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事……”
陆幕僚斟酌着措辞，
“下官觉得，不急着往上报。”
“怎么说？”
“您想想，苏媚娘在宫里待了几百年了。
几百年，女帝能不知道他是男人？
女帝是神尊，连光幕那种大阵都能布下，身边多了个男人她会察觉不到？
下官斗胆猜测，女帝八成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您要是贸然捅出去，等于把女帝的私事摊在朝堂上，女帝脸上挂不住，您也讨不了好。”
女将军沉默了一会儿：
“可万一女帝不知道呢？”
“所以下官建议，先别急着做决定。
我们明天去她府邸，就说是来感谢她救命之恩的！
借着这个机会，当面探一探。
看看她说话做事有没有破绽，看看她对您的试探是什么反应。
再决定报不报。
女将军点了点头：
“这是个办法。行，明天我们去见她。”
出了皇宫的林默直接将隔壁沈大人一家主仆十三口，全部拿下。
这沈府的人一个比一个漂亮，直接把他吃爽了。
次日，林默正与沈家十三人一决高下，侍女的传音忽然传来：
“苏大人，段将军来了，带了礼物，说是感谢您昨天的救命之恩。”
林默眉头微皱。
昨天那个中毒的段将军，眼睛感觉有些诡异，看自己的时候，总是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请她到厅堂坐，我马上来。”
他快速洗漱更衣，顶着苏媚娘的脸出了沈府。
回到府邸，段将军已经在厅堂里坐下了，面前搁着一只锦盒，旁边站着陆幕僚。
见他出来，段将军站起身，拱手道：
“苏大人，昨天多谢你出手解毒。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段将军客气了。
举手之劳而已。”
林默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株品相极好的灵草，根须完整，叶片上还带着露珠。
他将锦盒收好，请段将军坐下，又让侍女上了茶。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
从昨天的毒伤聊到边关的战事，从边关的战事聊到宫里的规矩，话题扯得很开。
段将军说话不急不缓，语气里带着一种武人特有的直爽，但林默总觉得她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点什么。
“苏大人，我常年在边关待着，对朝里的人事不太熟。
昨天听手下讲起，才知道你在宫里待了快两百年了。”
“是啊，一晃两百年了。”
“两百年不容易。
宫里的日子，比在地方上还难熬吧？”
“还行。习惯了就好。”
段将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换了个话题：
“苏大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前阵子听来的，挺有意思。”
“段将军请讲。”
“说是有个男人，男扮女装混进了皇宫，在女帝身边待了好几年，愣是没人发现。
后来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在御花园里撒尿，被巡逻的侍卫撞见了。
侍卫一看，这哪是女官啊，分明是个大男人。
后来查出来，他在宫里偷了不少东西，还跟好几个女官有染。
女帝震怒，把他拖出去砍了。”
林默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着段将军。
段将军正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投过来，那双极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光。
林默心中紧张了。
“这个狗女人的眼睛果然有古怪，看来是识破了我的身份啊！
这要是被她捅给女帝，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她既然来找我试探，那大概率就证明还是没告诉女帝，亦或者她没证据。
但这并不重要，去国库偷东西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自己多在这里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想到这，林默放下茶盏，面不改色：
“这故事听着倒挺新鲜。
“段将军从哪听来的？”
“边关听来的。那些兵油子没事就爱编些乱七八糟的段子。”
“经过段将军这么一提，我忽然也想起了一个段子。”
“哦？什么段子？”
林默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说是有个男帝当政的朝廷，一个朝廷命官，在宫里当差当了大半辈子。
有一回他无意中撞见了一件事，皇后跟一个假太监有私通。
这命官是个直肠子，觉得这是欺君之罪，转头就去禀报了皇帝。
结果呢，禀报的当天晚上，他就死在了自己府里。
官府去查，说是暴病而亡。
可谁都知道，他是被皇后灭了口。”
他将茶盏放下，看着段将军：
“段将军，你说这命官蠢不蠢？
有些事看见了就当没看见，有些话知道了就烂在肚子里。
他非要去捅那个篓子，到头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将军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投过来，在林默脸上停了一息，然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陆幕僚站在她身后，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
“苏大人这故事讲得有意思。”
段将军放下茶盏，语气不咸不淡，
“不过我觉得，那命官未必是蠢。
他可能只是觉得，自己跟了皇帝大半辈子，这点忠心还是有的。
皇帝应该会保他。”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有时候皇家的脸面可比一个大臣更重要！
这个大臣踩了皇家脸面，皇家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正应了那句话，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
“所以说这些段子都不靠谱，怎么可能会有假太监呢！”
段将军笑着岔开了话题。
陆幕僚斟酌着措辞，
“下官觉得，不急着往上报。”
