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幸一把拎起他的领子，把他上半身拽起来又摔回去：
“我知道你跟他做过交易，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
外星人被摔得眼冒金星，两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摆着：
“做过交易不代表我就知道他在哪啊！我们这行的规矩，交易的时候大家都戴着头套的！”
“脸都看不见，更别说他现在在哪了，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优幸的拳头又举了起来。
“够了，优幸。”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是泰塔斯。
紧接着，优幸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一股温和但坚定的力量拉住了，拳头悬在半空中，砸不下去。
“他已经说了实话，你心里清楚。再打下去，你就不是你了。”
优幸的手臂僵在那里，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低头看着那个吓得直哆嗦的外星人，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泰塔斯，是我连累了阿誉前辈。雾崎是冲我来的，他是因为我才会对前辈下手的。”
泰塔斯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雾崎的恶行算在自己头上，这对他、对你都不公平。”
优幸没有回答，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外星人领子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个外星人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警惕地盯着他，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优幸垂着手站在仓库中央，肩膀微微发抖。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像是漆黑的屋子里有人划亮了一根火柴。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雾崎在哪。”
优幸转身就往仓库外面走：“泰塔斯，风马，泰迦，我们走，去宇宙委托公司。”
……
“不是，你到底是来干啥的啊？给我拆房子呢！”林墨质问道。
优幸二话不说，一手抄起一个花瓶，举在半空中，摆出一副随时要往地上砸的架势：
“林墨，你别跟我装糊涂！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雾崎在哪，我就从你这屋子里的东西开始砸，砸到你开口为止！”
林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要砸就砸，随便砸。反正砸完了，我直接找佐佐木可奈报账，你们伊吉斯就在那，又跑不了。”
优幸的动作顿了一下，嘴硬道：“我已经从伊吉斯辞职了，他们不会管我的事。”
这话一出，林墨的表情更微妙了。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耍赖的小孩：
“你辞职了？行，那你觉得佐佐木可奈会不会管你？会不会帮你擦这个屁股？你心里比我清楚。”
优幸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清楚，社长那个人，不管嘴上怎么说，要是真出了事一定会第一个冲过来护着他。
就算他递了辞职信，在社长心里他永远是伊吉斯的成员。
在沉默了两秒之后，优幸慢慢弯下腰，把两个花瓶轻轻地放回了原处。
他直起身，看着林墨，语气完全变了，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认真：
“林墨，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消息。雾崎他……我必须找到他。”
“这样，你帮我一回，以后怪兽的人头我全部让给你，一个不抢，行吗？”
林墨眉头一挑，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怪兽人头全让给我？”他摸着下巴，嘴角想压都压不住，“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非得搁那儿摔我花瓶。”
他走上前拍了拍优幸的肩膀，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来来来，坐下说。雾崎是吧？我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是我知道他待会会去哪。”
林墨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还装模作样地竖起两根手指在太阳穴边上比划了一下。
“你先别急啊，让我掐指一算，宗谷誉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对吧？”
优幸原本正往他旁边坐，听到这话整个人顿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优幸咬了咬牙，语气沉下去，“被雾崎打伤的，伤得不轻。”
林墨点点头，又闭上眼睛，手指头在那比划得跟真事儿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过了两三秒，他猛地睁开眼，一脸“我算出来了”的表情。
“行，那我再掐指一算，雾崎下一步要去的地方，就是宗谷誉现在待的那家医院。”
此话一出，优幸的脸“刷”地变了，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什么？！那还得了！”
他转身就往门口冲，脚步砸在地板上咚咚响。
门被他一把拽开，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给震亮了，紧接着“砰”一声，人就没影了。
林墨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翘着的二郎腿还晃了晃。
他往门口的方向瞅了一眼，慢悠悠地从茶几上拿起一罐饮料，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跑得还挺快。”
他咂咂嘴，自言自语道：“不着急，反正到时候和怪兽一打起来，动静小不了。我临时赶过去，也就几秒钟的事儿。”
说完又喝了一口，甚至还掏出手机刷了两下，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悠闲模样。
优幸随便扫了一辆摩托车就朝着医院开过去了，在医院门口的刹车声尖锐又刺耳。
他翻身跳下摩托，头盔都来不及摘，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整栋大楼。
安静。
太安静了。
住院部楼下的花坛边，两个护士推着推车慢悠悠地走过去。
门口的保安大叔正端着保温杯喝茶，甚至还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没有怪兽，没有雾崎，连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都感受不到。
优幸三步并两步冲进住院部大堂，他沿着消防通道一口气爬上四楼，推开宗谷誉病房的门。
宗谷誉正躺在床上，手上打着点滴，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响得四平八稳。
优幸里里外外把病房搜了一遍，厕所、衣柜、连窗帘后面都掀开看了。
什么都没有。
他又冲到走廊上，从这头跑到那头，把整层楼的每个角落都排查干净。
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撑着窗台，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子里开始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第一个声音说：林墨那小子骗了你。
第二个声音说：也许雾崎还没到。
他掏出手机想给林墨打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收住了。
林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掐指一算？
就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自己当时怎么就像个傻子一样信了？
就在他攥着手机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优幸。”
他回过头，发现佐佐木可奈社长正站在走廊中间，表情说不上严厉，但那种平静底下明显压着什么东西。
“正好，我有事要问你。”可奈走到他面前，把文件袋往他怀里一拍，“这是什么？”
优幸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辞职信。
“你为什么辞职？”
优幸把目光从辞职信上移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窗户，声音闷闷的：
“社长，太危险了。”
“你也看到了，阿誉前辈都被打成这样了，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呢？”
他使劲咬了咬嘴唇，“这样下去，我迟早也得进医院，或者更糟。”
