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美慧说道：“王桑，你说。”
王成说道：“我们俩意见不统一，你是我的上司，你说。”
白枫美慧说道：“你先说，我再说。”
王成只好说道：“站在我的角度，我不同意他们的这个条件。”
“商业版图，错综复杂。”
“我怕他们钻出一个小孔，将来把空洞扩大，彻底摧毁我的堤坝。”
“如果他们仅仅营销奢侈品，对我没有太大损失，对他们其实损失很大。”
“可是谁知道，将来他们会不会循着这个奢侈品的漏洞，偷偷经营其他的生意？”
“到时候出了事，还得我顶缸。”
白枫美慧说道：“这个条件，我原则赞成。”
“国府腐败，这其实是瓦解他们斗志的另一条战线。”
“他们越奢侈，民心失去的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至于不好控制这件事，我们加强对他们的监管就行了。”
“货物又不是空气，他们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货物运出去吗？”
“我们进行严格的管制，他们翻不起大浪。”
“另外，军统在我们冰城留一个半公开的窗口，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等到吴慎言撤走之后，我们依然可以在一些需要合作的事项上面，跟他们沟通。”
王成说道：“谁监管？你负责监管？”
白枫美慧说道：“当然是你负责监管。”
“你是陆军派在冰城的首席代表，这些事本来就是你的职责范围。”
王成问道：“出了事谁负责？”
白枫美慧说道：“当然是你负责。”
“你负责监管，出了事难道要我负责？”
“我要负责的，顶多就是对你监管不严。”
“具体的事务上 你休想让我负责任。”
王成说道：“课长，你看到了吧？”
“让我负我不想负的责任，出了事还要我顶缸。”
“以我的聪明程度，我是绝不会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我自己经营奢侈品，自己赚钱，又没有风险，我干嘛要拉着军统一起干？”
白枫美慧说道：“你是不是想把奢侈品运到北平，然后再从中间赚差价？”
“你咋就这么爱钱呢？就不怕撑死你？”
两人唇枪舌剑，斗个不休。
佐藤课长听着他们斗嘴，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等到他们告一段落，佐藤课长说道：“王桑，我原则上，站白枫小姐这一边。”
“不是我不向着你，而是为了这次谈判考虑。”
“军统方面提出的要求，人员数额甚至都可以谈判。”
“但是他们为自己谋私利的这个条件，根本是不容谈判的。”
“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如果你拒绝了让他们升官发财的的条件，其他条件根本谈不拢。”
“这个商业条件，其实就是对方的底线呀，不容踩踏的！”
王成说道：“课长，你要非答应他们的条件，监管的工作由特高课扛起。”
“反正我是不趟浑水，不会给别人留下把柄。”
佐藤课长说道：“特高课负责监管，不还是派你监管？”
“到时候出了问题，还是你扛起责任的。”
“我们特高课，有谁懂商业？”
“你要指望本田美奈子小姐吗？”
“她不会替你监管的。”
“如果你想搞事，她根本监管不了你！”
王成说道：“怎么是我搞事呢？明明是军统好不好？”
“把我说的跟军统分子一样。”
白枫美慧说道：“你要是变坏了，比军统分子的威胁更大。”
“为了钱，你什么事都敢做！”
“与其把钱让你挣了，你去外面更大的瞎混。”
“不如让军统赚钱，我们还能换取他们降低谈判条件。”
王成说道：“我赚了钱，可以分给你呀。”
“到时候我成立一个基金，专门为我们冰城的大日本帝国基层军官分红。”
“对了课长，这件事我都慎重的考虑过了。”
“我们驻冰城的各级长官，家里难道不要吃饭吗？”
“别人都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背井离乡在外面干工作，家里人却在挨饿。”
“我觉得，我应该扛起这份责任。”
“每年我要在各个节日、或者重要的时间点，给大家送上一点钱，帮大家解决家里的困难。”
“这部分利益，我绝对不贪，我这人、对朋友是最讲义气的！”
佐藤课长说道：“王成，你不要胡来！”
“我们从你这里拿钱，不是把权力，变成自己的私利了吗？”
王成说道：“话不是这么说。”
“满铁的那些人是怎么干的，当我不知道吗？”
“他们赚钱的时候，怎么没有分我们一份？”
“白枫小姐，请向特调课总部，汇报我的计划。”
“我要在‘西方商路’贸易中，截流一部分利润，改善我们基层人员的生活。”
“另外，我准备每年向特调课上缴一部分利润，作为我们内部人员改善生活所需。”
