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界外窥伺
无边黑暗横亘在空域尽头，巨大竖瞳缓缓睁开，淡漠的视线穿透层层数据流，径直落在演算平台之上。
仅仅被目光扫过，整片空间的纹路便开始扭曲、消融。
桓舟布置的秘纹屏障率先崩碎，载体小队成员齐齐闷哼，神魂产生撕裂般的痛感。
“这是什么存在？”林晚横刀护在谢彦身前，刀柄被攥得发白，“观测者、巡查者，已经是这片空域的顶层力量，怎么会有更强的生命？”
巡查者由代码凝聚而成的身躯不断波动，原本冰冷平稳的声音带上一丝震颤。
“界外访客，传说游离在所有演算规则之外，不在顶层秩序管辖范畴。典籍记载只是猜测，我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
【不该被窥探。】观测者释放的灰白迷雾本能收缩，无数触须紧张盘旋，【演算壁垒隔绝内外，它凭什么穿透屏障？】
金甲首领率领虚空战士向后撤退，金色战阵紧绷，所有人不敢轻易出手。
“虚空历代古籍有过记载，界外生灵超脱航道法则，一旦现身，整片区域的秩序都会崩塌。”
原始谢彦背靠控制台，指尖死死按住毁灭符文开关，神色阴晴不定。
“我被困亿万年，一心想要冲破演算空域，原来牢笼之外，还有更加恐怖的存在。就算我成功掌控火种，冲出这里，又能如何？不过落入另一重棋局。”
黑影君主停下涌动的黑雾，庞大身躯微微蜷缩。连毫无理智、只懂吞噬的怪物，都本能畏惧那道巨眼的目光。
谢彦凝神望向虚空深处的竖瞳，意识海中，银色远古印记持续发烫。
“你一直在监视演算体系？”
没有声音透过空气传播，一道意念直接撞入谢彦神魂。
【无数轮回，唯有你体内承载远古印记，具备突破双层牢笼的资格。观测者的囚笼，只是第一层束缚。】
残念谢彦急速开口：“小心！它能直接入侵意识，不要全盘相信对方的说辞！我们无法分辨虚实！”
“我明白。”谢彦在心底回应，随即开口高声发问，让所有人听见，“你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我只需要一件东西。】巨眼轻轻转动，视线锁定火种本体，【火种本源，诞生于界外，意外坠入演算空域。取回火种，我可以给予你们挣脱一切束缚的机会。】
本源虚影光芒剧烈晃动，怒火升腾。
“火种不是任意抢夺的物件！亿万年被迫厮杀囚禁，谁都没有资格支配我！观测者不行，虚空文明不行，界外的你，同样不行！”
巡查者立刻出声阻拦：“绝对不能答应！一旦火种落入界外存在手中，整套空域平衡彻底破碎，顶层秩序会启动全域清洗，所有生灵都会被抹除！”
“顶层秩序又是什么？”谢彦抓住关键疑问，“巡查者听命于顶层，观测者受顶层管控，界外存在脱离管控，各方互相制衡，所有人都活在一套庞大规则里？”
【没错。】界外意念继续传来，【顶层依靠无数演算空域汲取能量，你们，所有囚笼生灵，都是供给能量的养料。观测者、巡查者，只是负责看管牧场的执事。】
原始谢彦浑身一颤。
“牧场？我们持续无尽轮回，不断厮杀挣扎，仅仅是为了供给外人能量？”
“这就能解释一切。”谢彦快速梳理线索，“观测者不断推进演算，强迫样本厮杀；顶层派出巡查者，失控就封存空域；一切都是为了持续收割神魂能量。”
金甲首领脸色难看：“虚空文明一直以为，我们只是独立游走的族群，没想到也处在顶层的监视范围之内。”
观测者的意念透出压抑的怒意：【虚妄说辞！界外存在蓄意挑拨，想要破坏顶层根基，所有人不要轻信！】
“是不是挑拨，很快就能验证。”巨眼微微收缩，【巡查者很快会收到顶层新指令，指令内容——放弃演算核心，清洗空域所有活物。】
话音刚落，巡查者周身代码疯狂闪烁，一道道全新数据流凭空降临。
巡查者读取信息之后，身躯剧烈震颤。
“指令……属实。顶层判定空域彻底失控，演算失去价值，下令全员肃清，不留任何活口。”
全场死寂。
桓舟声音干涩：“不留活口？囚笼内亿万生灵，连同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一并清除？”
“顶层从来不在乎我们的生死。”谢彦沉声说道，“我们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持续演算，持续产出能量。失去利用价值，立刻舍弃。”
虚空金甲首领迅速做出决断：“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原本只想带走火种，如今只能另寻出路。暂时放下冲突，共同对抗顶层与界外存在！”
