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一路鼓劲,夏洛特心中却有了更好玩的想法。

  穿过大门回到卧室,夏洛特和高登回到镜子前。

  “给我一个更完美的高登吧。”夏洛特对高登的脸使用力量。

  光芒掠过,什麽都没发生。

  “失败了?”高登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没什麽区别,就连那一小道疤都还在。

  “真奇怪,明明会是有用的。”夏洛特琢磨了下,对自己的脸使用至臻显化。

  光芒停留片刻,悄然散去。

  高登看着她,觉得夏洛特完全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变,非常奇怪。

  两个人长久地对视。

  迄今为止他们已经见过了完美之力浸染过的钢珠、雕像和笨狗,唯独彼此的脸没有变化。

  “有问题。”高登抚摸自己的下巴,“我至少还能再帅一点。”

  “那还是算了,就这样吧。”夏洛特把双手放在他肩上,微微抬头,“说明在我眼里,这样的你就是最好的。”

  “也说明,最完美的夏洛特就应该是现在这样。”

  高登把夏洛特轻轻抱进怀里,镜子中的两个人靠的很近,没有缝隙。

  经过刚才这麽些撩拨,夏洛特心底感觉既懵懂又好奇。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麽会出现这麽多变化,又热,又温暖,还有些痒。

  然而,婚前行为仍然是一种过於昂贵、冲动的冒险。夏洛特在想,她到底能跟高登做到什麽地步。

  自从昨晚见到高登之根的尺寸後,夏洛特真的很想亲自见见它。

  过了会,女仆通报有客人来访,他们这才收拾好出去,夏洛特的胡思乱想告一段落。

  一楼的小会客厅里,他们看到了塞西莉亚。

  她穿着一件湖绿色的裙装,栗色卷发盘在一顶漂亮的礼帽下,帽檐上别着白羽毛。

  她的长相可爱漂亮,比夏洛特更稳重一些,却也同样活泼优雅。

  不到零点一秒,她就从夏洛特的嘴唇、脸颊和高登的身体细节上判断出来,俩人的距离已经远远越过了普通朋友该有的界限。

  好,好样的。就这样继续下去。塞西莉亚在心里呐喊了一下。

  “下午好,塞西莉亚。”夏洛特上前。

  “祝你昨天生日快乐。”塞西莉亚向夏洛特致意,“恭喜你啦,现在你拥有盛夏的冠冕,真红的魔药,还拥有一位现在全伦德尼姆都在打听的男人。”

  “我可没‘拥有’他。”

  “当然,我的意思是,似乎他已经很习惯待在你家了。”塞西莉亚促狭地说。

  “蒙福特家的蛋糕很好吃。”高登解释。

  “原来如此。”塞西莉亚点头,“夏洛特,看来你的魅力输给了蛋糕呢。”

  “塞西莉亚……”夏洛特威慑性地抬起手肘。

  “有下午茶吗?”塞西莉亚适时地转移话题。

  女仆们送来红茶、蛋糕和饼干。

  接着,塞西莉亚就将话题自然地转到了高登身上。

  “高登,昨夜的事情已经传开啦。我父亲也很好奇真红炼金术师……”她委婉地说。

  菲茨罗伊家族是九大公爵家族之一,就目前而言,也是高登稍微熟悉一点的家族,他们似乎在帝国海军方面很有影响力,在军方派系举足轻重。

  “哦,有什麽合作前景吗?”高登问询。

  “菲茨罗伊家族很愿意认识一位能创造奇迹的年轻炼金术师,但我仅仅是来释放善意的,我们知道如何与一位即将崛起的新星打交道。”塞西莉亚说得无可挑剔。

  接着,她从手袋里取出一只狭长的深蓝礼盒,推到夏洛特面前。

  “这是……”夏洛特打开看,里面是一枚以蓝宝石雕刻而成的海燕胸针,翅尖上镶嵌着细小的银片。

  “你的生日礼物。”塞西莉亚解释,“至於菲茨罗伊家族和维克先生的正式往来,可以稍後再谈。”

  “谢谢,我很喜欢。”夏洛特把胸针交给高登,“给我戴上吧。”

  “好好。”高登小心翼翼地把它别在夏洛特的领口上。

  戴上後,夏洛特拿起手镜照了照,满意地点头。

  “真好,真好。”夏洛特很高兴。

  塞西莉亚脸上的微笑更加和煦。

  身为公爵家的大小姐,她也非常熟悉如何在这种场合中游刃有余,很容易就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联系。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麽关系?朋友?同学?伴侣,还是……某种需要另找生词的新型关系?”塞西莉亚端起红茶。

  “你说呢?塞西莉亚,给你三秒锺猜一猜。”夏洛特握住高登的手。

  “我猜它叫‘不许别人随便评价’。”塞西莉亚撇撇嘴。

  “猜的不错。”

  “你们看了今天的报纸吧?”

  “我看了,高登没看。”

  “报纸写了什麽?”高登好奇。

  “建议先喝口茶理智一下。报纸今天写得相当夸张。有人说你的炼制说明人类要进入源质工业的新纪元,有人说你是百年难遇的炼金奇才,可能改变整个帝国的力量格局。还有人说你是贫困学生的骄傲……”塞西莉亚娓娓道来。

  “那太可怕了。”高登取来今天的报纸。

  如他所愿,报纸尽可能用鲜明而巨大的字体印刷:

  《真红炼金术师横空出世:大学生高登维克创造历史》

  高登心满意足地读了读。

  文章把高登的贫困描述成勤工俭学的坚强意志,又夸大他的品格,吹嘘真红光芒在现场的华丽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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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又采访了布拉德肖大师和“水银贤者”赫尔曼的评价,二人都承认真红品质在炼金界属於不可求的终极境界,并期待着和高登面谈,加深双方在炼金术方面的交流。

  “怎麽没有提我感谢社会、感谢帝国栽培。”高登翻了翻,“舆论平时总要我们这样说,等到了该记的时候,又觉得这麽说不够传奇。”

  “据说正午战争後,目前历史上可查的真红炼制只有四次,昨天晚上就是第四次……”塞西莉亚感慨。

  “那我得收着点做了,以後都只用一成实力吧。”高登摇头,“真红品质炼制得太多可不好。炼金术和商业一样,太容易获得的东西往往会掉价。我们要制造本世纪最伟大的稀缺需求。”

  “我开始理解为什麽夏洛特会喜欢你了……”塞西莉亚好奇地看着高登。

  “塞西莉亚。”夏洛特警告一次。

  “好吧。我爱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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