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防弹车平稳停在四合院门外。
阿鬼熄火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林哲迈过门槛，径直走向东厢房。
阿鬼紧随其后，在跨进院子的瞬间，身形自然融入墙角的阴影中，隐去踪迹。
推开东厢房的木门，键盘的敲击声灌入耳朵。
周也闭着眼睛，双手在机械键盘上盲打，三块曲面屏上全是在快速跳动的数据包。
听到动静，周也转过电竞椅。
“老板，事办完了？”
“嗯，办完了。”林哲把风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在红木太师椅前坐下。
切出系统面板，在【841年阳寿】这一栏停顿了片刻。
家底厚实了。
这八百多年在手，不管是时间维度的词条催化，还是应急保命，都绰绰有余。
接下来就等塞西莉亚从欧洲搜罗到那些传说老物件。
“欧洲那边情况如何。”林哲问。
周也敲了两下键盘，指着左边屏幕上一长串的代码。
“目前登记在册的古物件超过三千件。塞西莉亚那边正在安排人手做第一轮物理鉴定。先把假货筛掉，然后剔除掉不相干的老物件，这样才能找出真正您需要的精品。初步估计，最快也得三天。”
林哲微微颔首。
收集神话材料急不得。
大浪淘沙，能真正带点超自然词条的老物件，几百件里能出一件就算运气好。
欧洲那边的盘子既然稳住了，剩下的只需要等。
“欧洲那边不用去管。让她自己折腾。”林哲手指敲击桌面。
周也坐直身体，把屏幕上的界面全部清空。
“老板，咱们这边遇到点麻烦。”周也十指连动，切出十几张高空俯拍的照片。
照片的主体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庄园。
那是陆家的宅子。
大门外，密密麻麻停满了各种牌照的豪车，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白牌的红旗车，把陆家宅子外面的半条街全堵死了。
周也放出一张放大后的特写照片。
“陆家老爷子起死回生的事，瞒不住了。”
林哲看着屏幕。
那张特写照片里，穿着唐装的陆青山正站在院子的草坪上打太极。
老头动作虽然缓慢，但中气十足，跟前天在重症监护室靠呼吸机续命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寿命交易的结果是实打实的。
一年阳寿砸下去，身体机能的逆转完全违背了现代医学常理。
周也双手抱在脑后，靠着椅背：“昨天医院刚下了两次病危通知，整个京城顶层圈子都收到风声，准备去陆家吃席。结果两天不到，陆青山生龙活虎地回家喝茶去了。”
周也咂巴着嘴：“这事在京城那些世家耳朵里，不亚于往水池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林哲对此完全有心理预期。
陆家在京城好歹也是排得上号的大家族，在军中极有权势。
陆青山的身体状况，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
突然诈尸，谁都会起疑。
“去陆家拜访的人，都是去套话的？”林哲问。
“全是千年的狐狸。”周也点开一段音频文件，“这是我截获的一段行车记录仪录音。主角是唐家和宋家的两个管事人，去陆家探完病出来的路上录的。”
音箱里传出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陆那脉搏，跳得比我还要稳。绝不是回光返照。这是造化。”
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接话：“唐老，陆明前天去求了叶定邦。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病急乱投医。现在看来，叶定邦手里捏着通天的底牌。能把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强行拉回来，这种手段，不可能是医学。”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周也关掉播放器。
“陆家父子嘴很严，对续命的过程只字不提。”周也分析局势，“但那些世家不是傻子。随便一查，就能把线索全串在叶定邦身上。”
“寿命这东西。”林哲靠在椅背上，“对那些老头子来说，比任何金钱权力都有吸引力。他们坐不住是必然的。”
在世俗金字塔顶端的人，什么都不缺，唯独缺时间。
一旦得知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的手段，他们绝对会发疯。
“堵不如疏。”林哲给出定调。
京城这滩浑水，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欧洲那边已经造了一个“红桃Q”的神，京城这边自然也可以设一个局。
更何况，林哲接下来要在现实中进行大规模的词条交易和催化，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壳子来筛选这些送上门的大肥羊。
“通知叶定邦。”林哲敲定计划，“让他主动放点口风出去。”
周也来了精神：“怎么放？”
“就说他手里，有一个‘长生聚会’的名额。”林哲语速平缓。
“这就行了？”周也有些疑惑，“那帮老家伙要是追问聚会细节怎么办？”
“叶定邦只需要说三个字，不知道。”林哲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猜。”
这叫留白。
越是把话说得神乎其神，那些疑心病重的世家掌权人越是觉得你在做局。
反而是这种含糊其辞、抛出半个诱饵的做法，最能勾起他们的贪欲。
他们会动用所有资源去拼凑真相，最后自己说服自己。
一旦他们认定叶定邦背后存在一个隐秘的长生组织，这群为了活命的老家伙绝对会主动带着全部身家往林哲设好的网里钻。
……
次日清晨。
京城西山，叶家庄园。
六点刚过，天刚蒙蒙亮。
叶家大门外那条专供内部通行的盘山公路上，直接停满了车。
前后堵了几公里，连个掉头的缝隙都没留下。
全是京A连号的顶级豪车，中间还夹着好几辆挂着白色特权牌照的防弹红旗。
平日里在电视新闻上才能露面的几个京城世家话事人，此刻全被挡在叶家庄园的黑色铁门外面，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书房内。
“老爷！外面出大事了！”管家脑门上全是汗，说话直喘气，“唐家的老太爷被人推着轮椅过来了。还有宋家的家主，王家的掌门人，甚至南部战区的几个退休老首长全来了。说什么都要见您一面！”
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么大的阵仗，他也是第一次见。
