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街头巷尾。
报童举着报纸在人群中穿梭，嘴里喊着：“号外号外！日寇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铁证如山！”
街边的茶馆里，几个喝茶的百姓放下茶碗，争相传看报纸。
一个戴眼镜的教书先生把报纸看了两遍，手指微微发抖。
“细菌武器.......这不是毒气弹，是鼠疫、霍乱！日本人要把咱们中国人灭种啊！”
“这些畜生！当年在金陵杀了三十万，现在又要用细菌杀咱们！”
“八路军好样的！把证据都登出来了，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的嘴脸！”
一个中年妇人抱着孩子挤进人群，看了一眼报纸，眼泪就下来了。
“我男人就在山西当兵.......日本人用细菌，他会不会.......”
“大姐别怕！八路军已经展开防疫了，报纸上说了，目前已经控制住了。”
“真的？”
“真的！你看这段‘我八路军已全面展开防疫，保护百姓生命安全’。”
妇人擦了擦眼泪，把报纸又看了一遍，嘴里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山城传向成都、昆明、西安、贵阳。
大后方的城市里，学生上街游行，工人停工集会，商人罢市声援。
标语贴满了墙壁“严惩日本细菌战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还我同胞血债！”
.......
山城，黄山官邸。
常校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报纸。
头版都是同一条消息“日寇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证据确凿”。
“委座，消息是从八路方面发出的。各大报纸都登了。”侍从室主任低声汇报。
“八路军方面还提供了照片和缴获的实物照片。”
“细菌武器。”常校长把报纸放在桌上，“日本人疯了。在华北用毒气弹还不够，现在连细菌武器都用上了。”
“委座，这件事怎么处理？要不要发表声明？”
“发。”常校长站起来，走到窗前，“以国府名义发表声明，严厉谴责日军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的行为。”
“同时通报国联，请求国际社会关注。另外，让外交部向鹰酱方面通报此事，相信他们愿意落井下石的，这也利于我们争取支援。”
“是。”
“另外.......”常校长思索后吩咐道：“给宝塔那边发一封电报。我方支持对于八路军揭露日军暴行和防疫行动给予表扬.......”
“明白。”
侍从室主任转身出去。
常校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城。
日本人用细菌武器，这件事传出去，全世界都会谴责它们，这倒是一个索求援助的不错机会.......
这也是他放任消息登报的原因。
.......
太原，新一纵指挥部。
邢志国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司令，总部的通报。日寇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国。山城方面发表了声明，严厉谴责日军暴行。国联方面也表示关注。”
李云龙接过电报看了一遍，嘴角慢慢扬起来。
“好。”
“日寇想用细菌杀老子的人。老子让全世界都知道它们干了什么。看它们还怎么抵赖。”
“司令，各方向的防疫工作还在进行。四个污染区域已经稳定，没有扩散。各防疫分队正在组织村民接种疫苗，安抚恐慌情绪。”
“好。”李云龙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虚拟地图在脑海中展开。
太原周围一百三十公里的范围内，各旅驻地的光点也在稳步增加。
那是部队在加强戒备。
“日寇你们想用细菌战打垮老子。老子让你们的禽兽行径，天下皆知。”
“通知各旅，继续加强戒备。日寇的细菌战虽然被咱们挡住了，可它们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能会有新的动作。”
“是。”
李云龙补充道：“告诉赵刚，让他继续做好防疫宣传。安抚百姓情绪，把防疫知识讲清楚。这件事不能松。”
“明白。”
太行山，麻田镇。
消息传到八路军总部时，镇上的军民正在吃午饭。
几个战士端着饭碗围在墙报前面，看着刚贴上去的号外。
“狗日的小鬼子，用细菌！”
“要不是司令员提前让防疫队下去，咱们可就吃大亏了。”
“听说太原那边四个方向都控制住了？没扩散？”
“那可不！司令员早就防着这一手呢。防毒面具、疫苗、防疫队，全部提前备好了。”
镇上的百姓也围了过来。
一个老汉把报纸上的照片看了又看，忽然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老哥，咋了？”
“我老家就在忻州城南.......我老娘还在那边。”
“别急！报纸上说了，忻州城南的防疫队已经控制住，还安排打了疫苗。你老娘不会有事的。”
老汉抬起头，眼眶发红：“真的？”
“真的！忻州城南，河边村。发现三例疑似霍乱，已隔离。水井封控，上游设卡。无扩散。’”
老汉把那段话看了三遍，慢慢站起来，擦了擦眼角。
“八路军.......是咱老百姓的队伍。”
.......
