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琅回到长公主府时已是下午，府上安安静静，迎辉院也没人找她，她自然不会主动去讨骂。
继续给陆郢整理行李。
临近傍晚，陆郢派人传回消息，不必等他用膳，早些歇息。
“奴婢听长卫念叨了一嘴，说是永宁侯府报了官，京兆尹受理了惊马一案。”含春掩嘴：“京兆尹被请去审案时，恰好镇国公世子和二爷正和京兆尹在一块用膳。”
顾明琅眉心微动，笑了笑：“那便不等了，传膳吧。”
用过晚膳后刚放下筷子，张嬷嬷来了：“郡主，长公主请您过去一趟。”
她拿起帕子擦拭嘴角：“这么晚了，母亲找我何事？”
“有关永宁侯府大姑娘惊马的事。”张嬷嬷压低声音：“永宁侯府那边说此事与您有关，您出门时带了两个丫鬟，在春香楼时是三个丫鬟，回府后又是四个丫鬟，永宁侯夫人想要将另外两个丫鬟带去审问。”
云霓和云裳彼此看了眼。
顾明琅慢慢站起身：“你们两个跟着我一块去。”
“是。”
张嬷嬷在前方引路，低声劝：“长公主发了好大的怒，郡主可要小心些。”
“多谢嬷嬷提点。”
到了迎辉院便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给母亲请安。”顾明琅屈膝。
兆麟长公主的视线落在了云霓和云裳身上：“这两个丫鬟瞧着眼生得很，怎么从前不曾见过？”
顾明琅指了指二人：“这二人是宁安城来的，儿媳让她们帮忙看账，留下侍奉，今日才来京。”
“这么巧？”兆麟长公主拉长了尾调，明显是不相信，手指着云霓：“今日永宁侯大姑娘惊马时，有人见过她出现，来人，将此人拿下！”
“慢着！”
顾明琅抬起手拦住，她抬眸看向了兆麟长公主：“云霓从宁安城而来，今日儿媳带她来金城熟悉环境，从未离开过儿媳身边，绝无可能出现在马车失控的地方！”
“你在袒护？”
“儿媳身边的人儿媳信得过，若无证据，不可带走。”顾明琅道。
兆麟长公主冷笑：“若有人见过呢？”
“母亲，今日云霓一直都在春香楼陪着儿媳，春香楼也有人证，不知母亲说的人证是谁？”顾明琅反问一句，倒是让兆麟长公主语噎。
这时陆凛走进来：“永宁侯夫人的丫鬟见过她在长安大街出现过，弟妹，永宁侯府大姑娘惊马一事与你可有关？”
似笑非笑的打量眼神，令她极为厌恶。
“一个丫鬟而已，何必护着。”陆凛弯腰坐下，语气有些懒散。
顾明琅却道：“一个丫鬟代表是我的脸，闻表姐出事我也很诧异，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陆凛见她反驳，皱了皱眉：“是不是，审一审就知道了，还是你心虚了？”
兆麟长公主那双质疑的眼神也盯着顾明琅。
“依永宁侯府的意思是今日经过长安大街的人都有嫌疑？”顾明琅不急不慌地反问：“今日兄长可曾经过长安大街？”
长安大街，是皇宫回长公主府的必经之路。
陆凛每日都会经过。
“官府未定罪，兄长又何必往我身上泼脏水？”顾明琅眼眶一红，面露倔强。
陆凛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明琅又对着兆麟长公主道：“还请母亲派人去一趟春香楼，问问掌柜和小二，是否能证明我是五人进，五人一同离开。”
兆麟长公主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她，下巴一抬，立即有丫鬟出去了。
气氛僵持
很快丫鬟回来：“回长公主，掌柜的和小二确实说郡主今日一行人一直都是五人。”
听这话，兆麟长公主眉头拧紧了，朝着丫鬟不悦道：“去给永宁侯夫人说一声此事，别没事胡乱攀咬！”
“是。”
兆麟长公主看着顾明琅一眼，暗含着打量，不耐烦地摆摆手：“此事最好与你无关，先退下吧。”
