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索尔递来的照片，塞尔维格博士瞳孔骤缩。
若这是真的，那眼前这个男人绝非人类。可他被车撞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我想我真的相信了！赛尔维格、黛西！”
与博士的震惊不同，简看到照片内容后双眼放光，满脸惊喜地在照片与索尔之间来回比对，仿佛要确认什么。
“哦买噶！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现在无比清醒。”
黛西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和简一样瞬间被彻底折服。
“等一下，不好意思，我们需要私下谈谈。”
见两人如此轻易就信了对方，塞尔维格博士礼貌地对索尔点了点头，随即拉着二人快步走到不远处的车内，关上门压低声音道：
“简，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拍摄角度问题，或是自然形成的光束。而且我觉得他真的有问题——雷神、阿斯加德、彩虹桥……这些听起来就像儿童读物里的童话故事，只有三岁小孩才会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如果只说来自阿斯加德，或许我还会考虑。可加上这些神话元素，就太荒谬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现在很不对劲，对这个男人的信任程度远超正常范畴。”
“为什么？”简一脸不解，“是你一直教导我要追寻每一种可能性，对未知保持谦卑，不能因不了解就全盘否定。科学研究最重要的就是敢于想象别人想不到的点，否则牛顿发现不了万有引力，爱因斯坦也提不出罗森桥。万一呢？何况照片不会说谎。”
“但简，我说的是科学，不是魔法，更不是让你去相信童话！”
塞尔维格恨不得捶胸顿足。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自家养了多年的白菜即将被黄毛拐走的痛心。
“你一直教我对未知保持谦卑！”简据理力争，“如果虫洞存在，另一端的高级生命被原始文明奉为神灵，有什么不可能？”
“没错！就是这样，谢谢你！”一旁的黛西连忙帮腔。
简感激地看了学生一眼。在与亦父亦友的同事争执时，她最需要的就是被肯定，哪怕这份肯定来自晚辈。
“唉……”
塞尔维格神情复杂地望着两人，欲言又止。
就在简还想继续追问时，远处天空突然传来密集的飞行器轰鸣声，车窗玻璃随之轻微震颤。三人下意识抬头，转眼间已被无数飞行器团团包围，刺眼的探照灯齐刷刷打在身上。
“完了简，我们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黛西害怕地靠向简，忐忑吐槽。这种场面她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竟能亲身体验。
“下方人员请注意，不要随意走动或做出过激行为。我们是美国fbi，检测到该区域存在强大能量波动。根据全球紧急时刻管理办法，现依法对你们进行调查。再次警告，请勿做出任何过激举动。”
机械放大的警告声从头顶传来。
“他们是谁？你们联邦的执法部门？”
被重重包围的索尔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饶有兴致地仰头打量着那些飞行器，转头问塞尔维格。不得不说，地球虽落后，但这些老古董飞行器的造型看着还挺别致。
当然也只是别致罢了——科技实力不足时，才需要以造型换性能。
“是的，而且是威慑力拔尖的那种。”
塞尔维格小声叮嘱，“等会儿千万别再对他们说你之前那些话。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信你是外星来客，估计也会把你拉去做活体解剖。”
尽管他对这个满口疯话、还可能拐走自己半个女儿的家伙没什么好感，但面对这种稍有不慎就能让人一辈子出不来的机构，他仍不愿看到对方落入fbi手中。
在美国长大的他太清楚这些部门的做派了——霸道专横。这疯子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么霸道？动不动就要解剖？”
