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羊瞳孔猛然收缩。
“你说什么？”
彼得疑惑。“什么？你说的这个名字，很奇怪啊。”
林羊直勾勾地看着他。“彼得先生，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就是刘嘉亮！前几天你在五号伪人手里救下了我们的！”
彼得却是一脸疑惑。像是看见了什么怪人。
“林羊，你在说什么？我那天不是只救了你一个人吗？”
林羊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个人？！
水从壶嘴里断断续续地滴在他鞋面上，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然而彼得脸上的表情不是装的，那是真实的困惑。
林羊眼神慌乱，抓住彼得的肩膀，直勾勾地问。“彼得先生！你再仔细想想。”
“刘嘉亮！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找伪人的那个！他身上有一把AK，每天都和我们一块的！
他右臂上还有伤，那天在巷子里被张羽的断骨插穿了一个窟窿，绷带到现在还没拆！
你亲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架在你肩上走了好几十里路。他...他一直就站在我旁边！！你明明救了我们两个！”
彼得沉默了很久。没有闪躲心虚，只是眼底的困惑和担忧越来越浓。
“林羊，你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你朋友的死肯定让你受了很大刺激。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天在巷子里我只看到了你一个人。我也只救了你一个人！”
“这不可能！”林羊吼道。
“你用刀捅张羽，张羽把你甩开，我开枪把他打飞。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他声音认真。逐字逐句地斟酌。
“那个叫刘嘉亮的人，不管他是谁，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
“林羊，这不是开玩笑，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出问题了。”
林羊彻底怔住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把花壶放在地上，转身就往教堂里跑！
走廊壁灯在头顶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他踩过那些暖黄色的光晕，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急促的回响。他快步跑到了李楠的房间！
李楠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看到林羊朝她冲过来，她差点摔倒！
然而林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你见到刘嘉亮了没有？”林羊的声音急促。
李楠皱起眉头，一把将其推开。揉了揉肩膀，眼神里全是困惑。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刘嘉亮，是谁？”
她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本能地反问一句。
那个名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画面，也没有任何记忆。
林羊彻底瘫在了原地。“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这....”
他松开李楠的肩膀，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李楠那张写满了“你是不是又疯了”的脸，忽然嘶吼起来！
“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吃饭，每天都待在一起的刘嘉亮！他拿着AK，你见过不是吗？！
他右臂上有伤！缠着绷带！你见过他！你给他递过水！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李楠被他的嘶吼声震得往后退了半步，吓得嘴里的糖都掉在地上。
她看着林羊那双猩红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
脸上的冲劲儿逐渐变成担忧的无奈。揉了揉脑袋。
“林羊，你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你跟我来，我让彼得老师弄点杏仁水，再搭配他的祈福，一定可以让你好起来的.....你跟我....”
她伸手就准备去拉林羊的胳膊，然而林羊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转身就往楼上跑！
他冲上二楼，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虚掩着。
杜涛正蹲在走廊角落捣鼓一堆破零件。
守夜的肌肉男杨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老烟。在一旁和他唠嗑。
林羊冲到他们面前，眼神歇斯道。
“你们看见刘嘉亮了吗？！”
杜涛抬起头。和杨胜对视一眼。挠了挠头。“你在说什么？什么刘嘉亮？”
林羊咬紧牙关，怒吼。
“和我们一起从恐怖旅馆出来的刘嘉亮！他每天都跟我们一起！你们！！你们都疯了吗！”
杜涛和杨胜面面相觑。十分摸不着头脑。
正在林羊无解之际。
柳疏桐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跑过来，她穿着教堂食堂里的围裙，赶忙跑过来扶住他。
“林羊！到底怎么了？我听人说，你状态很不好！”
她用手背温柔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林羊转过头看着她，长松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柳疏桐，没错了！你见过刘嘉亮的，对吗？”
柳疏桐愣了愣。眼神复杂。
随后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情绪失控的病人。
“没错，我见过。你慢慢说。”
林羊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看见他了吗？他在哪儿？他最后出现在哪儿？”
柳疏桐的表情慢慢变难了。
她看着林羊的眼睛，嘴角动了好几下.
