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快刀级的防空炮手已经反应过来了。
六艘快刀级同时调转炮口，十二门三十毫米近防炮朝苍穹开火。弹雨像一张网罩过来，苍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右翼被弹片擦过，它咬着牙拉升到云层下方，收翅悬停。
“苍穹受伤了。”李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看了一眼战术显示屏，十二艘快刀级还剩十艘能跑，距离缩到十五海里。第八舰队外围的驱逐舰已经开始用主炮还击，但快刀级航速太快，驱逐舰的炮火命中率很低。
“我上。”李海生从指挥椅上站起来，“瑞德，舰队指挥交给你。继续向东脱离，别停。”
“司令，你——”
“我有雷霆，和他们较量较量！”
李海生跳下舰桥，从甲板侧面的通道钻进去，跑到机库下层。雷霆停在一个专用隔间里，银灰色的机身已经充好能，翼刃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暗处泛着微光。他跨进驾驶舱，舱盖合拢，意识连通，雷霆从甲板侧面的弹射口滑出去，在夜空中拉升。
“雷霆。震波刃，充能。”
暗金色的光芒从翼刃根部亮起，三秒后充能完毕。
李海生压低机头，朝快刀级编队俯冲。
他瞄准的是编队最前方那艘指挥舰，震波刃从翼刃前端倾泻而出，暗金色的波纹贴着海面平推过去，“轰”的一声，击中指挥舰的舰体侧面。
快刀级的铝合金船体比驱逐舰薄得多，波纹切进去像刀切豆腐，指挥舰断成两截，几秒之内就沉了。
但剩下的九艘快刀级同时散开，防空炮和反舰导弹同时朝雷霆招呼。李海生在弹雨中穿梭，震波刃第二次充能，又击沉了一艘。
但快刀级的数量太多了，他打沉两艘的工夫，剩下的已经冲到离第八舰队只有八海里的位置。
“司令！反舰导弹！”瑞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们发射反舰导弹了！”
话音未落，战术显示屏上跳出一串新的红色光点。快刀级编队两侧的发射架同时冒出白烟，二十四枚反舰导弹贴着海面飞过来，弹道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浪尖。
“反舰导弹！二十四枚！全舰队防空！”
胜利号外围的两艘驱逐舰立刻调转炮口，近防炮和标准-2导弹同时开火。
海面上炸开一片弹幕，十几枚反舰导弹在半空中被击碎。
但还是有漏网的。
五枚导弹穿透弹幕，朝编队中段的补给舰“育空号”扑过去。育空号没有防空能力，舰长拼命打舵转向，但补给舰本来就笨重，转舵像乌龟翻身。
“轰！轰！轰！”三声巨响。
一枚导弹命中左舷，一枚钻进机舱，一枚在货舱里炸开。
“育空号中弹！三枚！机舱进水！燃油泄漏！”通讯器里传来育空号舰长的嘶吼，背景音里全是爆炸和警报声，“损管队上去了——堵不住！进水太快了！”
李海生从雷霆驾驶舱里看见育空号朝左舷倾斜了十几度，甲板上的集装箱滑进海里，燃油从破口处涌出来，在海面上铺开一片暗彩色的油膜。
“瑞德！让育空号弃舰！所有人上救生艇！”
“已经在撤了！”瑞德的声音发紧，“但快刀级小艇还在往这边靠！天啦！舰上还有改造体，很多！”
李海生压低雷霆的机头，朝育空号方向俯冲。育空号周围的海面上，十几艘黑色橡皮艇正在快速逼近，每艘艇上蹲着十个改造体，手里端着M4和金属棍。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育空号还没沉，上面还有几百个水兵正在往救生艇上爬。
“苍穹！黑色橡皮艇！全烧了！”
苍穹从云层下方俯冲下来，蓝白色的火柱扫过最前面三艘橡皮艇。橡皮艇是橡胶的，火柱一扫就炸，艇上的改造体被气浪掀进海里。但剩下的橡皮艇立刻散开，走蛇形航线，苍穹的火焰覆盖面积不够，只能一艘一艘烧。
李海生把雷霆悬停在育空号上空，震波刃朝海面平推。暗金色的波纹扫过三艘橡皮艇，连艇带人一起拍进水里。但快刀级编队已经压到五海里之内，更多的橡皮艇正在放下来。
“瑞德！快刀级还有几艘？”
“十多艘！他们朝胜利号压过来了！”
