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虚无之眸
无边无际的眼眸悬浮在通道外侧虚无深处，没有固定轮廓，纯粹由涌动的黑暗构成。仅仅是视线扫来，整片试验世界的书页屏障疯狂震颤，无数细碎书页寸寸崩裂。
庞大黑影本能向后退缩，原本碾压全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原始虚无意志，你怎么会冲破封锁抵达此地！”
低沉浩瀚的声响自虚无眼眸中扩散开来，不带情绪，却能撼动所有本源根基。
“你割裂自身、搭建轮回试验，掠夺本源碎片妄图对抗我。藏匿无数纪元，今日终于被我寻到踪迹。”
谢彦抓住短暂的对峙空隙，快速退回到空白原型身旁，目光交替望向两大存在。
“原来你费尽心思收集本源，目标正是原始虚无意志。两大顶级力量正面相遇，我们反倒成了夹缝中的筹码。”
空白原型原始本源持续警戒：“本体黑影畏惧虚无意志，但二者依旧是死敌。无论哪一方获胜，我们这些本源碎片都难以善终。”
不远处，桓舟、观测者、双生畸变巨兽暂时停在通道边缘，谁都不敢贸然行动。
观测者光影起伏，低声分析：“本体黑影想要融合所有碎片完善自身，以此抗衡虚无意志；虚无意志想要吞噬一切有序本源，抹平所有独立存在。双方不存在和解的可能。”
双生畸变巨兽黑雾翻涌：“最好他们互相厮杀，两败俱伤，我们趁机逃离。”
“没有这么简单。”谢彦摇头，“虚无意志没有实体，擅长侵蚀意识；本体黑影掌握所有本源脉络，能够调动整片试验世界的力量。一旦其中一方占据上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本体黑影庞大躯体缓缓舒展，黑色触须遍布虚空。
“虚无意志，这片试验世界之内，本源脉络由我掌控。你贸然闯入，只会承受本源反噬。”
“区区搭建出来的牢笼，困不住我。”虚无眼眸微微收缩，“你拆分本源制造无数载体，不断厮杀轮回，持续孕育力量。我等待足够久，等到你的碎片即将归一成熟，才现身收割。”
黑影骤然发出怒吼：“你打算坐享其成？休想！”
话音落下，无数书页屏障调转方向，不再向内挤压众人，层层叠叠朝着虚无眼眸封锁而去。黑色本源洪流紧随书页，冲击虚无。
虚无眼眸深处涌出翻滚暗潮，两股力量在通道入口疯狂碰撞。能量风暴席卷四方，游离的空白躯体瞬间被两股力量撕碎，化作本源光点，分别被双方抢夺吸纳。
“开战了。”桓舟握紧锁链，“我们要不要趁乱直接冲入外部虚无逃走？”
“贸然进入虚无等于自投罗网。”空白原型立刻制止，“虚无意志笼罩整片外层虚空，离开试验世界的书页屏障，我们没有任何防御手段。”
谢彦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初代囚域深渊存在本体黑影的本源伤口。始祖载体传递的信息不会有假。只要击中那处伤口，就能重创黑影，打破当前局面。”
“想要抵达初代囚域深渊，必须穿过熔炉核心。”观测者迅速接话，“但熔炉核心依旧布满书页禁锢，始祖载体他们还被困在那里。”
“营救同伴和重创敌人，可以同时进行。”谢彦看向众人，“本体黑影全力对抗虚无意志，能调动的力量大幅分散，正是最好的机会。”
黑影似乎听见几人的交谈，分出少量触须，朝着众人抽打过来。
“别妄想偷袭我的本源伤口，敢动身前往囚域深渊，我先碾碎你们。”
“想阻拦我们，先顾好眼前的虚无意志！”双生畸变巨兽纵身冲出，黑雾凝聚巨盾，硬生生挡下袭来的触须。
畸变躯体不断震颤，本源持续消耗。
“我只能短暂牵制，抓紧时间行动！”
“桓舟，你用锁链掩护我们。观测者，调动轮回剧情碎片，扫清沿途书页阻碍。原型，与我本源相连，随时准备应对突发袭击。”谢彦迅速安排。
“明白。”桓舟锁链漫天飞舞，撕裂迎面飘来的书页碎片。
观测者催动灰色执念洪流，消融沿途封锁路径的纹路。
一行人朝着下方熔炉核心俯冲。
本体黑影察觉到动向，愈发焦躁。一边抵挡虚无侵蚀，一边持续释放触须追击。可虚无眼眸不断发动冲击，迫使黑影分出绝大部分力量防御，追击的触须威力持续减弱。