她带着云霓，云裳二人一道离开。
前脚刚走，兆麟长公主叫人将今日马夫带去审问，陆凛道：“母亲这是怀疑弟妹？”
“今日的事过于巧合，本宫信不过她。”
此外她还让人去查云霓，云裳究竟是不是今儿早上来京城的，一旦被她发现纰漏，她绝不轻饶！
“那母亲刚才为何不查？”
兆麟长公主看了眼陆凛：“二郎离京在即，本宫不能因为永宁侯夫人的几句猜测就质疑顾氏。”
到时真查出和顾明琅无关，她的脸往哪放？
说不定陆郢还会和她生分。
但要说和顾明琅没关系，兆麟长公主不信。
…
回到南轩院
顾明琅让云霓和云裳二人去歇息，留了含春在身边伺候，她卸了妆容斜靠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账册。
赫然是春香楼的账册，记录着这个月春香楼的所有开支收入明细，她瞧得认真。
无人知晓春香楼是娘亲留下来的产业，在京城开了二十年，现如今的掌柜佟掌柜是娘亲的心腹。
若今日闻令璋邀约其他地方，她不见得会去。
但在春香楼，她的地盘上，她怎会怕？
正好也看看闻令璋究竟要做什么。
她甚至想过了，今日即便是闻令璋找她聊聊天，没什么动作，她没打算放过闻令璋。
今日之果，全是闻令璋自找的！
正思索时陆郢回来了，先是去了隔壁换下常服后才进来，含春见状识趣退下。
“夫君。”顾明琅欲要下地却被陆郢拦住，将她重新圈在榻上：“永宁侯府惊马的事已处理妥当，你不必忧心，查不到云霓头上。”
闻令璋算计她的事，陆郢已知晓，云霓主动禀报是一时出手没个轻重，才让闻令璋受了重伤。
“夫君，我……我就是气不过。”顾明琅惶恐地攥着他的衣袖：“晚间母亲派人请我过去，险些将云霓拿下，还有兄长也指认我。”
她躲在了陆郢怀中瑟瑟发抖。
陆郢搂着她，满眼心疼：“你不过是想给闻令璋个教训罢了，是她倒霉，才自食恶果，别往心里去。”
继续给陆郢整理行李。
临近傍晚，陆郢派人传回消息，不必等他用膳，早些歇息。
“奴婢听长卫念叨了一嘴，说是永宁侯府报了官，京兆尹受理了惊马一案。”含春掩嘴：“京兆尹被请去审案时，恰好镇国公世子和二爷正和京兆尹在一块用膳。”
顾明琅眉心微动，笑了笑：“那便不等了，传膳吧。”
用过晚膳后刚放下筷子，张嬷嬷来了：“郡主，长公主请您过去一趟。”
她拿起帕子擦拭嘴角：“这么晚了，母亲找我何事？”
“有关永宁侯府大姑娘惊马的事。”张嬷嬷压低声音：“永宁侯府那边说此事与您有关，您出门时带了两个丫鬟，在春香楼时是三个丫鬟，回府后又是四个丫鬟，永宁侯夫人想要将另外两个丫鬟带去审问。”
云霓和云裳彼此看了眼。
顾明琅慢慢站起身：“你们两个跟着我一块去。”
“是。”
张嬷嬷在前方引路，低声劝：“长公主发了好大的怒，郡主可要小心些。”
“多谢嬷嬷提点。”
到了迎辉院便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给母亲请安。”顾明琅屈膝。
兆麟长公主的视线落在了云霓和云裳身上：“这两个丫鬟瞧着眼生得很，怎么从前不曾见过？”
顾明琅指了指二人：“这二人是宁安城来的，儿媳让她们帮忙看账，留下侍奉，今日才来京。”
“这么巧？”兆麟长公主拉长了尾调，明显是不相信，手指着云霓：“今日永宁侯大姑娘惊马时，有人见过她出现，来人，将此人拿下！”
“慢着！”
顾明琅抬起手拦住，她抬眸看向了兆麟长公主：“云霓从宁安城而来，今日儿媳带她来金城熟悉环境，从未离开过儿媳身边，绝无可能出现在马车失控的地方！”
“你在袒护？”
“儿媳身边的人儿媳信得过，若无证据，不可带走。”顾明琅道。
兆麟长公主冷笑：“若有人见过呢？”
“母亲，今日云霓一直都在春香楼陪着儿媳，春香楼也有人证，不知母亲说的人证是谁？”顾明琅反问一句，倒是让兆麟长公主语噎。
