然，少不了卡尔的推波助澜。”
彦从来没听过“华烨”这个名字。但“若宁”——那是冷的师傅。
“华烨……没听过这个王。若宁是冷的师傅。冷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不是她最好的战友吗？不妨猜猜看。”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
“事情还没发生，我也不知道。但若宁来找冷是必然的。不外乎两种结果——冷和她师傅大打出手，或者帮她师傅。”
“那我该怎么做？”
“你是天使之王。这是你们天使的事，你自己决断。不过——”
1号分身看着她，语气没那么刻薄了。
“凯莎陨落，天使内忧外患。给你一个忠告：作为王，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不可控的因素上。有希望固然好，但一味等待希望降临，那希望永远不会来。”
“一个王的抉择，不是选对还是选错。是选了之后，能不能承担后果。”
话落，他将一段数据传给了彦。
那是之前他和凯莎讨论王位继承人的视频记录。
彦看完，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把艾妮熙德和葛小伦看得太重了。有天使未来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执念。
“好了。我会思考这个问题。”
彦抬起头，“但我更想知道你的实力——连潘震都忌惮你三分。”
“别对我产生好奇心。我有对象了。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通常都是从好奇心开始的。”
1号分身摆了摆手，“你既然已经对葛小伦发了守护誓言，就好好跟他培养感情。”
“切。我不会和冷抢男人的。”
彦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好了，闲话到此结束。我走了。如果登上王位，我会让天刃7号来支援地球。祝我好运吧。”
“慢走，不送。”
彦双翅一振，冲出大气层，和等待她的阿追、莫伊会合，消失在星空中。
……
“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事。”
蔷薇看着彦消失的方向，“为什么不告诉超神学院和华夏？”
“有用吗？你以为这是地球人有准备就能搞定的？”
1号分身摇了摇头，“说实话，从本体那里获得的记忆来看，已知宇宙的安宁，是因为一直有人在付出。”
“什么人在付出？”
“泊客星云。已知宇宙边缘的一个星区，那里似乎是连接已知宇宙和未知宇宙的关键通道。一直有人默默镇守在那里。”
“已知宇宙有很多王级，但似乎没有谁对那里有过感应和帮助。那里已经没有王级镇守了——从他们的话里，已经失去了四位国主。”
“这么大的牺牲，却没人知道。他们图什么？”
“那就是他们祖先——或者说我们祖先——的伟大。”
“我们？什么意思？地球和泊客星云毫无联系。”
“昆仑遗迹。盘古文明天庭遗址。他们自称天庭后裔。言下之意——地球是他们的母星，我们都是地球人。”
蔷薇愣住了。
“地球的先贤为整个已知宇宙付出，到头来，自己的母星却被保护的文明所侵略。真是讽刺。”
“你完全可以去冥河找卡尔，叫停饕餮。为什么不去？”
凉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从隐匿的虚空中走出来，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看起来是。但蔷薇注意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攥着。
“地球也需要练兵。”
1号分身说，“不超过核级的武器，对现在的地球是最好的练兵。以战养战，科技能实现最快突破。”
“这就是你放任战斗的原因？哪怕死了很多人？”蔷薇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火气。
“战争不是个人意志决定的。就连莫甘娜——恐怕对恶魔也只是大家志趣相投、志同道合，而不是绝对控制。哪怕她创造了恶魔。”
“没错。”凉冰说，“莫甘娜只在大方向上把握恶魔的目标，不做更多约束。”
“凯莎倒下，女天使变成一盘散沙，这已经说明问题了。个人意志解决不了所有事。战争也是。所以我也解决不了。”
1号分身顿了顿，“而且卡尔有意针对地球，他觉得地球有秘密——这是个死结。”
“怎么说？”凉冰和蔷薇几乎同时问。
“天庭就不说了。”
1号分身说，“鳄神索顿，之前金字塔的探查，你们还记得吧？”
蔷薇点头。
“索顿并非卡尔制造。卡尔只是对沉睡的它进行研究改造。包括孙悟空，也被卡尔动过手脚。要不是我先出手，你们以为那只是一道考验？”
“难怪当时觉得不对劲。”
蔷薇回忆着，“既然是考验，没必要出动军队。而且军队有被袭击的迹象——那些直升机和坦克是真正被摧毁的，真正死了人。那些士兵说的雷声、金光之类的，其实是你们战斗的余波？”
“是的。一个低谷期的三代巅峰兽体，把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索顿是土著神？不是卡尔制造的？”
