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周天阳在寨子里转了一圈。
训练场上空荡荡的。
今天全师休整，不用训练。
几个战士蹲在井台边洗衣服，看到他走过来，连忙立正敬礼。
周天阳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沿着寨子的土路一直走到了后山入口，检查了一遍后山的防御工事，又折返回师部。
回到指挥室的时候。
桌上已经放了一碗玉米粥和两个杂面馒头。
王秀英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大姐，早。”
“早，先吃饭吧。”
王秀英在他对面坐下，翻开本子，开始汇报后勤的情况。
“伙食标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早上正常，中午加两个菜，晚上炖肉汤。”
“仓库里的猪肉还剩不少，够全师吃上好几天的。”
周天阳咬了一口馒头，点了点头。
“行，大姐你安排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通讯员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师长！”
“延安总部来电！”
周天阳放下碗，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总部已知你师在晋西北黑云山区全歼日军第三十九旅团及配属野炮第二十六联队，毙敌一万余人，战绩卓著，殊堪嘉奖。”
“此役乃八路军在华北战场之重大胜利，对全国抗战局势影响深远。”
“望你们再接再厉，继续发扬英勇顽强之战斗精神，扩大敌后抗日根据地，为民族解放事业再立新功。”
落款是延安总部。
周天阳把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把电报放在桌上。
“大姐，您也看看。”
王秀英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部的评价很高。”
“嗯。”
周天阳点了点头，重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他看得出来，这封电报措辞郑重，评价很高。
没有具体的要求和指令，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鼓励。
这种电报本身就是一种肯定，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他刚把粥喝完，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是那个通讯员，手里又拿着一封电报。
“师长！前敌指挥部急电！”
周天阳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这封电报比上一封要长一些，内容也更具体。
“第39旅团及野炮第26联队已被全歼，晋西北方向之敌短期内无力再犯。”
“总部认为新二师已具备独立作战之能力，今后可自主决定作战计划及根据地建设事宜。”
“晋西北局面已初步打开，望你们继续努力，稳扎稳打，不要冒进。”
周天阳把这封电报看了两遍。
跟上一封比。
这封的含金量明显要低了一点。
可自主决定作战计划及根据地建设事宜，这相当于给了他更大的自主权。
周天阳把电报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王秀英拿过去看了，放下之后点了点头。
“前敌指挥部的意思是，新二师以后就独立在晋西北发展了。”
“对。”
周天阳的语气平稳而笃定。
“指挥部信任我们，给了我们放手去干的空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先把根据地的基础打牢。”
周天阳看着王秀英。
“不过总部既然说了让我们自主决定作战计划，那有些事情就可以提前安排了。”
王秀英没有追问。
她知道周天阳说的有些事情是什么。
根据地的范围还有待进一步扩大。
这事急不得，但迟早要做。
两人正说着，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长！第二战区急电！”
周天阳接过电报，拆开看了一眼。
这封电报的措辞跟前两封明显不同。
“贵师在晋西北黑云山区全歼日军第三十九旅团及配属野炮第二十六联队，捷报传来，战区同仁无不振奋。”
“贵师英勇善战，全歼强敌，为晋之战局之转折作出重大贡献。”
“特电祝贺，并拨现大洋十万元以资犒劳，不日送达。”
“望贵师继续发扬，与第二战区各友军携手并进，共驱倭寇。”
落款是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
周天阳看完之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又是十万大洋。
阎锡山又出手了。
上次派楚云飞来送了十万大洋，这次又给了十万。
前后加起来二十万大洋了。
周天阳心里清楚，这钱不是白给的。
阎锡山这是在花钱买平安。
新二师太能打了，他怕哪天新二师的枪口对着晋绥军，所以提前烧香拜佛。
周天阳把电报递给王秀英。
王秀英看完之后，也笑了。
“阎锡山这次倒是舍得下本。”
“说明他怕我们啊。”
周天阳的语气很平淡。
“怕我们打完鬼子之后顺手打他。”
“那我们收不收？”
“收。”
周天阳的回答干脆利落。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我们收了钱，该打鬼子还是打鬼子，该防着他还是防着他。”
“这十万大洋，正好留着做根据地的建设经费。”
王秀英点了点头，把电报收好。
周天阳重新坐回桌前，继续吃早饭。
馒头已经凉了。
但他没在意，一口一口地嚼着。
远处传来的战士们说笑声。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
院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通讯员跑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长，重庆发来的电报。”
周天阳接过电报看了看。
这封电报比前面三封都短，短得让人有些意外。
“新二师在晋西北全歼日军第三十九旅团，战果辉煌，殊堪嘉许。”
“望继续努力，争取更大胜利。”
周天阳看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他又把电报看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内容确实就这么几行字。
没有提具体的奖励，没有提补给，没有提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甚至连一句祝贺都说得干巴巴的。
周天阳脑子里浮现出。
委员长坐在办公室里口述这封电报时的画面。
那位校长此刻的脸色。
一定不怎么好看。
新二师是国民革命军序列里的部队，名义上归国民政府管辖。
自己亲手签发的少将师长，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全国都在传。
按理说应该大力宣传，大力表彰，给装备给补给给荣誉。
周天阳在寨子里转了一圈。
