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李维走了，邓昂也让了两次，江小北便坐到了邓昂身边，白若薇挨着江小北坐。
大家的菜陆续上来，先前略微紧张微妙的氛围，渐渐变得松弛。
俄式菜，江小北真的吃不习惯。
大虾沙拉和鱼子酱，他只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再尝了尝白若薇推荐的莫斯科红菜汤，入口微酸，随后是淡淡的清甜，土豆绵软，牛肉酥烂，一勺酸奶油下去，汤变得丰润厚重。
谈不上难喝，但江小北吃不惯。
铁扒牛排闻着挺香。
他按照汤圆教的，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切下一块放到嘴里。
首先感受到的是黑胡椒的辛辣，然后是微咸的口感，带着奶味儿的香气。
一口下去，他已经不想再尝第二口。
真没有大哥做的卤牛肉好吃。
列巴他也不爱吃，最后喝了口红茶，再没了继续吃的欲望。
再看看桌上的其他人。
他给争取来的大虾沙拉和鱼子酱，早已见底，他们自己点的其他菜品，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目光落到白若薇身上，发现她吃得脸色红扑扑的。
他淡笑了一下，引起了白若薇的注意。
她抬起头来，掩着嘴把食物吃完，又擦了下嘴，问江小北：“怎么不吃？”
“不喜欢。”江小北如实道。
闻言。
邓昂放下刀叉，看了一眼江小北剩下的东西，一阵心疼。
他点的全是贵菜。
一般人就是再不喜欢，看着菜价，都舍不得剩下。
江小北身上的变化，用翻天覆地来形容，都不为过。
其实他挺好奇，江小北为啥会变化这么大。
但没敢问。
想着私下问问白若薇。
“要不要点点别的？”邓昂故意问。
他挺想验证一下，江小北是舍不得吃，还是真不爱吃。
江小北摇摇头，“中国胃，适应不了老毛子的玩意儿。”
邻桌一个大哥，皱着眉接话，“哎？老弟，你总结得对嗷！我平常最讨厌铺张浪费，今儿点的这些，怎么也吃不下去。”
江小北礼貌笑笑，“没办法，感觉味道很奇怪。”
邻桌大哥看江小北愿意聊，身子不由得往这边转了转，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又道：“不适应就不适应吧，老毛子马上撤走了，对咱们影响还是挺大的。要真吃惯了，往后吃不着，更难受。”
“要撤走了？”江小北还真没听说这茬。
邓昂也加入进来，“我也听说了，据说是有什么矛盾。你们来的时候，注意到没？外边的展览区，正在往外撤东西。”
难怪！
江小北忽然想到。
从外边走进来的时候，在展览区参观的人很少，有很多工人模样的人，确实在搬东西。
当时他还在想，像是搬家。
可这是为啥呢？
好奇之下。
他不动声色地操控空间中的手机，问人工助手汤圆，华国与老毛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从去年夏天，就已经有了矛盾。今年10月，矛盾加剧。到64年，基本决裂。到69年，已经形成了敌对关系。
国家发展，或者说跟别国之间的关系，他没能力左右。
正要退出，他发现一个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信息——
到1964年，苏三元停止收兑，彻底作废。
他顿悟。
怪不得苏三元在后世那样值钱，原来有这样的背景在。
而更重要的是。
后世，再没发行过3元面值的纸币。
了解了这一信息，他琢磨着趁机多收点苏三元。
虽说这不是主要营生，但直接来钱的道道，他真的无法拒绝。
收回思绪，他接话道：“是嘛，那还真得多吃两口，省得日后吃不到了。”
江小北拿起勺子，随便抿了一口红菜汤，搭话的邻座大哥见状，也转了回去，皱着眉头，又整了几口。
白若薇看江小北没什么胃口，也不太想吃，索性放下刀叉。
不一会儿。
桌上的人吃得差不多，戚画提议，“今儿在这聊的不尽兴，待会儿我们去北海公园啊？”
众人都比较感兴趣，白若薇满心期待地看着江小北。
北海公园。
某种意义上来讲，对她和江小北具有不一样的意义。
