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莉仰起脖子，把杯中剩下的黄酒一口闷了，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轻轻咳了两声，眼角泛出一点湿意。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放下酒杯，看着林川，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疑惑。刚才他说的那个任务，晴气次郎、李群、周延、李天裘，拉塞尔酒店，清乡作战计划……
这些名字和字眼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想都觉得难如登天。可再看林川，他脸上一点愁容都没有，嘴角还挂着笑，端着酒杯慢慢转着，一副胸有
她抿了抿嘴，把那些问话都咽回肚子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老公既然如此轻松淡定，那肯定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
“嗯，好吃！”刘莉莉嚼了两下，肉烂糊得几乎不用嚼，酱香浓得化不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冲林川竖了个大拇指，“老公厨艺越来越好了！这红烧肉比上次做的还香，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林川放下酒杯，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咂咂嘴。“没练，就是今天火候掐得好，多炖了一刻钟。你爱吃就多吃点，这一锅都是你的。”
“那可不行，你也得吃，你比我辛苦。”刘莉莉说着，筷子伸向那盘糖醋鲤鱼，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仔细挑了挑刺，然后站起来，绕过桌角走到林川身边，把鱼肉送到他嘴边，“张嘴，我喂你。”
林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张嘴把鱼肉接住，嚼了两下，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漫开，鱼肉外酥里嫩，确实比中午那会儿更好吃了。
他一边嚼一边点头，含含糊糊地说：“嗯，老婆做的糖醋鲤鱼真好吃，老公喜欢吃，来，你也吃一口。”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背上的肉，也挑了刺，站起来递到她嘴边。
刘莉莉踮着脚凑过来，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只被喂了小鱼干的猫。
“好吃吧？”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好吃，我老婆做什么都好吃。”林川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她皱了皱鼻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个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把盘子里那条糖醋鲤鱼吃得只剩了一副骨架。
红烧肉也下去了大半，鱼香肉丝只剩了盘底的汤汁和几根木耳。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可谁也没在意，酒杯倒是添了好几回。
刘莉莉喝得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说话也带了几分醉意，舌头有点打结，可兴致越来越高。
“老公，我跟你说个事儿。”她端着酒杯，手肘撑在桌上，身子往前倾，凑近了看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黄酒的甜香。
“嗯，你说。”林川也凑过去，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
“你真好。”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酒杯里的酒洒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林川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绯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柔和，眼睛里像是盛了两汪水，一眨眼就晃一晃。
林川伸手把她手里的酒杯拿下来，搁在桌上，然后攥住她的手，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捏过去，从指尖捏到指根，捏得她有点痒，往回缩了缩。
“别闹。”她嗔了一句，可没把手抽回来，反而翻过手掌，跟他十指扣在一起。
“老婆。”林川叫她。
“嗯？”
“今天这顿饭真好吃。”
“那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你做的都好吃。”
“你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傻笑了一会儿，桌上的菜彻底凉了，酒瓶也见了底。刘莉莉忽然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林川赶紧伸手扶她，被她轻轻推开了。
“老公，咱们跳舞吧。”她说，眼睛亮亮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
“跳舞？现在？”林川抬头看她，有点意外。
“嗯，现在。”刘莉莉转身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搁着一台留声机，平时很少用。
她蹲下去，翻了几下旁边的唱片摞，抽出一张，搁在留声机上，摇了几圈手柄，然后把唱针轻轻放上去。
留声机里先是一阵“滋滋”的杂音，然后响起了一段舒缓的旋律，小提琴的声音悠悠地飘出来，是一首华尔兹，慢三拍，旋律柔柔的，像是一条小河在月色底下缓缓流淌。
刘莉莉走回来，站在林川面前，微微弯了弯腰，伸出手，掌心朝上，做了个邀舞的姿势。
她的动作不太标准，可配上她绯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又认真又可爱。
“先生，赏脸跳个舞吗？”她抬着眼看他，嘴角翘着，带着几分俏皮。
林川笑着站起来，把手搭在她掌心里，微微躬身。“太太相邀，不敢不从。”
刘莉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着他走到饭厅中间那片空地上。桌子刚才已经被挪到墙边了，地方不大，可跳一支慢舞勉强够了。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自己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跟他十指相扣，举在身侧。
“你踩着我脚了啊。”林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尖已经抵在他鞋面上了。
“你往后退一步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两个人磕磕绊绊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总算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跳的姿势。
留声机里的华尔兹继续流淌着，小提琴的声音柔柔的，裹着他们慢慢地转。林川其实不太会跳舞，步子有点僵，可刘莉莉带着他，轻轻哼着旋律，脚尖一点一点地踩在拍子上，身子随着音乐轻轻地晃。
“你跟着我，别看我脚。”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我没看脚，我在看你。”林川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油嘴滑舌。”刘莉莉嘴上骂着，可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胸口上，步子也慢了下来，几乎只是在原地轻轻地晃。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晃着，转着，从饭厅这头晃到那头，又从那头晃回来。留声机里的曲子换了一首，更慢了一些，旋律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化不开的蜜。
刘莉莉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酒香，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过来。
