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更大了。
雨水砸在落地窗上，花园在大雨下显得模糊不清。
可宴会厅内的气氛却丝毫没受影响。
舒缓的乐声流淌在水晶灯下，虽然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一会儿，宾客却已到了大半，衣香鬓影之间，谈笑声不断。
姜暖站在窗边，不动声色地探出精神力。
大多数人的情绪都停留在客套与试探之间，暂时没有明显的恶意，也没有异常能量波动。
暂时没问题。
这次任务原本只有一个目标：清剿09-F。
可现在庄园里死了人，凶手还没找到，晚宴又聚了这么多联邦权贵。
前两起凶案发生时，零号小队还没抵达庄园，怎么算都轮不到他们负责。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就在这里。
要是在零号小队的眼皮子底下再发生一起凶杀案……
传出去，他们几个大概可以写辞职报告了。
姜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警惕地扫过大厅。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人群边缘闪过。
李嘉恒换了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可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他没有往宴会中心去，反而避开了几个试图同他搭话的宾客，快步朝侧边走廊走去。
姜暖眯了眯眼。
孙芸曾说过，封死主宅后门，是为了管束这个经常往后山钻的私生子。
而白天时，李嘉恒又恰好出现在离种植区不远的灌木丛里。
姜暖放下手里的香槟杯子，不着痕迹地绕开人群，悄悄跟了上去。
侧走廊比宴会厅安静许多。
走廊铺着厚地毯，走起来几乎没声音，尽头是上二楼的楼梯。
姜暖闪身避入一个拐角，看见走廊尽头，袁晓楠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看见李嘉恒挡在走廊中央，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迎上去。
“嘉恒少爷，您怎么在这里？刚才夫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
李嘉恒忽然抬手，一把将她推到了墙上。
姜暖皱起眉。
……不会又是什么风流现场吧？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李嘉恒根本没有什么暧昧的神色。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狠狠按在墙上，力道重得袁晓楠脸色瞬间变了。
“你的手可伸得够长啊。”
袁晓楠疼得连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了。
“少、少爷，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
李嘉恒眯起眼，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宴会厅那瓶花，是谁让你撤的？孙芸，还是你自作主张？”
袁晓楠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我只是觉得那瓶花和今天的宴会厅布置不太搭配。”
袁晓楠勉强重新堆起笑容。
“那种山里采来的花，颜色又太艳，摆在长案上确实不合适……”
李嘉恒盯着她，忽然嗤笑了一声。
“还在装？”
袁晓楠嘴唇发白，目光躲闪着不敢和他对视。
李嘉恒的声音更低了。
“袁晓楠，今天花园里那一出，要不是我帮了你一把，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袁晓楠的脸色彻底白了。
“少爷，我……”
“我救你一命，你转头就动不该动的东西？”
他又用了几分力气，袁晓楠疼得吸了口气，眼底终于露出几分惊惧。
姜暖躲在壁柱后，眉头微微皱起。
救她一命？
刚来李家那会，她看到袁晓楠衣衫凌乱地从灌木丛后出来，李嘉恒紧随其后，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见不得光的私会。
可如果那不是幽会，而是李嘉恒救了她……
难道另有什么隐情？
还有宴会厅那瓶杜鹃花，李嘉恒为了几枝花愤怒到这种程度，难道花原本就是他摆进去的？
那他想让谁看见？又想干些什么？
袁晓楠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没有人让我搬……”
“我只是、只是怕李哲少爷看到那些花，触景伤情。”
李嘉恒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李哲？”
袁晓楠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
“李哲少爷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我也是怕他看到红花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再加上今天的晚宴，我不想出岔子……”
“你倒是很会替他着想。”
李嘉恒冷哼一声。
“他触景伤情？他也配。”
袁晓楠浑身一僵。
……怕李哲触景伤情？姜暖眉头皱得更紧。
李哲在这件事中，究竟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李嘉恒那句“他也配”，说的可不只是兄弟之间看不顺眼。
*
姜暖正准备退回宴会厅。
精神链接里，忽然传来了声音。
【暖暖。】
【你离开我视线，已经八分钟了。】
姜暖一边往宴会厅方向走，一边在精神链接里简短说了刚才的情况。
她绕过走廊拐角，重新踏入宴会厅时，恰好对上沈雾看过来的目光。
【好。】
沈雾那条精神触角又悄悄贴了上来，缠在她腕间。
姜暖垂下眼，心底却泛起一丝不安。
查案的事当然可以坦然讲。
可晚宴之后，她要怎么避开这两个人，单独去见郑成鑫？
雨水砸在落地窗上，花园在大雨下显得模糊不清。