那是二人第一次相约谈事儿的地方，去的路上，还发生了些不该发生的，令人脸红的事。
江小北不太想应付那些同学，推辞道：“贺主任找我还有事儿，咱们改天聚。”
白若薇失落地低下了头，手指不停摆弄羊绒大衣的扣子。
江小北见状，低声道：“这两天得空，去你家。”
“真的？”白若薇猛地抬头，声音不免雀跃。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丢下这句，江小北直接站了起来，给了白若薇十块钱，让她帮忙结账，跟同学们告别后，径直走到老莫后门，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深处有一二层小楼。
江小北刚一走进去，门口一个好似刻意等他的人，便客气道：“同志，上楼右转，最里头那个房间，贺主任在办公室等您。”
道了声谢之后，江小北一路来到贺谨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阵阵煤烟味喷涌而出。
“贺主任。”
江小北站在门口，跟正在煤炉前，给水壶添水的贺谨打招呼。
贺谨闻声抬头，看到江小北后，眼睛立即笑得炸花，“快来，进来坐。”
江小北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贺谨拿起窗台上的暖壶，给办公桌上的白瓷杯添满水，盖上杯盖后，递给江小北。
“来，尝尝，正宗红茶。”
“谢了，贺主任。”
江小北接过茶杯，一点没尝，直接放到茶几上，撇撇嘴道：“不瞒您说，您这饭店，就红茶还行，刚才我就喝了一水饱。”
贺谨闻言，朗声大笑。
“你是为数不过敢说实话的！”
他瞧了瞧门口，微微压低音量，“说实话，我也不爱吃。就说最火的红菜汤，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几，又甜丝丝的，真整不了。”
江小北微微一笑，“您比我还敢说。”
贺谨会心笑笑，随手把门关上。
看他似乎刻意保密的样子，江小北不禁问：“贺主任，今儿找我什么事儿？”
大家的菜陆续上来，先前略微紧张微妙的氛围，渐渐变得松弛。
俄式菜，江小北真的吃不习惯。
大虾沙拉和鱼子酱，他只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再尝了尝白若薇推荐的莫斯科红菜汤，入口微酸，随后是淡淡的清甜，土豆绵软，牛肉酥烂，一勺酸奶油下去，汤变得丰润厚重。
谈不上难喝，但江小北吃不惯。
铁扒牛排闻着挺香。
他按照汤圆教的，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切下一块放到嘴里。
首先感受到的是黑胡椒的辛辣，然后是微咸的口感，带着奶味儿的香气。
一口下去，他已经不想再尝第二口。
真没有大哥做的卤牛肉好吃。
列巴他也不爱吃，最后喝了口红茶，再没了继续吃的欲望。
再看看桌上的其他人。
他给争取来的大虾沙拉和鱼子酱，早已见底，他们自己点的其他菜品，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目光落到白若薇身上，发现她吃得脸色红扑扑的。
他淡笑了一下，引起了白若薇的注意。
她抬起头来，掩着嘴把食物吃完，又擦了下嘴，问江小北：“怎么不吃？”
“不喜欢。”江小北如实道。
闻言。
邓昂放下刀叉，看了一眼江小北剩下的东西，一阵心疼。
他点的全是贵菜。
一般人就是再不喜欢，看着菜价，都舍不得剩下。
江小北身上的变化，用翻天覆地来形容，都不为过。
其实他挺好奇，江小北为啥会变化这么大。
但没敢问。
想着私下问问白若薇。
“要不要点点别的？”邓昂故意问。
他挺想验证一下，江小北是舍不得吃，还是真不爱吃。
江小北摇摇头，“中国胃，适应不了老毛子的玩意儿。”
邻桌一个大哥，皱着眉接话，“哎？老弟，你总结得对嗷！我平常最讨厌铺张浪费，今儿点的这些，怎么也吃不下去。”
江小北礼貌笑笑，“没办法，感觉味道很奇怪。”
邻桌大哥看江小北愿意聊，身子不由得往这边转了转，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又道：“不适应就不适应吧，老毛子马上撤走了，对咱们影响还是挺大的。要真吃惯了，往后吃不着，更难受。”
