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很快发到了每个人手里。
“考试时间，一百五十分钟，现在开始答题。”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陈知远先快速浏览了一遍整张试卷。
作文题，现代文阅读，古诗文默写。
题型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没有特别偏的内容。
下一秒，他拿起笔，开始作答。
……
如今八十多点的精神属性，加上各种被动，只要他想，就能让思维保持着高度专注。
阅读文章时。
很多问题几乎刚看到，脑海里便已经整理出了答题思路。
古诗文默写，只要是自己背过的，都能写下来。
旁边，李梦瑶已经进入了阅读理解。
余光却下意识扫了一眼身旁，然后微微一怔。
陈知远……已经开始写作文了？
她收回目光，没有再分神，继续低头答题。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一个半小时后，不少人还在和阅读理解较劲。
有人抓着头发，有人不停修改作文开头。
而陈知远已经放下笔，开始从第一页重新检查。
姓名、病句、默写、作文用词，全部重新过了一遍。
直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他才停下动作。
“停止答题！”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随着试卷被收走，整个教室瞬间恢复了活力。
“我靠，这次阅读理解什么鬼？”
“作文我差点没写完。”
“文言文第三题我蒙的。”
赵子航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完了，语文寄了。”
易周也一脸痛苦。
“我作文最后两百字赶出来的，字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旁边立刻有人笑道：
“放心，老师也认不出来，哈哈哈哈！”
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而陈知远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语文不是他的长项，主要还是时间问题，最近都在背英语单词，但是考个一百二三还是没啥问题的。
……
短暂休息二十分钟。
第二场，数学，试卷发下来以后。
整个教室的气氛，明显比刚才更加凝重。
周明轩只是扫了一眼最后一道压轴题，脸就已经垮了。
“又来……命题老师是真不想让人满分啊。”
另一边，陈知远低头浏览完整张试卷。
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比起上一次全市联考，这套卷子在他眼里。
似乎……更简单一点。
他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开始落笔。
……
时间缓缓流逝。
二十分钟，第一面做完。
四十分钟，第二面结束。
最后一道压轴大题，陈知远仅仅思考了不到两分钟。
便写下第一步，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整个推导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
当最后一个答案落下时，他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挂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六十分钟。
而此时，教室里，大部分人还在第二面。
不少人甚至才刚做到填空题最后两道。
坐在前排的周明轩眉头紧锁。
他的笔停在最后一道压轴题第一问上，迟迟没有落下。
按照他的习惯。
数学向来是最有把握的一科。
可这一次，命题老师最后一道大题明显提高了难度。
比上次地狱级联考的难度还高！
周明轩都无语了，这是要干嘛？
这么打击他们这些学生的自信心真的好吗？
他低着头，在草稿纸上连续演算了两页。
却总觉得少了一条关键思路。
就在这时，后边忽然传来轻轻翻页的声音。
他下意识侧头，往后看去，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
陈知远……已经开始检查试卷了？
周明轩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时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默默收回目光。
这玩意就不是正常人，稳住，周明轩，别被干扰心态！
另一边，陈知远已经从第一页开始检查。
选择题，填空题，函数，圆锥曲线，立体几何，导数，压轴题，一题一题重新验算。
如今高达八十多点的精神属性，让他的思维始终保持着极高的专注度。
哪怕连续检查一遍，依旧没有丝毫疲惫。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
“停止答题！”
监考老师站起身。
“最后一排同学，把试卷收一下。”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道压轴题到底谁出的？我想跟他聊聊人生。”
“我第二问都没做出来。”
“我第一问都没做出来。”
一时间，教室里哀嚎遍野，周明轩轻轻揉了揉眉心。
最后一道题，他终究还是没有完全做出来。
走出考场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知远正低着头，将文具慢慢收进笔袋。
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套数学卷，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份普通练习题。
周明轩收回目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家伙……这次不会又要考出什么离谱的成绩吧？
中午。
高二（3）班。
教室里比早上热闹了许多，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刚刚结束的数学。
“选择题第八题你们选什么？”
“B。”
“我选C。”
“完了，我第一题就错了。”
赵子航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别问我，我现在看见导数两个字就头疼。”
易周同样叹了口气。
“压轴题我看都看不懂。”
赵子航一愣。
“真的假的？”
易周理直气壮地点头。
“真的，所以我现在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反正不会做的人那么多。”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
“有道理。”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忽然看向陈知远。
“陈神，最后一道题做出来了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点，不少人都偷偷竖起耳朵。
陈知远把笔袋放进抽屉，脸上带着笑，心情明显不错。
“做出来了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赵子航嘴角抽了抽。
“我就多余问。”
易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习惯就好，你以后会发现，更扎心的还在后面。”
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陈知远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午英语考试，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英语单词书，翻到了昨天背过的位置，继续默默记了起来。
这一幕，恰好落进了李梦瑶眼里。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刚考完数学。
别人都在对答案，讨论压轴题。
只有陈知远，已经开始准备下午的英语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能够不断进步，或许不是因为突然开窍了。
......