斟酌措辞，最后才很小心地开口。
“林羊...我见过，但是我忘记他长什么样了。你要不再仔细给我形容一下？”
她眼神里全是关切，但那个眼神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是真的记得，她只是在哄他！
她根本不记得！！
林羊看着她，瞳孔猛地收缩。颤抖着摇头。
松开柳疏桐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见过！肯定有人见过！”
他又转身朝张谦的房间冲去，一脚踹开房门。
张谦和朴国宰，李正恩几个人正围着茶几打牌。
林羊快速冲到了他们面前。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扫，嘶吼着。
“说！你们有没有看见刘嘉亮！说！”
张谦慌乱站起身，微微举手投降。
咬着牙，满脸愤慨。
“阿西吧，姓林的！你这个疯子，老子没招惹你你他妈的也来发疯？”
朴国宰也是一脸难看。
“我们已经避着你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整天神神叨叨的！”
林羊没有放下枪，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眶里全是血丝。
“我问你们！！有没有见过刘嘉亮！说！”
张谦都被气笑了。
那张络腮胡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无语。语气里全是懒得再跟他废话的疲惫。
“你这疯子，每天都能干出非比寻常的事儿。我告诉你，老子没有听过什么刘嘉亮！
是不是你小子幻想出来的？你他妈幻想出来的人也得算在我们的头上？！”
朴国宰在旁边补了一句。“神经病！那天在教堂里砸伪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有病就去治！”
林羊看着张谦那真实的困惑和烦躁，看着朴国宰那双小眼睛里真实的警惕和厌烦。
他把手枪慢慢放下来。彻底怔住了。
“幻想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记忆回到刘嘉亮和张谦对峙那天。在恐怖旅馆。刘嘉亮真的存在！
和张谦对峙过，甚至还替自己在关键时刻引走了周凯！
“不对！刘嘉亮不是假的！我的记忆没有错！”
说着他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只剩张谦在后面破口大骂。“蠢货！有病！”
林羊呼吸急促，转过身，沿着走廊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林羊从背包最底层翻出那张伪人学校的毕业证书。还有那张合照。
几十个人站成好几排。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些熟悉的脸孔上一一划过。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刘嘉亮原本所站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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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彼得疑惑。“什么？你说的这个名字，很奇怪啊。”
林羊直勾勾地看着他。“彼得先生，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就是刘嘉亮！前几天你在五号伪人手里救下了我们的！”
彼得却是一脸疑惑。像是看见了什么怪人。
“林羊，你在说什么？我那天不是只救了你一个人吗？”
林羊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个人？！
水从壶嘴里断断续续地滴在他鞋面上，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然而彼得脸上的表情不是装的，那是真实的困惑。
林羊眼神慌乱，抓住彼得的肩膀，直勾勾地问。“彼得先生！你再仔细想想。”
“刘嘉亮！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找伪人的那个！他身上有一把AK，每天都和我们一块的！
他右臂上还有伤，那天在巷子里被张羽的断骨插穿了一个窟窿，绷带到现在还没拆！
你亲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架在你肩上走了好几十里路。他...他一直就站在我旁边！！你明明救了我们两个！”
彼得沉默了很久。没有闪躲心虚，只是眼底的困惑和担忧越来越浓。
“林羊，你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你朋友的死肯定让你受了很大刺激。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天在巷子里我只看到了你一个人。我也只救了你一个人！”
“这不可能！”林羊吼道。
“你用刀捅张羽，张羽把你甩开，我开枪把他打飞。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他声音认真。逐字逐句地斟酌。
“那个叫刘嘉亮的人，不管他是谁，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
“林羊，这不是开玩笑，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出问题了。”
林羊彻底怔住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把花壶放在地上，转身就往教堂里跑！
走廊壁灯在头顶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他踩过那些暖黄色的光晕，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急促的回响。他快步跑到了李楠的房间！
李楠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看到林羊朝她冲过来，她差点摔倒！
然而林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你见到刘嘉亮了没有？”林羊的声音急促。
李楠皱起眉头，一把将其推开。揉了揉肩膀，眼神里全是困惑。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刘嘉亮，是谁？”
她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本能地反问一句。
那个名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画面，也没有任何记忆。
林羊彻底瘫在了原地。“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这....”
