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贴着她的唇吮了吮,“悉听尊便。”

  唇瓣厮磨辗转,拼命贴着,契合在一起。

  祝禧柔软的舌撬开周应淮的齿缝,缠着他共舞缠绵。

  真真就是悉听尊便的配合。

  她进攻,他非但不防,还城门大开,任她索取。

  待她小脸涨红,气息不稳,进攻势头微弱疲软。

  周应淮又掌握主动,掌心在她颈后,给她依靠和片刻休憩。

  “老婆,怎么不换气?”

  两人额头抵在一起,祝禧羞赧地埋在他脖颈里,“忘了。”

  周应淮:“哦?”

  祝禧蹭着他的脖子撒娇,转移话题,“我不知道盛夏里会来。”

  “嗯。”周应淮揽着她的腰,“他来干嘛?”

  “看脑子。”祝禧坏笑,气息全落在周应淮的颈动脉附近。

  撩惹,酥麻。

  周应淮躲不及,揽着她侧腰的手紧了紧。

  “他说他病了。”祝禧咯咯笑,“找我开脑子。”

  “他一直药不停。”周应淮也笑,“别理他。”

  祝禧哼哼,“可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来看病。”

  ......

  盛夏里的插曲暂时结束。

  她抬眼,盯着周应淮好看的眸,“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盛夏里说你最近很忙,忙的没时间睡觉休息吃饭。”

  又是盛夏里,周应淮的话酸酸的,“老婆,不提盛夏里好不好?”

  “好吧。”

  祝禧倚在他怀里,温存片刻,难得缱绻。

  她数着他的心跳,也算着时间。

  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问道,“亲戚家的婚礼,在几号?”

  “周应淮,我想去。”

  周应淮捏着她的脸,“不是不想?”

  “现在想了。”祝禧下巴点在他心口,细语轻轻,“总不能让盛夏里给你喂奶。”

  话说完,看着周应淮无奈的表情狡黠一笑。

  “哦,我不是故意提他的!”她心一横,故意说了句,“喂那什么的事,我比他有优势。”

  周应淮被逗笑,“老婆说得对!”

  祝禧还有别的事要忙,忍痛割舍温暖舒心的怀抱。

  周应淮宠溺地揉着她的发,“去忙。”

  “嗯。”

  她想问他走不走。

  周应淮轻吻落在她眉心,看穿她的心思,“去忙,我不走。”

  “那你在宿舍等我。”她勾着他的无名指,蹭着那枚素戒,“想亲。”

  周应淮:“刚才亲过了。”

  “那不算!”祝禧抿唇。

  周应淮贴在她耳畔,“嫌素?”

  祝禧挑眉,乌润的眸亮亮的。

  周应淮笑了笑,“去忙,我保证你想见我就能见到。”

  “好。”

  祝禧的手脱开那枚素戒,抬脚走向门口。

  刚摸到门把手,又一个箭步折返回来,跳在他身上。

  “周应淮,你真的影响我当院长了。”

  -

  夜深。

  祝禧从病区回宿舍。

  宿舍黑漆漆的,床铺平整,干净一新。

  只是,周应淮不在。

  他的拖鞋跟她的并排放着。

  她笑着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哼着小曲等着电话接通。

  嘟嘟嘟。

  一声声过去,祝禧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直到机械的无人接听的女声传来。

  祝禧忽地沉了下来,看了眼号码,嘴里复述一遍,又拨了过去。

  还是一样。

  无人接听。

  电话是通的,只是没人接。

  祝禧收起手机推门走进,站在门口的半阙光里,朝里看。

  周应淮不在,电话也没人接,宿舍里连他那股清冽冷香都闻不到。

  半明半寐,祝禧唇角扯了扯,脱了白大褂倒在宿舍床上。

  期待落了空,她说不出的失落。

  祝禧把自己闷在枕头里,肺管里的氧气被压缩。

  即便隔绝光源,关闭五识,她还是无法自我疗愈期待落空的窒息。

  祝禧从未如此想念一个人。

  迫切地想拥他入怀。

  祝禧越想越乱,越乱越烦。

  她气鼓鼓地把枕头摔在墙上,光着脚走去冰箱,拧了一瓶冰,一口气喝了大半。

  “骗子。”她看着花瓶里的绿玫瑰,又骂了句,“周应淮你这个大骗子!”

  “谁稀罕你的绿玫瑰!”

  “谁稀罕你的亲亲抱抱!”

  “空有腹肌有什么用,不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她又灌了一大口,因为喝的急,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我靠!连喝水都跟我作对!”

  此刻,夜色朦胧也难掩祝禧失心疯的事实。

  她怄得要命,又把周应淮上次带给她的冰箱贴扔在桌子上。

  “谁稀罕!”

  这一扔,正好砸在摊开的书页上。

  宿舍窗户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扬起频频挣扎却终究翻不过去的书页。

  祝禧攥着剩下的半瓶水挪步过去,迫不及待地把整本书翻了个遍。

  没有便签,没有留言。

  “狗男人!睡了还不负责任!”

  宿舍呆不下去一点,祝禧抓起手机去了医生值班室。

  经过护士站,看到同样熬夜的晓月。

  晓月见她脸色阴阴,一副快要猝死的样子。

  大发慈悲地要给她冲咖啡。

  “冰美式,不加奶不加糖?”

  祝禧咬牙切齿地微笑,手肘搭着护士站的台面,“命苦还喝美式,姐妹你干脆送我安乐死得了。”

  晓月轻嗤,“别闹了,你还命苦?”

  “我怎么不命苦?”祝禧叹气,“住院总,大冤种。”

  这苦命的差事,让她大半夜的有老公还在守寡。

  这连轴转的住院总,一只脚踏入医院的大门,就别想轻轻松松地出去。

  祝禧真的很想周应淮。

  很想很想。

  “晓月,我想男人了。”

  “我靠,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男人!”祝禧糗了糗鼻子,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话语间全是失落和认命,“下辈子不当医生了。”

  “不对!”祝禧改口,“下辈子找个医生,随时能两人睡我宿舍的床。”

  见缝插针,合理利用碎片化时间。

  晓月拿笔点了点她的额,“别贪心了!你老公早就把房开好了。”

  “我老公早就变成蝴蝶飞走了。”

  “大姐,你那帅气的老公就在顶层特需,那床不比你宿舍的单人床宽敞舒服?”

  心脏被重拳锤击,痛感游走全身。

  祝禧瞬间不困不累了。

  “你说什么?”

  晓月:“你不知道?你老公住院了,楼上特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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