“嗯？”
“我有点晕。”刘莉莉说着，从他肩膀上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她的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睛里的水光晃来晃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刘莉莉踮了踮脚，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息热热的，软软的。
“老公，我要你。”刘莉莉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丝气，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林川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水汪汪的，像是盛着酒。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刘莉莉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踮起脚，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黄酒的甜味，还有一点糖醋汁的酸甜。她吻得不太熟练，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蹭了蹭，可那点笨拙里带着十二分的认真，像是一只小猫用脑袋拱主人的手心。
林川愣了一秒，随即热热地回应了她。
他张开嘴，含住刘莉莉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吻上去，这次深了一些，舌尖探进去，尝到她嘴里残余的酒香。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搂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刘莉莉“唔”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一块化开的糖，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两个人就这么吻着，从饭厅中间一路吻到沙发旁边。留声机里的曲子还在响着，旋律柔柔的，裹着他们。林川的脚碰到了沙发腿，他一个踉跄，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刘莉莉仰面倒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枕，铺在深色的布面上，黑亮亮的。她仰着脸看他，胸口起伏着，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润润的，微微肿着，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情动。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伸手攥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拉。
林川俯下身，一条腿跪在沙发边缘，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她半张脸，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明暗分明。
他的手指落在她领口的盘扣上，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短袖旗袍，盘扣小小的，一颗一颗从领口排到腰侧。
林川解得很慢，看起来有些笨拙，盘扣一颗一颗松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刘莉莉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睫毛颤了颤，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最后两颗扣子，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一下地撞在他掌心里。
“你轻点。”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放下酒杯，看着林川，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疑惑。刚才他说的那个任务，晴气次郎、李群、周延、李天裘，拉塞尔酒店，清乡作战计划……
这些名字和字眼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想都觉得难如登天。可再看林川，他脸上一点愁容都没有，嘴角还挂着笑，端着酒杯慢慢转着，一副胸有
她抿了抿嘴，把那些问话都咽回肚子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老公既然如此轻松淡定，那肯定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
“嗯，好吃！”刘莉莉嚼了两下，肉烂糊得几乎不用嚼，酱香浓得化不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冲林川竖了个大拇指，“老公厨艺越来越好了！这红烧肉比上次做的还香，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林川放下酒杯，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咂咂嘴。“没练，就是今天火候掐得好，多炖了一刻钟。你爱吃就多吃点，这一锅都是你的。”
“那可不行，你也得吃，你比我辛苦。”刘莉莉说着，筷子伸向那盘糖醋鲤鱼，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仔细挑了挑刺，然后站起来，绕过桌角走到林川身边，把鱼肉送到他嘴边，“张嘴，我喂你。”
林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张嘴把鱼肉接住，嚼了两下，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漫开，鱼肉外酥里嫩，确实比中午那会儿更好吃了。
他一边嚼一边点头，含含糊糊地说：“嗯，老婆做的糖醋鲤鱼真好吃，老公喜欢吃，来，你也吃一口。”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背上的肉，也挑了刺，站起来递到她嘴边。
刘莉莉踮着脚凑过来，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只被喂了小鱼干的猫。
“好吃吧？”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好吃，我老婆做什么都好吃。”林川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她皱了皱鼻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个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把盘子里那条糖醋鲤鱼吃得只剩了一副骨架。
红烧肉也下去了大半，鱼香肉丝只剩了盘底的汤汁和几根木耳。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可谁也没在意，酒杯倒是添了好几回。
刘莉莉喝得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说话也带了几分醉意，舌头有点打结，可兴致越来越高。
“老公，我跟你说个事儿。”她端着酒杯，手肘撑在桌上，身子往前倾，凑近了看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黄酒的甜香。
“嗯，你说。”林川也凑过去，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
“你真好。”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酒杯里的酒洒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林川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绯红的脸颊照得格外柔和，眼睛里像是盛了两汪水，一眨眼就晃一晃。