北平，前门大街。
绸缎庄的掌柜把报纸藏在柜台下面，只给相熟的客人看。
可消息还是传开了。
一个伪军排长在茶馆里听到风声，脸色发白，当天下午就带着几个弟兄跑了。
临走前留了一张纸条：“老子不干了。给日本人当狗就算了，可日本人拿细菌杀中国人，老子也是中国人。”
天津，日租界。
几个中国苦力在码头卸货时悄悄议论。
“听说了吗？日本人在山西用细菌武器。”
“怪不得前阵子运那么多木箱去南苑机场，原来是装细菌的。”
“这帮畜生！连咱老百姓都不放过。”
“小声点，别让鬼子听见。”
“听见就听见！大不了不干了。反正给它们干活也是死路一条。”
第二天，码头上少了一半人。
工头急得直跳脚，可谁也拦不住。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日伪管辖区的百姓中间传开，恐惧变成了愤怒，沉默变成了暗中的反抗。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正在作战室里研究下一步行动。
桌上摊着晋西北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四个投放点。
参谋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各部队的防疫报告。
“司令官阁下，第一军报告，投放之后三天，太原以北、忻州以南、原平以东、寿阳以西四个方向，八路的活动明显减少。”
“部分村庄出现人员死亡，具体数字还在核实中。”
“好。”冈村宁次点了点头，“继续观察。”
“命令第一军做好准备，等疫情扩散到一定程度，趁机发起进攻，夺回太原。”
“哈依。”
正说着，副官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的脸色很不好看，急匆匆地走进司令部。
“司令官阁下，今天的报纸。”
冈村宁次接过报纸，看了一眼头版，脸色瞬间变了。
“华北八路发表声明，指控我军在山西使用细菌武器。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下面是详细的报道。传单上的照片被翻印在报纸上：防毒面具、毒气弹弹壳、空投箱碎片，还有被隔离的村民照片。
报道的最后一段写着：“我八路军已全面展开防疫，保护百姓生命安全。望全国同胞认清日寇真面目，共同声讨其禽兽行径！”
冈村宁次把报纸看了两遍，手指攥得发白。
“八嘎呀路！”
“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八路军的手段，咱们上当了.......”
“该死的！”
“如此一来，我们的行动正好坐实了这些罪名。”
“司令官阁下，这件事恐怕瞒不住了。”参谋长提醒道：“消息已经传开，山城方面肯定会有反应。国际舆论也会跟进。”
“我知道。”冈村宁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给大本营发报。就说华北方面军在执行特殊任务过程中，部分证据被八路截获。目前正在采取措施，控制舆论影响。”
“哈依。”
冈村宁次随即补充道：“命令宣传部门发布公告反驳八路军的诬陷.......”
“哈依！”
参谋长转身出去。
冈村宁次独自站在作战室里，看着地上那团揉皱的报纸。
李云龙的影子在它脑子里挥之不去。
“李云龙，你简直就是蝗军的克星.......”
.......
东京，大本营陆军部。
陆军次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刚从华北发来的急电。
电报是冈村宁次签发的，措辞比平时急得多。
“华北方面军特殊任务执行过程中，部分证据被八路截获并公开。目前，华北、华中、华东各大报纸均刊登相关消息。山城方面已发表声明，指控我军使用细菌武器，请控制国际舆论的发酵.......”
陆军次官把电报看了两遍，脸色铁青。
“把情报部长叫来。”
情报部长很快到了。陆军次官把电报递给他。
“华北方面军的特殊任务，泄了。八路把证据登了报。你看看。”
情报部长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
“次官阁下，这件事如果继续发酵，会严重影响帝国在国际上的形象.......”
“我知道。”陆军次官打断他。
“给华北方面军回电。第一，立即停止所有特殊任务。第二，全力调查泄密原因。第三，对外坚决否认。就说八路的指控毫无根据，是诬蔑。”
“可证据.......”
“全部否认就否认。”陆军次官的目光冷厉，“帝国从来没有在华北使用过细菌武器。所有的报道都是八路伪造的，绝不承认！”
“哈依。”
陆军次官补充道，“通知外务省，让他们做好应对国际舆论的准备。”
“哈依！”
情报部长转身出去。
陆军次官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
“冈村宁次，华北方面军的脸全让你丢尽了。”
.......
