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冲到店中间，站定，两只手叉在腰上，扬起下巴。
“资本家！”
店里安静了一会，所有客人转过头看她。
栖夜把叉子放下了。
行，来了，他找的小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栖夜那桌，眼睛亮了一下。
“母亲！”
栖夜扶了扶额。
母亲，这称呼他抗议过好几回，抗议到后来也习惯了。
“在外面别这么叫。”
“那叫什么。”吕布问。
“叫名字。”
“哦。”吕布点头，“母亲”
“……”
吕布满意了，挺了挺小胸脯，往前迈两步，又停下，转头看向星。
“父亲！”
星正叉着一块蛋糕，手停在半空。
她眨了下眼，把叉子放下，下意识看了一下流萤，才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那样子像是被人当面拆了台，又不太想承认。
栖夜斜了她一眼，给了一个评价。
自作孽不可活
“你们怎么在这。”吕布说，“我找了你们好久。”
“你在找我们？”栖夜问，“你不是在追资本家吗。”
“我在追啊。”吕布理直气壮。
“我追了一路，先是那个卖保险的，他跑得快，我没追上。
后来是那个卖军火的，他也跑得快。再后来是那个卖梦的……”
“等等。”栖夜打断她，“你追卖军火的？”
“嗯。”吕布点头。
“他站在大街上，一看就是资本家的走狗。我上去就要拆他摊子。”
栖夜嘴角一抽。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的孩子，会这么嫉恶如仇。
“那你拆了吗。”星问。
“没有。”吕布有点懊恼，小眉头皱着。
“他跑得比卖保险的还快。我追了三条街，追丢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这转。”吕布说，“这地方资本家真多。卖保险的、卖军火的、卖梦的，还有这家店。”
她抬头看了看满墙的甜品照片。
“这家也是。甜品卖这么贵，不是资本家是什么。”
店员小姑娘的脸僵了一下。
“那个……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吕布转过头，“我是吕布。”
“吕、吕布？”
“嗯。”吕布说，“我出厂就这尺寸。”
店员：“……”
对面那位西装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栖夜。
“这位……是你女儿？”
“不是。”栖夜说。
“那她为什么叫你母亲。”
“说来话长。”
“那她为什么管他叫父亲。”男人指了指星。
“也说来话长。”
男人：“……”
吕布这时候注意到了对面的流萤。
她走过去，站在流萤面前，仰起头，把流萤从头看到脚。
流萤被她看得不敢动，握着叉子的手都僵了。
栖夜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本来想说句“别看了”。想了想，还是没方说。
因为他也想看看，自家孩子会说什么？
“这位是。”吕布问栖夜。
“朋友。”栖夜说。
“朋友。”吕布重复了一遍，转回头问流萤，“你叫什么。”
“流、流萤。”
吕布的眼睛闪了一下，过了几秒后
“我怎么没找到你啊？”
“……什么？”
吕布说，“匹诺康尼的入境名单怎么没有你。”
流萤的脸白了一下，栖夜手里的叉子停了一下。
好家伙，一查一个准，你不这样，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是个黑塔人偶。
这小人偶的黑客技术恐怕不比银狼弱多少。
“我不是黑户。”流萤说得很快，“我就是……我就是在这住过一阵子。”
“住过一阵子也不在册。”吕布说，“你就是黑户。”
“我不是。”
“就是。”
“不是。”
“你俩别争了。”栖夜开口。
两个人一起看他。
“她是不是黑户，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吕布点头，“黑户容易被人抓。被抓了就得挨欺负。”
“……”
吕布转回头，看了看这家店。
“母亲。”她说，“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吕布仰着小脸，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敲定什么终身大事。
“她是黑户，在匹诺康尼很危险，容易被人抓、被人欺负。”
她伸手指了指流萤，转头认认真真看着栖夜。
“母亲，你得保护她。”
栖夜眉心微跳，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
“很简单。”
吕布小手一叉腰，语出惊人，响彻整个甜品店。
“你娶了她，让她跟着我们，就不算黑户了！”
栖夜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直疼：“你这是什么歪理。”
“不是歪理！”吕布无比认真，逻辑一套一套的。
“一家人就不算黑户！你保护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她变成我们家人！”
“所以，让她当我爸爸吧！”
星：“？？？”
星刚咽下嘴里的蛋糕，当场被呛得差点喷出来，一脸难以置信指着流萤：
“等等，凭什么是她当爸？那我呢？！”
吕布歪头，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张口就来，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你也是我爸啊。”
吕布小脑袋瓜逻辑完美闭环，小手挨个点名，一本正经排辈分。
“栖夜是我母亲，你是我大爸。”
她指向星。又指向一脸绯红。彻底呆住的流萤。
“你是我二爸。”
最后还不忘扫了眼旁边全程围观，如同空气透明的栖夜本人，贴心补刀。