索尔瞪大眼睛，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浓浓的兴奋——完成这般高难度的试炼，日后登基才更有说服力。
一旁的塞尔维格看着他从震惊转为跃跃欲试的眼神，整个人都麻了。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说清楚，让对方误解了什么。
怎么会有人听到可能被解剖还越来越兴奋的？除非他们根本不在同一套语言体系里，彼此完全误会了对方的意思——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
“总之，索尔，等会儿你别说话，一切交给我们。”
简察觉到博士怀疑的目光，主动站出来表态。看着索尔的反应，她内心愈发确信对方身份属实。
且不说第一时间的真实反应骗不了人，单是在这个科技爆炸、智能手机普及的时代，连南极因纽特人都用上了上帝科技的手机，他不信一个真正的地球人会不知道fbi的存在。
再偏僻的地方，还能比因纽特人更与世隔绝？
“你们好，我是fbi部门负责人科尔森主管。”
一名长相斯文的男人在特工护卫下走来，亮出证件后温和问道，“我们检测到异常现象，请问四位在此做什么？”
“我们是美国公民。我是简•福斯特，这位是我的研究生助手，这两位是我们的导师。此行是为天象研究，这是我们的证件和工作证。”
简知道对方是真的，即便不是，看这阵势也差不到哪去，于是十分配合地递上证件介绍起来。只是在提到索尔时，明显停顿了许久。
作为外交老手的科尔森自然看出了端倪，却未点破，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套话：“是吗？跑这么远做研究，辛苦了。”
他判断这些人虽有所隐瞒，但不像间谍，便摆手让手下封控现场、开始取证。
“是的，不过为了科学，一切都值得。”简强撑着回应。
不知为何，对方脸上的笑容总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但为了保护索尔，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呵呵，证件没问题。”
科尔森礼貌归还证件，话锋一转，“不过冒昧问一下，你们在这里看到或发现了什么吗？”
“唔……”
简还在犹豫该如何措辞，深知这些机构成员老练的塞尔维格博士当即站了出来，主动开口：
“我们看到一道奇怪的光柱从天而降，赶过来后就只发现了地面上这些奇异的符号。”
若是让简继续说下去，只怕他们的底细会被查个底朝天，甚至集体被带走调查。到那时，他和简、黛西或许还能脱身，但索尔这个外来者就前途未卜了。
“是吗？”
科尔森回头瞥了一眼，见身后特工并未给出异常反馈，便放下心来。
“是的，我可以保证。”塞尔维格连忙点头。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资料已经到手，能安稳走掉就算胜利。
“我相信你。不过按程序，我需要核查在场所有人的证件。”
科尔森微笑着补充，“希望你们理解并配合，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在简和黛西眼中，这个满脸和善微笑的男人活像个恶魔——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再一口将你吞噬。
“抱歉，证件没带在身上，下次补给你们可以吗？”塞尔维格心知这次恐怕难以善了，却仍强撑笑意。
“当然不行。”
科尔森笑眯眯地拒绝，“如果真没带，我可以派人帮你们去取。核实无误后，你们就能走了。”
“这不合规！我们是合法公民，你们无权搜查！”塞尔维格忍不住抗议。
“不，我当然有权。”
科尔森语气平静，“我怀疑你们出现在此地的目的不纯。况且根据记录，此地此前有坠落物。依据美利坚法律天外坠物第7款第93条，任何落在国土上的东西均属政府所有，公民有义务上交。所以我们有权进行盘查。”
他一口气背完相关法条，对面的塞尔维格听得一脸无语——他压根不知道还有这种法律。
“我们什么都没捡到！人都站在这儿，难道你看不见吗？”简忍不住站出来反驳，觉得对方分明是刻意针对。
“谢谢提醒，不过你好像漏了一样东西。”
科尔森一拍脑门，友善地看向简，“你们的车，也需要检查。”
那笑容在简看来简直欠揍。她发誓，若非周围全是全副武装的特工，她绝对会把拳头印在这男人脸上。
“还愣着干嘛？没听到女士的提醒吗？把车上所有可疑物品都检查一遍，一个不准放过。”科尔森转头对手下下令。