“对。索顿出自萌卡金字塔，那里本就是索顿的沉眠之地。而与之毗邻的弗拉金字塔，在索顿被带走后出现过异动——那是索顿的哥哥，还在沉眠。”
“但那气息不是卡尔能造出来的。索顿的某些话也说明，他本就是地球土生土长的神。”
“我就说，能造出索顿这样的神，饕餮到了超级战士以后怎么会选择机甲化，而不是继续走兽体路线。”凉冰恍然大悟。
“卡尔在虚空研究上很超前，走在已知宇宙前列。但生物科技和基因工程几乎没怎么涉猎。大时钟一直被他用于研究虚空、探索虚空和死亡。”
1号分身停了一下，“就生物科技和基因工程而言，上帝科技就远远超过他。卡尔对这两条路线根本没有兴趣。”
“你打算怎么做？”凉冰和蔷薇同时问。
“我又不是神，问我干嘛。你们去问本体。我还要回巨峡市坐镇。”
说完，1号分身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那我们怎么办，蔷薇？”凉冰问。
“先和韦老七他们汇合，然后前往北之星。”
……
与此同时，赤乌恒星系之外。
一股古老而邪恶的力量，正向着地球缓缓靠近。
华烨搂着两个男天使，靠在王座上，懒洋洋地听着旧部鲲鹏等人追忆天宫时代，调侃凯莎。
“凯莎那个小娘们，当初被她赶出来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鲲鹏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华烨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看起来很浮夸，很随意，像一个被若宁牵着鼻子走的废物。
但坐过王位的人，有几个真的简单？
他弑父杀弟上位，被凯莎赶出天宫，流浪了几万年。这几万年里，他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让人以为他是个废物。
若宁自以为聪明，觉得能拿捏华烨。
华烨搂着两个男天使，喝着酒，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他想起凯莎，想起那个把他从天宫打出去的女人。
现在她死了。
死了。
他喝了一口酒，笑得很轻。
彦确认了一遍数据，看向1号分身，“你那样做是为什么？”
“没有问题？”
1号分身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你确定？”
彦皱起眉：“我检测过——”
“你检测的是能量。加密技术呢？追踪标记呢？后门程序呢？”
1号分身一个个数过去，“你连自己的暗通讯系统都没完全恢复，拿什么检测他的加密技术？”
彦沉默了。
“凯莎选你，不是因为你聪明，是因为你忠诚。”
1号分身转过身，“但忠诚和愚蠢之间，有时候只有一线之隔。”
“你——”
“好了。你现在欠我一条命。不对，是欠我两件事——一件是拦下潘震的能量丸，一件是给你的能量丸。以后慢慢还。”
彦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你这张嘴，总有一天让冷给撕了。”
她转向蔷薇，语气恢复了平静，“蔷薇，我已经恢复能量，准备回梅洛天城重整天使大军。就此告别了。”
“等等。”1号分身叫住她，“话先说清楚再道别。”
“你还想说什么？”
苏威看着彦，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答应了凯莎，他真心不想管这摊子事。
“你觉得一个王该做什么事？”
彦皱起眉。
“算了，这对你来说还有点深奥。换个问题——你若真成了天使之王，接下来要干什么？”
“为凯莎女王复仇。保护地球。等待艾妮熙德成为新的天使之王，以及葛小伦成神。”
“这就是你认为的王该做的事？”
“你什么意思？”彦有些不悦。
对方的眼神让她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有人说你是凯莎的错误，想要纠正这个错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话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你到底什么意思？”彦的声音里有了怒意。
“你成王，就是为了辅佐别人成王？或者把希望寄托在银河之力身上？这是一个王该做的事吗？”
彦没说话。
“你连为王的目标都是错的，甚至没有目标。那你为王有什么用？凯莎这步棋走得太差了——高估了你的能力。”
“你可以侮辱我，”彦的声音冷下来，“但不可以侮辱凯莎女王。”
“你连凯莎陨落的真相都不知道，谈什么复仇？”
彦愣住了。
“你知道内幕？”
“了解一点。她是自愿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下。
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自愿的。
隐于暗中的凉冰，手指瞬间攥紧。
空气没有变热——她是恶魔，不是烈阳。但她的暗能在那一瞬间剧烈波动，差点让她暴露了隐匿状态。
她强制压下去，但手指还在颤抖。
