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三千四百万就三千四百万。”
林殊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得意的笑
“不过老宋，你这个总制片人回头跟所有赞助商把合同里的权责条款再捋一遍——尤其是产品权益和选手露出的边界。别到时候节目录到一半，人家品牌方临时加需求，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宋小航比了个“OK”的手势：“你放心，这方面我有经验。赞助商的钱到了，合同签了，后面按规矩办事就行。”
林殊把面前那堆文件拢了拢，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外面是上海深秋的天，云层压得很低，但缝隙里透下来的阳光还是把楼下的街道镀了一层暖金色。
他双手插兜，看着远处高架桥上缓缓移动的车流，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半年多以前，他还在为自己未来而纠结，现在倒好，一档综艺的赞助额度，比LPL全年运营预算都高出了一大截。
办公室里的水杯已经凉透了，林殊还站在窗边没动。宋小航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正准备出去，被他叫住了。
“老宋，先别走，有个事儿得琢磨琢磨。”
宋小航转过身来，看见林殊的表情——刚才那副“三千多万还挺合理”的轻松劲儿已经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缓的神色，像是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才打算开口。
“怎么了？”
“你说——”
林殊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这节目，我们要不要请其他俱乐部也参与进来？”
如今《下一站，职业！》的赞助额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自己的领航电竞能一家全吃下，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极好之事。
可这眼下天时地利人和都摆在这了，只是局限在一家一户身上，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宋小航愣了一下，重新坐回沙发上，眉头微微拧起：“你是说——除了HWG之外，把LPL的其他俱乐部也拉进来？”
“对。甚至可以不局限于咱们LOL项目。”
林殊点了点头，“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事儿。从目前的情况看，节目完全由我们HWG一家来挑人，逻辑上没问题——我们自己的培养体系够硬，签下来的选手自己用，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我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可能还有另一层走法。”
宋小航端起杯子重新给自己加了热水又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展开说说。”
林殊伸手从桌边那堆文件里抽出几张纸，上面是古馨月帮他做的节目流程草案，他用笔在最后一页的“终选签约”环节画了个圈：“老宋你看啊，流程走到最后，是从三十个选手里挑出五到八个人签约——按现在HWG的阵容配置和替补需求，我们自己就算全吃下，剩下的那些人怎么办？让他们各回各家？那不是白培养了吗。”
“还有，节目这么大的关注度，如果只有我们一家，会不会……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抬起头，目光从纸上移到宋小航脸上：“2013赛季咱们LPL一共就八支队伍，现在有八成的俱乐部青训体系还是空白状态，教练组虽然受我们的影响，有不少战队组了起来，但大多都是临时凑数顶上来的。新人选手要么靠熟人推荐，要么靠俱乐部自己大海捞针从排位里捞。咱们这档节目做出来，选出来的三十个人都是全国最顶尖的好苗子——光HWG一家用不完，剩下的那些，放到其他俱乐部也是即战力。这不只是浪费，是可惜。”
“当然了，就这么白送给别人也不行……”
宋小航听着，慢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的意思——把这个节目做成整个LPL的新人输送平台？”
“对，也不全对。”
林殊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搭在脑后，“我的想法是：邀请几家有诚意、有实力的俱乐部进到节目后半段来，在终选环节以‘联合选拔方'的身份参与。具体来说——前期的海选、初训、淘汰，全由HWG培训体系来带，这部分不变。但到了最后的终选阶段，让其他俱乐部的教练组也进来看，选人、评估、甚至在镜头前出价争夺——这个画面本身就很有节目效果，对吧？”
宋小航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把终选做成一个‘双向选择'的环节？选手可以选俱乐部，俱乐部也可以竞价争选手？”
“差不多。”林殊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最终名额从五到八个可以扩到十五到二十个，每个参与的俱乐部按名次顺序依次挑人，就跟选秀大会一样。第一季咱们可以摸索着来，这样一来只要能成，未来的节目体量能做大，选手出路更宽，其他俱乐部也愿意投入资源配合宣传，整个LPL的联赛生态都能被带起来。”
宋小航沉吟了几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然后忽然问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钱呢？钱怎么分？这些俱乐部如果参与进来，他们要不要出钱？出多少？我们作为主办方，付出了整个前期的训练体系和节目框架，怎么算这笔账？”
林殊放下笔，显然这个问题他也已经翻来覆去想过好几遍了。
“三个层面。”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参与的俱乐部要出一笔‘联合培养保证金'，每家三十万到八十不等，数额看他们在节目中的参与深度。这笔钱不是白收的——节目最终选出来的选手，如果被他们签走，这笔钱直接抵扣转会培养费；如果没签，按比例退还。本质上，这是把俱乐部对人才的兴趣转化成实际投入，防止他们来蹭个热闹就走。”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节目最终选出来的选手，如果被其他俱乐部签下，HWG将收取选手第一年合同薪资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作为‘联合培养分成'。毕竟这些选手的前期训练、淘汰、选拔，用的是HWG全套青训体系——这套体系的培养成本摆在那，收这个比例在职业体育里也是行规。NBA选秀出来的新人，母队还有匹配权和交易补偿呢。”
宋小航听到这儿，眉头稍微松了一点：“那第三呢？”