“这件事，请代表我本人，提出我的计划。”
“这笔钱，被别人花了，不也是花了？”
“不如我们自己人，也享受一点好处！”
“只要石井老师不拒绝，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回复。”
“到时候冰城的人员，我直接照顾。”
“特调课本部的人员分红，请白枫小姐代为转交。”
白枫美慧看着王成，表情古怪。
她思索了一阵子，回复说道：“这事，我也不知道能干不能干。”
“不过我觉得，你的说法也算是不错。”
“至少你的这份心，值得珍惜。”
“你的意见，我就帮你转达吧。”
“如果石井老师不同意，你也不好瞎胡来。”
王成看看佐藤课长，朝她挤挤眼。
佐藤课长无奈说道：“这又把话题扯到哪去了？”
“我们在讨论工作，你在讨论私利！”
王成说道：“课长，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弄钱、弄私利的心思。”
“可是，这未必就是我们的上级想要看到的。”
“这笔钱，我们又不是私相授予。”
“其实你可以跟特高课上面的人谈谈，就说我们自己的人赚钱了，将来比满铁赚的都多。”
“既然满铁可以把钱上缴给自己人，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上面适量的进贡？”
“难道上面的上级，他们都有自己的买卖，都能弄到无穷无尽的钱吗？”
“难道大家都不需要一点零钱花花吗？”
“课长你帮忙试探一下，看看上面是不是把这条路封死了。”
“如果没有的话，我做个方案，帮忙把这件事办妥！”
佐藤课长猛拍桌子：“王成，说正事！”
“我越说你，你越来劲，是不是？”
王成说道：“好吧，插曲说完了。”
“课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要不要把军统的谈判条件，马上汇报给上面？”
佐藤课长思索说道：“我们可以把目前的谈判情况，跟知情人通报一下。”
“但是这个范围，一定要小而又小。”
“毕竟现在我们表面上，还在等大华银行朴经理的回复。”
“如果现在条件就来了，不是马上就让别人知道，我们在跟军统私下联络吗？”
“不着急，等等再说。”
“王成，你不要等着朴经理给你回复，你去催催他。”
“他那边的线搭上了，我们才好推进接下来的计划！”
王成说道：“我们俩意见不统一，你是我的上司，你说。”
白枫美慧说道：“你先说，我再说。”
王成只好说道：“站在我的角度，我不同意他们的这个条件。”
“商业版图，错综复杂。”
“我怕他们钻出一个小孔，将来把空洞扩大，彻底摧毁我的堤坝。”
“如果他们仅仅营销奢侈品，对我没有太大损失，对他们其实损失很大。”
“可是谁知道，将来他们会不会循着这个奢侈品的漏洞，偷偷经营其他的生意？”
“到时候出了事，还得我顶缸。”
白枫美慧说道：“这个条件，我原则赞成。”
“国府腐败，这其实是瓦解他们斗志的另一条战线。”
“他们越奢侈，民心失去的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至于不好控制这件事，我们加强对他们的监管就行了。”
“货物又不是空气，他们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货物运出去吗？”
“我们进行严格的管制，他们翻不起大浪。”
“另外，军统在我们冰城留一个半公开的窗口，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等到吴慎言撤走之后，我们依然可以在一些需要合作的事项上面，跟他们沟通。”
王成说道：“谁监管？你负责监管？”
白枫美慧说道：“当然是你负责监管。”
“你是陆军派在冰城的首席代表，这些事本来就是你的职责范围。”
王成问道：“出了事谁负责？”
白枫美慧说道：“当然是你负责。”
“你负责监管，出了事难道要我负责？”
“我要负责的，顶多就是对你监管不严。”
“具体的事务上 你休想让我负责任。”
王成说道：“课长，你看到了吧？”
“让我负我不想负的责任，出了事还要我顶缸。”
“以我的聪明程度，我是绝不会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我自己经营奢侈品，自己赚钱，又没有风险，我干嘛要拉着军统一起干？”
白枫美慧说道：“你是不是想把奢侈品运到北平，然后再从中间赚差价？”
“你咋就这么爱钱呢？就不怕撑死你？”
两人唇枪舌剑，斗个不休。
佐藤课长听着他们斗嘴，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等到他们告一段落，佐藤课长说道：“王桑，我原则上，站白枫小姐这一边。”
“不是我不向着你，而是为了这次谈判考虑。”