特工们顿时如土匪进村般涌向车辆，翻箱倒柜、掀天盖地，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外面的简看得心疼不已——那些可是她耗费数年乃至十数年心血搜集整理的资料！
“等等！不是说只检查吗？你们搬什么！”
见他们竟开始装箱搬运，简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抢夺。
“简！听我的！”
塞尔维格一把将她拉回，凑到耳边低语，“这事不简单，比你想的严重得多。让他们拿，别管了！”
仅凭几句交谈，他就断定这些人绝非fbi，而是某个更神秘的组织。他一位朋友曾因接触该组织而人间蒸发，至今音讯全无。
“不管了！这是我的命！”
盛怒之下的简根本听不进劝，挣脱束缚再次冲向黑衣人。
“抱歉，我们正在调查安全威胁。”
科尔森微笑着迎上前解释，“那道光束在我们看来更像能量武器，因此需要临时征用你的资料，请理解。”
“临时征用？你们这是明抢！”
简话音未落，一名黑衣人胳膊一甩，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嘿！你们太过分了！”
见帮助自己的好心人被推倒，索尔再也忍无可忍，上前一脚将那特工踹飞出去。
其余几人立刻放下手中事务围拢上来试图制服他；外围持枪特工也迅速调转枪口，瞄准了想要劝架的塞尔维格和黛西。
砰！
人群中央，几名试图控制索尔的特工被他以千年格斗技艺两三下便轻松放倒。
一旁的科尔森瞳孔骤缩——他清楚自己带来的都是神盾局精锐中的精锐，以一当数不在话下，如今却被这看似普通的金发男子轻而易举击倒四人，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
“好了，停下。”
科尔森及时出声制止了跃跃欲试的其他特工，“这位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再次声明，我们代表政府友情征用这位女士的物品。念在你情急护友、我方人员也确实鲁莽，此事不予追究。但相信我，若继续反抗，你不会想知道我们的手段。”
在他看来，手下绝非此人对手；若动用武器，双方就彻底撕破脸了。目前对方尚无值得翻脸的举动，而他代表官方，姿态必须做足。
“索尔，停手吧！枪都指着我们了，再闹下去只会被打成筛子！”塞尔维格举着双手上前劝道。
“笑话！凡人的武器也想伤到神明？”
索尔一脸傲然走出，准备继续打倒众人夺回资料。
科尔森神情愈发凝重。上百次外勤经验告诉他，这男人并非自大，而是真的有能力无视枪械。如此一来，场面恐怕要失控了。
砰！
未等他开口，一名手下已朝索尔头部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索尔仿佛感知到死亡危机般险险偏头，子弹擦过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索尔！冷静！资料我不要了！”
简冲上去紧紧抱住仍在愣神的索尔大喊。相识不过半天，这人竟不惜冒生命危险为她抢文件，还差点丧命——她再也顾不上那些研究了。
可此刻的索尔全然沉浸在被土著武器所伤的震惊中，连脸上的伤口都未曾察觉。
科尔森眉头紧锁——对方的震惊不像伪装，可那份难以置信又与超能者的身份矛盾。他盯着索尔脸上的血痕，一时竟无法判断。
“这怎么可能……”良久，索尔轻抚脸颊伤口，喃喃自语。
他原以为父王只是收回了战甲与雷神之锤，没想到连神力也一并剥夺。这意味着他已沦为彻底的凡人，甚至连阿斯加德的孩童都不如。
“抱歉先生，是我朋友太冲动了。”
塞尔维格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资料你们拿走，我们绝不阻拦。但也请体谅他的心情——多年心血被一群持枪闯入者当面抢走，换谁都无法接受。”
他也没想到索尔头这么铁，被枪指着还要硬冲；若非反应够快提前预判，此刻怕是已躺在太平间了。
“我很抱歉，简•福斯特小姐，还有塞尔维格博士。”
科尔森顺势表态，“我的人确实失控了。相信我，我们是好人。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找你们麻烦，也请别再阻拦。ok？”
