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只剩下彭圆圆一个人。
她看着镜头，脸有些红。
可能是暖气开得足，也可能是被涂桂花刚才那么一闹给弄的。
彭圆圆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视线有点飘，不太好意思正眼看镜头。
“你们刚才放烟花去了？”她找话问。
“嗯，在江边。”苏风说。
“人挺多的吧？”
“多，但我们在楼顶。”
“哦，那挺好的。”彭圆圆点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看着屏幕里的苏风，背景是黑黢黢的夜空，他整个人被远处的灯光勾出个轮廓。
明明已经这么熟了，明明都亲过了。
可一看到这张脸，彭圆圆还是忍不住害羞。
就像现在，她觉得自己耳根越来越烫，连带着脸颊也红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带子。
“你……你那边冷不冷？”彭圆圆又问。
“还行。”苏风说。
“你穿得太少了，别感冒了。”彭圆圆的声音软下来，“明天还要去拜年呢。”
苏风笑了一下：“知道了，小圆姐，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彭圆圆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你妈。”
冯安然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瞅，沈琳也侧着头看，顾念秋倒是没凑过来，但目光也落在手机上。
“她们都想跟你说新年快乐。”苏风说。
彭圆圆还没来得及反应，冯安然已经挤到镜头前面了，对着手机喊：“小圆姐！新年快乐！祝小圆姐越来越年轻漂亮！”
沈琳也凑了过来，点了点头：“小圆姐，新年快乐。”
顾念秋没挤过去，只是站在苏风旁边，对着镜头轻声说：“新年快乐。”
彭圆圆看到三个女生出现在画面里，连忙坐正了身子，脸上也挂起了温柔的笑容：“新年快乐，安然，小琳，念秋。”
她一个一个地叫过去。
冯安然笑嘻嘻地朝她挥手：“小圆姐，我还没去过你家玩呢，下次叫苏风带我们去！”
彭圆圆温温柔柔地点头：“好呀，等你们有空了，欢迎来玩。”
苏风把手机重新对着自己，看着彭圆圆还红着的脸，笑着说：“行了，小圆姐，你也早点睡吧。”
彭圆圆轻轻“嗯”了一声，沉默了一小会儿，细声细语说：“那……新年快乐。”
苏风看着她，眼里很认真：“新年快乐，小圆姐。”
彭圆圆先挂了电话。
挂断之后，她把手机捂在胸口，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把脸埋进抱枕里，两条腿在沙发上蹬了好几下。
这边，苏风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冯安然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圆姐怎么只跟你说那么久，都不跟我多聊两句。”
苏风挑眉：“那肯定因为我帅吧？”
冯安然鼓了鼓嘴：“切～真自恋！”
沈琳说：“走吧，下面人散得差不多了。”
苏风点头：“走，回家。”
四个人进了电梯，下了楼。
一出大门，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冯安然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裹紧了一圈。
沈琳把羽绒服帽子扣上，顾念秋也把下巴埋进了领子里。
苏风还是那副不怕冷的样子，走在最前面，身体下意识给后面的人挡了挡风。
街上的人已经散了不少，地上到处都是烟花纸屑和荧光棒的碎片，偶尔还有几个年轻人在路边拍照。
头顶上，有零星的鞭炮声从远处传来，不知道是哪家孩子还没睡。
苏风带着三个女生穿过两条街，走到一个路口。
“先送谁？”苏风问。
顾念秋说：“我家最近，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苏风直接否了，“大过年的，你一个女生单独走夜路，出点什么事，我跟你爸妈怎么交代。”
顾念秋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今天地铁还没停运，苏风把他们送到顾念秋家楼下，看着她走进单元门，又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
“进去吧。”苏风说。
顾念秋点点头，转身上楼。
送完顾念秋，又送沈琳。
冯安然住苏风家隔壁，最后送。
到了三丰武馆门口，沈琳停下脚步。
“我到了。”她说。
苏风点点头：“进去吧，早点睡。”
沈琳看了苏风一眼，又看了眼旁边的冯安然。
冯安然正在打哈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琳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说：“明天你们几点去拜年？”
苏风说：“早上九点出发去我爷爷奶奶家，中午在那吃饭。”
沈琳“嗯”了一声，转身推开武馆的门，走进去。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苏风和冯安然继续往家走。
冯安然困得走路都有点打飘，脑袋一点一点的。
苏风看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上来，我背你。”
冯安然一下精神了，睁大眼睛：“真的？”
“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
冯安然立刻扑到苏风背上。
苏风把人背起来，冯安然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只树懒。
“苏风，你肩膀好宽。”她小声嘟囔。
“太平洋宽肩。”苏风说，背着她慢慢走。
“今天烟花真好看。”冯安然又说。
“嗯。”
“明年我们还一起看，好不好？”
“好。”
冯安然把脸埋进苏风的颈窝里，不说话了。
到了家里门口，苏风把冯安然放下来。
冯安然站在地上，忽然踮起脚，在苏风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苏风还没来得及反应，冯安然已经做贼心虚的转身开门跑进了房间。
“这是你的新年红包，奖励你刚刚背我。”
苏风在原地站了两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
刚才沈琳亲的左边。
现在冯安然亲了右边。
这年过的……
回到家里，苏南军他们已经睡了。
苏风轻手轻脚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倒在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顾念秋发来的消消息。
“到家了吗？”
苏风回：“到了。”
“晚安，苏风。”
“晚安。”
苏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彭圆圆、冯安然、沈琳、顾念秋。
四张脸在烟花底下轮番出现。
苏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
睡觉。
明天还要拜年。
烟花已经放完了，年还没有过完。
她看着镜头，脸有些红。
