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克在前头带路，边走边回头给林羽指这儿指那儿。
"林哥，这边是茶水间，咖啡机是新的，不过豆子一般，您要喝不惯可以自己带。"
"那边是打印室，有俩台机器，左边那台老卡纸，您要用的话用右边那台就行。"
林羽跟在后头，不断的点头
"我们人事部总共三个组，一组管招聘，二组管薪酬，三组管员工关系。
咱们是……三组的，对，三组。
活儿不重，就是月底汇总一下各部门的考核表，平时主要接接电话回回邮件。"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办公区最里头的一排工位前。
马杰克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停下，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台崭新的显示器、一个键盘、一只鼠标，甚至连笔筒和便签纸都备齐了。
"林哥，这就是您的工位。"
马杰克拍了拍椅背，那张黑色的人体工学椅看着挺新
"靠窗，采光好，空气也流通。我特意给您挑的。"
林羽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屁股陷进软垫里，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好，就这儿吧。"
林羽点点头。
马杰克双手在裤缝上搓了搓，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林哥，您现在就在我手下……呃，就在咱三组做事。平时没什么具体要求，您在这坐着就行，有事儿我喊您，没事儿您就……自由安排。
领导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白总也交代过，您放心。"
林羽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知道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林哥您先歇着，我去把剩下的材料归档。"
马杰克连退两步，转身时差点撞上旁边一个搬着文件箱的兔头姑娘，连连道歉后又快步走开了。
林羽目送马杰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收回目光
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想不到啊……自己居然也有上班的一天。
而且看样子，所有人都似乎把他当成关系户了。”
林羽忍不住笑了一声。刚才进门的场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上头有人的感觉真不错啊。"
林羽把腿伸直，脚尖点着地面轻轻晃了晃
"果然人人都想当关系户。"
工位上的电脑已经开了机，屏幕亮着，然后挪动鼠标，点开了浏览器。
浏览器的首页推荐栏里赫然挂着一个游戏广告
画面上一个穿着道袍的小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旁边赫然几个大字
《爆打天师府》
林羽眉毛一挑，手指顿住了。
"嘿，这妖界还真是多姿多彩啊。看看，这妖怪做的游戏。"
林羽喃喃着点了进去。页面跳转得很快
游戏加载界面是一群妖族模样的角色正围着个道士群殴，特效做得花里胡哨，金光紫电乱闪。
右上角显示在线人数：一万七千多人。
"有意思。"
他移动鼠标点了"开始游戏"，画面一暗，随即弹出角色创建界面。
……
就在林羽专心打怪的时候，隔板那边传椅子滑动的声音。
林羽余光扫了一眼，是右边的山羊头摘了耳机，正端着杯子站起来往茶水间走。
经过他工位时，山羊头的目光在他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林羽没在意，继续打他的游戏。
……
另一边，马杰克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他的位置在三组靠过道那一侧，正好能斜着看到林羽那边的动静。
旁边工位的猴头小伙凑过来，脑袋探过隔板，声音压得极低
"马组长，那个新人你就这么放着不管了？就让他坐那儿……打游戏？"
马杰克白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回道
"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
猴头小伙挠了挠耳朵后面的毛
"咱人事部什么时候招过这样的，白总亲自送来的，河马部长亲自交代的，来的时候连简历都没交吧？
我刚才去前台拿快递，狸猫姐说那人入职登记表上就写了个名字，别的全空着。"
马杰克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露出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
"我问你，那是什么人？"
"关系户呗。"
"那不就结了。"
马杰克鼻子哼了一声
"那是白总的关系户。白总什么人？董事会里跺跺脚整层楼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她亲自带来的人，你说我是该让人家干活还是该供着？"
猴头小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马杰克继续道
"说不定人家来就是镀金的，懂不懂？在咱这儿待上仨俩月，混个履历，然后白总手指头一勾就调到上面去了。这样的人你让真干活？"
他往林羽的方向努了努嘴
"把人家伺候好了，该吃吃该喝喝，不惹事不闹事，安安稳稳送走就行。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猴头小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缩回自己工位去了。
………
林羽微微一笑，刚才那两人的对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一个字不落地全进了他耳朵。
"伺候好了送走……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这段被人伺候的日子。"
……
