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封令落下的那一天，魔都下了一场大雨。
一辆辆挂着执法牌子的车，停在王家老宅门口。工作人员鱼贯而入，贴封条、清点资产、登记造册，井然有序。
王震霆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他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背也佝偻了。从前那个坐在太师椅上运筹帷幄的王家家主，此刻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
"王先生，"一名工作人员客气地开口，"根据规定，这栋宅子的部分资产，需要暂时冻结。请您配合。"
王震霆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那是五年前拍的，王浩还年轻，他还没老，照片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
那时候，王家还是魔都四大家族之一。
"我知道了。"他哑声道，"你们……办吧。"
封条，一张接一张地贴了上去。
盛邦贸易的总部大楼，同日被查封。
办公区里，员工们抱着纸箱，排队走出大楼。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茫然地站在雨里，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码头那边，台积光电卸货的专用仓库，也被海关贴上了封条。那批还没来得及入账的设备，全部被扣留。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座城市。
"盛邦贸易被查封了！"
"王家老宅被冻结！"
"五家银行抽贷四百六十亿！王家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听说王震霆本人，也被限制出境了……"
全网的热搜，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王家覆灭# 冲上星抖热榜第一，话题阅读量三小时破二十亿。#盛邦贸易被查封# 紧随其后。还有一个话题，是网友自发刷起来的——#苏宇 国产芯片的守护神#。
"从今天起，谁再敢说苏宇是暴发户，我跟谁急！"
"人家干的每一件事，都是替龙国半导体出气！"
"王家卖了二十年的国，苏宇用一场晚宴，全给追回来了！"
"这才叫真正的企业家！"
评论区里，一片沸腾。
魔都的商界，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震动。
四大家族之一。扎根魔都几十年的王家，就这么——塌了？
有人连夜给王家打电话，发现电话已经打不通；有人想找王家的高管谈合作，发现对方已经联系不上。
墙倒众人推。
曾经围着王家转的供应商、合作方、政商关系户，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宇，此刻正站在星辰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
"苏总，"王磊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刚收到的消息——台积光电转让给王家的那批产能，因为王家涉嫌违法被冻结，白崇文那边……主动提出，想跟咱们谈合作。"
"谈合作？"苏宇挑了挑眉，"他不是把产能卖给王家了吗？"
"他卖的是王家。"王磊说，"可王家的钱，是脏的。现在那批设备被海关扣着，白崇文想脱手都脱不掉。他要是还想拿回那笔钱，就只能——找咱们接手。"
苏宇沉默了片刻，缓缓笑了。
"有意思。"他说，"当初他宁可把产能贱卖给王家，也不愿意跟咱们合作。现在，风水轮流转，倒是他主动求上门来了。"
"那……咱们接吗？"
"接。"苏宇毫不犹豫，"台积光电的产能，本来就是龙国的市场养出来的。现在，该让它回归龙国企业的手里了。"
"条件呢？"
"三个。"苏宇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价格，按市场价打七折。第二，那批设备，必须先经过星辰的验收。第三——"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道锐光："从今往后，台积光电在龙国的任何业务，必须先经过星辰半导体生态的评估。否则，免谈。"
王磊倒吸一口凉气："苏总，这条件……白崇文能答应吗？"
"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苏宇淡淡道，"咱们接不接，是咱们的事。现在，球在他的脚下——他愿意踢，就踢；不愿意，就抱着那批设备，烂在码头上。"
王磊想了想，用力点头："我明白了。"
当天下午，台积光电龙国区总部。
白崇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被退回来的方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七折……还要先验收……还要经过星辰生态评估……"他咬着牙，"苏宇，你这是在羞辱我！"
"白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还谈吗？"
白崇文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当初，自己拍板把产能卖给王家，是为了给苏宇的咽喉上扎一根钉子。可如今，钉子没扎进去，反而把自己给扎穿了。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谈。"
"苏宇的条件……再苛刻，也比烂在码头里强。"
而王家的覆灭，还在继续。
第二天，证监会正式对外发布通报：
"经查，盛邦贸易涉嫌操纵市场、垄断经营、向境外非法转移资产等多项违法行为，涉案金额巨大，情节严重。目前，案件已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通报一出，全网震动。
"盛邦贸易案，涉案金额超百亿！"
"王家，彻底凉了！"
"苏宇这一手，直接把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连根拔起了！"
"这就是跟龙国半导体为敌的下场！"
星抖上，相关的视频播放量，一天之内突破了十亿。