这时陆凛走进来：“永宁侯夫人的丫鬟见过她在长安大街出现过，弟妹，永宁侯府大姑娘惊马一事与你可有关？”
似笑非笑的打量眼神，令她极为厌恶。
“一个丫鬟而已，何必护着。”陆凛弯腰坐下，语气有些懒散。
顾明琅却道：“一个丫鬟代表是我的脸，闻表姐出事我也很诧异，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陆凛见她反驳，皱了皱眉：“是不是，审一审就知道了，还是你心虚了？”
兆麟长公主那双质疑的眼神也盯着顾明琅。
“依永宁侯府的意思是今日经过长安大街的人都有嫌疑？”顾明琅不急不慌地反问：“今日兄长可曾经过长安大街？”
长安大街，是皇宫回长公主府的必经之路。
陆凛每日都会经过。
“官府未定罪，兄长又何必往我身上泼脏水？”顾明琅眼眶一红，面露倔强。
陆凛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明琅又对着兆麟长公主道：“还请母亲派人去一趟春香楼，问问掌柜和小二，是否能证明我是五人进，五人一同离开。”
兆麟长公主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她，下巴一抬，立即有丫鬟出去了。
气氛僵持
很快丫鬟回来：“回长公主，掌柜的和小二确实说郡主今日一行人一直都是五人。”
听这话，兆麟长公主眉头拧紧了，朝着丫鬟不悦道：“去给永宁侯夫人说一声此事，别没事胡乱攀咬！”
“是。”
兆麟长公主看着顾明琅一眼，暗含着打量，不耐烦地摆摆手：“此事最好与你无关，先退下吧。”
她带着云霓，云裳二人一道离开。
前脚刚走，兆麟长公主叫人将今日马夫带去审问，陆凛道：“母亲这是怀疑弟妹？”
“今日的事过于巧合，本宫信不过她。”
此外她还让人去查云霓，云裳究竟是不是今儿早上来京城的，一旦被她发现纰漏，她绝不轻饶！
“那母亲刚才为何不查？”
兆麟长公主看了眼陆凛：“二郎离京在即，本宫不能因为永宁侯夫人的几句猜测就质疑顾氏。”
到时真查出和顾明琅无关，她的脸往哪放？
说不定陆郢还会和她生分。
但要说和顾明琅没关系，兆麟长公主不信。
…
回到南轩院
顾明琅让云霓和云裳二人去歇息，留了含春在身边伺候，她卸了妆容斜靠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账册。
赫然是春香楼的账册，记录着这个月春香楼的所有开支收入明细，她瞧得认真。
无人知晓春香楼是娘亲留下来的产业，在京城开了二十年，现如今的掌柜佟掌柜是娘亲的心腹。
若今日闻令璋邀约其他地方，她不见得会去。
但在春香楼，她的地盘上，她怎会怕？
正好也看看闻令璋究竟要做什么。
她甚至想过了，今日即便是闻令璋找她聊聊天，没什么动作，她没打算放过闻令璋。
今日之果，全是闻令璋自找的！
正思索时陆郢回来了，先是去了隔壁换下常服后才进来，含春见状识趣退下。
“夫君。”顾明琅欲要下地却被陆郢拦住，将她重新圈在榻上：“永宁侯府惊马的事已处理妥当，你不必忧心，查不到云霓头上。”
闻令璋算计她的事，陆郢已知晓，云霓主动禀报是一时出手没个轻重，才让闻令璋受了重伤。
“夫君，我……我就是气不过。”顾明琅惶恐地攥着他的衣袖：“晚间母亲派人请我过去，险些将云霓拿下，还有兄长也指认我。”
她躲在了陆郢怀中瑟瑟发抖。
陆郢搂着她，满眼心疼：“你不过是想给闻令璋个教训罢了，是她倒霉，才自食恶果，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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