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和沈既明在医院一待就是大半天。
白茵心里闷得慌，左右这两人眼下也没什么要紧事，便留下来多陪了一会儿。
宋茉倒也乐得如此，主要是看这俩活宝时不时斗嘴打闹，一个装惨卖乖，一个冷面拆台。
你来我往的，实在有趣。
严麒临时有事，只能白茵亲自去找主治医生沟通病情。
宋茉陪她一起去。
病房里，秦牧野一眼瞥见白茵起身要走，当即酝酿起调子，嘴巴一张就要哼哼唧唧地喊人。
沈既明眼疾手快，捞过旁边果盘里的苹果，直接塞进他嘴里，把后半截叫唤堵回了喉咙。
秦牧野身上有伤，没法大幅度扭动挣扎，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干着急。
沈既明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冲白茵扬了扬下巴：
“你们去吧，这有我。”
白茵冲沈既明露出了一个感谢的表情，抓着宋茉就往外走。
“呼——”
走出病房，白茵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这时，宋茉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划过屏幕解锁，视线垂落。
阿砚：【回家了吗？】
宋茉：【还没呢，你什么时候下班？要不要我去接你？】
屏幕那头，傅砚寒正捏着眉心，连日来的港口事务让他眉宇间的倦色浓郁得化不开。
目光扫过宋茉发来的那行字时，紧绷了许久的心弦骤然一松。
他眉目间漫上一片暖意。
【不用，我这边也差不多了，等晚点我直接去医院接你。】
【好。】
宋茉答应下来。
一抬头，白茵已经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
“医生怎么说？”她问。
白茵神态闲散：“好多了，他皮糙肉厚，恢复得快。”
“我现在就只盼着他早点康复出院，我也就能安心去做研究了。”
白茵一脸嫌弃似的撇了撇嘴，语气听着像是在吐槽。
……
这边，病房里。
秦牧野吐出嘴里的苹果，差点没直接丢在沈既明头上。
“你等我好了！咱俩约一架！”
沈既明拿着一个苹果把玩，嘴角噙着笑意，慢悠悠地回答：
“我这是在帮你，追女孩子嘛，不能追得太紧。”
秦牧野白了他一眼：“不用你教！”
被人怼了，沈既明不但没生气，反而话里更多了几分戏谑。
“就你这个样子，再追个十几年也追不上。”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喜欢白茵什么，就因为她救过你？”
沈既明知道秦牧野很喜欢白茵，却没想到能喜欢到这种地步。
追了这么多年，越挫越勇。
还因为她追星，所以进娱乐圈。
秦牧野收敛了表情，像是想到了很多很美好的事情
他目光轻轻飘远。
“小白很善良，而且也很坦然。”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每次被拒绝，秦牧野都会很难受。
可这样的白茵，也有着让他难以抗拒的魅力。
“再说，我对小白是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莫名就有种相识已久的熟悉感。
说实话，她原本并不是我预想里的理想型，可真爱降临，什么理想型，都是浮云，我喜欢小白，她就是我的理想型。”
他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骄傲：“你瞧瞧，这张脸多好看。”
秦牧野手机里有一张白茵的照片。
是几年前，他在路上偶遇白茵喂养流浪猫的时候偷偷拍的。
每次他想白茵，都会悄悄把照片拿出来看。
这事他没敢和白茵说，怕她知道后会生气，逼着他删掉。
沈既明凑过去看了一眼，秦牧野马上把手机扣上：“看一眼就行了。”
“一张照片，还护上了！”
沈既明作势要抢，秦牧野奋力拦着，差点又碰到了伤口。
病房里一阵喧闹。
病房门口。
白茵站在门后，正好听见了秦牧野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瞬间僵在原地。
秦牧野话里的意思是……他喜欢的，是自己这张脸吗？
果真肤浅！
宋茉见白茵神情骤然落寞。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白茵的肩膀。
“白医生，你怎么了？”
白茵回过神，“没什么。”
她把手里的病例塞进宋茉的手里，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诶？”
宋茉连连追上去，一脸困惑。
这是怎么了？
总感觉白茵好像生气了。
白茵越走越快。
心里有些烦闷。
秦牧野喜欢的，只是她的脸！
她早该知道的，他就是个庸俗的男人。
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
以前她没有现在好看，还很胖，秦牧野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现在瘦了，好看了，他又眼巴巴地追上来。