他目光扫过金发男子，又看向塞尔维格，意味深长地补充：“不过建议你管好这位朋友。下次遇到别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若这是真的，那眼前这个男人绝非人类。可他被车撞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我想我真的相信了！赛尔维格、黛西！”
与博士的震惊不同，简看到照片内容后双眼放光，满脸惊喜地在照片与索尔之间来回比对，仿佛要确认什么。
“哦买噶！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现在无比清醒。”
黛西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和简一样瞬间被彻底折服。
“等一下，不好意思，我们需要私下谈谈。”
见两人如此轻易就信了对方，塞尔维格博士礼貌地对索尔点了点头，随即拉着二人快步走到不远处的车内，关上门压低声音道：
“简，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拍摄角度问题，或是自然形成的光束。而且我觉得他真的有问题——雷神、阿斯加德、彩虹桥……这些听起来就像儿童读物里的童话故事，只有三岁小孩才会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如果只说来自阿斯加德，或许我还会考虑。可加上这些神话元素，就太荒谬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现在很不对劲，对这个男人的信任程度远超正常范畴。”
“为什么？”简一脸不解，“是你一直教导我要追寻每一种可能性，对未知保持谦卑，不能因不了解就全盘否定。科学研究最重要的就是敢于想象别人想不到的点，否则牛顿发现不了万有引力，爱因斯坦也提不出罗森桥。万一呢？何况照片不会说谎。”
“但简，我说的是科学，不是魔法，更不是让你去相信童话！”
塞尔维格恨不得捶胸顿足。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自家养了多年的白菜即将被黄毛拐走的痛心。
“你一直教我对未知保持谦卑！”简据理力争，“如果虫洞存在，另一端的高级生命被原始文明奉为神灵，有什么不可能？”
“没错！就是这样，谢谢你！”一旁的黛西连忙帮腔。
简感激地看了学生一眼。在与亦父亦友的同事争执时，她最需要的就是被肯定，哪怕这份肯定来自晚辈。
“唉……”
塞尔维格神情复杂地望着两人，欲言又止。
就在简还想继续追问时，远处天空突然传来密集的飞行器轰鸣声，车窗玻璃随之轻微震颤。三人下意识抬头，转眼间已被无数飞行器团团包围，刺眼的探照灯齐刷刷打在身上。
“完了简，我们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黛西害怕地靠向简，忐忑吐槽。这种场面她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竟能亲身体验。
“下方人员请注意，不要随意走动或做出过激行为。我们是美国fbi，检测到该区域存在强大能量波动。根据全球紧急时刻管理办法，现依法对你们进行调查。再次警告，请勿做出任何过激举动。”
机械放大的警告声从头顶传来。
“他们是谁？你们联邦的执法部门？”
被重重包围的索尔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饶有兴致地仰头打量着那些飞行器，转头问塞尔维格。不得不说，地球虽落后，但这些老古董飞行器的造型看着还挺别致。
当然也只是别致罢了——科技实力不足时，才需要以造型换性能。
“是的，而且是威慑力拔尖的那种。”
塞尔维格小声叮嘱，“等会儿千万别再对他们说你之前那些话。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信你是外星来客，估计也会把你拉去做活体解剖。”
尽管他对这个满口疯话、还可能拐走自己半个女儿的家伙没什么好感，但面对这种稍有不慎就能让人一辈子出不来的机构，他仍不愿看到对方落入fbi手中。
在美国长大的他太清楚这些部门的做派了——霸道专横。这疯子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么霸道？动不动就要解剖？”
索尔瞪大眼睛，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浓浓的兴奋——完成这般高难度的试炼，日后登基才更有说服力。