李海生咬紧牙关。雷霆震波刃重新充能，他准备再俯冲一轮，但就在这时候，胸口的鲸鱼珠猛地烫了起来。从里到外烫得他胸口发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珠子内部的星光在剧烈旋转，从淡蓝色变成暗金色。
海面动了。
快刀级编队正下方的海面，隆起了一道巨大的水脊。水脊从水底缓缓拱起，然后炸开。
是独角鲸。它们从水中跃出，三十米长的身体在半空中展开，额头那根螺旋长角在月光下泛着玉石光泽。
它落回海面的瞬间，尾巴拍在一艘快刀级的侧舷上。“轰——！”铝合金船体被拍出一个大凹坑，整艘船朝另一侧倾斜了二十度。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从深海浮出来。
座头鲸、抹香鲸、暗金色斑纹的巨鲸，几十头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用身体撞、用尾巴拍、用背脊顶。快刀级的铝合金船体在鲸群冲撞下像纸糊的一样，一艘接一艘被拍扁、撞穿、掀翻。
追着救生艇的那两艘快刀级掉头想跑，被三头座头鲸从侧面撞上来，推进器被尾巴拍飞，船体在水面上打了两个转，开始下沉。
快刀级指挥官在频道里嘶吼：“撤！全速撤！鲸群——鲸群攻击——！”
独角鲸带着三头同类，从编队后方切入，长角刺进最后一艘快刀级的尾部，把推进器连船尾一起撕了下来。那艘快刀级在水面上转了两圈，沉了。
李海生坐在雷霆驾驶舱里，看着海面上那一片混乱。
育空号还在慢慢下沉，救生艇已经放下去大半，水兵们正在往救生艇上爬。苍穹从空中俯冲下来，朝水面上那几个还在游的改造体喷火，把他们逼进深水区。
“瑞德，鲸群帮我们顶住了快刀级。趁现在，把育空号的人全撤出来。”
“正在撤。救生艇够了，但还有几十个人在船上——”
“让直升机去。能吊多少吊多少。育空号保不住了，救人是第一位的。”
二十分钟后，育空号沉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大片油污、漂散的集装箱和几十艘载满水兵的救生艇。
这一仗，没占多少便宜。
但是，让艾希理知道厉害。
六艘快刀级同时调转炮口，十二门三十毫米近防炮朝苍穹开火。弹雨像一张网罩过来，苍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右翼被弹片擦过，它咬着牙拉升到云层下方，收翅悬停。
“苍穹受伤了。”李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看了一眼战术显示屏，十二艘快刀级还剩十艘能跑，距离缩到十五海里。第八舰队外围的驱逐舰已经开始用主炮还击，但快刀级航速太快，驱逐舰的炮火命中率很低。
“我上。”李海生从指挥椅上站起来，“瑞德，舰队指挥交给你。继续向东脱离，别停。”
“司令，你——”
“我有雷霆，和他们较量较量！”
李海生跳下舰桥，从甲板侧面的通道钻进去，跑到机库下层。雷霆停在一个专用隔间里，银灰色的机身已经充好能，翼刃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暗处泛着微光。他跨进驾驶舱，舱盖合拢，意识连通，雷霆从甲板侧面的弹射口滑出去，在夜空中拉升。
“雷霆。震波刃，充能。”
暗金色的光芒从翼刃根部亮起，三秒后充能完毕。
李海生压低机头，朝快刀级编队俯冲。
他瞄准的是编队最前方那艘指挥舰，震波刃从翼刃前端倾泻而出，暗金色的波纹贴着海面平推过去，“轰”的一声，击中指挥舰的舰体侧面。
快刀级的铝合金船体比驱逐舰薄得多，波纹切进去像刀切豆腐，指挥舰断成两截，几秒之内就沉了。
但剩下的九艘快刀级同时散开，防空炮和反舰导弹同时朝雷霆招呼。李海生在弹雨中穿梭，震波刃第二次充能，又击沉了一艘。
但快刀级的数量太多了，他打沉两艘的工夫，剩下的已经冲到离第八舰队只有八海里的位置。
“司令！反舰导弹！”瑞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们发射反舰导弹了！”
话音未落，战术显示屏上跳出一串新的红色光点。快刀级编队两侧的发射架同时冒出白烟，二十四枚反舰导弹贴着海面飞过来，弹道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浪尖。