自愿的。凯莎是自愿的。
她一直以为是她和卡尔的计划成功了。她花了几万年研究怎么杀死凯莎，和卡尔联手策划了这一切，用蕾娜的恒星能量引爆翡翠星，把凯莎炸得粉碎。
她以为这是她的胜利。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凯莎是将计就计。
她姐姐不是被打败的。她姐姐是自己选择了陨落。
为什么？
凉冰站在虚空中，一动不动。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凯莎的场景。那是几千年前，她们在某个星区的外围遭遇。凯莎的舰队堵住了她的退路，她以为要打一场恶战。
但凯莎没有动手。
她只是站在天刃旗舰的舰桥上，隔着星尘看着她。
“凉冰。你瘦了。”
那是凯莎说的唯一一句话。然后她下令撤退。
凉冰当时以为凯莎是在羞辱她。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下去。
“你说凯莎女王是自愿陨落的？”彦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
“没错。这才是一个王该做的事。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银河之力身上，不如孤注一掷赌一把。”
“赌什么？”
“虚空。”
这两个字让彦本能地抵触。凯莎女王禁止了虚空的研究，为什么苏威会知道？
凉冰也听到了。她站在隐匿的虚空中，表情变得凝重。
虚空。又是虚空。
连姐姐都不得不孤注一掷——她真想看看神圣知识宝库的推演结果，到底看到了什么。
“从没有什么虚空，你不要在这大放厥词。”彦说。
“一个王连一点批判精神都没有。凯莎应该跟你提过——虚空可以颠覆已知宇宙绝大部分理论。这就是所谓的终极恐惧之一。”
1号分身的声音变得低沉：“虚空神灵才是已知宇宙最大的敌人。绝对不能抱有侥幸心理，妄图和平解决。”
“你见过？”
“没有。但我从一些遗迹的数据中获得过一些东西。对于虚空神灵而言，整个已知宇宙只是他们的养殖场。”
彦震惊。凉冰也震惊。
蔷薇早已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将整个已知宇宙作为养殖场”——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所以，你成为王的格局是不是应该放高一点？而不是只盯着眼前。”
1号分身停了一下，说出一句让彦更加震惊的话：
“说实话，要不是有天基王鹤熙镇着，梅洛天城怕是已经沦陷了。”
“什么？梅洛天城会沦陷？谁敢进攻梅洛天城？”
“旧天宫王华烨，以及若宁。当然，少不了卡尔的推波助澜。”
彦从来没听过“华烨”这个名字。但“若宁”——那是冷的师傅。
“华烨……没听过这个王。若宁是冷的师傅。冷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不是她最好的战友吗？不妨猜猜看。”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
“事情还没发生，我也不知道。但若宁来找冷是必然的。不外乎两种结果——冷和她师傅大打出手，或者帮她师傅。”
“那我该怎么做？”
“你是天使之王。这是你们天使的事，你自己决断。不过——”
1号分身看着她，语气没那么刻薄了。
“凯莎陨落，天使内忧外患。给你一个忠告：作为王，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不可控的因素上。有希望固然好，但一味等待希望降临，那希望永远不会来。”
“一个王的抉择，不是选对还是选错。是选了之后，能不能承担后果。”
话落，他将一段数据传给了彦。
那是之前他和凯莎讨论王位继承人的视频记录。
彦看完，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把艾妮熙德和葛小伦看得太重了。有天使未来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执念。
“好了。我会思考这个问题。”
彦抬起头，“但我更想知道你的实力——连潘震都忌惮你三分。”
“别对我产生好奇心。我有对象了。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通常都是从好奇心开始的。”
1号分身摆了摆手，“你既然已经对葛小伦发了守护誓言，就好好跟他培养感情。”
“切。我不会和冷抢男人的。”
彦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好了，闲话到此结束。我走了。如果登上王位，我会让天刃7号来支援地球。祝我好运吧。”
“慢走，不送。”
彦双翅一振，冲出大气层，和等待她的阿追、莫伊会合，消失在星空中。
……
“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事。”
蔷薇看着彦消失的方向，“为什么不告诉超神学院和华夏？”
“有用吗？你以为这是地球人有准备就能搞定的？”