“短暂同盟没有意义。”原始谢彦冷笑，“一旦危机暂时解除，各方依旧会互相厮杀。”
黑影君主这时发出一声低吼，黑雾再度翻滚。它似乎听懂了对话，目标不再局限火种，警惕地同时看向巨眼、观测者与巡查者。
五方势力，外加界外存在遥遥窥视，局势混乱到极致。
巡查者缓缓抬手，无数代码锁链浮现。
“我身负指令，不得不执行。但我也清楚，清洗过后，下一个被顶层舍弃的，或许就是我。”
“你打算怎么做？”谢彦看向他。
“我不会主动出手。”巡查者说道，“但顶层增援部队正在赶来，最多百息，大批顶层执行者将会抵达这片空域。”
所有人心头一沉。
原本已经足够混乱的战场，还要迎来新一轮强敌。
谢彦低头感知神魂内的银色印记，尝试沟通：“你想要火种，能拿出足够可信的筹码。顶层援军将至，你打算如何行动？”
【我无法直接踏入演算空域，顶层布置了封锁。】界外意念缓缓传来，【只能依靠你们将火种送到壁垒缺口。作为交换，我告知你们印记的真相。】
巨眼中央，微光汇聚，一道画面投射在半空。
画面之中，无数和谢彦样貌一致的人影，横尸在界外战场。
【在你之前，曾经有成百上千名印记承载者，全部失败陨落。】
谢彦瞳孔骤缩。
残念谢彦语气凝重：“我们不是第一个，更未必是最后一个。这场博弈，赌注是性命。”
原始谢彦忽然向前踏出一步，看向谢彦。
“我可以暂时放弃吞噬你的计划。我们同源一体，与其等着被顶层清洗，不如联手寻找生机。但你必须答应我，脱困之后，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谢彦尚未答复，空域边缘空间轰然破碎。
密密麻麻身披银色铠甲的人影，自裂痕之中缓步走出，冰冷的目光扫过平台。
顶层增援，如期抵达。
领头银甲人抬手，无数审判光纹铺满天际。
“奉顶层诏令，清空演算空域，所有生灵，即刻受死。”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谢彦体内的银色印记猛然爆发强光。
一道不属于任何人的古老声音，响彻整片天地。
“不必急着动手。真正的演算，现在才刚刚开始。”
无边黑暗横亘在空域尽头，巨大竖瞳缓缓睁开，淡漠的视线穿透层层数据流，径直落在演算平台之上。
仅仅被目光扫过，整片空间的纹路便开始扭曲、消融。
桓舟布置的秘纹屏障率先崩碎，载体小队成员齐齐闷哼，神魂产生撕裂般的痛感。
“这是什么存在？”林晚横刀护在谢彦身前，刀柄被攥得发白，“观测者、巡查者，已经是这片空域的顶层力量，怎么会有更强的生命？”
巡查者由代码凝聚而成的身躯不断波动，原本冰冷平稳的声音带上一丝震颤。
“界外访客，传说游离在所有演算规则之外，不在顶层秩序管辖范畴。典籍记载只是猜测，我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
【不该被窥探。】观测者释放的灰白迷雾本能收缩，无数触须紧张盘旋，【演算壁垒隔绝内外，它凭什么穿透屏障？】
金甲首领率领虚空战士向后撤退，金色战阵紧绷，所有人不敢轻易出手。
“虚空历代古籍有过记载，界外生灵超脱航道法则，一旦现身，整片区域的秩序都会崩塌。”
原始谢彦背靠控制台，指尖死死按住毁灭符文开关，神色阴晴不定。
“我被困亿万年，一心想要冲破演算空域，原来牢笼之外，还有更加恐怖的存在。就算我成功掌控火种，冲出这里，又能如何？不过落入另一重棋局。”
黑影君主停下涌动的黑雾，庞大身躯微微蜷缩。连毫无理智、只懂吞噬的怪物，都本能畏惧那道巨眼的目光。
谢彦凝神望向虚空深处的竖瞳，意识海中，银色远古印记持续发烫。
“你一直在监视演算体系？”
没有声音透过空气传播，一道意念直接撞入谢彦神魂。
【无数轮回，唯有你体内承载远古印记，具备突破双层牢笼的资格。观测者的囚笼，只是第一层束缚。】
残念谢彦急速开口：“小心！它能直接入侵意识，不要全盘相信对方的说辞！我们无法分辨虚实！”
“我明白。”谢彦在心底回应，随即开口高声发问，让所有人听见，“你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我只需要一件东西。】巨眼轻轻转动，视线锁定火种本体，【火种本源，诞生于界外，意外坠入演算空域。取回火种，我可以给予你们挣脱一切束缚的机会。】
本源虚影光芒剧烈晃动，怒火升腾。
“火种不是任意抢夺的物件！亿万年被迫厮杀囚禁，谁都没有资格支配我！观测者不行，虚空文明不行，界外的你，同样不行！”
