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把灵核放在古树根旁的第三天，灵核消失了。
“不是？我核呢？”野棠发现那处空空如也，像是被人为挖掘的。她的意识空间也没任何变化，空间也不可能有别人闯入。“是不是你吃掉了？”野棠指着兽神古树，“外面那棵树会打人，我不信你听不到我说话！”
“这什么，一盘珍馐在面前，我也忍不住啊。”兽神古树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个年轻雌性的声音。
“你会说话你装哑巴？！”野棠差点被吓到。
“我是吸收了灵核才能开口的。”兽神古树活动了一下树枝，展现了类似兽人的肢体动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再给我一颗灵核吃吃，我说不定就能化形。”
“你想得美。我上哪儿给你找第二颗去。”野棠翻了个白眼，“既然能说话，说说你的来历吧。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兽神？”
古树沉默了一下。
古树沉默了一会儿，树枝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思考怎么开口。
“兽神是有的。但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古树的声音清脆，像个小姑娘，“兽神不是一个人，是一棵树。跟我一样，跟外面那棵一样，跟禁区那棵也一样。”
“三棵古树就是兽神？”
“嗯。我们三棵是兽神意识分出来的。万年前兽神本体跟邪神同归于尽，分了三缕残魂意识，种在三处。人族领地那棵是第一缕，北极洲禁区那棵是第二缕，我是第三缕。”
古树顿了顿，“第一缕最老，脾气也最大。第二缕最小，但长得最慢。我是第三缕，没前两缕那么老，兽神道具和大部分神力都承载在我身上。”
“那兽神本体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啊。我也只是残魂意识而已。”
“那为什么会选择我？传说第三棵兽神古树是认主的。”野棠问了核心问题。
“你是人族，而且是接受了古蓝星人文教育的异世之魂。”兽神古树说道，“我不认主，你只是被兽神挑选的人。”
“为什么是我？”野棠追问，“还有，接受蓝星人文教育的灵魂千千万，偏偏是我。”
“我不知道。这段记忆空缺。”兽神古树的枝丫晃动，跟兽人摇头一模一样。
野棠在空间里站了一会儿，把古树的话理了一遍。三棵兽神古树，三缕残魂意识。
人族领地那棵是第一缕，脾气最大，专揍雄兽。北极洲禁区那棵是第二缕，长得最慢，已经枯了。空间里这棵是第三缕，承载了大部分兽神道具和神力，还刚吃了她的灵核，能开口说话。
“你既然能说话，那以后就别装哑巴了。外面那棵树苗能种活，是不是也是因为你在这？”
“嗯。那棵树苗是老大分出去的枝。树心石被取走之后，外面的古树本来活不了，但你两个女儿身上有我的气息，还用了我分泌的渡灵白露，自然能活。”
“那棵树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跟人族领地那棵一样。但它认你闺女的血脉，以后不会乱揍人。”
野棠点头，没再问。她退出空间，回到书房。
野棠把古树的话记在心里，没急着跟别人说。她先去找了凌铄，把古树开口的事简单提了一句。凌铄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它说它是第三缕？”
“嗯。”
“人族领地那棵是第一缕，禁区那棵是第二缕。三棵古树，三缕残魂意识。”凌铄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研究了大半辈子，只当兽神古树是上古遗种，没想到还有这层来历。”
“三叔公，您那本手札里有没有写过灵核？”
“写过一句。说灵核是古树毕生灵力的结晶，非生死关头不可轻用。别的没了。”
野棠点头，没再问。她回到书房，把灵核的事和古树开口的事整理成一份简报，送去军部给洛昭华。洛昭华看完，回讯说这事先保密，不要外传。
“古树，你说这些道具是兽神给的，那是不是说兽神没死？”野棠在空间里跟古树对话。
“我不叫古树。”兽神古树开口，“我有名字。”
“那你叫什么？”野棠问道。
“叫我强姐。”兽神古树说道，“老大老二都叫我强子，你是小辈，叫强姐。”
“……”野棠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给我家闪闪托梦过。”
“应该……没有吧。”兽神古树的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和心虚。
野棠盯着古树看了一会儿，到底没再追问托梦的事。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兽神是不是没死？”
“算没死，也算死了。”强姐晃了晃树枝，“本体跟邪神同归于尽，残魂分了三缕，种在三处。我们三棵树能活，就说明兽神没完全死。但我们三棵树只是残魂意识，不是本体。本体回不回来，我也不知道。”
“那邪神呢？”
“邪神也没死透。万年前那场仗，两边都没赢。邪神本体被封在虚空裂缝里，但他的力量渗透了出来，就是你们说的邪兽。仙骨是邪神选中的代言人，枯骨是仙骨的分身。这些我之前跟你说过。”
野棠点头，把这层关系理了一遍。兽神和邪神都没死透，一个分了三缕残魂种在树上，一个被封在虚空裂缝里但力量不断渗透。这场仗打了一万年，还没打完。
“强姐，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我吃了你的灵核，能开口说话，也能稍微动一动。但你要我帮你打架，那不行。我是残魂意识，没有实体，最多给你当个顾问。”
“顾问也行。”野棠道，“以后有事我进来问你。”
“行。不过你得再给我找灵核。我吃一颗能多说几句话，多吃几颗说不定能化形。”
“你做梦。”
“要实在找不到，你把老大砍了也行，它身上那颗灵核大。”兽神古树继续出主意。
“你们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野棠吐槽道，“你老老实实在空间当摆件吧，强姐。”
强姐晃了晃树枝，没再吭声。