白茵只觉得讽刺。
秦牧野追了她这么多年，她最开始以为他是一时兴起。
后来她又觉得，他是因为被拒绝了，不甘心。
得不到，在较劲儿。
再后来，时间久了，她开始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是她这张脸。
亏她这段时间还觉得秦牧野变了不少，甚至……
白茵越想越生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沉，闷得她喘不过气。
宋茉追着她到了走廊尽头，“白医生……这是怎么了？”
她能看出来白茵很不高兴，短暂一想，一定是因为听见了秦牧野说的话。
她有意想替秦牧野解释一下。
还没开口，白茵就先一步道：
“我没事，就是想散散步。”
宋茉看着她，“那我陪你去花园走走？”
“不了，回病房吧。”
宋茉点头。
回病房的路上，白茵始终沉默着。
进了病房。
秦牧野看见她，马上坐直了身子：
“小白！你可算回来了！”
一边说着，还故意朝着白茵的方向偏了偏身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亮堂堂的欢喜。
白茵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不耐，“闭嘴，烦。”
秦牧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此刻气氛紧绷。
沈既明侧头看向宋茉，不动声色递去一个眼神，无声询问缘由。
后者茫然地轻轻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秦牧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白茵。
她对他向来如此。
冷淡是常态，偶尔给个好脸色就算是恩赐。
所以眼下这点小情绪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他来说，只要白茵能陪在自己身边。
打他骂他，他都心甘如愿，甘之如饴。
……
另一边。
傅家老宅。
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夜幕笼罩住整片别墅区，昏黄的灯光把站在路边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宋宝念烦躁地搓着胳膊，裹紧身上的大衣，把半张脸都缩进了衣领里。
白茵心里闷得慌，左右这两人眼下也没什么要紧事，便留下来多陪了一会儿。
宋茉倒也乐得如此，主要是看这俩活宝时不时斗嘴打闹，一个装惨卖乖，一个冷面拆台。
你来我往的，实在有趣。
严麒临时有事，只能白茵亲自去找主治医生沟通病情。
宋茉陪她一起去。
病房里，秦牧野一眼瞥见白茵起身要走，当即酝酿起调子，嘴巴一张就要哼哼唧唧地喊人。
沈既明眼疾手快，捞过旁边果盘里的苹果，直接塞进他嘴里，把后半截叫唤堵回了喉咙。
秦牧野身上有伤，没法大幅度扭动挣扎，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干着急。
沈既明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冲白茵扬了扬下巴：
“你们去吧，这有我。”
白茵冲沈既明露出了一个感谢的表情，抓着宋茉就往外走。
“呼——”
走出病房，白茵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这时，宋茉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划过屏幕解锁，视线垂落。
阿砚：【回家了吗？】
宋茉：【还没呢，你什么时候下班？要不要我去接你？】
屏幕那头，傅砚寒正捏着眉心，连日来的港口事务让他眉宇间的倦色浓郁得化不开。
目光扫过宋茉发来的那行字时，紧绷了许久的心弦骤然一松。
他眉目间漫上一片暖意。
【不用，我这边也差不多了，等晚点我直接去医院接你。】
【好。】
宋茉答应下来。
一抬头，白茵已经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
“医生怎么说？”她问。
白茵神态闲散：“好多了，他皮糙肉厚，恢复得快。”
“我现在就只盼着他早点康复出院，我也就能安心去做研究了。”
白茵一脸嫌弃似的撇了撇嘴，语气听着像是在吐槽。
……
这边，病房里。
秦牧野吐出嘴里的苹果，差点没直接丢在沈既明头上。
“你等我好了！咱俩约一架！”
沈既明拿着一个苹果把玩，嘴角噙着笑意，慢悠悠地回答：
“我这是在帮你，追女孩子嘛，不能追得太紧。”
秦牧野白了他一眼：“不用你教！”
被人怼了，沈既明不但没生气，反而话里更多了几分戏谑。
“就你这个样子，再追个十几年也追不上。”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喜欢白茵什么，就因为她救过你？”
沈既明知道秦牧野很喜欢白茵，却没想到能喜欢到这种地步。
追了这么多年，越挫越勇。
还因为她追星，所以进娱乐圈。