“怎么说？”
“您想想，苏媚娘在宫里待了几百年了。
几百年，女帝能不知道他是男人？
女帝是神尊，连光幕那种大阵都能布下，身边多了个男人她会察觉不到？
下官斗胆猜测，女帝八成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您要是贸然捅出去，等于把女帝的私事摊在朝堂上，女帝脸上挂不住，您也讨不了好。”
女将军沉默了一会儿：
“可万一女帝不知道呢？”
“所以下官建议，先别急着做决定。
我们明天去她府邸，就说是来感谢她救命之恩的！
借着这个机会，当面探一探。
看看她说话做事有没有破绽，看看她对您的试探是什么反应。
再决定报不报。
女将军点了点头：
“这是个办法。行，明天我们去见她。”
出了皇宫的林默直接将隔壁沈大人一家主仆十三口，全部拿下。
这沈府的人一个比一个漂亮，直接把他吃爽了。
次日，林默正与沈家十三人一决高下，侍女的传音忽然传来：
“苏大人，段将军来了，带了礼物，说是感谢您昨天的救命之恩。”
林默眉头微皱。
昨天那个中毒的段将军，眼睛感觉有些诡异，看自己的时候，总是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请她到厅堂坐，我马上来。”
他快速洗漱更衣，顶着苏媚娘的脸出了沈府。
回到府邸，段将军已经在厅堂里坐下了，面前搁着一只锦盒，旁边站着陆幕僚。
见他出来，段将军站起身，拱手道：
“苏大人，昨天多谢你出手解毒。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段将军客气了。
举手之劳而已。”
林默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株品相极好的灵草，根须完整，叶片上还带着露珠。
他将锦盒收好，请段将军坐下，又让侍女上了茶。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
从昨天的毒伤聊到边关的战事，从边关的战事聊到宫里的规矩，话题扯得很开。
段将军说话不急不缓，语气里带着一种武人特有的直爽，但林默总觉得她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点什么。
“苏大人，我常年在边关待着，对朝里的人事不太熟。
昨天听手下讲起，才知道你在宫里待了快两百年了。”
“是啊，一晃两百年了。”
“两百年不容易。
宫里的日子，比在地方上还难熬吧？”
“还行。习惯了就好。”
段将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换了个话题：
“苏大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前阵子听来的，挺有意思。”
“段将军请讲。”
“说是有个男人，男扮女装混进了皇宫，在女帝身边待了好几年，愣是没人发现。
后来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在御花园里撒尿，被巡逻的侍卫撞见了。
侍卫一看，这哪是女官啊，分明是个大男人。
后来查出来，他在宫里偷了不少东西，还跟好几个女官有染。
女帝震怒，把他拖出去砍了。”
林默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着段将军。
段将军正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投过来，那双极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光。
林默心中紧张了。
“这个狗女人的眼睛果然有古怪，看来是识破了我的身份啊！
这要是被她捅给女帝，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她既然来找我试探，那大概率就证明还是没告诉女帝，亦或者她没证据。
但这并不重要，去国库偷东西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自己多在这里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想到这，林默放下茶盏，面不改色：
“这故事听着倒挺新鲜。
“段将军从哪听来的？”
“边关听来的。那些兵油子没事就爱编些乱七八糟的段子。”
“经过段将军这么一提，我忽然也想起了一个段子。”
“哦？什么段子？”
林默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说是有个男帝当政的朝廷，一个朝廷命官，在宫里当差当了大半辈子。
有一回他无意中撞见了一件事，皇后跟一个假太监有私通。
这命官是个直肠子，觉得这是欺君之罪，转头就去禀报了皇帝。
结果呢，禀报的当天晚上，他就死在了自己府里。
官府去查，说是暴病而亡。
可谁都知道，他是被皇后灭了口。”
他将茶盏放下，看着段将军：
“段将军，你说这命官蠢不蠢？
有些事看见了就当没看见，有些话知道了就烂在肚子里。
他非要去捅那个篓子，到头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将军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投过来，在林默脸上停了一息，然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陆幕僚站在她身后，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
“苏大人这故事讲得有意思。”
段将军放下茶盏，语气不咸不淡，
“不过我觉得，那命官未必是蠢。
他可能只是觉得，自己跟了皇帝大半辈子，这点忠心还是有的。
皇帝应该会保他。”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有时候皇家的脸面可比一个大臣更重要！
这个大臣踩了皇家脸面，皇家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正应了那句话，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
“所以说这些段子都不靠谱，怎么可能会有假太监呢！”
段将军笑着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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