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齐封是真没想到，这场大火居然能烧这么久………
这都两个多小时了，消防队员早就根据山体结构，找到了三个隐蔽的通风口，并且将其堵上。
然后，从防空洞门口向外翻滚的浓烟，也确实少了许多。
但两次尝试攻进去的消防队员，出来后都表示，里面的火还在烧，而且火势不小，应该是堆积了大量的助燃物，所以暂时还是进不去！
而且就在刚刚，防空洞深处还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巨响，消防队长王珂判断，大概率是内部发生了结构性塌方。
这让廖凡本就悬着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王珂一定不要再派遣消防队员冒险进入。
已经这么久了，不差再等几个小时，安全第一，等火自己灭掉就好。
得到消防队长肯定的答复后，廖凡又赶紧联系市局，请求协调建筑结构方面的专家。
火灭掉之后，天知道里面还会不会继续塌方，得有专家到场勘测，确认安全了才能让痕检人员进去。
最后，他又跟消防队长确认了一下灭火的大概时间。
在得到‘短时间内火不会灭，就算灭了，高温和有毒气体也导致无法马上进入。’的结论后，齐封和廖凡对视一眼，直接驾车离开。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能把时间全都耗死在这里。
而刚刚赶来支援的几名痕检人员，则被廖凡留在了现场，负责对整个废弃工厂的外部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遗留的蛛丝马迹。
返回市局的路上，廖凡接到了好几通电话，都是之前派出去在附近村庄排查的小组打来的。
大部分小组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只有老马那一组，有所发现。
监控画面显示，昨日凌晨三点左右，一辆深色的越野车，在发现男尸的水井旁边的柏油路上经过。
车辆驶来的方向，正是距离这个防空洞不远的村子，也就是廖凡和齐封之前去的那个。
不久之后，村口的另一个监控又拍摄到这辆车按原路返回。
再之后，车辆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老马汇报说，他正在协调交警部门，调取周边所有道路的监控录像，试图追踪这辆越野车的最终去向，看看它是不是连夜离开了J市。
不多时，车子在市局停下。
两人向着刑警队办公室走去。
此时刑警队办公室里没啥人，大部分人还在外面执行排查任务，没有回来。
齐封径直走进最里面的小隔间，然后掏出手机，拨出电话，让火锅店派人送一份豪华套餐过来。
没办法，他也想去店里吃，但眼下更想第一时间知道邓怡那边的调查结果，只能委屈一下，在办公室里将就了。
廖凡看着齐封这理所当然的操作，瞬间也打消了去食堂吃残羹冷饭的想法，默默的搬了张椅子，等着一起开动。
不多时，火锅送到。
就在两人热火朝天的吃到一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邓怡和郭小楠跑了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麻辣鲜香。
看到小隔间里大吃大喝的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抄起筷子，加入了战局。
在美美的吃了几块肥牛过后，邓怡才心满意足的开始汇报。
“查清楚了！”
“陈琳，九岁的时候，改过一次名字，她原名叫陈婉琳。同年，因为‘解离型身份障碍’，住进了省城那家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但是不到半年，就达到了出院标准。”
“出院后，她父母就立刻给她办理了转学。之后在初中二年级，她再次因为这个病复发住院，出院后，又换了一所中学。”
“什么是解离型身份障碍？”廖凡疑惑的问道。
“通俗点说，就是双重人格。”邓怡迅速解释道： “陈琳的人格分裂成了两个，一个主人格，一个分裂人格。”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对了，有个很关键的细节。陈琳住院时，用的名字一直都是陈婉琳。就算她后来已经改名叫陈琳了，每次住院登记的，还是那个旧名字。要不是省厅的同事调查时多留了个心眼，就差点错过了这条线索。”
邓怡的说法，和齐封之前的猜想几乎完全一致。
改名，就是陈琳的父母为了保全家族那可笑的脸面。
“对了，”邓怡再次开口，“省城的同事找到了陈琳当年的主治医生。据他说，陈琳在七年前，也就是她大学休学那一年，来医院进行了最后一次治疗。那次治疗时间最长，她在医院足足住了一年多，接受了非常系统和专业的干预治疗。”
“那位主治医生很肯定的说，陈琳的双重人格，在那次治疗后，已经彻底痊愈了。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已经完全消失了。”
“那也就是说，陈琳已经是正常人了？”廖凡皱紧了眉头，然后不解的问道：“她那个代表黑暗面的分裂人格，已经消失了？那她怎么会做出这一切呢？又是策划谋杀，又是加入那个什么犯罪组织？”
在他的理解里，这种疾病分裂出来的人格，通常都是主人格压抑的阴暗面。
既然阴暗面已经被消除了，陈琳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医生给的答复是……会不会是病情复发了？”邓怡也表示了不解。
“不可能。”齐封直接否定了这个说法，然后继续说道。
“绝对不是病情复发那么简单。你们别忘了，那两个为陈琳准备的‘替身’，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能找到并且培养出来的。这说明她很可能早就加入了那个组织，并且地位还不低。”
“还有，谁说，主人格就一定是好的，分裂出来的人格就一定是黑暗面？”