一旁的塞尔维格看着他从震惊转为跃跃欲试的眼神，整个人都麻了。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说清楚，让对方误解了什么。
怎么会有人听到可能被解剖还越来越兴奋的？除非他们根本不在同一套语言体系里，彼此完全误会了对方的意思——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
“总之，索尔，等会儿你别说话，一切交给我们。”
简察觉到博士怀疑的目光，主动站出来表态。看着索尔的反应，她内心愈发确信对方身份属实。
且不说第一时间的真实反应骗不了人，单是在这个科技爆炸、智能手机普及的时代，连南极因纽特人都用上了上帝科技的手机，他不信一个真正的地球人会不知道fbi的存在。
再偏僻的地方，还能比因纽特人更与世隔绝？
“你们好，我是fbi部门负责人科尔森主管。”
一名长相斯文的男人在特工护卫下走来，亮出证件后温和问道，“我们检测到异常现象，请问四位在此做什么？”
“我们是美国公民。我是简•福斯特，这位是我的研究生助手，这两位是我们的导师。此行是为天象研究，这是我们的证件和工作证。”
简知道对方是真的，即便不是，看这阵势也差不到哪去，于是十分配合地递上证件介绍起来。只是在提到索尔时，明显停顿了许久。
作为外交老手的科尔森自然看出了端倪，却未点破，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套话：“是吗？跑这么远做研究，辛苦了。”
他判断这些人虽有所隐瞒，但不像间谍，便摆手让手下封控现场、开始取证。
“是的，不过为了科学，一切都值得。”简强撑着回应。
不知为何，对方脸上的笑容总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但为了保护索尔，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呵呵，证件没问题。”
科尔森礼貌归还证件，话锋一转，“不过冒昧问一下，你们在这里看到或发现了什么吗？”
“唔……”
简还在犹豫该如何措辞，深知这些机构成员老练的塞尔维格博士当即站了出来，主动开口：
“我们看到一道奇怪的光柱从天而降，赶过来后就只发现了地面上这些奇异的符号。”
若是让简继续说下去，只怕他们的底细会被查个底朝天，甚至集体被带走调查。到那时，他和简、黛西或许还能脱身，但索尔这个外来者就前途未卜了。
“是吗？”
科尔森回头瞥了一眼，见身后特工并未给出异常反馈，便放下心来。
“是的，我可以保证。”塞尔维格连忙点头。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资料已经到手，能安稳走掉就算胜利。
“我相信你。不过按程序，我需要核查在场所有人的证件。”
科尔森微笑着补充，“希望你们理解并配合，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在简和黛西眼中，这个满脸和善微笑的男人活像个恶魔——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再一口将你吞噬。
“抱歉，证件没带在身上，下次补给你们可以吗？”塞尔维格心知这次恐怕难以善了，却仍强撑笑意。
“当然不行。”
科尔森笑眯眯地拒绝，“如果真没带，我可以派人帮你们去取。核实无误后，你们就能走了。”
“这不合规！我们是合法公民，你们无权搜查！”塞尔维格忍不住抗议。
“不，我当然有权。”
科尔森语气平静，“我怀疑你们出现在此地的目的不纯。况且根据记录，此地此前有坠落物。依据美利坚法律天外坠物第7款第93条，任何落在国土上的东西均属政府所有，公民有义务上交。所以我们有权进行盘查。”
他一口气背完相关法条，对面的塞尔维格听得一脸无语——他压根不知道还有这种法律。
“我们什么都没捡到！人都站在这儿，难道你看不见吗？”简忍不住站出来反驳，觉得对方分明是刻意针对。
“谢谢提醒，不过你好像漏了一样东西。”
科尔森一拍脑门，友善地看向简，“你们的车，也需要检查。”
那笑容在简看来简直欠揍。她发誓，若非周围全是全副武装的特工，她绝对会把拳头印在这男人脸上。
“还愣着干嘛？没听到女士的提醒吗？把车上所有可疑物品都检查一遍，一个不准放过。”科尔森转头对手下下令。
特工们顿时如土匪进村般涌向车辆，翻箱倒柜、掀天盖地，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外面的简看得心疼不已——那些可是她耗费数年乃至十数年心血搜集整理的资料！