1号分身摇了摇头，“说实话，从本体那里获得的记忆来看，已知宇宙的安宁，是因为一直有人在付出。”
“什么人在付出？”
“泊客星云。已知宇宙边缘的一个星区，那里似乎是连接已知宇宙和未知宇宙的关键通道。一直有人默默镇守在那里。”
“已知宇宙有很多王级，但似乎没有谁对那里有过感应和帮助。那里已经没有王级镇守了——从他们的话里，已经失去了四位国主。”
“这么大的牺牲，却没人知道。他们图什么？”
“那就是他们祖先——或者说我们祖先——的伟大。”
“我们？什么意思？地球和泊客星云毫无联系。”
“昆仑遗迹。盘古文明天庭遗址。他们自称天庭后裔。言下之意——地球是他们的母星，我们都是地球人。”
蔷薇愣住了。
“地球的先贤为整个已知宇宙付出，到头来，自己的母星却被保护的文明所侵略。真是讽刺。”
“你完全可以去冥河找卡尔，叫停饕餮。为什么不去？”
凉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从隐匿的虚空中走出来，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看起来是。但蔷薇注意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攥着。
“地球也需要练兵。”
1号分身说，“不超过核级的武器，对现在的地球是最好的练兵。以战养战，科技能实现最快突破。”
“这就是你放任战斗的原因？哪怕死了很多人？”蔷薇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火气。
“战争不是个人意志决定的。就连莫甘娜——恐怕对恶魔也只是大家志趣相投、志同道合，而不是绝对控制。哪怕她创造了恶魔。”
“没错。”凉冰说，“莫甘娜只在大方向上把握恶魔的目标，不做更多约束。”
“凯莎倒下，女天使变成一盘散沙，这已经说明问题了。个人意志解决不了所有事。战争也是。所以我也解决不了。”
1号分身顿了顿，“而且卡尔有意针对地球，他觉得地球有秘密——这是个死结。”
“怎么说？”凉冰和蔷薇几乎同时问。
“天庭就不说了。”
1号分身说，“鳄神索顿，之前金字塔的探查，你们还记得吧？”
蔷薇点头。
“索顿并非卡尔制造。卡尔只是对沉睡的它进行研究改造。包括孙悟空，也被卡尔动过手脚。要不是我先出手，你们以为那只是一道考验？”
“难怪当时觉得不对劲。”
蔷薇回忆着，“既然是考验，没必要出动军队。而且军队有被袭击的迹象——那些直升机和坦克是真正被摧毁的，真正死了人。那些士兵说的雷声、金光之类的，其实是你们战斗的余波？”
“是的。一个低谷期的三代巅峰兽体，把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索顿是土著神？不是卡尔制造的？”
“对。索顿出自萌卡金字塔，那里本就是索顿的沉眠之地。而与之毗邻的弗拉金字塔，在索顿被带走后出现过异动——那是索顿的哥哥，还在沉眠。”
“但那气息不是卡尔能造出来的。索顿的某些话也说明，他本就是地球土生土长的神。”
“我就说，能造出索顿这样的神，饕餮到了超级战士以后怎么会选择机甲化，而不是继续走兽体路线。”凉冰恍然大悟。
“卡尔在虚空研究上很超前，走在已知宇宙前列。但生物科技和基因工程几乎没怎么涉猎。大时钟一直被他用于研究虚空、探索虚空和死亡。”
1号分身停了一下，“就生物科技和基因工程而言，上帝科技就远远超过他。卡尔对这两条路线根本没有兴趣。”
“你打算怎么做？”凉冰和蔷薇同时问。
“我又不是神，问我干嘛。你们去问本体。我还要回巨峡市坐镇。”
说完，1号分身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那我们怎么办，蔷薇？”凉冰问。
“先和韦老七他们汇合，然后前往北之星。”
……
与此同时，赤乌恒星系之外。
一股古老而邪恶的力量，正向着地球缓缓靠近。
华烨搂着两个男天使，靠在王座上，懒洋洋地听着旧部鲲鹏等人追忆天宫时代，调侃凯莎。
“凯莎那个小娘们，当初被她赶出来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鲲鹏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华烨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看起来很浮夸，很随意，像一个被若宁牵着鼻子走的废物。
但坐过王位的人，有几个真的简单？
他弑父杀弟上位，被凯莎赶出天宫，流浪了几万年。这几万年里，他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让人以为他是个废物。
若宁自以为聪明，觉得能拿捏华烨。
华烨搂着两个男天使，喝着酒，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他想起凯莎，想起那个把他从天宫打出去的女人。
现在她死了。
死了。
他喝了一口酒，笑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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