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两点，京大中文系办公楼。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三楼走廊，祝寻川手里拿着一本现代汉语读书笔记，外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调课申请表，走到导员教研室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
屋里传来顾清寒清冽的嗓音。
祝寻川推门进去。百叶窗半掩着，光斑落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顾清寒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下身配着黑色高腰包臀裙，正低头批改作业。
听到脚步声，她没抬头，左手习惯性地转着半截白粉笔：“笔记放桌上。群里发了那么大的喜讯，我还以为祝同学今天要在家里陪护，没空来上我的选修课呢。”
祝寻川笑了笑，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按下了金属暗锁。
“咔哒”一声轻响。
顾清寒转粉笔的动作停住，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眸警惕地看着他：“大白天的，你锁门干什么？”
“怕外面的风吹跑了顾老师的醋味。”
祝寻川走上前，把读书笔记放在桌角，随后将那张调课申请表推到她面前：“星河前三个月需要静养，这是她下个月的阶段性调课申请，系里得先过你这关签字。”
顾清寒垂眸扫了一眼申请表上“傅星河”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还有后面标注的休假事由。
她捏着粉笔的手指骤然收紧，“咔咔”两声，粉笔表面裂开几道细纹。
“傅教授真是好福气。”顾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得掉渣，“画室里画着画就能怀上麒麟儿。哪像我这间教研室，除了粉笔灰就是教案，祝同学每次来都是公事公办，坐不到五分钟就急着走。”
祝寻川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这位顾大导员每次吃醋，嘴上说得比谁都狠，偏偏眼尾那点委屈怎么都藏不住。
他没接话，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顾清寒的转椅前。
顾清寒下意识把椅子往后滑了半尺：“你干嘛……字我已经签好了，你拿走就是……”
祝寻川伸出双手，撑住转椅两侧的扶手，随后弯腰，一把揽住她的细腰，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稳稳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沿上。
桌上的一叠教案被蹭落在地，发出啪啦一声响。
顾清寒惊呼一声，穿着黑丝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双手抵在祝寻川胸口：“祝寻川！这是办公室，外面随时有人经过！”
“门锁了，没人进得来。”
祝寻川站在她两腿之间，伸出右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把那半截快被捏碎的粉笔抽出来扔进笔筒。
他的指腹顺势往上，擦过她温热的脸颊，停在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处摩挲了两下：“昨天发语音阴阳怪气，今天又拿话刺我。顾老师，这么想要皇太子，今晚我去你那儿，给你交双倍公粮？”
直白滚烫的话语砸在耳畔，顾清寒的脸瞬间红透。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软了大半：“谁稀罕你的公粮……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去找你的傅教授和温学姐……”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祝寻川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唇。
顾清寒身体绷紧，抵在他胸前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外套衣襟。
起初她还想咬牙撑着导员的架子，可随着祝寻川另一只手探到她腰后，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轻轻揉按，她紧绷的脊背很快就软了下来。
教研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顾清寒闭上眼睛，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原本抓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怀里。
足足过了五分钟，祝寻川才松开她。
顾清寒靠在他肩头喘着气，金丝眼镜歪在一边，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散开了两颗扣子。
祝寻川帮她扶正眼镜，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衬衫纽扣：“现在还扣我平时分吗，顾导员？”
顾清寒白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的手，从办公桌上滑下来，低头整理着有些褶皱的包臀裙：“看你期末表现。行了，赶紧去把申请表交到教务处，我三点半还要去开大一的班委例会。”
祝寻川拿起签好字的申请表，拧开门锁，拉开了教研室的大门。
门刚打开，一道高挑温婉的身影正好站在门外半米处，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
温以晴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怀里抱着两本民俗学图录。
看清开门的祝寻川，温以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吟吟地放下了手：“祝学弟，真巧，我还以为走错门了。”
她的目光在祝寻川脸上停留了两秒，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唇角那一抹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微红，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
屋里的顾清寒听到动静，立刻挺直腰背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的温以晴，顾清寒刚刚退下去的冷意瞬间回笼，双手交叠在身前：“温同学，这里是中文系大一导员办公室，灵异社的活动审批归团委管，不归我管。”
温以晴不慌不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柔：“顾老师误会了，我不是来批活动的。我是来找祝学弟的，今天下午我们社团开例会，他答应了下课来接我，顺便把周六晚上欠我的那顿鼓楼砂锅粥补上。”
“周六晚上？”顾清寒眼皮跳了一下，侧头看向祝寻川，“砂锅粥？”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清寒的眼神冷得能结冰，温以晴则端着学姐的温婉笑意，寸步不让地迎着她的视线。
“大一新生下午四点有班级抽查，祝寻川作为班里的骨干，需要留下来配合我整理资料。”顾清寒搬出导员的权限，语气不容置疑。
“顾老师，刚才我在教务处公告栏看到，中文系大一的抽查已经改到周四了。”
温以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指了指上面夹着的校历表，“而且社团实践占两个必修学分，学弟要是缺席例会，期末综合评定可是要扣分的。”
两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女人一左一右，把祝寻川夹在走廊中间。明明都没大声说话，偏偏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星子。
祝寻川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站到顾清寒身侧。