“我知道你跟他做过交易，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
外星人被摔得眼冒金星，两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摆着：
“做过交易不代表我就知道他在哪啊！我们这行的规矩，交易的时候大家都戴着头套的！”
“脸都看不见，更别说他现在在哪了，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优幸的拳头又举了起来。
“够了，优幸。”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是泰塔斯。
紧接着，优幸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一股温和但坚定的力量拉住了，拳头悬在半空中，砸不下去。
“他已经说了实话，你心里清楚。再打下去，你就不是你了。”
优幸的手臂僵在那里，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低头看着那个吓得直哆嗦的外星人，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泰塔斯，是我连累了阿誉前辈。雾崎是冲我来的，他是因为我才会对前辈下手的。”
泰塔斯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雾崎的恶行算在自己头上，这对他、对你都不公平。”
优幸没有回答，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外星人领子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个外星人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警惕地盯着他，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优幸垂着手站在仓库中央，肩膀微微发抖。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像是漆黑的屋子里有人划亮了一根火柴。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雾崎在哪。”
优幸转身就往仓库外面走：“泰塔斯，风马，泰迦，我们走，去宇宙委托公司。”
……
“不是，你到底是来干啥的啊？给我拆房子呢！”林墨质问道。
优幸二话不说，一手抄起一个花瓶，举在半空中，摆出一副随时要往地上砸的架势：
“林墨，你别跟我装糊涂！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雾崎在哪，我就从你这屋子里的东西开始砸，砸到你开口为止！”
林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要砸就砸，随便砸。反正砸完了，我直接找佐佐木可奈报账，你们伊吉斯就在那，又跑不了。”
优幸的动作顿了一下，嘴硬道：“我已经从伊吉斯辞职了，他们不会管我的事。”
这话一出，林墨的表情更微妙了。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耍赖的小孩：
“你辞职了？行，那你觉得佐佐木可奈会不会管你？会不会帮你擦这个屁股？你心里比我清楚。”
优幸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清楚，社长那个人，不管嘴上怎么说，要是真出了事一定会第一个冲过来护着他。
就算他递了辞职信，在社长心里他永远是伊吉斯的成员。
在沉默了两秒之后，优幸慢慢弯下腰，把两个花瓶轻轻地放回了原处。
他直起身，看着林墨，语气完全变了，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认真：
“林墨，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消息。雾崎他……我必须找到他。”
“这样，你帮我一回，以后怪兽的人头我全部让给你，一个不抢，行吗？”
林墨眉头一挑，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怪兽人头全让给我？”他摸着下巴，嘴角想压都压不住，“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非得搁那儿摔我花瓶。”
他走上前拍了拍优幸的肩膀，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来来来，坐下说。雾崎是吧？我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是我知道他待会会去哪。”
林墨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还装模作样地竖起两根手指在太阳穴边上比划了一下。
“你先别急啊，让我掐指一算，宗谷誉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对吧？”
优幸原本正往他旁边坐，听到这话整个人顿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优幸咬了咬牙，语气沉下去，“被雾崎打伤的，伤得不轻。”
林墨点点头，又闭上眼睛，手指头在那比划得跟真事儿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过了两三秒，他猛地睁开眼，一脸“我算出来了”的表情。
“行，那我再掐指一算，雾崎下一步要去的地方，就是宗谷誉现在待的那家医院。”
此话一出，优幸的脸“刷”地变了，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什么？！那还得了！”
他转身就往门口冲，脚步砸在地板上咚咚响。
门被他一把拽开，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给震亮了，紧接着“砰”一声，人就没影了。
林墨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翘着的二郎腿还晃了晃。
他往门口的方向瞅了一眼，慢悠悠地从茶几上拿起一罐饮料，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跑得还挺快。”
他咂咂嘴，自言自语道：“不着急，反正到时候和怪兽一打起来，动静小不了。我临时赶过去，也就几秒钟的事儿。”
说完又喝了一口，甚至还掏出手机刷了两下，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悠闲模样。
优幸随便扫了一辆摩托车就朝着医院开过去了，在医院门口的刹车声尖锐又刺耳。
他翻身跳下摩托，头盔都来不及摘，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整栋大楼。
安静。
太安静了。
住院部楼下的花坛边，两个护士推着推车慢悠悠地走过去。
门口的保安大叔正端着保温杯喝茶，甚至还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没有怪兽，没有雾崎，连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都感受不到。
优幸三步并两步冲进住院部大堂，他沿着消防通道一口气爬上四楼，推开宗谷誉病房的门。
宗谷誉正躺在床上，手上打着点滴，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响得四平八稳。
优幸里里外外把病房搜了一遍，厕所、衣柜、连窗帘后面都掀开看了。
什么都没有。
他又冲到走廊上，从这头跑到那头，把整层楼的每个角落都排查干净。
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撑着窗台，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子里开始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第一个声音说：林墨那小子骗了你。
第二个声音说：也许雾崎还没到。
他掏出手机想给林墨打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收住了。
林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掐指一算？
就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自己当时怎么就像个傻子一样信了？
就在他攥着手机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优幸。”
他回过头，发现佐佐木可奈社长正站在走廊中间，表情说不上严厉，但那种平静底下明显压着什么东西。
“正好，我有事要问你。”可奈走到他面前，把文件袋往他怀里一拍，“这是什么？”
优幸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辞职信。
“你为什么辞职？”
优幸把目光从辞职信上移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窗户，声音闷闷的：
“社长，太危险了。”
“你也看到了，阿誉前辈都被打成这样了，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呢？”
他使劲咬了咬嘴唇，“这样下去，我迟早也得进医院，或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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