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吕梁说，“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知道什么，就请如实告诉我们。如果你隐瞒了什么，后果自负。”
张建军点了点头：“吕局长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吕梁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建军都一一作答。
但吕梁感觉，张建军并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
他决定，先从张建国入手。
只要撬开了张建国的嘴，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当天下午，吕梁来到了京州市公安局，要求会见张建国。
赵东来得知这个消息，心里有些不安。
他没想到，省检察院的动作这么快。
他更没想到，省检察院的目标，竟然是张建国。
赵东来知道，如果张建国把什么都说了，那马文明的案子就会出现变数。
到时候，不仅孙连城没事，他自己也会惹上麻烦。
所以，他必须阻止吕梁会见张建国。
赵东来来到审讯室门口，拦住了吕梁。
“吕局长，”赵东来说，“张建国是我们公安局的重要证人，现在不方便见外人。”
“外人？”吕梁看着赵东来，目光锐利，“赵局长，我们是省检察院调查组的，奉命调查马文明一案。”
“张建国是本案的关键人物，我们有权利会见他。”
“吕局长，”赵东来说，“马文明的案子，是我们市公安局在办，你们省检察院插手，不太合适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毛明并非是党员干部，不是你们反贪局的职责范围。”
“赵局长，”吕梁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马文明的案子，涉及到行贿受贿，属于职务犯罪的范畴。”
“按法法律规定，这类案件，我们检察院有权介入调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赵东来被吕梁的话噎住了。
他知道，吕梁说的是对的。
按照法律规定，职务犯罪案件，检察院确实有权介入调查。
如果他强行阻拦，反而会显得自己心虚。
赵东来咬了咬牙，然后说：“好，吕局长，你可以会见张建国，但是我要在场。”
“可以。”吕梁说。
赵东来打开审讯室的门，让吕梁走了进去。
张建国正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桌子上，神情憔悴。
看到吕梁走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张建国，”吕梁在张建国对面坐下，拿出证件，“我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吕梁，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张建国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省检察院？
怎么会惊动省检察院？
“吕局长，您想问什么？”张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张建国，”吕梁说，“你认识马文明吗？”
“认识。”张建国说。
“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业务往来？”吕梁问。
张建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是我公司的客户，我从他那里采购过钢材。”
“那笔八十万元的转账，是怎么回事？”吕梁问。
张建国又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关键。
如果说实话，那自己就完了。
如果说谎，那万一被查出来，罪加一等。
张建国犹豫了很久，然后说：“吕局长，那笔钱，是马文明给我的好处费，他让我帮他拿到光明区建设局的订单。”
“那你有没有帮他？”吕梁问。
“帮了。”张建国说，“我通过我哥的关系，帮他拿到了几个订单。”
“你哥知道这件事吗？”吕梁问。
“他不知道。”张建国说，“我是瞒着他做的。”
“那你有没有告诉马文明，你哥是光明区建设局局长？”吕梁问。
张建国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跟他说过，他给我的那些好处费也只是商业上的正常行为，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和行贿受贿有关。”
吕梁点了点头，然后说：“张建国，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行贿受贿？”
张建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张建国，”吕梁说，“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我可以向法院建议，对你从轻处罚，如果你继续隐瞒，那后果自负。”
张建国抬起头，看着吕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吕局长，我愿意配合。”张建国说。
“好。”吕梁说，“那你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一遍。”
张建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讲述。
他把马文明如何找到他，如何给他转账，他如何通过哥哥的关系帮马文明拿到订单，全都说了出来。
吕梁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下一些要点。
等张建国说完，吕梁又问：“张建国，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哥不知道这件事？”
张建国想了想，然后说：“我手机里有几条短信，是我和我哥的聊天记录。”
“里面有一条，我哥问我，为什么最近光明区的几个工程，都是马文明的公司中标，我跟他说，是因为马文明的公司报价低质量好，我哥就没再问了。”
吕梁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这条短信，就是证据。
证明张建军确实不知道张建国和马文明之间的交易。
吕梁让张建国把手机拿出来，找到了那条短信，然后用相机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吕梁站起身，对张建国说：“张建国，感谢你的配合。”
“你的情况，我会向法院说明的。”
张建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吕梁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赵东来正等在门外，看到吕梁出来，连忙问：“吕局长，问得怎么样了？”
“赵局长，”吕梁说，“张建国已经全部交代了，他承认，确实收了马文明的钱，也承认帮马文明拿到了光明区建设局的订单。”
“但他也说了，他哥张建军，并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马文明都不知，那么这件事自然就和孙连城没什么关系。”
“赵局长啊，你也是从基层干上来的，一步走错，便就是深渊呢。”
赵东来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张建国把什么都说了。
而且，他还提供了证据，证明张建军不知情。
这样一来，马文明的案子，就很难再牵扯到孙连城了，不仅如此自己无缘无故动对方，如果真的要问责下来的话……
赵东来咬了咬牙，然后说：“吕局长，就算张建军不知情，但马文明毕竟是孙连城的妹夫，这件事孙连城脱不了干系。”
“赵局长，”吕梁看着赵东来，目光锐利，“你有证据证明孙连城知情吗？”
赵东来被问住了。
他没有证据。
他所有的推断，都只是猜测。
“赵局长，”吕梁说，“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下结论，我们检察院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说完，吕梁转身就走了。