“以后要是再遇到好看的姐姐，就是我三爸、四爸、五爸！多多益善，全部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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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
店里安静了一会，所有客人转过头看她。
栖夜把叉子放下了。
行，来了，他找的小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栖夜那桌，眼睛亮了一下。
“母亲！”
栖夜扶了扶额。
母亲，这称呼他抗议过好几回，抗议到后来也习惯了。
“在外面别这么叫。”
“那叫什么。”吕布问。
“叫名字。”
“哦。”吕布点头，“母亲”
“……”
吕布满意了，挺了挺小胸脯，往前迈两步，又停下，转头看向星。
“父亲！”
星正叉着一块蛋糕，手停在半空。
她眨了下眼，把叉子放下，下意识看了一下流萤，才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那样子像是被人当面拆了台，又不太想承认。
栖夜斜了她一眼，给了一个评价。
自作孽不可活
“你们怎么在这。”吕布说，“我找了你们好久。”
“你在找我们？”栖夜问，“你不是在追资本家吗。”
“我在追啊。”吕布理直气壮。
“我追了一路，先是那个卖保险的，他跑得快，我没追上。
后来是那个卖军火的，他也跑得快。再后来是那个卖梦的……”
“等等。”栖夜打断她，“你追卖军火的？”
“嗯。”吕布点头。
“他站在大街上，一看就是资本家的走狗。我上去就要拆他摊子。”
栖夜嘴角一抽。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的孩子，会这么嫉恶如仇。
“那你拆了吗。”星问。
“没有。”吕布有点懊恼，小眉头皱着。
“他跑得比卖保险的还快。我追了三条街，追丢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这转。”吕布说，“这地方资本家真多。卖保险的、卖军火的、卖梦的，还有这家店。”
她抬头看了看满墙的甜品照片。
“这家也是。甜品卖这么贵，不是资本家是什么。”
店员小姑娘的脸僵了一下。
“那个……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吕布转过头，“我是吕布。”
“吕、吕布？”
“嗯。”吕布说，“我出厂就这尺寸。”
店员：“……”
对面那位西装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栖夜。
“这位……是你女儿？”
“不是。”栖夜说。
“那她为什么叫你母亲。”
“说来话长。”
“那她为什么管他叫父亲。”男人指了指星。
“也说来话长。”
男人：“……”
吕布这时候注意到了对面的流萤。
她走过去，站在流萤面前，仰起头，把流萤从头看到脚。
流萤被她看得不敢动，握着叉子的手都僵了。
栖夜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本来想说句“别看了”。想了想，还是没方说。
因为他也想看看，自家孩子会说什么？
“这位是。”吕布问栖夜。
“朋友。”栖夜说。
“朋友。”吕布重复了一遍，转回头问流萤，“你叫什么。”
“流、流萤。”
吕布的眼睛闪了一下，过了几秒后
“我怎么没找到你啊？”
“……什么？”
吕布说，“匹诺康尼的入境名单怎么没有你。”
流萤的脸白了一下，栖夜手里的叉子停了一下。
好家伙，一查一个准，你不这样，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是个黑塔人偶。
这小人偶的黑客技术恐怕不比银狼弱多少。
“我不是黑户。”流萤说得很快，“我就是……我就是在这住过一阵子。”
“住过一阵子也不在册。”吕布说，“你就是黑户。”
“我不是。”
“就是。”
“不是。”
“你俩别争了。”栖夜开口。
两个人一起看他。
“她是不是黑户，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吕布点头，“黑户容易被人抓。被抓了就得挨欺负。”
“……”
吕布转回头，看了看这家店。
“母亲。”她说，“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吕布仰着小脸，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敲定什么终身大事。
“她是黑户，在匹诺康尼很危险，容易被人抓、被人欺负。”
她伸手指了指流萤，转头认认真真看着栖夜。
“母亲，你得保护她。”
栖夜眉心微跳，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
“很简单。”
吕布小手一叉腰，语出惊人，响彻整个甜品店。
“你娶了她，让她跟着我们，就不算黑户了！”
栖夜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直疼：“你这是什么歪理。”
“不是歪理！”吕布无比认真，逻辑一套一套的。
“一家人就不算黑户！你保护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她变成我们家人！”
“所以，让她当我爸爸吧！”
星：“？？？”
星刚咽下嘴里的蛋糕，当场被呛得差点喷出来，一脸难以置信指着流萤：
“等等，凭什么是她当爸？那我呢？！”
吕布歪头，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张口就来，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你也是我爸啊。”
吕布小脑袋瓜逻辑完美闭环，小手挨个点名，一本正经排辈分。
“栖夜是我母亲，你是我大爸。”
她指向星。又指向一脸绯红。彻底呆住的流萤。
“你是我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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