“反舰导弹！二十四枚！全舰队防空！”
胜利号外围的两艘驱逐舰立刻调转炮口，近防炮和标准-2导弹同时开火。
海面上炸开一片弹幕，十几枚反舰导弹在半空中被击碎。
但还是有漏网的。
五枚导弹穿透弹幕，朝编队中段的补给舰“育空号”扑过去。育空号没有防空能力，舰长拼命打舵转向，但补给舰本来就笨重，转舵像乌龟翻身。
“轰！轰！轰！”三声巨响。
一枚导弹命中左舷，一枚钻进机舱，一枚在货舱里炸开。
“育空号中弹！三枚！机舱进水！燃油泄漏！”通讯器里传来育空号舰长的嘶吼，背景音里全是爆炸和警报声，“损管队上去了——堵不住！进水太快了！”
李海生从雷霆驾驶舱里看见育空号朝左舷倾斜了十几度，甲板上的集装箱滑进海里，燃油从破口处涌出来，在海面上铺开一片暗彩色的油膜。
“瑞德！让育空号弃舰！所有人上救生艇！”
“已经在撤了！”瑞德的声音发紧，“但快刀级小艇还在往这边靠！天啦！舰上还有改造体，很多！”
李海生压低雷霆的机头，朝育空号方向俯冲。育空号周围的海面上，十几艘黑色橡皮艇正在快速逼近，每艘艇上蹲着十个改造体，手里端着M4和金属棍。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育空号还没沉，上面还有几百个水兵正在往救生艇上爬。
“苍穹！黑色橡皮艇！全烧了！”
苍穹从云层下方俯冲下来，蓝白色的火柱扫过最前面三艘橡皮艇。橡皮艇是橡胶的，火柱一扫就炸，艇上的改造体被气浪掀进海里。但剩下的橡皮艇立刻散开，走蛇形航线，苍穹的火焰覆盖面积不够，只能一艘一艘烧。
李海生把雷霆悬停在育空号上空，震波刃朝海面平推。暗金色的波纹扫过三艘橡皮艇，连艇带人一起拍进水里。但快刀级编队已经压到五海里之内，更多的橡皮艇正在放下来。
“瑞德！快刀级还有几艘？”
“十多艘！他们朝胜利号压过来了！”
李海生咬紧牙关。雷霆震波刃重新充能，他准备再俯冲一轮，但就在这时候，胸口的鲸鱼珠猛地烫了起来。从里到外烫得他胸口发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珠子内部的星光在剧烈旋转，从淡蓝色变成暗金色。
海面动了。
快刀级编队正下方的海面，隆起了一道巨大的水脊。水脊从水底缓缓拱起，然后炸开。
是独角鲸。它们从水中跃出，三十米长的身体在半空中展开，额头那根螺旋长角在月光下泛着玉石光泽。
它落回海面的瞬间，尾巴拍在一艘快刀级的侧舷上。“轰——！”铝合金船体被拍出一个大凹坑，整艘船朝另一侧倾斜了二十度。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从深海浮出来。
座头鲸、抹香鲸、暗金色斑纹的巨鲸，几十头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用身体撞、用尾巴拍、用背脊顶。快刀级的铝合金船体在鲸群冲撞下像纸糊的一样，一艘接一艘被拍扁、撞穿、掀翻。
追着救生艇的那两艘快刀级掉头想跑，被三头座头鲸从侧面撞上来，推进器被尾巴拍飞，船体在水面上打了两个转，开始下沉。
快刀级指挥官在频道里嘶吼：“撤！全速撤！鲸群——鲸群攻击——！”
独角鲸带着三头同类，从编队后方切入，长角刺进最后一艘快刀级的尾部，把推进器连船尾一起撕了下来。那艘快刀级在水面上转了两圈，沉了。
李海生坐在雷霆驾驶舱里，看着海面上那一片混乱。
育空号还在慢慢下沉，救生艇已经放下去大半，水兵们正在往救生艇上爬。苍穹从空中俯冲下来，朝水面上那几个还在游的改造体喷火，把他们逼进深水区。
“瑞德，鲸群帮我们顶住了快刀级。趁现在，把育空号的人全撤出来。”
“正在撤。救生艇够了，但还有几十个人在船上——”
“让直升机去。能吊多少吊多少。育空号保不住了，救人是第一位的。”
二十分钟后，育空号沉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大片油污、漂散的集装箱和几十艘载满水兵的救生艇。
这一仗，没占多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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