他松开李楠的肩膀，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李楠那张写满了“你是不是又疯了”的脸，忽然嘶吼起来！
“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吃饭，每天都待在一起的刘嘉亮！他拿着AK，你见过不是吗？！
他右臂上有伤！缠着绷带！你见过他！你给他递过水！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李楠被他的嘶吼声震得往后退了半步，吓得嘴里的糖都掉在地上。
她看着林羊那双猩红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
脸上的冲劲儿逐渐变成担忧的无奈。揉了揉脑袋。
“林羊，你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你跟我来，我让彼得老师弄点杏仁水，再搭配他的祈福，一定可以让你好起来的.....你跟我....”
她伸手就准备去拉林羊的胳膊，然而林羊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转身就往楼上跑！
他冲上二楼，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虚掩着。
杜涛正蹲在走廊角落捣鼓一堆破零件。
守夜的肌肉男杨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老烟。在一旁和他唠嗑。
林羊冲到他们面前，眼神歇斯道。
“你们看见刘嘉亮了吗？！”
杜涛抬起头。和杨胜对视一眼。挠了挠头。“你在说什么？什么刘嘉亮？”
林羊咬紧牙关，怒吼。
“和我们一起从恐怖旅馆出来的刘嘉亮！他每天都跟我们一起！你们！！你们都疯了吗！”
杜涛和杨胜面面相觑。十分摸不着头脑。
正在林羊无解之际。
柳疏桐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跑过来，她穿着教堂食堂里的围裙，赶忙跑过来扶住他。
“林羊！到底怎么了？我听人说，你状态很不好！”
她用手背温柔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林羊转过头看着她，长松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柳疏桐，没错了！你见过刘嘉亮的，对吗？”
柳疏桐愣了愣。眼神复杂。
随后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情绪失控的病人。
“没错，我见过。你慢慢说。”
林羊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看见他了吗？他在哪儿？他最后出现在哪儿？”
柳疏桐的表情慢慢变难了。
她看着林羊的眼睛，嘴角动了好几下.
斟酌措辞，最后才很小心地开口。
“林羊...我见过，但是我忘记他长什么样了。你要不再仔细给我形容一下？”
她眼神里全是关切，但那个眼神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是真的记得，她只是在哄他！
她根本不记得！！
林羊看着她，瞳孔猛地收缩。颤抖着摇头。
松开柳疏桐的袖子，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见过！肯定有人见过！”
他又转身朝张谦的房间冲去，一脚踹开房门。
张谦和朴国宰，李正恩几个人正围着茶几打牌。
林羊快速冲到了他们面前。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扫，嘶吼着。
“说！你们有没有看见刘嘉亮！说！”
张谦慌乱站起身，微微举手投降。
咬着牙，满脸愤慨。
“阿西吧，姓林的！你这个疯子，老子没招惹你你他妈的也来发疯？”
朴国宰也是一脸难看。
“我们已经避着你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整天神神叨叨的！”
林羊没有放下枪，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眶里全是血丝。
“我问你们！！有没有见过刘嘉亮！说！”
张谦都被气笑了。
那张络腮胡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无语。语气里全是懒得再跟他废话的疲惫。
“你这疯子，每天都能干出非比寻常的事儿。我告诉你，老子没有听过什么刘嘉亮！
是不是你小子幻想出来的？你他妈幻想出来的人也得算在我们的头上？！”
朴国宰在旁边补了一句。“神经病！那天在教堂里砸伪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有病就去治！”
林羊看着张谦那真实的困惑和烦躁，看着朴国宰那双小眼睛里真实的警惕和厌烦。
他把手枪慢慢放下来。彻底怔住了。
“幻想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记忆回到刘嘉亮和张谦对峙那天。在恐怖旅馆。刘嘉亮真的存在！
和张谦对峙过，甚至还替自己在关键时刻引走了周凯！
“不对！刘嘉亮不是假的！我的记忆没有错！”
说着他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只剩张谦在后面破口大骂。“蠢货！有病！”
林羊呼吸急促，转过身，沿着走廊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林羊从背包最底层翻出那张伪人学校的毕业证书。还有那张合照。
几十个人站成好几排。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些熟悉的脸孔上一一划过。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刘嘉亮原本所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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