报童举着报纸在人群中穿梭，嘴里喊着：“号外号外！日寇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铁证如山！”
街边的茶馆里，几个喝茶的百姓放下茶碗，争相传看报纸。
一个戴眼镜的教书先生把报纸看了两遍，手指微微发抖。
“细菌武器.......这不是毒气弹，是鼠疫、霍乱！日本人要把咱们中国人灭种啊！”
“这些畜生！当年在金陵杀了三十万，现在又要用细菌杀咱们！”
“八路军好样的！把证据都登出来了，让全世界看看日本人的嘴脸！”
一个中年妇人抱着孩子挤进人群，看了一眼报纸，眼泪就下来了。
“我男人就在山西当兵.......日本人用细菌，他会不会.......”
“大姐别怕！八路军已经展开防疫了，报纸上说了，目前已经控制住了。”
“真的？”
“真的！你看这段‘我八路军已全面展开防疫，保护百姓生命安全’。”
妇人擦了擦眼泪，把报纸又看了一遍，嘴里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山城传向成都、昆明、西安、贵阳。
大后方的城市里，学生上街游行，工人停工集会，商人罢市声援。
标语贴满了墙壁“严惩日本细菌战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还我同胞血债！”
.......
山城，黄山官邸。
常校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报纸。
头版都是同一条消息“日寇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证据确凿”。
“委座，消息是从八路方面发出的。各大报纸都登了。”侍从室主任低声汇报。
“八路军方面还提供了照片和缴获的实物照片。”
“细菌武器。”常校长把报纸放在桌上，“日本人疯了。在华北用毒气弹还不够，现在连细菌武器都用上了。”
“委座，这件事怎么处理？要不要发表声明？”
“发。”常校长站起来，走到窗前，“以国府名义发表声明，严厉谴责日军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的行为。”
“同时通报国联，请求国际社会关注。另外，让外交部向鹰酱方面通报此事，相信他们愿意落井下石的，这也利于我们争取支援。”
“是。”
“另外.......”常校长思索后吩咐道：“给宝塔那边发一封电报。我方支持对于八路军揭露日军暴行和防疫行动给予表扬.......”
“明白。”
侍从室主任转身出去。
常校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城。
日本人用细菌武器，这件事传出去，全世界都会谴责它们，这倒是一个索求援助的不错机会.......
这也是他放任消息登报的原因。
.......
太原，新一纵指挥部。
邢志国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司令，总部的通报。日寇在华北使用细菌武器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国。山城方面发表了声明，严厉谴责日军暴行。国联方面也表示关注。”
李云龙接过电报看了一遍，嘴角慢慢扬起来。
“好。”
“日寇想用细菌杀老子的人。老子让全世界都知道它们干了什么。看它们还怎么抵赖。”
“司令，各方向的防疫工作还在进行。四个污染区域已经稳定，没有扩散。各防疫分队正在组织村民接种疫苗，安抚恐慌情绪。”
“好。”李云龙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虚拟地图在脑海中展开。
太原周围一百三十公里的范围内，各旅驻地的光点也在稳步增加。
那是部队在加强戒备。
“日寇你们想用细菌战打垮老子。老子让你们的禽兽行径，天下皆知。”
“通知各旅，继续加强戒备。日寇的细菌战虽然被咱们挡住了，可它们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能会有新的动作。”
“是。”
李云龙补充道：“告诉赵刚，让他继续做好防疫宣传。安抚百姓情绪，把防疫知识讲清楚。这件事不能松。”
“明白。”
太行山，麻田镇。
消息传到八路军总部时，镇上的军民正在吃午饭。
几个战士端着饭碗围在墙报前面，看着刚贴上去的号外。
“狗日的小鬼子，用细菌！”
“要不是司令员提前让防疫队下去，咱们可就吃大亏了。”
“听说太原那边四个方向都控制住了？没扩散？”
“那可不！司令员早就防着这一手呢。防毒面具、疫苗、防疫队，全部提前备好了。”
镇上的百姓也围了过来。
一个老汉把报纸上的照片看了又看，忽然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老哥，咋了？”
“我老家就在忻州城南.......我老娘还在那边。”
“别急！报纸上说了，忻州城南的防疫队已经控制住，还安排打了疫苗。你老娘不会有事的。”
老汉抬起头，眼眶发红：“真的？”
“真的！忻州城南，河边村。发现三例疑似霍乱，已隔离。水井封控，上游设卡。无扩散。’”
老汉把那段话看了三遍，慢慢站起来，擦了擦眼角。
“八路军.......是咱老百姓的队伍。”
.......