而在一间冰冷的看守所里，王浩坐在审讯室，看着面前的笔录，浑身发抖。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沙哑，"那些事都是我父亲经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浩。"审讯员翻开一份文件，"2018年，你以个人名义，从盛邦贸易的账上，转走了三亿，汇入香江的一个信托账户。这笔钱，你也不知道？"
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笔钱……那笔钱是……"
"是什么？"
"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解释不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
王浩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在那场直播里，对着苏宇阴阳怪气地嘲讽："一个暴发户，也配在魔都混？"
如今，暴发户站在魔都之巅。
而他，坐在这间冰冷的审讯室里，连自己的清白都证明不了。
"我……"他忽然崩溃地大哭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王家的少爷！我……"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
王震霆被带走的那天，王家老宅的门，是管家亲手打开的。
"老爷……"管家红着眼睛，"要不……我再去求求人？"
"求谁？"王震霆苦笑一声，"能求的人，昨天就求遍了。没用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宅。
红漆大门，石狮子，青砖灰瓦——这座宅子，住过王家三代人，见证了王家从白手起家到如日中天，又到如今的轰然倒塌。
"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的。"他喃喃道，"靠出卖自己人的血，喂肥外人——这条路，走不到头的。"
"老爷……"
"小刘。"王震霆转过头，看着跟了自己二十年的管家，"这些年，辛苦你了。往后……照顾好自己。"
管家别过头，老泪纵横。
王震霆转身，走上那辆等候已久的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王家老宅的封条，在雨里，缓缓贴上。
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王家——正式落幕。
同一天，白崇文签署了台积光电全面撤出龙国的最后一份文件。
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看着窗外雨幕中那半条街的"星辰光刻，产能管够"横幅，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半年前，他还在朋友圈嘲讽冰芯"产能不足"。
三个月前，他还在跟麦克·约翰逊密谋挖角苏宇。
一个月前，他还在跟王震霆商量，怎么"撬走星辰的订单"。
短短半年，台积光电退了，高通垮了，王家塌了。
而苏宇——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龙国半导体界，谁也绕不开的名字。
"一步错，步步错。"白崇文苦笑着，签下最后一个名字，"当初要是跟星辰合作……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下场了。"
当天晚上，苏宇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
沈砚舟打来电话，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感慨："苏总，恭喜。王家这根钉子，你拔得干净利落。从今晚起，魔都商界——没有人会再小看你了。"
"沈叔，多亏了您指点。"
"我只是递了把刀，刀是你磨的，也是你挥的。"沈砚舟笑道，"接下来，该专心收官了吧？"
"是。市场覆盖还差一点，我会在这一个月内，把它拿下。"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陈启明的消息也发了过来："苏总，大快人心！改天一起喝酒！"
商会会长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苏总，王家的事，我们商会已经讨论过了。往后星辰在魔都的一切事务，只要用得着商会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冰、林晚晴、夏若雪也分别发来了消息。没有太多的话，只有简短的"恭喜"，和一句"注意休息"。
苏宇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这场仗，他打赢了。
可他清楚——真正的收官之战，还在后面。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向窗外那片雨后的城市。王家的倒下，让整座魔都的商界，都重新掂量了一遍星辰的分量。但这还不够。他比谁都清楚，芯片联盟的国际资本，不会因为一个王家的倒下就善罢甘休。更硬的一仗，还在前头等着。
魔都，星辰总部。
傍晚，雨停了。
苏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那道斜斜的彩虹，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系统面板。
【破釜沉舟】任务进度更新：
光源点亮 · 已完成
量子芯片量产 · 已完成
EUV整机联调 · 已完成
市场覆盖 · 58% → 79%
苏宇的瞳孔，微微收缩。
"百分之七十九……"他轻声念着，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再差一点点。"
他盘算着：冰芯二号的产能，月底就能翻倍；星辰光刻的第三台EUV，下个月就能交付；加上"国产优先"计划的持续发酵……把最后这百分之十一啃下来，用不了二十天。
二十天。他等得起。
王家这根钉子拔了，芯片联盟在龙国最后一个买办，也倒了。接下来，就是堂堂正正地——跟整个国际芯片市场，掰手腕。
一辆辆挂着执法牌子的车，停在王家老宅门口。工作人员鱼贯而入，贴封条、清点资产、登记造册，井然有序。
王震霆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他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背也佝偻了。从前那个坐在太师椅上运筹帷幄的王家家主，此刻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
