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先死。”

  叶长生抬手,捏住血人胸口那枚红叶铜钉。

  血人脸色发青,喉咙里挤出声音:“别拔……周佛手说,钉子连着红叶内印,一拔就炸……”

  顾倾城眸光一沉:“这东西和玉牌有感应。”

  帆布包里的半块红叶玉牌还在震。

  叶长生低头看了一眼,“炸给我看。”

  他两指一拧。

  铜钉被硬生生拔出,钉尾带出一团黑血。血人身体抽了一下,眼看要断气,叶长生指尖金针落下,封住他心口三处穴位。

  铜钉上的红光刚亮起,又被他掌心真气碾灭。

  咔嚓。

  铜钉碎成粉末。

  医馆门外跪着的各堂口大佬,全都把头压低了。

  顾倾城把周岚递来的手印册摊开,扫了一眼,脸色更难看。

  “十二家手印齐,是假的。”

  秦鸢皱眉:“假在哪里?”

  “青莲馆、北仓、百乐门、西桥、城南、药市这五枚,是提前按在空白纸上的旧血印。”顾倾城指尖点过册页,“周佛手拿假顺服拖时间,他本人带着省城地下总册走了。”

  叶长生问:“五家人呢?”

  周岚立刻道:“之前说在路上,半刻钟前全断了通讯。”

  耳麦里传来洛红缨的声音:“不用找了,五路车队正在往医馆来,带人不少。叶长生,要拦吗?”

  叶长生淡淡道:“让他们进街口。”

  洛红缨问:“带器械呢?”

  “手留门外。”

  秦鸢抬头:“明白。”

  五分钟后,街口车灯连成一片。

  北仓柴洪,百乐门金玉娘,西桥卢百川,城南魏九,药市何三省,五个没露面的地下头目,一个接一个下车。

  秦鸢站在雨里,短刀横在身前。

  “跪。”

  柴洪脸肉跳了跳,先跪了。

  金玉娘咬着牙,也弯了膝盖。

  卢百川和何三省低头跪下。

  只有城南魏九站着没动。

  他身后几十号人堵在车边,雨衣底下鼓鼓囊囊。

  魏九扯了扯领口,朝医馆里喊:“叶先生,周佛手带走总册,镇龙台外门已经接了线。我们五家现在来,是给你补台,不是来当狗。”

  秦鸢眼神压下:“让你跪,听不懂?”

  魏九笑了一声:“姑娘,城南三百号兄弟吃我饭。我要跪,他们明天就敢乱。”

  叶长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进来。”

  魏九眼底露出喜色,抬脚进门,身后两个保镖也要跟。

  秦鸢刀鞘一横:“他一个。”

  魏九摆手:“你们在外面等。”

  他走到诊桌前,看见桌上的焦黑牌位,语气放低了些。

  “叶先生,省城地下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接的。周佛手掌总册,少君府掌外门,你要坐稳,得给我们五家留座。”

  叶长生抬眼:“你要座?”

  “我要城南不变,兄弟不散,账能慢慢交。”魏九盯着他,“还有,周佛手那边,你不能让我一个人顶。”

  顾倾城冷笑:“你顶过吗?”

  魏九脸色一沉:“顾总,地下的事,你少插嘴。”

  顾倾城把平板转过去。

  “十一点五十六分,你给青莲馆打了三千万。备注写的是外门船票。”

  魏九眼皮一跳,“那是误会。”

  顾倾城继续道:“你还准备把柴洪、金玉娘、卢百川、何三省四家的分册卖给周佛手,换你城南一家上岸。”

  门外四人同时抬头。

  柴洪怒吼:“魏九,你卖我们?”

  金玉娘脸色发白:“难怪你催我们别来医馆!”

  魏九转身骂道:“闭嘴!不卖你们,难道陪叶长生一起等死?”

  他话音刚落,袖口一抖,一把短枪滑进掌心。

  砰!

  枪没响。

  叶长生指尖一弹,银针穿过枪机,短枪在魏九手里炸开。魏九惨叫着后退,膝盖却被一股劲力压碎,当场跪在诊桌前。

  叶长生看着他:“现在有座了。”

  魏九额头砸在地上,痛得声音发颤:“叶先生,我错了!城南全交,我给你当狗!”