林殊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得意的笑
“不过老宋，你这个总制片人回头跟所有赞助商把合同里的权责条款再捋一遍——尤其是产品权益和选手露出的边界。别到时候节目录到一半，人家品牌方临时加需求，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宋小航比了个“OK”的手势：“你放心，这方面我有经验。赞助商的钱到了，合同签了，后面按规矩办事就行。”
林殊把面前那堆文件拢了拢，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外面是上海深秋的天，云层压得很低，但缝隙里透下来的阳光还是把楼下的街道镀了一层暖金色。
他双手插兜，看着远处高架桥上缓缓移动的车流，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半年多以前，他还在为自己未来而纠结，现在倒好，一档综艺的赞助额度，比LPL全年运营预算都高出了一大截。
办公室里的水杯已经凉透了，林殊还站在窗边没动。宋小航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正准备出去，被他叫住了。
“老宋，先别走，有个事儿得琢磨琢磨。”
宋小航转过身来，看见林殊的表情——刚才那副“三千多万还挺合理”的轻松劲儿已经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缓的神色，像是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才打算开口。
“怎么了？”
“你说——”
林殊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这节目，我们要不要请其他俱乐部也参与进来？”
如今《下一站，职业！》的赞助额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自己的领航电竞能一家全吃下，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极好之事。
可这眼下天时地利人和都摆在这了，只是局限在一家一户身上，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宋小航愣了一下，重新坐回沙发上，眉头微微拧起：“你是说——除了HWG之外，把LPL的其他俱乐部也拉进来？”
“对。甚至可以不局限于咱们LOL项目。”
林殊点了点头，“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事儿。从目前的情况看，节目完全由我们HWG一家来挑人，逻辑上没问题——我们自己的培养体系够硬，签下来的选手自己用，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我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可能还有另一层走法。”
宋小航端起杯子重新给自己加了热水又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展开说说。”
林殊伸手从桌边那堆文件里抽出几张纸，上面是古馨月帮他做的节目流程草案，他用笔在最后一页的“终选签约”环节画了个圈：“老宋你看啊，流程走到最后，是从三十个选手里挑出五到八个人签约——按现在HWG的阵容配置和替补需求，我们自己就算全吃下，剩下的那些人怎么办？让他们各回各家？那不是白培养了吗。”
“还有，节目这么大的关注度，如果只有我们一家，会不会……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抬起头，目光从纸上移到宋小航脸上：“2013赛季咱们LPL一共就八支队伍，现在有八成的俱乐部青训体系还是空白状态，教练组虽然受我们的影响，有不少战队组了起来，但大多都是临时凑数顶上来的。新人选手要么靠熟人推荐，要么靠俱乐部自己大海捞针从排位里捞。咱们这档节目做出来，选出来的三十个人都是全国最顶尖的好苗子——光HWG一家用不完，剩下的那些，放到其他俱乐部也是即战力。这不只是浪费，是可惜。”
“当然了，就这么白送给别人也不行……”
宋小航听着，慢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的意思——把这个节目做成整个LPL的新人输送平台？”
“对，也不全对。”
林殊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搭在脑后，“我的想法是：邀请几家有诚意、有实力的俱乐部进到节目后半段来，在终选环节以‘联合选拔方'的身份参与。具体来说——前期的海选、初训、淘汰，全由HWG培训体系来带，这部分不变。但到了最后的终选阶段，让其他俱乐部的教练组也进来看，选人、评估、甚至在镜头前出价争夺——这个画面本身就很有节目效果，对吧？”
宋小航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把终选做成一个‘双向选择'的环节？选手可以选俱乐部，俱乐部也可以竞价争选手？”
“差不多。”林殊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最终名额从五到八个可以扩到十五到二十个，每个参与的俱乐部按名次顺序依次挑人，就跟选秀大会一样。第一季咱们可以摸索着来，这样一来只要能成，未来的节目体量能做大，选手出路更宽，其他俱乐部也愿意投入资源配合宣传，整个LPL的联赛生态都能被带起来。”
宋小航沉吟了几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然后忽然问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钱呢？钱怎么分？这些俱乐部如果参与进来，他们要不要出钱？出多少？我们作为主办方，付出了整个前期的训练体系和节目框架，怎么算这笔账？”
林殊放下笔，显然这个问题他也已经翻来覆去想过好几遍了。
“三个层面。”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参与的俱乐部要出一笔‘联合培养保证金'，每家三十万到八十不等，数额看他们在节目中的参与深度。这笔钱不是白收的——节目最终选出来的选手，如果被他们签走，这笔钱直接抵扣转会培养费；如果没签，按比例退还。本质上，这是把俱乐部对人才的兴趣转化成实际投入，防止他们来蹭个热闹就走。”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节目最终选出来的选手，如果被其他俱乐部签下，HWG将收取选手第一年合同薪资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作为‘联合培养分成'。毕竟这些选手的前期训练、淘汰、选拔，用的是HWG全套青训体系——这套体系的培养成本摆在那，收这个比例在职业体育里也是行规。NBA选秀出来的新人，母队还有匹配权和交易补偿呢。”
宋小航听到这儿，眉头稍微松了一点：“那第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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