趁着温以晴低头合上文件夹的空档，祝寻川垂在身侧的右手伸过去，在顾清寒垂落的左手掌心里轻轻捏了两下，指尖在她手心挠了挠。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三楼走廊，祝寻川手里拿着一本现代汉语读书笔记，外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调课申请表，走到导员教研室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
屋里传来顾清寒清冽的嗓音。
祝寻川推门进去。百叶窗半掩着，光斑落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顾清寒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下身配着黑色高腰包臀裙，正低头批改作业。
听到脚步声，她没抬头，左手习惯性地转着半截白粉笔：“笔记放桌上。群里发了那么大的喜讯，我还以为祝同学今天要在家里陪护，没空来上我的选修课呢。”
祝寻川笑了笑，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按下了金属暗锁。
“咔哒”一声轻响。
顾清寒转粉笔的动作停住，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眸警惕地看着他：“大白天的，你锁门干什么？”
“怕外面的风吹跑了顾老师的醋味。”
祝寻川走上前，把读书笔记放在桌角，随后将那张调课申请表推到她面前：“星河前三个月需要静养，这是她下个月的阶段性调课申请，系里得先过你这关签字。”
顾清寒垂眸扫了一眼申请表上“傅星河”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还有后面标注的休假事由。
她捏着粉笔的手指骤然收紧，“咔咔”两声，粉笔表面裂开几道细纹。
“傅教授真是好福气。”顾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得掉渣，“画室里画着画就能怀上麒麟儿。哪像我这间教研室，除了粉笔灰就是教案，祝同学每次来都是公事公办，坐不到五分钟就急着走。”
祝寻川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这位顾大导员每次吃醋，嘴上说得比谁都狠，偏偏眼尾那点委屈怎么都藏不住。
他没接话，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顾清寒的转椅前。
顾清寒下意识把椅子往后滑了半尺：“你干嘛……字我已经签好了，你拿走就是……”
祝寻川伸出双手，撑住转椅两侧的扶手，随后弯腰，一把揽住她的细腰，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稳稳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沿上。
桌上的一叠教案被蹭落在地，发出啪啦一声响。
顾清寒惊呼一声，穿着黑丝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双手抵在祝寻川胸口：“祝寻川！这是办公室，外面随时有人经过！”
“门锁了，没人进得来。”
祝寻川站在她两腿之间，伸出右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把那半截快被捏碎的粉笔抽出来扔进笔筒。
他的指腹顺势往上，擦过她温热的脸颊，停在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处摩挲了两下：“昨天发语音阴阳怪气，今天又拿话刺我。顾老师，这么想要皇太子，今晚我去你那儿，给你交双倍公粮？”
直白滚烫的话语砸在耳畔，顾清寒的脸瞬间红透。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软了大半：“谁稀罕你的公粮……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去找你的傅教授和温学姐……”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祝寻川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唇。
顾清寒身体绷紧，抵在他胸前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外套衣襟。
起初她还想咬牙撑着导员的架子，可随着祝寻川另一只手探到她腰后，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轻轻揉按，她紧绷的脊背很快就软了下来。
教研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顾清寒闭上眼睛，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原本抓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怀里。
足足过了五分钟，祝寻川才松开她。
顾清寒靠在他肩头喘着气，金丝眼镜歪在一边，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散开了两颗扣子。
祝寻川帮她扶正眼镜，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衬衫纽扣：“现在还扣我平时分吗，顾导员？”
顾清寒白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的手，从办公桌上滑下来，低头整理着有些褶皱的包臀裙：“看你期末表现。行了，赶紧去把申请表交到教务处，我三点半还要去开大一的班委例会。”
祝寻川拿起签好字的申请表，拧开门锁，拉开了教研室的大门。
门刚打开，一道高挑温婉的身影正好站在门外半米处，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
温以晴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怀里抱着两本民俗学图录。
看清开门的祝寻川，温以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吟吟地放下了手：“祝学弟，真巧，我还以为走错门了。”
她的目光在祝寻川脸上停留了两秒，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唇角那一抹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微红，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
屋里的顾清寒听到动静，立刻挺直腰背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的温以晴，顾清寒刚刚退下去的冷意瞬间回笼，双手交叠在身前：“温同学，这里是中文系大一导员办公室，灵异社的活动审批归团委管，不归我管。”
温以晴不慌不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柔：“顾老师误会了，我不是来批活动的。我是来找祝学弟的，今天下午我们社团开例会，他答应了下课来接我，顺便把周六晚上欠我的那顿鼓楼砂锅粥补上。”
“周六晚上？”顾清寒眼皮跳了一下，侧头看向祝寻川，“砂锅粥？”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清寒的眼神冷得能结冰，温以晴则端着学姐的温婉笑意，寸步不让地迎着她的视线。
“大一新生下午四点有班级抽查，祝寻川作为班里的骨干，需要留下来配合我整理资料。”顾清寒搬出导员的权限，语气不容置疑。
“顾老师，刚才我在教务处公告栏看到，中文系大一的抽查已经改到周四了。”
温以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指了指上面夹着的校历表，“而且社团实践占两个必修学分，学弟要是缺席例会，期末综合评定可是要扣分的。”
两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女人一左一右，把祝寻川夹在走廊中间。明明都没大声说话，偏偏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星子。
祝寻川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站到顾清寒身侧。
趁着温以晴低头合上文件夹的空档，祝寻川垂在身侧的右手伸过去，在顾清寒垂落的左手掌心里轻轻捏了两下，指尖在她手心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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