"王先生，"一名工作人员客气地开口，"根据规定，这栋宅子的部分资产，需要暂时冻结。请您配合。"
王震霆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那是五年前拍的，王浩还年轻，他还没老，照片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
那时候，王家还是魔都四大家族之一。
"我知道了。"他哑声道，"你们……办吧。"
封条，一张接一张地贴了上去。
盛邦贸易的总部大楼，同日被查封。
办公区里，员工们抱着纸箱，排队走出大楼。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茫然地站在雨里，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码头那边，台积光电卸货的专用仓库，也被海关贴上了封条。那批还没来得及入账的设备，全部被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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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老宅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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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干的每一件事，都是替龙国半导体出气！"
"王家卖了二十年的国，苏宇用一场晚宴，全给追回来了！"
"这才叫真正的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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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商界，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震动。
四大家族之一。扎根魔都几十年的王家，就这么——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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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倒众人推。
曾经围着王家转的供应商、合作方、政商关系户，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宇，此刻正站在星辰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
"苏总，"王磊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刚收到的消息——台积光电转让给王家的那批产能，因为王家涉嫌违法被冻结，白崇文那边……主动提出，想跟咱们谈合作。"
"谈合作？"苏宇挑了挑眉，"他不是把产能卖给王家了吗？"
"他卖的是王家。"王磊说，"可王家的钱，是脏的。现在那批设备被海关扣着，白崇文想脱手都脱不掉。他要是还想拿回那笔钱，就只能——找咱们接手。"
苏宇沉默了片刻，缓缓笑了。
"有意思。"他说，"当初他宁可把产能贱卖给王家，也不愿意跟咱们合作。现在，风水轮流转，倒是他主动求上门来了。"
"那……咱们接吗？"
"接。"苏宇毫不犹豫，"台积光电的产能，本来就是龙国的市场养出来的。现在，该让它回归龙国企业的手里了。"
"条件呢？"
"三个。"苏宇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价格，按市场价打七折。第二，那批设备，必须先经过星辰的验收。第三——"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道锐光："从今往后，台积光电在龙国的任何业务，必须先经过星辰半导体生态的评估。否则，免谈。"
王磊倒吸一口凉气："苏总，这条件……白崇文能答应吗？"
"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苏宇淡淡道，"咱们接不接，是咱们的事。现在，球在他的脚下——他愿意踢，就踢；不愿意，就抱着那批设备，烂在码头上。"
王磊想了想，用力点头："我明白了。"
当天下午，台积光电龙国区总部。
白崇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被退回来的方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七折……还要先验收……还要经过星辰生态评估……"他咬着牙，"苏宇，你这是在羞辱我！"
"白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还谈吗？"
白崇文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当初，自己拍板把产能卖给王家，是为了给苏宇的咽喉上扎一根钉子。可如今，钉子没扎进去，反而把自己给扎穿了。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谈。"
"苏宇的条件……再苛刻，也比烂在码头里强。"
而王家的覆灭，还在继续。
第二天，证监会正式对外发布通报：
"经查，盛邦贸易涉嫌操纵市场、垄断经营、向境外非法转移资产等多项违法行为，涉案金额巨大，情节严重。目前，案件已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通报一出，全网震动。
"盛邦贸易案，涉案金额超百亿！"
"王家，彻底凉了！"
"苏宇这一手，直接把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连根拔起了！"
"这就是跟龙国半导体为敌的下场！"
星抖上，相关的视频播放量，一天之内突破了十亿。
