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秦泽有些不明白。

  “我现在的位置挺好的,挺得劲儿的啊。”

  宋景成听完憋不住笑。

  你位置好不好的,我不知道。

  但你在这个位置上可鼓捣出了不少的事情。

  “让你搞个保障民生工程,你给消防和气象干成正规军了,这还得了?”

  秦泽心里一紧。

  糟糕,还是逃不过。

  这大概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上头还是要追究自己责任的,只不过把大的罪过给免了。

  不过仔细想想。

  这也不是很过分。

  保障民生这个项目,确实有那么一丢丢超标。

  尤其是听到王储有钱之后,多少有点搂不住的感觉。

  毕竟自己给小日子差点整灭了,人家领导批评处罚一下自己也是应该的。

  “所以我的位置是太高了吗?您准备给我调去哪里?”

  “高?”

  宋景成噗呲一笑。

  “是太低了!”

  秦泽:“???”

  “你现在虽然名分很高,头衔很多,但都是虚职。”

  “但真要搞起工作来,还是在工大下面。”

  “往上有学校管着,学校再往上还有省里和战区管着。”

  “压着你的人太多了。”

  “????”

  武长江越听,越感觉这个话头不对劲。

  “老总,我们管着他,他都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要是没人管着他……”

  宋景成直接打断道:“你管住了吗?”

  “我……”武长江嘟嘟囔囔。

  “既然管不住,那就不如放手让他自己去搞。”

  其实这也不是一时兴起。

  从上个项目开始,宋景成就在考虑秦泽的位置问题。

  他始终的觉得让秦泽继续待在学校是屈才。

  但碍于秦泽自己的意愿,以及没有更好的位置安排,只能暂时凑合着。

  可是今天开会之后,上级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小秦,从现在开始,我们给你百分之百的自主权,你想干什么项目,就干什么项目,怎么样?”

  秦泽连连摇摇头:“不怎么样。”

  “为什么?”

  秦泽很谨慎:“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的。”

  “不光是馅饼,这下掉下来的恐怕是满汉全席。”

  宋景成接着解释道。

  “上级和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目前国内有十家直管的军工央企,看似功能齐全,但实际上有不少的短板。”

  “这十家企业,以量产为主,缺乏一定的自主创新能力。”

  “军工产业的创新动力,大部分在院所这块,但院所又没有供养自己的能力。”

  “所以我们一直在酝酿成立一家新的央企,负责尖端军工技术的研发,但又是企业制。”

  “初步定的名字是中新防务,由国资委直管。”

  “我们准备将原来负责搞科研的9个院所拨过去,再由国资委投入初始资金,把摊子先支起来。”

  听到这话的武长江不由的卧槽一声。

  原因无他。

  他所听到的一切太令人振奋了。

  长久以来,国内的军工行业都是由十家巨头把控着。

  久而久之,格局就固化了。

  可现在,领导用一家新的企业,打破这种即将僵化的格局。

  武长江作为实际使用装备的下游,自然是充满了期待。

  更何况,老总当着秦泽的面儿提这件事。

  那不用说了。

  肯定是想把秦泽安排到这家新的企业去。

  自己和秦泽多少有点交情。

  这样的话,以后和这家新公司来往,属于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想到这里,武长江恨不得举双手赞成。

  “好啊!让秦泽去这家企业当个总工什么的,正好可以最大化发挥他的能力……”

  老总闻言突然打断道:“总工?”

  “嗯啊,我觉得秦泽还是可以胜任一个总工头衔的。”

  武长江替秦泽辩护道。

  “他虽然年轻一点,但能力不虚国内任何一人。”

  “至于经验这块,人都是慢慢成长的。”

  “咱也让小秦慢慢弥补呗?”

  宋景成嫌弃地看着自己的爱将:“你想啥呢?领导考虑的是让秦泽当一把手,董事长。”

  “????”

  武长江突然愣住了。

  央企的一把手,而且是军工集团的一把手,绝对的中管干部!

  在这个岗位上干的,没有一个孬种,全都是中坚力量。

  等于秦泽在一瞬间,层级和自己平级了。

  “能……能行吗?”武长江不可思议道。

  “起初我们还在怀疑秦泽能不能担起这个重任。”

  宋景成娓娓道来。

  “但是看到小秦同志这个保障民生的项目之后。”

  “我和首长的有疑虑全部都打消了。”

  “他不但有科研的能力,赚钱的能力同样出众。”

  “就在刚刚,我们已经接到了狗大户正式合同,一旦签署,就会有大笔的外汇进账。”

  “这些全拜秦泽所赐。”

  一开始,大家都认为秦泽是天纵奇才。

  但这种奇才只适合在大学里关起门来搞自己的科研。

  因为大部分的人精力是有限,将人生付诸自然科学之后,就很难有精力处理社会学的事情。

  但经商这块,可全都是社会学。

  以前宋景成不觉得一个人能将这两个学科兼顾得很好。

  直到他见到了秦泽。

  搞科研是一把好手,赚钱也是一把好手。

  回顾秦泽的过去,哪怕是进入学校领补助的情况下,他还是在勤工俭学。

  这说明什么?

  他生来就是干实事的人。

  “虽然他的岁数小一些,但是我们觉得他是这个公司掌舵人的最佳人选。

  宋景成坚决道。

  “这个决定刚才已经在会上表决过了,其他人就算有异议,也没有用了。”

  “所以老武你就不要怀疑了。”

  “我们这些老帮子,有的时候就是想太多了。”

  “过去这三十年,尤其是在军工这一块,我们走的弯路太多了。”

  “我曾无数次的怀疑是,是不是我们这些老东西给人把路走窄了?”

  “这一次中新防务,既是一次产业调整,也是一次对未来的投资。”

  “我们要相信年轻人。”

  听到这话,武长江郑重点头。

  领导情真意切,而且深思熟虑,那自己还能说啥呢?

  “那行!就相信年轻人。”

  就在俩人酷酷上价值的时候,秦泽有点忍不住了。

  “不是!你俩相信年轻人,年轻人可不一定相信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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