中午，不少同学结伴朝食堂走去。
陈知远也合上英语单词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走吧，吃饭去。”
易周立刻站了起来。
“今天我请客，庆祝上午考试结束。”
陈知远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不是提前庆祝下午英语考砸？”
易周嘴角一抽。
“老陈，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陈知远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调侃。
周野、梦瑶也跟了上来。
只要陈知远在学校，他们都会一起去食堂。
一路上，不少学生都认出了陈知远。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偷偷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背影，还有几个低年级学生鼓起勇气打了声招呼。
“陈学长。”
“加油！”
陈知远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走在旁边的周野忽然偏头，看了一眼李梦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李大学霸”
李梦瑶侧过脸。
“嗯？”
周野眨了眨眼。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什么？”
“以前老陈没来学校那阵子，中午好像从来没在食堂见过你。”
易周愣了一下。
“还真是，以前班长不是司机接回家吃饭吗？”
李梦瑶脚步微微一顿。
“嗯。”
周野立刻笑嘻嘻地追问：
“怎么今天又来食堂了？”
李梦瑶白皙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抿了抿嘴，神色依旧平静。
“今天月考，中午时间比较紧，来回跑太麻烦。”
周野拖长声音。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梦瑶看了她一眼。
“本来就是。”
周野忍着笑，点了点头。
“嗯嗯，我信。”
陈知远全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快点吧，下午还要考英语。”
一句话，直接把周野都给整沉默了，她忍不住扶额。
“老陈，这种时候，你脑子里除了考试，就没有别的了吗？”
陈知远认真想了想。
“还有晚上复习明天要考的科目。”
周野：“……”
易周：“……”
......
下午，英语考试准时开始。
对于教室里大多数人来说，英语一直都是最稳定的一科。
可当听力结束，试卷翻到阅读理解时，不少人的眉头还是渐渐皱了起来。
今年月考的阅读，比平时明显难了一些。
长难句更多，词汇量也更大。
不少同学不得不反复阅读，才能勉强理解文章意思。
另一边。
陈知远看着试卷，心情不错，看来最近的突击训练还是挺有效果的。
阅读，完形，七选五，语法填空，作文，一道道题目快速完成。
整场英语考试，比上午的数学还要轻松。
......
下午五点，随着英语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第一天月考正式结束。
“终于放学了。”
“英语阅读最后一篇到底谁看懂了？”
“别问，我已经放弃挣扎了。”
教室里再次热闹起来。
陈知远收起试卷，和往常一样，跟着林薇返回剧组。
拍完戏后。
回酒店复习一下明天要考的科目。
十点半准时睡觉。
第二天，十一月三十一日，周三。
上午，理综考试。
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不少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理综怎么这么厚？”
“物理压轴不会又变态吧？”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铃声响起，考试开始。
陈知远快速扫了一遍题目，脑海中迅速完成知识点分类。
八十多点精神属性带来的，不只是记忆力。
还有极快的信息处理能力。
物理计算几乎没有停顿。
化学推断顺理成章。
生物选择更是一眼便能锁定答案。
整套理综，行云流水。
......
而另一边。
周明轩做到物理压轴时，再一次停住了笔。
他抬起头。
刚好看到后排的陈知远，再一次开始检查试卷，周明轩沉默了。
昨天数学，今天理综，又提前一个多小时做完。
这一刻，他已经懒得怀疑人生了。
......