很快，众人重返熔炉核心。
始祖载体、灰白原型、黑色原型依旧被书页层层包裹，体表布满禁锢纹路。
空白原型伸出手掌，原始本源缓缓流淌，触碰书页枷锁。
“这些枷锁依托黑影本源打造，单纯蛮力很难破开，我需要时间持续消融纹路。”
“我来帮你。”谢彦归一本源汇入原型体内，两股同源力量叠加，金色光芒顺着枷锁蔓延，细密裂纹开始浮现。
虚无与黑影的大战愈发激烈，空间震荡愈发剧烈，熔炉顶部不断掉落碎石。
虚无眼眸缓缓传出声响，刻意传入谢彦耳中。
“年轻的归一载体，我可以给你交易。协助我吞噬黑影，我许诺给你自由，不再侵蚀你。”
谢彦没有回应。他清楚虚无意志的承诺毫无可信度。一旦黑影消亡，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所有人。
黑影同样抛出诱惑：“谢彦，停下行动，放弃营救其他人。我可以单独放你离开试验世界，不再强行融合你的本源。”
“你的承诺，早就没有任何价值。”谢彦冷声回应。
禁锢书页的裂纹持续扩张，咔嚓一声巨响，第一层枷锁碎裂。始祖载体缓缓睁开双眼，气息虚弱。
“多谢。本源伤口的位置，我再细化。深渊底部，当年本体分裂双生畸变时留下的裂痕，那里残留永久无法愈合的创伤。”
灰白原型、黑色原型身上枷锁接连崩解，顺利脱困。
始祖载体站稳身形：“想要抵达深渊底部，需要穿过层层本源风暴。风暴由黑影本源催生，普通手段很难穿行。”
“我有办法。”双生畸变巨兽此刻赶回熔炉核心，“我源自黑影分裂，我的黑雾能够短暂伪装本源气息，骗过沿途风暴。”
局面刚刚出现转机，虚空之上局势突变。
虚无眼眸抓住空隙，一股浓郁黑暗穿透黑影防线，落在黑影躯体表层。黑影庞大身躯剧烈抽搐，表层不断消融。
“不好！黑影落入下风！”观测者惊呼。
黑影被逼至绝境，不再顾及追击众人，疯狂收拢整片试验世界散落的本源光点。无数残存空白躯体瞬间化作养料，涌入黑影体内。
黑影体型再度膨胀，力量暴涨一截，硬生生逼退虚无暗潮。
“既然无法阻挡虚无，那我提前完成计划！”黑影高声嘶吼，“所有本源碎片，立刻向我回归！”
无形的牵引之力凭空诞生。
谢彦、空白原型、双生畸变巨兽体内本源不受控制躁动，身躯不由自主向上漂浮。一股强大吸力，想要将所有人拖拽向虚空之中的黑影。
“本源召唤！他动用了最原始的同源牵引！”空白原型咬牙抵抗，体表金光剧烈晃动。
所有人拼尽全力稳固身形，可牵引力量持续变强。
桓舟锁链死死扎进岩壁，手臂青筋暴起。
“撑不住太久！本源链接根植神魂，根本无法彻底切断！”
始祖载体大喊：“立刻动身前往囚域深渊！只有重创本体，才能打断召唤！”
众人不再犹豫，跟随双生畸变巨兽，朝着地底深处的初代囚域疾驰。
沿途本源风暴呼啸而来，巨兽释放黑雾笼罩所有人，伪装本源气息。风暴擦肩而过，没有发起进攻。
一路向下，温度越来越低，空气中弥漫陈旧的黑暗气息。
不知前行多久，前方出现一道横贯地底巨大裂痕。裂痕深处隐隐透出微弱晦暗光芒，一股衰败、残缺的本源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这里！本源伤口！”始祖载体声音紧绷。
谢彦向前踏出一步，汇聚全部三重归一本源，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可就在力量即将释放的瞬间，裂痕底部缓缓升起一道人影。
那人样貌，和谢彦完全一致。
人影抬眼，平静望向众人。
“不必白费力气。你们看到的本源伤口，是刻意留下的陷阱。”
虚空上方，庞大黑影放声大笑。
“我早料到有人会来偷袭裂痕。这具分身，等候在此无数轮回。”
空白原型脸色骤变：“又一具同源分身！”
分身缓缓抬手，裂痕四周，无数黑色本源锁链破土而出，封锁所有退路。
而众人身后，地底通道入口，传来冰冷的暗潮涌动之声。
虚无意志，竟然顺着众人行进的轨迹，追入了囚域深渊。
前后两路强敌，彻底封死所有逃生路线。