“军统方面提出的要求，人员数额甚至都可以谈判。”
“但是他们为自己谋私利的这个条件，根本是不容谈判的。”
“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如果你拒绝了让他们升官发财的的条件，其他条件根本谈不拢。”
“这个商业条件，其实就是对方的底线呀，不容踩踏的！”
王成说道：“课长，你要非答应他们的条件，监管的工作由特高课扛起。”
“反正我是不趟浑水，不会给别人留下把柄。”
佐藤课长说道：“特高课负责监管，不还是派你监管？”
“到时候出了问题，还是你扛起责任的。”
“我们特高课，有谁懂商业？”
“你要指望本田美奈子小姐吗？”
“她不会替你监管的。”
“如果你想搞事，她根本监管不了你！”
王成说道：“怎么是我搞事呢？明明是军统好不好？”
“把我说的跟军统分子一样。”
白枫美慧说道：“你要是变坏了，比军统分子的威胁更大。”
“为了钱，你什么事都敢做！”
“与其把钱让你挣了，你去外面更大的瞎混。”
“不如让军统赚钱，我们还能换取他们降低谈判条件。”
王成说道：“我赚了钱，可以分给你呀。”
“到时候我成立一个基金，专门为我们冰城的大日本帝国基层军官分红。”
“对了课长，这件事我都慎重的考虑过了。”
“我们驻冰城的各级长官，家里难道不要吃饭吗？”
“别人都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背井离乡在外面干工作，家里人却在挨饿。”
“我觉得，我应该扛起这份责任。”
“每年我要在各个节日、或者重要的时间点，给大家送上一点钱，帮大家解决家里的困难。”
“这部分利益，我绝对不贪，我这人、对朋友是最讲义气的！”
佐藤课长说道：“王成，你不要胡来！”
“我们从你这里拿钱，不是把权力，变成自己的私利了吗？”
王成说道：“话不是这么说。”
“满铁的那些人是怎么干的，当我不知道吗？”
“他们赚钱的时候，怎么没有分我们一份？”
“白枫小姐，请向特调课总部，汇报我的计划。”
“我要在‘西方商路’贸易中，截流一部分利润，改善我们基层人员的生活。”
“另外，我准备每年向特调课上缴一部分利润，作为我们内部人员改善生活所需。”
“这件事，请代表我本人，提出我的计划。”
“这笔钱，被别人花了，不也是花了？”
“不如我们自己人，也享受一点好处！”
“只要石井老师不拒绝，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回复。”
“到时候冰城的人员，我直接照顾。”
“特调课本部的人员分红，请白枫小姐代为转交。”
白枫美慧看着王成，表情古怪。
她思索了一阵子，回复说道：“这事，我也不知道能干不能干。”
“不过我觉得，你的说法也算是不错。”
“至少你的这份心，值得珍惜。”
“你的意见，我就帮你转达吧。”
“如果石井老师不同意，你也不好瞎胡来。”
王成看看佐藤课长，朝她挤挤眼。
佐藤课长无奈说道：“这又把话题扯到哪去了？”
“我们在讨论工作，你在讨论私利！”
王成说道：“课长，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弄钱、弄私利的心思。”
“可是，这未必就是我们的上级想要看到的。”
“这笔钱，我们又不是私相授予。”
“其实你可以跟特高课上面的人谈谈，就说我们自己的人赚钱了，将来比满铁赚的都多。”
“既然满铁可以把钱上缴给自己人，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上面适量的进贡？”
“难道上面的上级，他们都有自己的买卖，都能弄到无穷无尽的钱吗？”
“难道大家都不需要一点零钱花花吗？”
“课长你帮忙试探一下，看看上面是不是把这条路封死了。”
“如果没有的话，我做个方案，帮忙把这件事办妥！”
佐藤课长猛拍桌子：“王成，说正事！”
“我越说你，你越来劲，是不是？”
王成说道：“好吧，插曲说完了。”
“课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要不要把军统的谈判条件，马上汇报给上面？”
佐藤课长思索说道：“我们可以把目前的谈判情况，跟知情人通报一下。”
“但是这个范围，一定要小而又小。”
“毕竟现在我们表面上，还在等大华银行朴经理的回复。”
“如果现在条件就来了，不是马上就让别人知道，我们在跟军统私下联络吗？”
“不着急，等等再说。”
“王成，你不要等着朴经理给你回复，你去催催他。”
“他那边的线搭上了，我们才好推进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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