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飞依娱乐北美分部。

  红姐把一摞排片数据报表重重砸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

  “鸭蛋!三个纯粹的鸭蛋!”红姐嗓子都哑了,盯着靠在沙发上的凌飞。

  “AMC,Regal,Cinemark!北美三大院线,排片率全是百分之零!人家连样片都没点开,直接在后台把我们的数字密钥给锁死了!”

  这不是封杀,这是要直接把他们按在土里活埋。

  办公桌后,凌飞长腿随意地交叠搭在桌面边缘。

  他单手把玩着一只金属防风打火机,“咔哒”声在压抑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急什么。好莱坞八大巨头联手施压,院线老板又不是搞慈善的,谁会为了个华人新公司头铁。”凌飞连眼皮都没抬,“洛杉矶最大的地下放映厅有几家?”

  站在旁边的北美发行助理史密斯愣了一下,赶紧翻开记事本,结结巴巴道:“有……四家。都在南区和东洛杉矶的贫民窟交界处。那地方全是帮派、机车党和瘾君子的地盘。没营业执照,平时就放点盗版血浆片和违禁片……设备烂得像上个世纪的产物,还时不时发生枪击案。”

  史密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老板,那种鬼地方,咱们就算倒贴钱,正经人也不敢去啊。”

  “正经人?谁要拍给正经人看了?”凌飞收拢五指,“啪”地合上打火机,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肩颈,“越是下沉、越是追求极致刺激的泥沼,越是这把野火最好的引线。去,把那四家地下影院的午夜场全包下来。连包三天。”

  红姐眼睛瞪得滚圆:“凌飞你疯了?咱们这是正儿八经的冲院线长片,你把它扔去那种三教九流的地下黑市?”

  “按我说的做。这盘棋,咱们从地狱开局。”凌飞语气不重,却拍板定音。

  当天傍晚。

  一向活跃在表层互联网之外的北美暗网极客论坛、机车党私密社区,以及几大地下猎奇交流群里,同时被置顶了一个纯黑底色的匿名帖。

  没有长篇大论的通稿宣发,没有主演名单,没有精修海报。

  帖子里只有一个十几秒的低画质短视频。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生锈发黄的铁门。

  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正发狂般抓挠着墙壁,指甲断裂。

  背景音里没有配乐,只有沉重铁链拖拽的刺耳摩擦声,以及一句经过电子降调处理的沙哑合成音:

  “HellO,I Want tO play a game。”

  视频下方,只留了三行猩红的字。

  【如果你厌倦了那些穿着紧身衣过家家的虚伪英雄。】

  【如果你想体验直面死亡的生理战栗。】

  【今晚零点,东洛杉矶第五大街废弃剧院,带着你的胆子来。不收门票。胆小狗与心脏病患者,滚。】

  这极致嚣张的挑衅味,加上那种糙到掉渣却极其压抑的真实感,瞬间在追求刺激的边缘群体里炸开了锅。

  “这又是哪个地下疯子的行为艺术?看着真他妈渗人。”一个满胳膊刺青的机车党跟帖。

  “免费午夜场?老子今晚正好缺乐子,兄弟们,谁去砸场子?”

  “打赌十美刀,这片子要是没把我吓出屎,我把放映机塞进老板屁股里。”

  野蛮生长的种子,在黑夜中精准播撒。

  当晚,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东洛杉矶,一家连霓虹灯招牌都早已断电报废的老旧剧院门口。

  凌飞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坐在停在街角的福特皮卡里,冷眼观察着街对面的动静。

  洛晓依裹着黑色风衣坐在副驾驶,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热气的热可可。

  剧院外,黑压压聚了两三百号人,有跨着哈雷摩托的肌肉壮汉,有满头脏辫的街头混混,也有穿着兜帽卫衣、满脸青春痘的哥特风大学生。

  这帮人骂骂咧咧,甚至有人手里直接拎着棒球棍和没喝完的啤酒瓶。

  这绝对是好莱坞传统院线看到就会立刻报警的高危人群。

  大门嘎吱一声推开。

  史密斯花重金雇来的几个黑市持枪保安守在门口,没检票,只管把这群暴徒往里塞。

  影厅内部破败不堪,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皮革味和劣质大麻的烟草味。

  二百多号人乌泱泱挤在里面,叫骂声、口哨声交织,简直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放片子!老子倒要看看什么叫玩游戏!”前排一个壮汉砸碎了啤酒瓶,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二楼放映室里,史密斯手心直冒冷汗,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播放键。