无边无际的眼眸悬浮在通道外侧虚无深处，没有固定轮廓，纯粹由涌动的黑暗构成。仅仅是视线扫来，整片试验世界的书页屏障疯狂震颤，无数细碎书页寸寸崩裂。
庞大黑影本能向后退缩，原本碾压全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原始虚无意志，你怎么会冲破封锁抵达此地！”
低沉浩瀚的声响自虚无眼眸中扩散开来，不带情绪，却能撼动所有本源根基。
“你割裂自身、搭建轮回试验，掠夺本源碎片妄图对抗我。藏匿无数纪元，今日终于被我寻到踪迹。”
谢彦抓住短暂的对峙空隙，快速退回到空白原型身旁，目光交替望向两大存在。
“原来你费尽心思收集本源，目标正是原始虚无意志。两大顶级力量正面相遇，我们反倒成了夹缝中的筹码。”
空白原型原始本源持续警戒：“本体黑影畏惧虚无意志，但二者依旧是死敌。无论哪一方获胜，我们这些本源碎片都难以善终。”
不远处，桓舟、观测者、双生畸变巨兽暂时停在通道边缘，谁都不敢贸然行动。
观测者光影起伏，低声分析：“本体黑影想要融合所有碎片完善自身，以此抗衡虚无意志；虚无意志想要吞噬一切有序本源，抹平所有独立存在。双方不存在和解的可能。”
双生畸变巨兽黑雾翻涌：“最好他们互相厮杀，两败俱伤，我们趁机逃离。”
“没有这么简单。”谢彦摇头，“虚无意志没有实体，擅长侵蚀意识；本体黑影掌握所有本源脉络，能够调动整片试验世界的力量。一旦其中一方占据上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本体黑影庞大躯体缓缓舒展，黑色触须遍布虚空。
“虚无意志，这片试验世界之内，本源脉络由我掌控。你贸然闯入，只会承受本源反噬。”
“区区搭建出来的牢笼，困不住我。”虚无眼眸微微收缩，“你拆分本源制造无数载体，不断厮杀轮回，持续孕育力量。我等待足够久，等到你的碎片即将归一成熟，才现身收割。”
黑影骤然发出怒吼：“你打算坐享其成？休想！”
话音落下，无数书页屏障调转方向，不再向内挤压众人，层层叠叠朝着虚无眼眸封锁而去。黑色本源洪流紧随书页，冲击虚无。
虚无眼眸深处涌出翻滚暗潮，两股力量在通道入口疯狂碰撞。能量风暴席卷四方，游离的空白躯体瞬间被两股力量撕碎，化作本源光点，分别被双方抢夺吸纳。
“开战了。”桓舟握紧锁链，“我们要不要趁乱直接冲入外部虚无逃走？”
“贸然进入虚无等于自投罗网。”空白原型立刻制止，“虚无意志笼罩整片外层虚空，离开试验世界的书页屏障，我们没有任何防御手段。”
谢彦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初代囚域深渊存在本体黑影的本源伤口。始祖载体传递的信息不会有假。只要击中那处伤口，就能重创黑影，打破当前局面。”
“想要抵达初代囚域深渊，必须穿过熔炉核心。”观测者迅速接话，“但熔炉核心依旧布满书页禁锢，始祖载体他们还被困在那里。”
“营救同伴和重创敌人，可以同时进行。”谢彦看向众人，“本体黑影全力对抗虚无意志，能调动的力量大幅分散，正是最好的机会。”
黑影似乎听见几人的交谈，分出少量触须，朝着众人抽打过来。
“别妄想偷袭我的本源伤口，敢动身前往囚域深渊，我先碾碎你们。”
“想阻拦我们，先顾好眼前的虚无意志！”双生畸变巨兽纵身冲出，黑雾凝聚巨盾，硬生生挡下袭来的触须。
畸变躯体不断震颤，本源持续消耗。
“我只能短暂牵制，抓紧时间行动！”
“桓舟，你用锁链掩护我们。观测者，调动轮回剧情碎片，扫清沿途书页阻碍。原型，与我本源相连，随时准备应对突发袭击。”谢彦迅速安排。
“明白。”桓舟锁链漫天飞舞，撕裂迎面飘来的书页碎片。
观测者催动灰色执念洪流，消融沿途封锁路径的纹路。
一行人朝着下方熔炉核心俯冲。
本体黑影察觉到动向，愈发焦躁。一边抵挡虚无侵蚀，一边持续释放触须追击。可虚无眼眸不断发动冲击，迫使黑影分出绝大部分力量防御，追击的触须威力持续减弱。
很快，众人重返熔炉核心。
始祖载体、灰白原型、黑色原型依旧被书页层层包裹，体表布满禁锢纹路。
