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从卫生间刚出来,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时渡把人抱的紧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开口就是道歉: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

  真的对不起,还好你没事……”

  如果888在,就会跟江让让告状,时渡在颤抖着声音道歉的时候,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怪吓统的。

  而江让让猝不及防的贴在了时渡胸肌上,嗯~的确是薄肌,不怎么Q弹。

  听着他声音里的颤抖,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腰,语气轻松地给他顺毛:

  “没事的,你又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我身手很好的,一般人根本伤害不到我。”

  “嗯,我只是,太害怕了……”

  时渡不动声色的用下颌蹭了江让让的发顶一下,镜片后眯起的眼睛里都是满足。

  几秒钟后,时渡松开手臂,垂下眼,低声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太后怕了。”

  “没关系,这种情况可以理解。”江让让满脸不介意。

  就是眼睛不受控制的瞥向他那白皙的脖子还有喉结,感觉自己手好痒。

  时渡:让让好香好软~

  江让让:时渡好白好欲~

  帽子叔叔们来得很快,见地上被捆住的吴勇还在不停的嘶吼扭动。

  叔叔们上前控制住吴勇,先固定现场,调取花店的监控录像。

  做完现场取证后,帽子叔叔简单问了两个人问题,随后让两人一起回派出所一趟做笔录。

  到了警局,吴勇被带走了,因为他的情绪一直无法镇定下来。

  江让让和时渡分开,分别在两个询问室做笔录。

  “吴勇家属之前就给他在精神科就诊过,有精神疾病的病历、就诊记录,这次作案,属于发病状态下实施暴力行为。”

  “我们已经安排做司法精神病鉴定。结合现场情况,他持刀意图伤人,暴力危险性很高。

  所以就算鉴定结果确认他案发时处于发病期不用承担刑事责任,也会启动强制医疗程序,送专门的精神病医院强制收治,不会随便放出来。”

  时渡认真听完,心里对这个处罚结果不满意,但是他知道律法如此:

  “嗯。”

  江让让心里也有数,一看那人就有神经疾病,谁家正常人把自己造成那样?

  两人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街边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江让让看向时渡,时渡也刚好看向她。

  两人突然对视上,没有亲一个,江让让突然笑出了声,时渡也跟着轻笑出声。

  “太倒霉啦!晚饭都没吃到,我们去吃大排档吧,想吃疙瘩汤配烧烤儿了。”

  “好。”

  大排档的烟火气还留在鼻尖,第二天花店照常开门。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一排盛放的洋桔梗上,江让让正低头修剪花茎,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我想要钱来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是陌生号码,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声音。

  “喂?”

  “是江让让吗?”

  江让让努力思考自己也不认识一个中年男人,或者说这个初具象化的世界,她就认识那么两个半人。

  “我是你父亲赵长海。”

  江让让这边因为思考沉默,对方却迫不及待的自报家门。

  江让让迷惑了一瞬才想起来这么个人。

  “什么事?”

  “你弟弟得了血液病,你来医院做一下骨髓配型吧。”

  江让让满脸问号,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她是一岁就跟着母亲走了,赵长海嫌弃她是女孩,这么多年双方也没联系过。

  他是怎么好意思二十几年不联系,联系上就要求她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做配型的啊?

  江让让直觉这人应该听不懂人话,所以她说:

  “你打错了。”

  然后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

  随后她拨通了这个世界的母亲江姗的电话:“妈,你都猜不到,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江姗的声音爽朗,还能听到菜市场特有的喧嚣:“谁啊?”

  “我那个素未谋面血缘上的爹,赵长海。

  他说他小儿子生病了,叫我去配型捐骨髓,我都纳闷他从哪弄到我的手机号。”

  方才还一边干活一边乐呵呵跟女儿聊天的江姗瞬间就炸了,火气一下子冲上来。

  她咬牙切齿地骂:“真是不要脸!当初你一出生他就翻脸,嫌弃我生了女孩,我说绝对不生二胎后他就出轨了。

  你一岁我就离婚带着你离开了,这么多年,他不管不问,一分抚养费都没出过。现在有事了想起你来了?

  配他爷爷个腿儿!咱们不去,别搭理他。”

  让让让赶紧安抚。

  “妈你别气,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去的,我就是跟你吐槽一下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江姗被女儿逗笑了:“你不上当就好,你别对他有任何关于父亲的期待,他那个人冷血的很,当初要不是我净身出户,我离婚都费劲,更带不走你。”

  然后又补了一句:“要不你回家来待几天吧,那个丧心病狂的,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你的手机号,我怕他找到你店里去。”

  “没事儿,我上班时抽空学了散打,教练都夸我有天分,几个大男人都打不过我,你放心吧。”

  “行行行,这个行。”

  母女两个又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江让让继续打理花材,只当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可这座城市很大,大到20多年,双方都没碰见过一次。

  可这个城市又很小,小到赵长海愣是找到了她的店。

  第二天上午,花店门被推开风铃响起,江让让抬头看过去。

  一个穿着黑西裤,深蓝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进来,礼貌开口询问问江让让:“你好,请问这里有没有叫江让让的?”

  江让让满脸疑惑的打量着面前这人,根本没有认出来是谁,系统出去玩还没回来:

  “我就是江让让,你找我有事?”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快穿:病娇男主怎么了?真香!,快穿:病娇男主怎么了?真香!最新章节,快穿:病娇男主怎么了?真香!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