而在一间冰冷的看守所里，王浩坐在审讯室，看着面前的笔录，浑身发抖。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沙哑，"那些事都是我父亲经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浩。"审讯员翻开一份文件，"2018年，你以个人名义，从盛邦贸易的账上，转走了三亿，汇入香江的一个信托账户。这笔钱，你也不知道？"
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笔钱……那笔钱是……"
"是什么？"
"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解释不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
王浩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在那场直播里，对着苏宇阴阳怪气地嘲讽："一个暴发户，也配在魔都混？"
如今，暴发户站在魔都之巅。
而他，坐在这间冰冷的审讯室里，连自己的清白都证明不了。
"我……"他忽然崩溃地大哭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王家的少爷！我……"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
王震霆被带走的那天，王家老宅的门，是管家亲手打开的。
"老爷……"管家红着眼睛，"要不……我再去求求人？"
"求谁？"王震霆苦笑一声，"能求的人，昨天就求遍了。没用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宅。
红漆大门，石狮子，青砖灰瓦——这座宅子，住过王家三代人，见证了王家从白手起家到如日中天，又到如今的轰然倒塌。
"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的。"他喃喃道，"靠出卖自己人的血，喂肥外人——这条路，走不到头的。"
"老爷……"
"小刘。"王震霆转过头，看着跟了自己二十年的管家，"这些年，辛苦你了。往后……照顾好自己。"
管家别过头，老泪纵横。
王震霆转身，走上那辆等候已久的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王家老宅的封条，在雨里，缓缓贴上。
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王家——正式落幕。
同一天，白崇文签署了台积光电全面撤出龙国的最后一份文件。
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看着窗外雨幕中那半条街的"星辰光刻，产能管够"横幅，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半年前，他还在朋友圈嘲讽冰芯"产能不足"。
三个月前，他还在跟麦克·约翰逊密谋挖角苏宇。
一个月前，他还在跟王震霆商量，怎么"撬走星辰的订单"。
短短半年，台积光电退了，高通垮了，王家塌了。
而苏宇——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龙国半导体界，谁也绕不开的名字。
"一步错，步步错。"白崇文苦笑着，签下最后一个名字，"当初要是跟星辰合作……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下场了。"
当天晚上，苏宇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
沈砚舟打来电话，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感慨："苏总，恭喜。王家这根钉子，你拔得干净利落。从今晚起，魔都商界——没有人会再小看你了。"
"沈叔，多亏了您指点。"
"我只是递了把刀，刀是你磨的，也是你挥的。"沈砚舟笑道，"接下来，该专心收官了吧？"
"是。市场覆盖还差一点，我会在这一个月内，把它拿下。"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陈启明的消息也发了过来："苏总，大快人心！改天一起喝酒！"
商会会长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苏总，王家的事，我们商会已经讨论过了。往后星辰在魔都的一切事务，只要用得着商会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冰、林晚晴、夏若雪也分别发来了消息。没有太多的话，只有简短的"恭喜"，和一句"注意休息"。
苏宇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这场仗，他打赢了。
可他清楚——真正的收官之战，还在后面。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向窗外那片雨后的城市。王家的倒下，让整座魔都的商界，都重新掂量了一遍星辰的分量。但这还不够。他比谁都清楚，芯片联盟的国际资本，不会因为一个王家的倒下就善罢甘休。更硬的一仗，还在前头等着。
魔都，星辰总部。
傍晚，雨停了。
苏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那道斜斜的彩虹，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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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源点亮 · 已完成
量子芯片量产 · 已完成
EUV整机联调 · 已完成
市场覆盖 · 58% → 79%
苏宇的瞳孔，微微收缩。
"百分之七十九……"他轻声念着，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再差一点点。"
他盘算着：冰芯二号的产能，月底就能翻倍；星辰光刻的第三台EUV，下个月就能交付；加上"国产优先"计划的持续发酵……把最后这百分之十一啃下来，用不了二十天。
二十天。他等得起。
王家这根钉子拔了，芯片联盟在龙国最后一个买办，也倒了。接下来，就是堂堂正正地——跟整个国际芯片市场，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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