“不是？我核呢？”野棠发现那处空空如也，像是被人为挖掘的。她的意识空间也没任何变化，空间也不可能有别人闯入。“是不是你吃掉了？”野棠指着兽神古树，“外面那棵树会打人，我不信你听不到我说话！”
“这什么，一盘珍馐在面前，我也忍不住啊。”兽神古树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个年轻雌性的声音。
“你会说话你装哑巴？！”野棠差点被吓到。
“我是吸收了灵核才能开口的。”兽神古树活动了一下树枝，展现了类似兽人的肢体动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再给我一颗灵核吃吃，我说不定就能化形。”
“你想得美。我上哪儿给你找第二颗去。”野棠翻了个白眼，“既然能说话，说说你的来历吧。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兽神？”
古树沉默了一下。
古树沉默了一会儿，树枝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思考怎么开口。
“兽神是有的。但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古树的声音清脆，像个小姑娘，“兽神不是一个人，是一棵树。跟我一样，跟外面那棵一样，跟禁区那棵也一样。”
“三棵古树就是兽神？”
“嗯。我们三棵是兽神意识分出来的。万年前兽神本体跟邪神同归于尽，分了三缕残魂意识，种在三处。人族领地那棵是第一缕，北极洲禁区那棵是第二缕，我是第三缕。”
古树顿了顿，“第一缕最老，脾气也最大。第二缕最小，但长得最慢。我是第三缕，没前两缕那么老，兽神道具和大部分神力都承载在我身上。”
“那兽神本体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啊。我也只是残魂意识而已。”
“那为什么会选择我？传说第三棵兽神古树是认主的。”野棠问了核心问题。
“你是人族，而且是接受了古蓝星人文教育的异世之魂。”兽神古树说道，“我不认主，你只是被兽神挑选的人。”
“为什么是我？”野棠追问，“还有，接受蓝星人文教育的灵魂千千万，偏偏是我。”
“我不知道。这段记忆空缺。”兽神古树的枝丫晃动，跟兽人摇头一模一样。
野棠在空间里站了一会儿，把古树的话理了一遍。三棵兽神古树，三缕残魂意识。
人族领地那棵是第一缕，脾气最大，专揍雄兽。北极洲禁区那棵是第二缕，长得最慢，已经枯了。空间里这棵是第三缕，承载了大部分兽神道具和神力，还刚吃了她的灵核，能开口说话。
“你既然能说话，那以后就别装哑巴了。外面那棵树苗能种活，是不是也是因为你在这？”
“嗯。那棵树苗是老大分出去的枝。树心石被取走之后，外面的古树本来活不了，但你两个女儿身上有我的气息，还用了我分泌的渡灵白露，自然能活。”
“那棵树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跟人族领地那棵一样。但它认你闺女的血脉，以后不会乱揍人。”
野棠点头，没再问。她退出空间，回到书房。
野棠把古树的话记在心里，没急着跟别人说。她先去找了凌铄，把古树开口的事简单提了一句。凌铄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它说它是第三缕？”
“嗯。”
“人族领地那棵是第一缕，禁区那棵是第二缕。三棵古树，三缕残魂意识。”凌铄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研究了大半辈子，只当兽神古树是上古遗种，没想到还有这层来历。”
“三叔公，您那本手札里有没有写过灵核？”
“写过一句。说灵核是古树毕生灵力的结晶，非生死关头不可轻用。别的没了。”
野棠点头，没再问。她回到书房，把灵核的事和古树开口的事整理成一份简报，送去军部给洛昭华。洛昭华看完，回讯说这事先保密，不要外传。
“古树，你说这些道具是兽神给的，那是不是说兽神没死？”野棠在空间里跟古树对话。
“我不叫古树。”兽神古树开口，“我有名字。”
“那你叫什么？”野棠问道。
“叫我强姐。”兽神古树说道，“老大老二都叫我强子，你是小辈，叫强姐。”
“……”野棠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给我家闪闪托梦过。”
“应该……没有吧。”兽神古树的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和心虚。
野棠盯着古树看了一会儿，到底没再追问托梦的事。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兽神是不是没死？”
“算没死，也算死了。”强姐晃了晃树枝，“本体跟邪神同归于尽，残魂分了三缕，种在三处。我们三棵树能活，就说明兽神没完全死。但我们三棵树只是残魂意识，不是本体。本体回不回来，我也不知道。”
“那邪神呢？”
“邪神也没死透。万年前那场仗，两边都没赢。邪神本体被封在虚空裂缝里，但他的力量渗透了出来，就是你们说的邪兽。仙骨是邪神选中的代言人，枯骨是仙骨的分身。这些我之前跟你说过。”
野棠点头，把这层关系理了一遍。兽神和邪神都没死透，一个分了三缕残魂种在树上，一个被封在虚空裂缝里但力量不断渗透。这场仗打了一万年，还没打完。
“强姐，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我吃了你的灵核，能开口说话，也能稍微动一动。但你要我帮你打架，那不行。我是残魂意识，没有实体，最多给你当个顾问。”
“顾问也行。”野棠道，“以后有事我进来问你。”
“行。不过你得再给我找灵核。我吃一颗能多说几句话，多吃几颗说不定能化形。”
“你做梦。”
“要实在找不到，你把老大砍了也行，它身上那颗灵核大。”兽神古树继续出主意。
“你们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野棠吐槽道，“你老老实实在空间当摆件吧，强姐。”
强姐晃了晃树枝，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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