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咽了口唾沫。

  沈娜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酒红色泳衣外只围了条浴巾,头发湿着,几缕贴在锁骨旁。

  她那突出的乳球雪白亮眼,在酒店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刚刚被水浸润过的润泽光泽。

  浴巾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似乎随时会散开。

  沈娜、张晶晶和郭二佳堵在卧室门口。

  四个女孩刚游完泳,脸蛋透着红润,胳膊和长腿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釉。

  空气中飘着泳池氯水的味道,混着她们身上沐浴露残留的奶香,在走廊里形成一种温热而湿润的包围感。

  沈娜抬起手,在林野眼前晃了晃,指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林野回过神,目光从她锁骨下方那道被浴巾边缘勾勒出的弧线上移开。

  沈娜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种已经被泳池的热水和夜风泡软了的慵懒,“老周说的,跑完杭州站休整一天,后天再练苏州站的节奏。你忘啦?”

  林野当然没忘,但刚才在泳池里泡了太久,脑子确实比平时钝了一些。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面前这四张脸沈娜站在最前面,浴巾下摆在她站立的姿态中堪堪遮住大腿根;

  张晶晶站在她左侧,花腿上那朵红玫瑰在走廊灯光下鲜艳欲滴,水珠正沿着花瓣的边缘往下淌;

  郭二佳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左臂的花臂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墨色光泽;

  孙一瑶挤在沈娜身后半步的位置,蜜桃粉的挂耳染湿透了贴在脸侧,正踮着脚尖往门缝里看。

  沈娜把手伸进泳衣的领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己房间一样。

  她掏了半天,掏出一颗湿漉漉的葡萄。她把葡萄举到林野面前,歪着头看他:“哥,吃葡萄。”

  林野低头看着她指尖那颗葡萄,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沈娜把葡萄又往前递了递,“快吃。”

  林野张开嘴,她指尖一松,那颗葡萄滑进他嘴里。

  “你们四个,站在这儿就是为了给我喂葡萄?”

  “当然不是。”

  沈娜把手收回去,“我们是来睡觉的。”

  “睡觉?”

  “对啊。”

  沈娜侧过身,朝身后偏了一下头,

  “郭二佳说你这边的床比她那间大,我们过来体验一下。”

  郭二佳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左臂的花臂在她交叉抱胸的动作中绷出清晰的纹路轮廓:“我那是实话。刚才去你房间看了一眼,一米五的床,三个人挤不下。你这间是套房,床有两米。”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就为了这个?”

  “还为了别的。”

  郭二佳从墙壁上直起身来,往前迈了一步,在他面前站定,左臂的花臂在她垂手时微微摆动,舌钉在她说话时闪了一下,“哥,今天晚上该我们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四个人同时动了。

  沈娜第一个侧身挤进门内,浴巾的边缘在她迈步时微微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大腿根处被水汽浸润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张晶晶跟在她身后,花腿上那朵红玫瑰在门内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更鲜艳的色泽。

  郭二佳走在最后面,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哥,别站着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郭二佳已经走到了床边,双手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左臂的花臂在灯光下纹路清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两米宽的床,然后侧过头来看着林野:“我操,床够大!躺五个人绰绰有余!”

  沈娜已经踢掉了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郭二佳旁边,弯腰把浴巾的系带解开了。

  深灰色的浴巾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露出那件酒红色的比基尼。

  她站在床尾,微微侧过身,让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道被酒红色面料包裹的弧线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轮廓线:“哥,吃葡萄!”

  她又从泳衣里掏出一颗葡萄,在她指尖微微晃动。

  林野看着她:“你这泳衣里还装了多少?”

  “就这两颗。”

  沈娜拍了拍泳衣胸口的位置,那两团被酒红色面料包裹的乳肉在她拍动时微微晃动了一下,

  “再多就装不下了。”

  郭二佳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勾了两下:“哥,过来。我先尝尝火腿啊。”

  林野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来。

  张晶晶躺在林野身边,侧着身,手肘撑在枕头上,歪着头看着他。

  她腿上的玫瑰在灯光下格外耀眼,花瓣的边缘在她侧躺的姿态中微微舒展,像是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哥,你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林野偏头看着她:“想说什么?”

  “比如……”

  张晶晶伸出手来,指尖落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沿着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弧线缓缓滑动,

  “说你今晚打算怎么安排我们。”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

  孙一瑶已经从门边走到床尾了,正蹲在床尾的地毯上,蜜桃粉的挂耳染在她低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

  她仰着头,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带着一种已经被泳池的热水和刚才那几颗葡萄共同浸润过的、温热的期待。

  “四个人。”林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们四个,今晚打算怎么办?”

  沈娜第一个动了。

  她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哥,你猜我们刚才在泳池里商量了什么?”

  “商量了什么?”

  “商量今晚谁先谁后。”

  沈娜的声音带着笑意,

  “最后决定,不商量了。看命。”

  她说着,在张晶晶旁边的空位上躺下来,侧着身,面对着他的方向。

  酒红色的比基尼在她躺下的动作中微微移位,露出一截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张晶晶侧躺在林野身边,花腿上那朵红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色泽,嘴唇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孙一瑶还蹲在床尾的地毯上,蜜桃粉的挂耳染从她肩膀垂落,仰着头,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

  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碎的光带,被这个夜晚的杭州城浸润着,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细碎的光斑。

  林野靠回床头,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张晶晶,又看了一眼趴在床尾的郭二佳,然后目光越过她们,落在窗边那盏正在缓慢旋转的射灯上:“沈娜说得对,不商量了。看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落在张晶晶腿侧,指腹沿着那朵玫瑰的花瓣边缘缓缓滑动了一下。

  张晶晶的呼吸在他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拍,然后她侧过头来,

  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已经被灯光和床单的触感浸润透了的柔软:“……那你就看吧。”

  窗外的夜色被城市的灯火浸润着,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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