阿鬼熄火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林哲迈过门槛，径直走向东厢房。
阿鬼紧随其后，在跨进院子的瞬间，身形自然融入墙角的阴影中，隐去踪迹。
推开东厢房的木门，键盘的敲击声灌入耳朵。
周也闭着眼睛，双手在机械键盘上盲打，三块曲面屏上全是在快速跳动的数据包。
听到动静，周也转过电竞椅。
“老板，事办完了？”
“嗯，办完了。”林哲把风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在红木太师椅前坐下。
切出系统面板，在【841年阳寿】这一栏停顿了片刻。
家底厚实了。
这八百多年在手，不管是时间维度的词条催化，还是应急保命，都绰绰有余。
接下来就等塞西莉亚从欧洲搜罗到那些传说老物件。
“欧洲那边情况如何。”林哲问。
周也敲了两下键盘，指着左边屏幕上一长串的代码。
“目前登记在册的古物件超过三千件。塞西莉亚那边正在安排人手做第一轮物理鉴定。先把假货筛掉，然后剔除掉不相干的老物件，这样才能找出真正您需要的精品。初步估计，最快也得三天。”
林哲微微颔首。
收集神话材料急不得。
大浪淘沙，能真正带点超自然词条的老物件，几百件里能出一件就算运气好。
欧洲那边的盘子既然稳住了，剩下的只需要等。
“欧洲那边不用去管。让她自己折腾。”林哲手指敲击桌面。
周也坐直身体，把屏幕上的界面全部清空。
“老板，咱们这边遇到点麻烦。”周也十指连动，切出十几张高空俯拍的照片。
照片的主体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庄园。
那是陆家的宅子。
大门外，密密麻麻停满了各种牌照的豪车，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白牌的红旗车，把陆家宅子外面的半条街全堵死了。
周也放出一张放大后的特写照片。
“陆家老爷子起死回生的事，瞒不住了。”
林哲看着屏幕。
那张特写照片里，穿着唐装的陆青山正站在院子的草坪上打太极。
老头动作虽然缓慢，但中气十足，跟前天在重症监护室靠呼吸机续命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寿命交易的结果是实打实的。
一年阳寿砸下去，身体机能的逆转完全违背了现代医学常理。
周也双手抱在脑后，靠着椅背：“昨天医院刚下了两次病危通知，整个京城顶层圈子都收到风声，准备去陆家吃席。结果两天不到，陆青山生龙活虎地回家喝茶去了。”
周也咂巴着嘴：“这事在京城那些世家耳朵里，不亚于往水池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林哲对此完全有心理预期。
陆家在京城好歹也是排得上号的大家族，在军中极有权势。
陆青山的身体状况，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
突然诈尸，谁都会起疑。
“去陆家拜访的人，都是去套话的？”林哲问。
“全是千年的狐狸。”周也点开一段音频文件，“这是我截获的一段行车记录仪录音。主角是唐家和宋家的两个管事人，去陆家探完病出来的路上录的。”
音箱里传出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陆那脉搏，跳得比我还要稳。绝不是回光返照。这是造化。”
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接话：“唐老，陆明前天去求了叶定邦。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病急乱投医。现在看来，叶定邦手里捏着通天的底牌。能把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强行拉回来，这种手段，不可能是医学。”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周也关掉播放器。
“陆家父子嘴很严，对续命的过程只字不提。”周也分析局势，“但那些世家不是傻子。随便一查，就能把线索全串在叶定邦身上。”
“寿命这东西。”林哲靠在椅背上，“对那些老头子来说，比任何金钱权力都有吸引力。他们坐不住是必然的。”
在世俗金字塔顶端的人，什么都不缺，唯独缺时间。
一旦得知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的手段，他们绝对会发疯。
“堵不如疏。”林哲给出定调。
京城这滩浑水，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欧洲那边已经造了一个“红桃Q”的神，京城这边自然也可以设一个局。
更何况，林哲接下来要在现实中进行大规模的词条交易和催化，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壳子来筛选这些送上门的大肥羊。
“通知叶定邦。”林哲敲定计划，“让他主动放点口风出去。”
周也来了精神：“怎么放？”
“就说他手里，有一个‘长生聚会’的名额。”林哲语速平缓。
“这就行了？”周也有些疑惑，“那帮老家伙要是追问聚会细节怎么办？”
“叶定邦只需要说三个字，不知道。”林哲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猜。”
这叫留白。
越是把话说得神乎其神，那些疑心病重的世家掌权人越是觉得你在做局。
反而是这种含糊其辞、抛出半个诱饵的做法，最能勾起他们的贪欲。
他们会动用所有资源去拼凑真相，最后自己说服自己。
一旦他们认定叶定邦背后存在一个隐秘的长生组织，这群为了活命的老家伙绝对会主动带着全部身家往林哲设好的网里钻。
……
次日清晨。
京城西山，叶家庄园。
六点刚过，天刚蒙蒙亮。
叶家大门外那条专供内部通行的盘山公路上，直接停满了车。
前后堵了几公里，连个掉头的缝隙都没留下。
全是京A连号的顶级豪车，中间还夹着好几辆挂着白色特权牌照的防弹红旗。
平日里在电视新闻上才能露面的几个京城世家话事人，此刻全被挡在叶家庄园的黑色铁门外面，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书房内。
“老爷！外面出大事了！”管家脑门上全是汗，说话直喘气，“唐家的老太爷被人推着轮椅过来了。还有宋家的家主，王家的掌门人，甚至南部战区的几个退休老首长全来了。说什么都要见您一面！”
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么大的阵仗，他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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