可宴会厅内的气氛却丝毫没受影响。
舒缓的乐声流淌在水晶灯下，虽然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一会儿，宾客却已到了大半，衣香鬓影之间，谈笑声不断。
姜暖站在窗边，不动声色地探出精神力。
大多数人的情绪都停留在客套与试探之间，暂时没有明显的恶意，也没有异常能量波动。
暂时没问题。
这次任务原本只有一个目标：清剿09-F。
可现在庄园里死了人，凶手还没找到，晚宴又聚了这么多联邦权贵。
前两起凶案发生时，零号小队还没抵达庄园，怎么算都轮不到他们负责。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就在这里。
要是在零号小队的眼皮子底下再发生一起凶杀案……
传出去，他们几个大概可以写辞职报告了。
姜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警惕地扫过大厅。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人群边缘闪过。
李嘉恒换了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可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他没有往宴会中心去，反而避开了几个试图同他搭话的宾客，快步朝侧边走廊走去。
姜暖眯了眯眼。
孙芸曾说过，封死主宅后门，是为了管束这个经常往后山钻的私生子。
而白天时，李嘉恒又恰好出现在离种植区不远的灌木丛里。
姜暖放下手里的香槟杯子，不着痕迹地绕开人群，悄悄跟了上去。
侧走廊比宴会厅安静许多。
走廊铺着厚地毯，走起来几乎没声音，尽头是上二楼的楼梯。
姜暖闪身避入一个拐角，看见走廊尽头，袁晓楠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看见李嘉恒挡在走廊中央，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迎上去。
“嘉恒少爷，您怎么在这里？刚才夫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
李嘉恒忽然抬手，一把将她推到了墙上。
姜暖皱起眉。
……不会又是什么风流现场吧？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李嘉恒根本没有什么暧昧的神色。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狠狠按在墙上，力道重得袁晓楠脸色瞬间变了。
“你的手可伸得够长啊。”
袁晓楠疼得连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了。
“少、少爷，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
李嘉恒眯起眼，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宴会厅那瓶花，是谁让你撤的？孙芸，还是你自作主张？”
袁晓楠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我只是觉得那瓶花和今天的宴会厅布置不太搭配。”
袁晓楠勉强重新堆起笑容。
“那种山里采来的花，颜色又太艳，摆在长案上确实不合适……”
李嘉恒盯着她，忽然嗤笑了一声。
“还在装？”
袁晓楠嘴唇发白，目光躲闪着不敢和他对视。
李嘉恒的声音更低了。
“袁晓楠，今天花园里那一出，要不是我帮了你一把，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袁晓楠的脸色彻底白了。
“少爷，我……”
“我救你一命，你转头就动不该动的东西？”
他又用了几分力气，袁晓楠疼得吸了口气，眼底终于露出几分惊惧。
姜暖躲在壁柱后，眉头微微皱起。
救她一命？
刚来李家那会，她看到袁晓楠衣衫凌乱地从灌木丛后出来，李嘉恒紧随其后，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见不得光的私会。
可如果那不是幽会，而是李嘉恒救了她……
难道另有什么隐情？
还有宴会厅那瓶杜鹃花，李嘉恒为了几枝花愤怒到这种程度，难道花原本就是他摆进去的？
那他想让谁看见？又想干些什么？
袁晓楠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没有人让我搬……”
“我只是、只是怕李哲少爷看到那些花，触景伤情。”
李嘉恒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李哲？”
袁晓楠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
“李哲少爷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我也是怕他看到红花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再加上今天的晚宴，我不想出岔子……”
“你倒是很会替他着想。”
李嘉恒冷哼一声。
“他触景伤情？他也配。”
袁晓楠浑身一僵。
……怕李哲触景伤情？姜暖眉头皱得更紧。
李哲在这件事中，究竟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李嘉恒那句“他也配”，说的可不只是兄弟之间看不顺眼。
*
姜暖正准备退回宴会厅。
精神链接里，忽然传来了声音。
【暖暖。】
【你离开我视线，已经八分钟了。】
姜暖一边往宴会厅方向走，一边在精神链接里简短说了刚才的情况。
她绕过走廊拐角，重新踏入宴会厅时，恰好对上沈雾看过来的目光。
【好。】
沈雾那条精神触角又悄悄贴了上来，缠在她腕间。
姜暖垂下眼，心底却泛起一丝不安。
查案的事当然可以坦然讲。
可晚宴之后，她要怎么避开这两个人，单独去见郑成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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