  他很清楚,如果这片子镇不住场,这帮嗑药喝酒的暴徒十分钟内就能把影院连同他一起拆了。

  银幕亮起。

  没有好莱坞六大的龙标,没有制片厂片头,没有前奏,直接硬切入正片。

  起初,影厅里依然乱作一团,后排有人肆无忌惮地吐着烟圈,前排几个机车党大声吹着流氓哨,甚至把带泥的皮靴直接翘在前排的椅背上。

  但在电影开场的第三分钟,当主角亚当在黑暗浴缸的冷水中猛地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甚至不似人类的惨叫时,那几个机车党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默默把脚从椅背上收了回来。

  密闭的狭小空间,粗糙摇晃的手持DV质感镜头,没有哪怕一句废话铺垫,开局就是极致绝望的死局。

  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像一只从屏幕里伸出的冰冷鬼手,瞬间扼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咽喉。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喧闹的影厅彻底死寂下来。

  只剩下银幕里角色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无情碰撞的回音。

  放映到第四十分钟。

  第一个打破下限的高能名场面降临。

  当看到那个胖子倒霉蛋为了活命,必须在倒计时内,从一个布满锋利剃刀铁丝网的迷宫里硬钻过去。

  身体被铁丝残忍割裂、鲜血喷涌的特写在银幕上无限放大。

  “F**K!”

  后排一个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浑身肌肉紧绷如石头,骂了句粗口,额头全是冷汗。

  “呕。”

  坐在中间的一个大学生终于扛不住这种击穿生理防线的压迫感,捂着嘴疯狂冲向影院角落的厕所,连隔间都没来得及进,就趴在水槽里剧烈呕吐起来。

  这不是好莱坞市面上那些靠断手断脚、廉价血浆堆砌的B级爽片。

  这是对人性的终极凌迟,为了活下去,你敢对自己残忍到什么地步?

  坐在皮卡车里的凌飞,正看着手机上史密斯同步传来的影厅红外监控画面。

  画面里,那些十分钟前还嚣张跋扈、拎着酒瓶要砸场子的混混们,此刻一个个扣着座椅扶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盯着大银幕,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妥了。”凌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顺手拿过洛晓依手里的热可可喝了一口,“鱼咬钩了,而且咬得很死。”

  洛晓依看着监控里那群被吓得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暴徒,原本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极其骄傲的光亮,她轻笑了一声:“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什么。好莱坞那帮西装革履的高管,安逸太久了。”

  第一百零三分钟。

  电影进入最后的五分钟极速高潮。

  影厅里的氧气仿佛被这五分钟瞬间抽干。

  当劳伦斯医生在极度绝望下彻底崩溃,脱下衬衫勒住大腿止血,然后拿起了那把因为太钝而只能用来锯骨头的手动破锯子。

  当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咔哧咔哧”锯骨声,通过老旧的破音响在影厅四壁环绕放大时。

  前排的一个机车党崩溃地双手抱住光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嘴里疯狂念叨:“别锯了……我的上帝啊,求求你停下……”

  然而,真正的核弹,在倒计时的最后一分钟轰然引爆。

  当那个在血泊里躺了足足一百分钟的“尸体”托宾,缓缓从地上站直身体,撕下脸皮,居高临下地冷漠宣判最终结果时。

  全场观众的头皮瞬间炸开!

  随后,“砰”的一声闷响。

  铁门重重关死,屏幕切入绝对的死黑。

  只有一句凄厉到极点的“不!”,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地下影院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坟墓般的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起身。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直到头顶昏黄的白炽灯“啪”地骤然亮起,这二百多号亡命徒仿佛才从深海里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法克!”

  “HOly Shit!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神仙片子!”

  “那具尸体就是竖锯本尊?!我疯了,我的脑干要被烧干了!”

  人群彻底炸裂!

  没有倒彩,没有打砸,只有险些掀翻老旧屋顶的惊叹,和控制不住狂爆粗口的震撼余波。

  那些原本是来找茬、砸场子的混混,此刻眼神里哪还有半点戾气,只剩下纯粹的狂热与战栗。

  他们甚至顾不上踩到地上的啤酒瓶玻璃碴,像疯了一样从兜里掏出手机。

  “发推!快他妈发推特!”一个满脸穿孔的脏辫青年手指狂抖着打字,语无伦次,“你们这帮缩在被窝里的蠢货!如果没看东区的这部午夜场,你们这辈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和天后领证后,我靠半首歌封神,和天后领证后,我靠半首歌封神最新章节,和天后领证后,我靠半首歌封神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