北平，前门大街。
绸缎庄的掌柜把报纸藏在柜台下面，只给相熟的客人看。
可消息还是传开了。
一个伪军排长在茶馆里听到风声，脸色发白，当天下午就带着几个弟兄跑了。
临走前留了一张纸条：“老子不干了。给日本人当狗就算了，可日本人拿细菌杀中国人，老子也是中国人。”
天津，日租界。
几个中国苦力在码头卸货时悄悄议论。
“听说了吗？日本人在山西用细菌武器。”
“怪不得前阵子运那么多木箱去南苑机场，原来是装细菌的。”
“这帮畜生！连咱老百姓都不放过。”
“小声点，别让鬼子听见。”
“听见就听见！大不了不干了。反正给它们干活也是死路一条。”
第二天，码头上少了一半人。
工头急得直跳脚，可谁也拦不住。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日伪管辖区的百姓中间传开，恐惧变成了愤怒，沉默变成了暗中的反抗。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正在作战室里研究下一步行动。
桌上摊着晋西北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四个投放点。
参谋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各部队的防疫报告。
“司令官阁下，第一军报告，投放之后三天，太原以北、忻州以南、原平以东、寿阳以西四个方向，八路的活动明显减少。”
“部分村庄出现人员死亡，具体数字还在核实中。”
“好。”冈村宁次点了点头，“继续观察。”
“命令第一军做好准备，等疫情扩散到一定程度，趁机发起进攻，夺回太原。”
“哈依。”
正说着，副官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的脸色很不好看，急匆匆地走进司令部。
“司令官阁下，今天的报纸。”
冈村宁次接过报纸，看了一眼头版，脸色瞬间变了。
“华北八路发表声明，指控我军在山西使用细菌武器。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下面是详细的报道。传单上的照片被翻印在报纸上：防毒面具、毒气弹弹壳、空投箱碎片，还有被隔离的村民照片。
报道的最后一段写着：“我八路军已全面展开防疫，保护百姓生命安全。望全国同胞认清日寇真面目，共同声讨其禽兽行径！”
冈村宁次把报纸看了两遍，手指攥得发白。
“八嘎呀路！”
“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八路军的手段，咱们上当了.......”
“该死的！”
“如此一来，我们的行动正好坐实了这些罪名。”
“司令官阁下，这件事恐怕瞒不住了。”参谋长提醒道：“消息已经传开，山城方面肯定会有反应。国际舆论也会跟进。”
“我知道。”冈村宁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给大本营发报。就说华北方面军在执行特殊任务过程中，部分证据被八路截获。目前正在采取措施，控制舆论影响。”
“哈依。”
冈村宁次随即补充道：“命令宣传部门发布公告反驳八路军的诬陷.......”
“哈依！”
参谋长转身出去。
冈村宁次独自站在作战室里，看着地上那团揉皱的报纸。
李云龙的影子在它脑子里挥之不去。
“李云龙，你简直就是蝗军的克星.......”
.......
东京，大本营陆军部。
陆军次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刚从华北发来的急电。
电报是冈村宁次签发的，措辞比平时急得多。
“华北方面军特殊任务执行过程中，部分证据被八路截获并公开。目前，华北、华中、华东各大报纸均刊登相关消息。山城方面已发表声明，指控我军使用细菌武器，请控制国际舆论的发酵.......”
陆军次官把电报看了两遍，脸色铁青。
“把情报部长叫来。”
情报部长很快到了。陆军次官把电报递给他。
“华北方面军的特殊任务，泄了。八路把证据登了报。你看看。”
情报部长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
“次官阁下，这件事如果继续发酵，会严重影响帝国在国际上的形象.......”
“我知道。”陆军次官打断他。
“给华北方面军回电。第一，立即停止所有特殊任务。第二，全力调查泄密原因。第三，对外坚决否认。就说八路的指控毫无根据，是诬蔑。”
“可证据.......”
“全部否认就否认。”陆军次官的目光冷厉，“帝国从来没有在华北使用过细菌武器。所有的报道都是八路伪造的，绝不承认！”
“哈依。”
陆军次官补充道，“通知外务省，让他们做好应对国际舆论的准备。”
“哈依！”
情报部长转身出去。
陆军次官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
“冈村宁次，华北方面军的脸全让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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