……
张建军点了点头：“吕局长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吕梁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建军都一一作答。
但吕梁感觉，张建军并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
他决定，先从张建国入手。
只要撬开了张建国的嘴，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当天下午，吕梁来到了京州市公安局，要求会见张建国。
赵东来得知这个消息，心里有些不安。
他没想到，省检察院的动作这么快。
他更没想到，省检察院的目标，竟然是张建国。
赵东来知道，如果张建国把什么都说了，那马文明的案子就会出现变数。
到时候，不仅孙连城没事，他自己也会惹上麻烦。
所以，他必须阻止吕梁会见张建国。
赵东来来到审讯室门口，拦住了吕梁。
“吕局长，”赵东来说，“张建国是我们公安局的重要证人，现在不方便见外人。”
“外人？”吕梁看着赵东来，目光锐利，“赵局长，我们是省检察院调查组的，奉命调查马文明一案。”
“张建国是本案的关键人物，我们有权利会见他。”
“吕局长，”赵东来说，“马文明的案子，是我们市公安局在办，你们省检察院插手，不太合适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毛明并非是党员干部，不是你们反贪局的职责范围。”
“赵局长，”吕梁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马文明的案子，涉及到行贿受贿，属于职务犯罪的范畴。”
“按法法律规定，这类案件，我们检察院有权介入调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赵东来被吕梁的话噎住了。
他知道，吕梁说的是对的。
按照法律规定，职务犯罪案件，检察院确实有权介入调查。
如果他强行阻拦，反而会显得自己心虚。
赵东来咬了咬牙，然后说：“好，吕局长，你可以会见张建国，但是我要在场。”
“可以。”吕梁说。
赵东来打开审讯室的门，让吕梁走了进去。
张建国正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桌子上，神情憔悴。
看到吕梁走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张建国，”吕梁在张建国对面坐下，拿出证件，“我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吕梁，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张建国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省检察院？
怎么会惊动省检察院？
“吕局长，您想问什么？”张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张建国，”吕梁说，“你认识马文明吗？”
“认识。”张建国说。
“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业务往来？”吕梁问。
张建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是我公司的客户，我从他那里采购过钢材。”
“那笔八十万元的转账，是怎么回事？”吕梁问。
张建国又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关键。
如果说实话，那自己就完了。
如果说谎，那万一被查出来，罪加一等。
张建国犹豫了很久，然后说：“吕局长，那笔钱，是马文明给我的好处费，他让我帮他拿到光明区建设局的订单。”
“那你有没有帮他？”吕梁问。
“帮了。”张建国说，“我通过我哥的关系，帮他拿到了几个订单。”
“你哥知道这件事吗？”吕梁问。
“他不知道。”张建国说，“我是瞒着他做的。”
“那你有没有告诉马文明，你哥是光明区建设局局长？”吕梁问。
张建国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跟他说过，他给我的那些好处费也只是商业上的正常行为，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和行贿受贿有关。”
吕梁点了点头，然后说：“张建国，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行贿受贿？”
张建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张建国，”吕梁说，“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我可以向法院建议，对你从轻处罚，如果你继续隐瞒，那后果自负。”
张建国抬起头，看着吕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吕局长，我愿意配合。”张建国说。
“好。”吕梁说，“那你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一遍。”
张建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讲述。
他把马文明如何找到他，如何给他转账，他如何通过哥哥的关系帮马文明拿到订单，全都说了出来。
吕梁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下一些要点。
等张建国说完，吕梁又问：“张建国，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哥不知道这件事？”
张建国想了想，然后说：“我手机里有几条短信，是我和我哥的聊天记录。”
“里面有一条，我哥问我，为什么最近光明区的几个工程，都是马文明的公司中标，我跟他说，是因为马文明的公司报价低质量好，我哥就没再问了。”
吕梁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这条短信，就是证据。
证明张建军确实不知道张建国和马文明之间的交易。
吕梁让张建国把手机拿出来，找到了那条短信，然后用相机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吕梁站起身，对张建国说：“张建国，感谢你的配合。”
“你的情况，我会向法院说明的。”
张建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吕梁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赵东来正等在门外，看到吕梁出来，连忙问：“吕局长，问得怎么样了？”
“赵局长，”吕梁说，“张建国已经全部交代了，他承认，确实收了马文明的钱，也承认帮马文明拿到了光明区建设局的订单。”
“但他也说了，他哥张建军，并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马文明都不知，那么这件事自然就和孙连城没什么关系。”
“赵局长啊，你也是从基层干上来的，一步走错，便就是深渊呢。”
赵东来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张建国把什么都说了。
而且，他还提供了证据，证明张建军不知情。
这样一来，马文明的案子，就很难再牵扯到孙连城了，不仅如此自己无缘无故动对方，如果真的要问责下来的话……
赵东来咬了咬牙，然后说：“吕局长，就算张建军不知情，但马文明毕竟是孙连城的妹夫，这件事孙连城脱不了干系。”
“赵局长，”吕梁看着赵东来，目光锐利，“你有证据证明孙连城知情吗？”
赵东来被问住了。
他没有证据。
他所有的推断，都只是猜测。
“赵局长，”吕梁说，“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下结论，我们检察院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说完，吕梁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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