  叶长生道:“我不收两头狗。”

  秦鸢进门,扣住魏九后颈。

  魏九嘶声喊:“叶长生,你杀我,城南一定乱!”

  叶长生拿起桌上一张红签,“那就一起清。”

  秦鸢拖着魏九出去。

  门外几十号城南打手刚要动,玄门暗卫短弩齐齐抬起。洛红缨的人从街尾压上来,枪口盖住整条街。

  韩聿的声音传进耳麦:“城南车队携械,已全数缴下。反抗九人,废手。”

  剩下的人全跪了。

  柴洪膝行到门槛前:“叶先生,北仓货道交!人交!账交!求叶先生留口饭!”

  金玉娘跟着磕头:“百乐门摘牌,姑娘们的债单今晚烧,我只求别让周佛手把名单送出去。”

  卢百川脸色惨白:“西桥船帮听医馆调令。总册在他手上,我们这些人全被捏着命。”

  何三省捧出一串钥匙:“药市三间仓,全是天策旧线,我交。”

  叶长生走到檐下,看着跪满雨水的众人。

  “听规矩。”

  所有人屏住气。

  “第一,堂口摘牌。”

  “第二,账、人、枪,今晚交齐。”

  “第三,赌债、高利债、卖身债,一张不留。”

  “第四,干净的人进顾氏,拿工钱。红签上的人,交洛红缨。”

  柴洪急忙问:“有案底,可没沾血的呢?”

  叶长生道:“秦鸢复核。能做人,留。做人不成,埋。”

  金玉娘低声道:“周佛手拿旧总册要挟我们怎么办?”

  叶长生看向她,“旧册在他手里,你们的命在我手里。”

  金玉娘身体一颤。

  叶长生继续道:“想活,就把新册写全。藏一个人,灭一门。”

  没人敢再问。

  顾倾城把省城地下图铺在雨水打湿的长桌上。

  “按区来。北仓,货道、仓库、管账人。”

  柴洪咬破手指,按下血印:“北仓摘牌。”

  “百乐门。”

  金玉娘摘下胸口金牌,放到桌上:“百乐门摘牌。欠债单半小时内烧完。”

  “西桥。”

  卢百川把船帮铜印放下:“西桥船帮,并入顾氏港务。”

  “药市。”

  何三省声音发哑:“三间仓,七条暗线,两个天策管账人,都交。”

  邢虎、贺三千、龚万里、石豹也重新跪直,把各自堂口旧牌砸在长桌前。

  咔嚓声接连响起。

  省城割据多年的地下堂口,一块接一块碎在长生医馆门前。

  就在这时,血人怀里的手机响了。

  秦鸢取出手机,看向叶长生。

  叶长生道:“接。”

  电话外放。

  周佛手沙哑的笑声传出来:“叶长生,你收一群跪狗,有什么用?总册在我手里,镇龙台外门已经开线。明天红叶令落,今晚按手印的人,全家都要死。”

  跪着的人群骚动起来。

  柴洪抬头:“周佛手!你拿我们换命?”

  周佛手冷哼:“省城地下认的是活路,不是医馆木牌。叶长生,你敢保他们吗?”

  叶长生拿过手机。

  “你话太多了。”

  周佛手笑声停住。

  叶长生道:“守好你的头。”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捏碎。

  雨里,五家头目再不敢迟疑,齐齐把额头磕进水里。

  “求叶先生庇护!”

  “从今往后,北仓只认长生医馆!”

  “西桥只认叶先生!”

  “药市听叶先生调令!”

  数百人跟着伏下。

  “见过叶先生!”

  顾倾城看着省城地下图上最后一枚血印落下,眼神发亮。

  她走到叶长生身边,声音压低。

  “地下线跪了,明面的天策商路也该有主人。”

  叶长生看她一眼。

  顾倾城把一份未拆封的文件放到诊桌上。

  “七省席位、港口、药仓、冷链,全在等一个口令。”

  叶长生把会长印丢进她手里。

  “吞。”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最新章节,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