秦牧野收敛了表情，像是想到了很多很美好的事情
他目光轻轻飘远。
“小白很善良，而且也很坦然。”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每次被拒绝，秦牧野都会很难受。
可这样的白茵，也有着让他难以抗拒的魅力。
“再说，我对小白是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莫名就有种相识已久的熟悉感。
说实话，她原本并不是我预想里的理想型，可真爱降临，什么理想型，都是浮云，我喜欢小白，她就是我的理想型。”
他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骄傲：“你瞧瞧，这张脸多好看。”
秦牧野手机里有一张白茵的照片。
是几年前，他在路上偶遇白茵喂养流浪猫的时候偷偷拍的。
每次他想白茵，都会悄悄把照片拿出来看。
这事他没敢和白茵说，怕她知道后会生气，逼着他删掉。
沈既明凑过去看了一眼，秦牧野马上把手机扣上：“看一眼就行了。”
“一张照片，还护上了！”
沈既明作势要抢，秦牧野奋力拦着，差点又碰到了伤口。
病房里一阵喧闹。
病房门口。
白茵站在门后，正好听见了秦牧野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瞬间僵在原地。
秦牧野话里的意思是……他喜欢的，是自己这张脸吗？
果真肤浅！
宋茉见白茵神情骤然落寞。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白茵的肩膀。
“白医生，你怎么了？”
白茵回过神，“没什么。”
她把手里的病例塞进宋茉的手里，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诶？”
宋茉连连追上去，一脸困惑。
这是怎么了？
总感觉白茵好像生气了。
白茵越走越快。
心里有些烦闷。
秦牧野喜欢的，只是她的脸！
她早该知道的，他就是个庸俗的男人。
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
以前她没有现在好看，还很胖，秦牧野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现在瘦了，好看了，他又眼巴巴地追上来。
白茵只觉得讽刺。
秦牧野追了她这么多年，她最开始以为他是一时兴起。
后来她又觉得，他是因为被拒绝了，不甘心。
得不到，在较劲儿。
再后来，时间久了，她开始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是她这张脸。
亏她这段时间还觉得秦牧野变了不少，甚至……
白茵越想越生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沉，闷得她喘不过气。
宋茉追着她到了走廊尽头，“白医生……这是怎么了？”
她能看出来白茵很不高兴，短暂一想，一定是因为听见了秦牧野说的话。
她有意想替秦牧野解释一下。
还没开口，白茵就先一步道：
“我没事，就是想散散步。”
宋茉看着她，“那我陪你去花园走走？”
“不了，回病房吧。”
宋茉点头。
回病房的路上，白茵始终沉默着。
进了病房。
秦牧野看见她，马上坐直了身子：
“小白！你可算回来了！”
一边说着，还故意朝着白茵的方向偏了偏身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亮堂堂的欢喜。
白茵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不耐，“闭嘴，烦。”
秦牧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此刻气氛紧绷。
沈既明侧头看向宋茉，不动声色递去一个眼神，无声询问缘由。
后者茫然地轻轻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秦牧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白茵。
她对他向来如此。
冷淡是常态，偶尔给个好脸色就算是恩赐。
所以眼下这点小情绪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他来说，只要白茵能陪在自己身边。
打他骂他，他都心甘如愿，甘之如饴。
……
另一边。
傅家老宅。
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夜幕笼罩住整片别墅区，昏黄的灯光把站在路边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宋宝念烦躁地搓着胳膊，裹紧身上的大衣，把半张脸都缩进了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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