"林哥，这边是茶水间，咖啡机是新的，不过豆子一般，您要喝不惯可以自己带。"
"那边是打印室，有俩台机器，左边那台老卡纸，您要用的话用右边那台就行。"
林羽跟在后头，不断的点头
"我们人事部总共三个组，一组管招聘，二组管薪酬，三组管员工关系。
咱们是……三组的，对，三组。
活儿不重，就是月底汇总一下各部门的考核表，平时主要接接电话回回邮件。"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办公区最里头的一排工位前。
马杰克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停下，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台崭新的显示器、一个键盘、一只鼠标，甚至连笔筒和便签纸都备齐了。
"林哥，这就是您的工位。"
马杰克拍了拍椅背，那张黑色的人体工学椅看着挺新
"靠窗，采光好，空气也流通。我特意给您挑的。"
林羽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屁股陷进软垫里，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好，就这儿吧。"
林羽点点头。
马杰克双手在裤缝上搓了搓，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林哥，您现在就在我手下……呃，就在咱三组做事。平时没什么具体要求，您在这坐着就行，有事儿我喊您，没事儿您就……自由安排。
领导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白总也交代过，您放心。"
林羽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知道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林哥您先歇着，我去把剩下的材料归档。"
马杰克连退两步，转身时差点撞上旁边一个搬着文件箱的兔头姑娘，连连道歉后又快步走开了。
林羽目送马杰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收回目光
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想不到啊……自己居然也有上班的一天。
而且看样子，所有人都似乎把他当成关系户了。”
林羽忍不住笑了一声。刚才进门的场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上头有人的感觉真不错啊。"
林羽把腿伸直，脚尖点着地面轻轻晃了晃
"果然人人都想当关系户。"
工位上的电脑已经开了机，屏幕亮着，然后挪动鼠标，点开了浏览器。
浏览器的首页推荐栏里赫然挂着一个游戏广告
画面上一个穿着道袍的小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旁边赫然几个大字
《爆打天师府》
林羽眉毛一挑，手指顿住了。
"嘿，这妖界还真是多姿多彩啊。看看，这妖怪做的游戏。"
林羽喃喃着点了进去。页面跳转得很快
游戏加载界面是一群妖族模样的角色正围着个道士群殴，特效做得花里胡哨，金光紫电乱闪。
右上角显示在线人数：一万七千多人。
"有意思。"
他移动鼠标点了"开始游戏"，画面一暗，随即弹出角色创建界面。
……
就在林羽专心打怪的时候，隔板那边传椅子滑动的声音。
林羽余光扫了一眼，是右边的山羊头摘了耳机，正端着杯子站起来往茶水间走。
经过他工位时，山羊头的目光在他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林羽没在意，继续打他的游戏。
……
另一边，马杰克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他的位置在三组靠过道那一侧，正好能斜着看到林羽那边的动静。
旁边工位的猴头小伙凑过来，脑袋探过隔板，声音压得极低
"马组长，那个新人你就这么放着不管了？就让他坐那儿……打游戏？"
马杰克白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回道
"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
猴头小伙挠了挠耳朵后面的毛
"咱人事部什么时候招过这样的，白总亲自送来的，河马部长亲自交代的，来的时候连简历都没交吧？
我刚才去前台拿快递，狸猫姐说那人入职登记表上就写了个名字，别的全空着。"
马杰克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露出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
"我问你，那是什么人？"
"关系户呗。"
"那不就结了。"
马杰克鼻子哼了一声
"那是白总的关系户。白总什么人？董事会里跺跺脚整层楼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她亲自带来的人，你说我是该让人家干活还是该供着？"
猴头小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马杰克继续道
"说不定人家来就是镀金的，懂不懂？在咱这儿待上仨俩月，混个履历，然后白总手指头一勾就调到上面去了。这样的人你让真干活？"
他往林羽的方向努了努嘴
"把人家伺候好了，该吃吃该喝喝，不惹事不闹事，安安稳稳送走就行。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猴头小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缩回自己工位去了。
………
林羽微微一笑，刚才那两人的对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一个字不落地全进了他耳朵。
"伺候好了送走……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这段被人伺候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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