“要撤走了？”江小北还真没听说这茬。
邓昂也加入进来，“我也听说了，据说是有什么矛盾。你们来的时候，注意到没？外边的展览区，正在往外撤东西。”
难怪！
江小北忽然想到。
从外边走进来的时候，在展览区参观的人很少，有很多工人模样的人，确实在搬东西。
当时他还在想，像是搬家。
可这是为啥呢？
好奇之下。
他不动声色地操控空间中的手机，问人工助手汤圆，华国与老毛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从去年夏天，就已经有了矛盾。今年10月，矛盾加剧。到64年，基本决裂。到69年，已经形成了敌对关系。
国家发展，或者说跟别国之间的关系，他没能力左右。
正要退出，他发现一个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信息——
到1964年，苏三元停止收兑，彻底作废。
他顿悟。
怪不得苏三元在后世那样值钱，原来有这样的背景在。
而更重要的是。
后世，再没发行过3元面值的纸币。
了解了这一信息，他琢磨着趁机多收点苏三元。
虽说这不是主要营生，但直接来钱的道道，他真的无法拒绝。
收回思绪，他接话道：“是嘛，那还真得多吃两口，省得日后吃不到了。”
江小北拿起勺子，随便抿了一口红菜汤，搭话的邻座大哥见状，也转了回去，皱着眉头，又整了几口。
白若薇看江小北没什么胃口，也不太想吃，索性放下刀叉。
不一会儿。
桌上的人吃得差不多，戚画提议，“今儿在这聊的不尽兴，待会儿我们去北海公园啊？”
众人都比较感兴趣，白若薇满心期待地看着江小北。
北海公园。
某种意义上来讲，对她和江小北具有不一样的意义。
那是二人第一次相约谈事儿的地方，去的路上，还发生了些不该发生的，令人脸红的事。
江小北不太想应付那些同学，推辞道：“贺主任找我还有事儿，咱们改天聚。”
白若薇失落地低下了头，手指不停摆弄羊绒大衣的扣子。
江小北见状，低声道：“这两天得空，去你家。”
“真的？”白若薇猛地抬头，声音不免雀跃。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丢下这句，江小北直接站了起来，给了白若薇十块钱，让她帮忙结账，跟同学们告别后，径直走到老莫后门，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深处有一二层小楼。
江小北刚一走进去，门口一个好似刻意等他的人，便客气道：“同志，上楼右转，最里头那个房间，贺主任在办公室等您。”
道了声谢之后，江小北一路来到贺谨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阵阵煤烟味喷涌而出。
“贺主任。”
江小北站在门口，跟正在煤炉前，给水壶添水的贺谨打招呼。
贺谨闻声抬头，看到江小北后，眼睛立即笑得炸花，“快来，进来坐。”
江小北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贺谨拿起窗台上的暖壶，给办公桌上的白瓷杯添满水，盖上杯盖后，递给江小北。
“来，尝尝，正宗红茶。”
“谢了，贺主任。”
江小北接过茶杯，一点没尝，直接放到茶几上，撇撇嘴道：“不瞒您说，您这饭店，就红茶还行，刚才我就喝了一水饱。”
贺谨闻言，朗声大笑。
“你是为数不过敢说实话的！”
他瞧了瞧门口，微微压低音量，“说实话，我也不爱吃。就说最火的红菜汤，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几，又甜丝丝的，真整不了。”
江小北微微一笑，“您比我还敢说。”
贺谨会心笑笑，随手把门关上。
看他似乎刻意保密的样子，江小北不禁问：“贺主任，今儿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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