空白原型伸出手掌，原始本源缓缓流淌，触碰书页枷锁。
“这些枷锁依托黑影本源打造，单纯蛮力很难破开，我需要时间持续消融纹路。”
“我来帮你。”谢彦归一本源汇入原型体内，两股同源力量叠加，金色光芒顺着枷锁蔓延，细密裂纹开始浮现。
虚无与黑影的大战愈发激烈，空间震荡愈发剧烈，熔炉顶部不断掉落碎石。
虚无眼眸缓缓传出声响，刻意传入谢彦耳中。
“年轻的归一载体，我可以给你交易。协助我吞噬黑影，我许诺给你自由，不再侵蚀你。”
谢彦没有回应。他清楚虚无意志的承诺毫无可信度。一旦黑影消亡，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所有人。
黑影同样抛出诱惑：“谢彦，停下行动，放弃营救其他人。我可以单独放你离开试验世界，不再强行融合你的本源。”
“你的承诺，早就没有任何价值。”谢彦冷声回应。
禁锢书页的裂纹持续扩张，咔嚓一声巨响，第一层枷锁碎裂。始祖载体缓缓睁开双眼，气息虚弱。
“多谢。本源伤口的位置，我再细化。深渊底部，当年本体分裂双生畸变时留下的裂痕，那里残留永久无法愈合的创伤。”
灰白原型、黑色原型身上枷锁接连崩解，顺利脱困。
始祖载体站稳身形：“想要抵达深渊底部，需要穿过层层本源风暴。风暴由黑影本源催生，普通手段很难穿行。”
“我有办法。”双生畸变巨兽此刻赶回熔炉核心，“我源自黑影分裂，我的黑雾能够短暂伪装本源气息，骗过沿途风暴。”
局面刚刚出现转机，虚空之上局势突变。
虚无眼眸抓住空隙，一股浓郁黑暗穿透黑影防线，落在黑影躯体表层。黑影庞大身躯剧烈抽搐，表层不断消融。
“不好！黑影落入下风！”观测者惊呼。
黑影被逼至绝境，不再顾及追击众人，疯狂收拢整片试验世界散落的本源光点。无数残存空白躯体瞬间化作养料，涌入黑影体内。
黑影体型再度膨胀，力量暴涨一截，硬生生逼退虚无暗潮。
“既然无法阻挡虚无，那我提前完成计划！”黑影高声嘶吼，“所有本源碎片，立刻向我回归！”
无形的牵引之力凭空诞生。
谢彦、空白原型、双生畸变巨兽体内本源不受控制躁动，身躯不由自主向上漂浮。一股强大吸力，想要将所有人拖拽向虚空之中的黑影。
“本源召唤！他动用了最原始的同源牵引！”空白原型咬牙抵抗，体表金光剧烈晃动。
所有人拼尽全力稳固身形，可牵引力量持续变强。
桓舟锁链死死扎进岩壁，手臂青筋暴起。
“撑不住太久！本源链接根植神魂，根本无法彻底切断！”
始祖载体大喊：“立刻动身前往囚域深渊！只有重创本体，才能打断召唤！”
众人不再犹豫，跟随双生畸变巨兽，朝着地底深处的初代囚域疾驰。
沿途本源风暴呼啸而来，巨兽释放黑雾笼罩所有人，伪装本源气息。风暴擦肩而过，没有发起进攻。
一路向下，温度越来越低，空气中弥漫陈旧的黑暗气息。
不知前行多久，前方出现一道横贯地底巨大裂痕。裂痕深处隐隐透出微弱晦暗光芒，一股衰败、残缺的本源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这里！本源伤口！”始祖载体声音紧绷。
谢彦向前踏出一步，汇聚全部三重归一本源，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可就在力量即将释放的瞬间，裂痕底部缓缓升起一道人影。
那人样貌，和谢彦完全一致。
人影抬眼，平静望向众人。
“不必白费力气。你们看到的本源伤口，是刻意留下的陷阱。”
虚空上方，庞大黑影放声大笑。
“我早料到有人会来偷袭裂痕。这具分身，等候在此无数轮回。”
空白原型脸色骤变：“又一具同源分身！”
分身缓缓抬手，裂痕四周，无数黑色本源锁链破土而出，封锁所有退路。
而众人身后，地底通道入口，传来冰冷的暗潮涌动之声。
虚无意志，竟然顺着众人行进的轨迹，追入了囚域深渊。
前后两路强敌，彻底封死所有逃生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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