这都两个多小时了，消防队员早就根据山体结构，找到了三个隐蔽的通风口，并且将其堵上。
然后，从防空洞门口向外翻滚的浓烟，也确实少了许多。
但两次尝试攻进去的消防队员，出来后都表示，里面的火还在烧，而且火势不小，应该是堆积了大量的助燃物，所以暂时还是进不去！
而且就在刚刚，防空洞深处还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巨响，消防队长王珂判断，大概率是内部发生了结构性塌方。
这让廖凡本就悬着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王珂一定不要再派遣消防队员冒险进入。
已经这么久了，不差再等几个小时，安全第一，等火自己灭掉就好。
得到消防队长肯定的答复后，廖凡又赶紧联系市局，请求协调建筑结构方面的专家。
火灭掉之后，天知道里面还会不会继续塌方，得有专家到场勘测，确认安全了才能让痕检人员进去。
最后，他又跟消防队长确认了一下灭火的大概时间。
在得到‘短时间内火不会灭，就算灭了，高温和有毒气体也导致无法马上进入。’的结论后，齐封和廖凡对视一眼，直接驾车离开。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能把时间全都耗死在这里。
而刚刚赶来支援的几名痕检人员，则被廖凡留在了现场，负责对整个废弃工厂的外部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遗留的蛛丝马迹。
返回市局的路上，廖凡接到了好几通电话，都是之前派出去在附近村庄排查的小组打来的。
大部分小组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只有老马那一组，有所发现。
监控画面显示，昨日凌晨三点左右，一辆深色的越野车，在发现男尸的水井旁边的柏油路上经过。
车辆驶来的方向，正是距离这个防空洞不远的村子，也就是廖凡和齐封之前去的那个。
不久之后，村口的另一个监控又拍摄到这辆车按原路返回。
再之后，车辆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老马汇报说，他正在协调交警部门，调取周边所有道路的监控录像，试图追踪这辆越野车的最终去向，看看它是不是连夜离开了J市。
不多时，车子在市局停下。
两人向着刑警队办公室走去。
此时刑警队办公室里没啥人，大部分人还在外面执行排查任务，没有回来。
齐封径直走进最里面的小隔间，然后掏出手机，拨出电话，让火锅店派人送一份豪华套餐过来。
没办法，他也想去店里吃，但眼下更想第一时间知道邓怡那边的调查结果，只能委屈一下，在办公室里将就了。
廖凡看着齐封这理所当然的操作，瞬间也打消了去食堂吃残羹冷饭的想法，默默的搬了张椅子，等着一起开动。
不多时，火锅送到。
就在两人热火朝天的吃到一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邓怡和郭小楠跑了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麻辣鲜香。
看到小隔间里大吃大喝的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抄起筷子，加入了战局。
在美美的吃了几块肥牛过后，邓怡才心满意足的开始汇报。
“查清楚了！”
“陈琳，九岁的时候，改过一次名字，她原名叫陈婉琳。同年，因为‘解离型身份障碍’，住进了省城那家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但是不到半年，就达到了出院标准。”
“出院后，她父母就立刻给她办理了转学。之后在初中二年级，她再次因为这个病复发住院，出院后，又换了一所中学。”
“什么是解离型身份障碍？”廖凡疑惑的问道。
“通俗点说，就是双重人格。”邓怡迅速解释道： “陈琳的人格分裂成了两个，一个主人格，一个分裂人格。”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对了，有个很关键的细节。陈琳住院时，用的名字一直都是陈婉琳。就算她后来已经改名叫陈琳了，每次住院登记的，还是那个旧名字。要不是省厅的同事调查时多留了个心眼，就差点错过了这条线索。”
邓怡的说法，和齐封之前的猜想几乎完全一致。
改名，就是陈琳的父母为了保全家族那可笑的脸面。
“对了，”邓怡再次开口，“省城的同事找到了陈琳当年的主治医生。据他说，陈琳在七年前，也就是她大学休学那一年，来医院进行了最后一次治疗。那次治疗时间最长，她在医院足足住了一年多，接受了非常系统和专业的干预治疗。”
“那位主治医生很肯定的说，陈琳的双重人格，在那次治疗后，已经彻底痊愈了。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已经完全消失了。”
“那也就是说，陈琳已经是正常人了？”廖凡皱紧了眉头，然后不解的问道：“她那个代表黑暗面的分裂人格，已经消失了？那她怎么会做出这一切呢？又是策划谋杀，又是加入那个什么犯罪组织？”
在他的理解里，这种疾病分裂出来的人格，通常都是主人格压抑的阴暗面。
既然阴暗面已经被消除了，陈琳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医生给的答复是……会不会是病情复发了？”邓怡也表示了不解。
“不可能。”齐封直接否定了这个说法，然后继续说道。
“绝对不是病情复发那么简单。你们别忘了，那两个为陈琳准备的‘替身’，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能找到并且培养出来的。这说明她很可能早就加入了那个组织，并且地位还不低。”
“还有，谁说，主人格就一定是好的，分裂出来的人格就一定是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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