训练场上空荡荡的。
今天全师休整，不用训练。
几个战士蹲在井台边洗衣服，看到他走过来，连忙立正敬礼。
周天阳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沿着寨子的土路一直走到了后山入口，检查了一遍后山的防御工事，又折返回师部。
回到指挥室的时候。
桌上已经放了一碗玉米粥和两个杂面馒头。
王秀英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大姐，早。”
“早，先吃饭吧。”
王秀英在他对面坐下，翻开本子，开始汇报后勤的情况。
“伙食标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早上正常，中午加两个菜，晚上炖肉汤。”
“仓库里的猪肉还剩不少，够全师吃上好几天的。”
周天阳咬了一口馒头，点了点头。
“行，大姐你安排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通讯员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师长！”
“延安总部来电！”
周天阳放下碗，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总部已知你师在晋西北黑云山区全歼日军第三十九旅团及配属野炮第二十六联队，毙敌一万余人，战绩卓著，殊堪嘉奖。”
“此役乃八路军在华北战场之重大胜利，对全国抗战局势影响深远。”
“望你们再接再厉，继续发扬英勇顽强之战斗精神，扩大敌后抗日根据地，为民族解放事业再立新功。”
落款是延安总部。
周天阳把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把电报放在桌上。
“大姐，您也看看。”
王秀英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部的评价很高。”
“嗯。”
周天阳点了点头，重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他看得出来，这封电报措辞郑重，评价很高。
没有具体的要求和指令，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鼓励。
这种电报本身就是一种肯定，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他刚把粥喝完，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是那个通讯员，手里又拿着一封电报。
“师长！前敌指挥部急电！”
周天阳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这封电报比上一封要长一些，内容也更具体。
“第39旅团及野炮第26联队已被全歼，晋西北方向之敌短期内无力再犯。”
“总部认为新二师已具备独立作战之能力，今后可自主决定作战计划及根据地建设事宜。”
“晋西北局面已初步打开，望你们继续努力，稳扎稳打，不要冒进。”
周天阳把这封电报看了两遍。
跟上一封比。
这封的含金量明显要低了一点。
可自主决定作战计划及根据地建设事宜，这相当于给了他更大的自主权。
周天阳把电报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王秀英拿过去看了，放下之后点了点头。
“前敌指挥部的意思是，新二师以后就独立在晋西北发展了。”
“对。”
周天阳的语气平稳而笃定。
“指挥部信任我们，给了我们放手去干的空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先把根据地的基础打牢。”
周天阳看着王秀英。
“不过总部既然说了让我们自主决定作战计划，那有些事情就可以提前安排了。”
王秀英没有追问。
她知道周天阳说的有些事情是什么。
根据地的范围还有待进一步扩大。
这事急不得，但迟早要做。
两人正说着，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长！第二战区急电！”
周天阳接过电报，拆开看了一眼。
这封电报的措辞跟前两封明显不同。
“贵师在晋西北黑云山区全歼日军第三十九旅团及配属野炮第二十六联队，捷报传来，战区同仁无不振奋。”
“贵师英勇善战，全歼强敌，为晋之战局之转折作出重大贡献。”
“特电祝贺，并拨现大洋十万元以资犒劳，不日送达。”
“望贵师继续发扬，与第二战区各友军携手并进，共驱倭寇。”
落款是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
周天阳看完之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又是十万大洋。
阎锡山又出手了。
上次派楚云飞来送了十万大洋，这次又给了十万。
前后加起来二十万大洋了。
周天阳心里清楚，这钱不是白给的。
阎锡山这是在花钱买平安。
新二师太能打了，他怕哪天新二师的枪口对着晋绥军，所以提前烧香拜佛。
周天阳把电报递给王秀英。
王秀英看完之后，也笑了。
“阎锡山这次倒是舍得下本。”
“说明他怕我们啊。”
周天阳的语气很平淡。
“怕我们打完鬼子之后顺手打他。”
“那我们收不收？”
“收。”
周天阳的回答干脆利落。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我们收了钱，该打鬼子还是打鬼子，该防着他还是防着他。”
“这十万大洋，正好留着做根据地的建设经费。”
王秀英点了点头，把电报收好。
周天阳重新坐回桌前，继续吃早饭。
馒头已经凉了。
但他没在意，一口一口地嚼着。
远处传来的战士们说笑声。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
院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通讯员跑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长，重庆发来的电报。”
周天阳接过电报看了看。
这封电报比前面三封都短，短得让人有些意外。
“新二师在晋西北全歼日军第三十九旅团，战果辉煌，殊堪嘉许。”
“望继续努力，争取更大胜利。”
周天阳看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他又把电报看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内容确实就这么几行字。
没有提具体的奖励，没有提补给，没有提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甚至连一句祝贺都说得干巴巴的。
周天阳脑子里浮现出。
委员长坐在办公室里口述这封电报时的画面。
那位校长此刻的脸色。
一定不怎么好看。
新二师是国民革命军序列里的部队，名义上归国民政府管辖。
自己亲手签发的少将师长，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全国都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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