林川伸手把她手里的酒杯拿下来，搁在桌上，然后攥住她的手，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捏过去，从指尖捏到指根，捏得她有点痒，往回缩了缩。
“别闹。”她嗔了一句，可没把手抽回来，反而翻过手掌，跟他十指扣在一起。
“老婆。”林川叫她。
“嗯？”
“今天这顿饭真好吃。”
“那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你做的都好吃。”
“你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傻笑了一会儿，桌上的菜彻底凉了，酒瓶也见了底。刘莉莉忽然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林川赶紧伸手扶她，被她轻轻推开了。
“老公，咱们跳舞吧。”她说，眼睛亮亮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
“跳舞？现在？”林川抬头看她，有点意外。
“嗯，现在。”刘莉莉转身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搁着一台留声机，平时很少用。
她蹲下去，翻了几下旁边的唱片摞，抽出一张，搁在留声机上，摇了几圈手柄，然后把唱针轻轻放上去。
留声机里先是一阵“滋滋”的杂音，然后响起了一段舒缓的旋律，小提琴的声音悠悠地飘出来，是一首华尔兹，慢三拍，旋律柔柔的，像是一条小河在月色底下缓缓流淌。
刘莉莉走回来，站在林川面前，微微弯了弯腰，伸出手，掌心朝上，做了个邀舞的姿势。
她的动作不太标准，可配上她绯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又认真又可爱。
“先生，赏脸跳个舞吗？”她抬着眼看他，嘴角翘着，带着几分俏皮。
林川笑着站起来，把手搭在她掌心里，微微躬身。“太太相邀，不敢不从。”
刘莉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着他走到饭厅中间那片空地上。桌子刚才已经被挪到墙边了，地方不大，可跳一支慢舞勉强够了。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自己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跟他十指相扣，举在身侧。
“你踩着我脚了啊。”林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尖已经抵在他鞋面上了。
“你往后退一步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两个人磕磕绊绊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总算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跳的姿势。
留声机里的华尔兹继续流淌着，小提琴的声音柔柔的，裹着他们慢慢地转。林川其实不太会跳舞，步子有点僵，可刘莉莉带着他，轻轻哼着旋律，脚尖一点一点地踩在拍子上，身子随着音乐轻轻地晃。
“你跟着我，别看我脚。”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我没看脚，我在看你。”林川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油嘴滑舌。”刘莉莉嘴上骂着，可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胸口上，步子也慢了下来，几乎只是在原地轻轻地晃。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晃着，转着，从饭厅这头晃到那头，又从那头晃回来。留声机里的曲子换了一首，更慢了一些，旋律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化不开的蜜。
刘莉莉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酒香，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过来。
“嗯？”
“我有点晕。”刘莉莉说着，从他肩膀上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她的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睛里的水光晃来晃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刘莉莉踮了踮脚，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息热热的，软软的。
“老公，我要你。”刘莉莉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丝气，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林川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水汪汪的，像是盛着酒。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刘莉莉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踮起脚，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黄酒的甜味，还有一点糖醋汁的酸甜。她吻得不太熟练，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蹭了蹭，可那点笨拙里带着十二分的认真，像是一只小猫用脑袋拱主人的手心。
林川愣了一秒，随即热热地回应了她。
他张开嘴，含住刘莉莉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吻上去，这次深了一些，舌尖探进去，尝到她嘴里残余的酒香。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搂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刘莉莉“唔”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一块化开的糖，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两个人就这么吻着，从饭厅中间一路吻到沙发旁边。留声机里的曲子还在响着，旋律柔柔的，裹着他们。林川的脚碰到了沙发腿，他一个踉跄，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刘莉莉仰面倒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枕，铺在深色的布面上，黑亮亮的。她仰着脸看他，胸口起伏着，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润润的，微微肿着，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情动。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伸手攥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拉。
林川俯下身，一条腿跪在沙发边缘，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她半张脸，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明暗分明。
他的手指落在她领口的盘扣上，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短袖旗袍，盘扣小小的，一颗一颗从领口排到腰侧。
林川解得很慢，看起来有些笨拙，盘扣一颗一颗松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刘莉莉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睫毛颤了颤，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最后两颗扣子，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一下地撞在他掌心里。
“你轻点。”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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