“等等！不是说只检查吗？你们搬什么！”
见他们竟开始装箱搬运，简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抢夺。
“简！听我的！”
塞尔维格一把将她拉回，凑到耳边低语，“这事不简单，比你想的严重得多。让他们拿，别管了！”
仅凭几句交谈，他就断定这些人绝非fbi，而是某个更神秘的组织。他一位朋友曾因接触该组织而人间蒸发，至今音讯全无。
“不管了！这是我的命！”
盛怒之下的简根本听不进劝，挣脱束缚再次冲向黑衣人。
“抱歉，我们正在调查安全威胁。”
科尔森微笑着迎上前解释，“那道光束在我们看来更像能量武器，因此需要临时征用你的资料，请理解。”
“临时征用？你们这是明抢！”
简话音未落，一名黑衣人胳膊一甩，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嘿！你们太过分了！”
见帮助自己的好心人被推倒，索尔再也忍无可忍，上前一脚将那特工踹飞出去。
其余几人立刻放下手中事务围拢上来试图制服他；外围持枪特工也迅速调转枪口，瞄准了想要劝架的塞尔维格和黛西。
砰！
人群中央，几名试图控制索尔的特工被他以千年格斗技艺两三下便轻松放倒。
一旁的科尔森瞳孔骤缩——他清楚自己带来的都是神盾局精锐中的精锐，以一当数不在话下，如今却被这看似普通的金发男子轻而易举击倒四人，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
“好了，停下。”
科尔森及时出声制止了跃跃欲试的其他特工，“这位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再次声明，我们代表政府友情征用这位女士的物品。念在你情急护友、我方人员也确实鲁莽，此事不予追究。但相信我，若继续反抗，你不会想知道我们的手段。”
在他看来，手下绝非此人对手；若动用武器，双方就彻底撕破脸了。目前对方尚无值得翻脸的举动，而他代表官方，姿态必须做足。
“索尔，停手吧！枪都指着我们了，再闹下去只会被打成筛子！”塞尔维格举着双手上前劝道。
“笑话！凡人的武器也想伤到神明？”
索尔一脸傲然走出，准备继续打倒众人夺回资料。
科尔森神情愈发凝重。上百次外勤经验告诉他，这男人并非自大，而是真的有能力无视枪械。如此一来，场面恐怕要失控了。
砰！
未等他开口，一名手下已朝索尔头部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索尔仿佛感知到死亡危机般险险偏头，子弹擦过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索尔！冷静！资料我不要了！”
简冲上去紧紧抱住仍在愣神的索尔大喊。相识不过半天，这人竟不惜冒生命危险为她抢文件，还差点丧命——她再也顾不上那些研究了。
可此刻的索尔全然沉浸在被土著武器所伤的震惊中，连脸上的伤口都未曾察觉。
科尔森眉头紧锁——对方的震惊不像伪装，可那份难以置信又与超能者的身份矛盾。他盯着索尔脸上的血痕，一时竟无法判断。
“这怎么可能……”良久，索尔轻抚脸颊伤口，喃喃自语。
他原以为父王只是收回了战甲与雷神之锤，没想到连神力也一并剥夺。这意味着他已沦为彻底的凡人，甚至连阿斯加德的孩童都不如。
“抱歉先生，是我朋友太冲动了。”
塞尔维格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资料你们拿走，我们绝不阻拦。但也请体谅他的心情——多年心血被一群持枪闯入者当面抢走，换谁都无法接受。”
他也没想到索尔头这么铁，被枪指着还要硬冲；若非反应够快提前预判，此刻怕是已躺在太平间了。
“我很抱歉，简•福斯特小姐，还有塞尔维格博士。”
科尔森顺势表态，“我的人确实失控了。相信我，我们是好人。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找你们麻烦，也请别再阻拦。ok？”
他目光扫过金发男子，又看向塞尔维格，意味深长地补充：“不过建议你管好这位朋友。下次遇到别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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