“叮铃铃！”
考试结束。
监考老师收走最后一张试卷。
持续两天的月考，正式结束。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终于考完了！”
“自由了！”
“今晚谁都别学习！”
赵子航直接趴在桌子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我要睡一天。”
易周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谁跟我讨论答案，我跟谁绝交。”
顿时，全班笑成一片。
陈知远也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考试结束了。
接下来就等成绩公布。
他感觉良好，七百分往上是没什么问题了。
“考试时间，一百五十分钟，现在开始答题。”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陈知远先快速浏览了一遍整张试卷。
作文题，现代文阅读，古诗文默写。
题型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没有特别偏的内容。
下一秒，他拿起笔，开始作答。
……
如今八十多点的精神属性，加上各种被动，只要他想，就能让思维保持着高度专注。
阅读文章时。
很多问题几乎刚看到，脑海里便已经整理出了答题思路。
古诗文默写，只要是自己背过的，都能写下来。
旁边，李梦瑶已经进入了阅读理解。
余光却下意识扫了一眼身旁，然后微微一怔。
陈知远……已经开始写作文了？
她收回目光，没有再分神，继续低头答题。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一个半小时后，不少人还在和阅读理解较劲。
有人抓着头发，有人不停修改作文开头。
而陈知远已经放下笔，开始从第一页重新检查。
姓名、病句、默写、作文用词，全部重新过了一遍。
直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他才停下动作。
“停止答题！”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随着试卷被收走，整个教室瞬间恢复了活力。
“我靠，这次阅读理解什么鬼？”
“作文我差点没写完。”
“文言文第三题我蒙的。”
赵子航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完了，语文寄了。”
易周也一脸痛苦。
“我作文最后两百字赶出来的，字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旁边立刻有人笑道：
“放心，老师也认不出来，哈哈哈哈！”
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而陈知远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语文不是他的长项，主要还是时间问题，最近都在背英语单词，但是考个一百二三还是没啥问题的。
……
短暂休息二十分钟。
第二场，数学，试卷发下来以后。
整个教室的气氛，明显比刚才更加凝重。
周明轩只是扫了一眼最后一道压轴题，脸就已经垮了。
“又来……命题老师是真不想让人满分啊。”
另一边，陈知远低头浏览完整张试卷。
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比起上一次全市联考，这套卷子在他眼里。
似乎……更简单一点。
他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开始落笔。
……
时间缓缓流逝。
二十分钟，第一面做完。
四十分钟，第二面结束。
最后一道压轴大题，陈知远仅仅思考了不到两分钟。
便写下第一步，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整个推导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
当最后一个答案落下时，他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挂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六十分钟。
而此时，教室里，大部分人还在第二面。
不少人甚至才刚做到填空题最后两道。
坐在前排的周明轩眉头紧锁。
他的笔停在最后一道压轴题第一问上，迟迟没有落下。
按照他的习惯。
数学向来是最有把握的一科。
可这一次，命题老师最后一道大题明显提高了难度。
比上次地狱级联考的难度还高！
周明轩都无语了，这是要干嘛？
这么打击他们这些学生的自信心真的好吗？
他低着头，在草稿纸上连续演算了两页。
却总觉得少了一条关键思路。
就在这时，后边忽然传来轻轻翻页的声音。
他下意识侧头，往后看去，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
陈知远……已经开始检查试卷了？
周明轩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时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默默收回目光。
这玩意就不是正常人，稳住，周明轩，别被干扰心态！
另一边，陈知远已经从第一页开始检查。
选择题，填空题，函数，圆锥曲线，立体几何，导数，压轴题，一题一题重新验算。
如今高达八十多点的精神属性，让他的思维始终保持着极高的专注度。
哪怕连续检查一遍，依旧没有丝毫疲惫。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
“停止答题！”
监考老师站起身。
“最后一排同学，把试卷收一下。”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道压轴题到底谁出的？我想跟他聊聊人生。”
“我第二问都没做出来。”
“我第一问都没做出来。”
一时间，教室里哀嚎遍野，周明轩轻轻揉了揉眉心。
最后一道题，他终究还是没有完全做出来。
走出考场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知远正低着头，将文具慢慢收进笔袋。
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套数学卷，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份普通练习题。
周明轩收回目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家伙……这次不会又要考出什么离谱的成绩吧？
中午。
高二（3）班。
教室里比早上热闹了许多，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刚刚结束的数学。
“选择题第八题你们选什么？”
“B。”
“我选C。”
“完了，我第一题就错了。”
赵子航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别问我，我现在看见导数两个字就头疼。”
易周同样叹了口气。
“压轴题我看都看不懂。”
赵子航一愣。
“真的假的？”
易周理直气壮地点头。
“真的，所以我现在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反正不会做的人那么多。”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
“有道理。”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忽然看向陈知远。
“陈神，最后一道题做出来了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点，不少人都偷偷竖起耳朵。
陈知远把笔袋放进抽屉，脸上带着笑，心情明显不错。
“做出来了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赵子航嘴角抽了抽。
“我就多余问。”
易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习惯就好，你以后会发现，更扎心的还在后面。”
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陈知远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午英语考试，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英语单词书，翻到了昨天背过的位置，继续默默记了起来。
这一幕，恰好落进了李梦瑶眼里。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刚考完数学。
别人都在对答案，讨论压轴题。
只有陈知远，已经开始准备下午的英语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能够不断进步，或许不是因为突然开窍了。
......