巡查者立刻出声阻拦：“绝对不能答应！一旦火种落入界外存在手中，整套空域平衡彻底破碎，顶层秩序会启动全域清洗，所有生灵都会被抹除！”
“顶层秩序又是什么？”谢彦抓住关键疑问，“巡查者听命于顶层，观测者受顶层管控，界外存在脱离管控，各方互相制衡，所有人都活在一套庞大规则里？”
【没错。】界外意念继续传来，【顶层依靠无数演算空域汲取能量，你们，所有囚笼生灵，都是供给能量的养料。观测者、巡查者，只是负责看管牧场的执事。】
原始谢彦浑身一颤。
“牧场？我们持续无尽轮回，不断厮杀挣扎，仅仅是为了供给外人能量？”
“这就能解释一切。”谢彦快速梳理线索，“观测者不断推进演算，强迫样本厮杀；顶层派出巡查者，失控就封存空域；一切都是为了持续收割神魂能量。”
金甲首领脸色难看：“虚空文明一直以为，我们只是独立游走的族群，没想到也处在顶层的监视范围之内。”
观测者的意念透出压抑的怒意：【虚妄说辞！界外存在蓄意挑拨，想要破坏顶层根基，所有人不要轻信！】
“是不是挑拨，很快就能验证。”巨眼微微收缩，【巡查者很快会收到顶层新指令，指令内容——放弃演算核心，清洗空域所有活物。】
话音刚落，巡查者周身代码疯狂闪烁，一道道全新数据流凭空降临。
巡查者读取信息之后，身躯剧烈震颤。
“指令……属实。顶层判定空域彻底失控，演算失去价值，下令全员肃清，不留任何活口。”
全场死寂。
桓舟声音干涩：“不留活口？囚笼内亿万生灵，连同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一并清除？”
“顶层从来不在乎我们的生死。”谢彦沉声说道，“我们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持续演算，持续产出能量。失去利用价值，立刻舍弃。”
虚空金甲首领迅速做出决断：“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原本只想带走火种，如今只能另寻出路。暂时放下冲突，共同对抗顶层与界外存在！”
“短暂同盟没有意义。”原始谢彦冷笑，“一旦危机暂时解除，各方依旧会互相厮杀。”
黑影君主这时发出一声低吼，黑雾再度翻滚。它似乎听懂了对话，目标不再局限火种，警惕地同时看向巨眼、观测者与巡查者。
五方势力，外加界外存在遥遥窥视，局势混乱到极致。
巡查者缓缓抬手，无数代码锁链浮现。
“我身负指令，不得不执行。但我也清楚，清洗过后，下一个被顶层舍弃的，或许就是我。”
“你打算怎么做？”谢彦看向他。
“我不会主动出手。”巡查者说道，“但顶层增援部队正在赶来，最多百息，大批顶层执行者将会抵达这片空域。”
所有人心头一沉。
原本已经足够混乱的战场，还要迎来新一轮强敌。
谢彦低头感知神魂内的银色印记，尝试沟通：“你想要火种，能拿出足够可信的筹码。顶层援军将至，你打算如何行动？”
【我无法直接踏入演算空域，顶层布置了封锁。】界外意念缓缓传来，【只能依靠你们将火种送到壁垒缺口。作为交换，我告知你们印记的真相。】
巨眼中央，微光汇聚，一道画面投射在半空。
画面之中，无数和谢彦样貌一致的人影，横尸在界外战场。
【在你之前，曾经有成百上千名印记承载者，全部失败陨落。】
谢彦瞳孔骤缩。
残念谢彦语气凝重：“我们不是第一个，更未必是最后一个。这场博弈，赌注是性命。”
原始谢彦忽然向前踏出一步，看向谢彦。
“我可以暂时放弃吞噬你的计划。我们同源一体，与其等着被顶层清洗，不如联手寻找生机。但你必须答应我，脱困之后，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谢彦尚未答复，空域边缘空间轰然破碎。
密密麻麻身披银色铠甲的人影，自裂痕之中缓步走出，冰冷的目光扫过平台。
顶层增援，如期抵达。
领头银甲人抬手，无数审判光纹铺满天际。
“奉顶层诏令，清空演算空域，所有生灵，即刻受死。”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谢彦体内的银色印记猛然爆发强光。
一道不属于任何人的古老声音，响彻整片天地。
“不必急着动手。真正的演算，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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