可能是暖气开得足，也可能是被涂桂花刚才那么一闹给弄的。
彭圆圆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视线有点飘，不太好意思正眼看镜头。
“你们刚才放烟花去了？”她找话问。
“嗯，在江边。”苏风说。
“人挺多的吧？”
“多，但我们在楼顶。”
“哦，那挺好的。”彭圆圆点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看着屏幕里的苏风，背景是黑黢黢的夜空，他整个人被远处的灯光勾出个轮廓。
明明已经这么熟了，明明都亲过了。
可一看到这张脸，彭圆圆还是忍不住害羞。
就像现在，她觉得自己耳根越来越烫，连带着脸颊也红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带子。
“你……你那边冷不冷？”彭圆圆又问。
“还行。”苏风说。
“你穿得太少了，别感冒了。”彭圆圆的声音软下来，“明天还要去拜年呢。”
苏风笑了一下：“知道了，小圆姐，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彭圆圆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你妈。”
冯安然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瞅，沈琳也侧着头看，顾念秋倒是没凑过来，但目光也落在手机上。
“她们都想跟你说新年快乐。”苏风说。
彭圆圆还没来得及反应，冯安然已经挤到镜头前面了，对着手机喊：“小圆姐！新年快乐！祝小圆姐越来越年轻漂亮！”
沈琳也凑了过来，点了点头：“小圆姐，新年快乐。”
顾念秋没挤过去，只是站在苏风旁边，对着镜头轻声说：“新年快乐。”
彭圆圆看到三个女生出现在画面里，连忙坐正了身子，脸上也挂起了温柔的笑容：“新年快乐，安然，小琳，念秋。”
她一个一个地叫过去。
冯安然笑嘻嘻地朝她挥手：“小圆姐，我还没去过你家玩呢，下次叫苏风带我们去！”
彭圆圆温温柔柔地点头：“好呀，等你们有空了，欢迎来玩。”
苏风把手机重新对着自己，看着彭圆圆还红着的脸，笑着说：“行了，小圆姐，你也早点睡吧。”
彭圆圆轻轻“嗯”了一声，沉默了一小会儿，细声细语说：“那……新年快乐。”
苏风看着她，眼里很认真：“新年快乐，小圆姐。”
彭圆圆先挂了电话。
挂断之后，她把手机捂在胸口，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把脸埋进抱枕里，两条腿在沙发上蹬了好几下。
这边，苏风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冯安然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圆姐怎么只跟你说那么久，都不跟我多聊两句。”
苏风挑眉：“那肯定因为我帅吧？”
冯安然鼓了鼓嘴：“切～真自恋！”
沈琳说：“走吧，下面人散得差不多了。”
苏风点头：“走，回家。”
四个人进了电梯，下了楼。
一出大门，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冯安然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裹紧了一圈。
沈琳把羽绒服帽子扣上，顾念秋也把下巴埋进了领子里。
苏风还是那副不怕冷的样子，走在最前面，身体下意识给后面的人挡了挡风。
街上的人已经散了不少，地上到处都是烟花纸屑和荧光棒的碎片，偶尔还有几个年轻人在路边拍照。
头顶上，有零星的鞭炮声从远处传来，不知道是哪家孩子还没睡。
苏风带着三个女生穿过两条街，走到一个路口。
“先送谁？”苏风问。
顾念秋说：“我家最近，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苏风直接否了，“大过年的，你一个女生单独走夜路，出点什么事，我跟你爸妈怎么交代。”
顾念秋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今天地铁还没停运，苏风把他们送到顾念秋家楼下，看着她走进单元门，又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
“进去吧。”苏风说。
顾念秋点点头，转身上楼。
送完顾念秋，又送沈琳。
冯安然住苏风家隔壁，最后送。
到了三丰武馆门口，沈琳停下脚步。
“我到了。”她说。
苏风点点头：“进去吧，早点睡。”
沈琳看了苏风一眼，又看了眼旁边的冯安然。
冯安然正在打哈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琳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说：“明天你们几点去拜年？”
苏风说：“早上九点出发去我爷爷奶奶家，中午在那吃饭。”
沈琳“嗯”了一声，转身推开武馆的门，走进去。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苏风和冯安然继续往家走。
冯安然困得走路都有点打飘，脑袋一点一点的。
苏风看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上来，我背你。”
冯安然一下精神了，睁大眼睛：“真的？”
“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
冯安然立刻扑到苏风背上。
苏风把人背起来，冯安然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只树懒。
“苏风，你肩膀好宽。”她小声嘟囔。
“太平洋宽肩。”苏风说，背着她慢慢走。
“今天烟花真好看。”冯安然又说。
“嗯。”
“明年我们还一起看，好不好？”
“好。”
冯安然把脸埋进苏风的颈窝里，不说话了。
到了家里门口，苏风把冯安然放下来。
冯安然站在地上，忽然踮起脚，在苏风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苏风还没来得及反应，冯安然已经做贼心虚的转身开门跑进了房间。
“这是你的新年红包，奖励你刚刚背我。”
苏风在原地站了两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
刚才沈琳亲的左边。
现在冯安然亲了右边。
这年过的……
回到家里，苏南军他们已经睡了。
苏风轻手轻脚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倒在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顾念秋发来的消消息。
“到家了吗？”
苏风回：“到了。”
“晚安，苏风。”
“晚安。”
苏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彭圆圆、冯安然、沈琳、顾念秋。
四张脸在烟花底下轮番出现。
苏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
睡觉。
明天还要拜年。
烟花已经放完了，年还没有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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