中午，不少同学结伴朝食堂走去。
陈知远也合上英语单词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走吧，吃饭去。”
易周立刻站了起来。
“今天我请客，庆祝上午考试结束。”
陈知远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不是提前庆祝下午英语考砸？”
易周嘴角一抽。
“老陈，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陈知远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调侃。
周野、梦瑶也跟了上来。
只要陈知远在学校，他们都会一起去食堂。
一路上，不少学生都认出了陈知远。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偷偷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背影，还有几个低年级学生鼓起勇气打了声招呼。
“陈学长。”
“加油！”
陈知远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走在旁边的周野忽然偏头，看了一眼李梦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李大学霸”
李梦瑶侧过脸。
“嗯？”
周野眨了眨眼。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什么？”
“以前老陈没来学校那阵子，中午好像从来没在食堂见过你。”
易周愣了一下。
“还真是，以前班长不是司机接回家吃饭吗？”
李梦瑶脚步微微一顿。
“嗯。”
周野立刻笑嘻嘻地追问：
“怎么今天又来食堂了？”
李梦瑶白皙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抿了抿嘴，神色依旧平静。
“今天月考，中午时间比较紧，来回跑太麻烦。”
周野拖长声音。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梦瑶看了她一眼。
“本来就是。”
周野忍着笑，点了点头。
“嗯嗯，我信。”
陈知远全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快点吧，下午还要考英语。”
一句话，直接把周野都给整沉默了，她忍不住扶额。
“老陈，这种时候，你脑子里除了考试，就没有别的了吗？”
陈知远认真想了想。
“还有晚上复习明天要考的科目。”
周野：“……”
易周：“……”
......
下午，英语考试准时开始。
对于教室里大多数人来说，英语一直都是最稳定的一科。
可当听力结束，试卷翻到阅读理解时，不少人的眉头还是渐渐皱了起来。
今年月考的阅读，比平时明显难了一些。
长难句更多，词汇量也更大。
不少同学不得不反复阅读，才能勉强理解文章意思。
另一边。
陈知远看着试卷，心情不错，看来最近的突击训练还是挺有效果的。
阅读，完形，七选五，语法填空，作文，一道道题目快速完成。
整场英语考试，比上午的数学还要轻松。
......
下午五点，随着英语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第一天月考正式结束。
“终于放学了。”
“英语阅读最后一篇到底谁看懂了？”
“别问，我已经放弃挣扎了。”
教室里再次热闹起来。
陈知远收起试卷，和往常一样，跟着林薇返回剧组。
拍完戏后。
回酒店复习一下明天要考的科目。
十点半准时睡觉。
第二天，十一月三十一日，周三。
上午，理综考试。
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不少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理综怎么这么厚？”
“物理压轴不会又变态吧？”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铃声响起，考试开始。
陈知远快速扫了一遍题目，脑海中迅速完成知识点分类。
八十多点精神属性带来的，不只是记忆力。
还有极快的信息处理能力。
物理计算几乎没有停顿。
化学推断顺理成章。
生物选择更是一眼便能锁定答案。
整套理综，行云流水。
......
而另一边。
周明轩做到物理压轴时，再一次停住了笔。
他抬起头。
刚好看到后排的陈知远，再一次开始检查试卷，周明轩沉默了。
昨天数学，今天理综，又提前一个多小时做完。
这一刻，他已经懒得怀疑人生了。
......
“叮铃铃！”
考试结束。
监考老师收走最后一张试卷。
持续两天的月考，正式结束。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终于考完了！”
“自由了！”
“今晚谁都别学习！”
赵子航直接趴在桌子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我要睡一天。”
易周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谁跟我讨论答案，我跟谁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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