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站在升降梯门口，左眼中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猛地亮了。
那道光芒从瞳孔深处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星辰，在暗红色的地下空间中划出一道锐利而冷冽的金色光柱。
极致的危险预警！
这代表了极致的危险！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悬浮在正中央的金属左眼，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核动力肾在体内持续运转，把周身体力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应战！
忽然，金属左眼动了。
它的转动很慢，很沉，像是一台被搁置了太久的巨型机械正在重新启动。
后方那些粗大的黑色主缆在它转向的同一瞬间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那些银灰色的数据线在接入点附近剧烈震颤，半透明的能量导管中暗红色的冷却剂流速骤然加快，在管壁上撞出一连串细密的回响。
金属左眼转过来，正对着秦守的方向。
瞳孔裂缝中那七层环形金属叶片同时停止了旋转。
最内层的光圈深处，那层橘红色的光芒缓慢地翻涌着。
它就这么凝视着秦守，仿佛深渊在凝视。
秦守的呼吸顿住了半拍。
他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只机械造物，没有思维，没有情绪。
但他在那只眼睛深处看到了一种东西。
邪恶！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是从某个更深处的存在身上传染过来的邪恶。
“怎么会这样？！”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升降梯后方炸开。
秦守偏过头。
一名老者冲了出来。
他的头发花白而凌乱，额角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眼眶深陷，瞳孔中翻涌着一种被彻底打乱阵脚之后的焦灼。
他的胸前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肩章上嵌着四枚银质徽记，比之前那个高级军官还多出一枚。
他是这个特别军事区的最高指挥官，中将头衔！
老将军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正在转向的金属左眼，声音带着沙哑和急促：“是谁启动了九号魔像？！”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些正在从升降梯里涌出来的士兵和工程师，声音拔高了几分：“谁碰了启动序列？谁改了参数？”
几个幸存的工程师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
他们的实验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渍，脸上全是汗水和惊恐混成的污痕，有人甚至连防护眼镜都没来得及摘。
其中一个人声音颤抖着喊道：“我们没有主动启动！将军，没有人碰启动序列！”
另一个工程师紧跟着开口，声音比第一个更加急促。
“是它自己！九号魔像自己暴走了！它的活性指数在没有任何外部指令的情况下突然飙升，所有的抑制系统全部失效，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老将军猛地转过头，花白的眉毛拧成一道锐利的弧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愤怒。
“胡说！就算是超级矿打造的魔像机体，没有驾驶员操控，也不可能自己行动！”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工程师，语气又加重了几分：“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违规操作？”
几个工程师几乎同时摇头。
最先开口的那个工程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颤抖：“不是没有驾驶员！将军，有的！您仔细看！”
他抬起手，指向那只金属左眼的后方。
秦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金属左眼的后方，驾驶舱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那扇舱盖大约有一人多高，由一整块暗银色的合金铸造而成，边缘嵌着一圈细密的铆钉，此刻正在缓慢地向侧面滑开，露出下方一个黑洞洞的驾驶舱。
驾驶舱内部的空间比秦守预想中要大得多。
两个驾驶位并排排列在舱内正中央，座椅是灰白色的硬质金属框架，两侧是密集的操纵杆、压力表和拉杆式的控制把手。
两个驾驶位里空空荡荡。
没有人。
但有一根电缆。
一根粗如成人手臂的暗红色电缆，从驾驶舱后方的能量接口中延伸而出，像一条正在蠕动的巨蟒，贴着驾驶舱内侧的壁板缓慢地向前伸展。
电缆的末端分裂成了十几根更细的丝线，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表面覆着一层正在脉动的暗红色光泽。
那些丝线从驾驶舱中穿出，沿着金属左眼后方那些粗大主缆之间的缝隙向外延伸，一直延伸到十几米外的一片钢板上。
那片钢板上跪着十几个人。
工程师。
他们的身体被那根电缆分出的十几根丝线精准地贯穿了头颅。
每一根丝线都从一个人的后脑勺穿入，从前额穿出，然后继续延伸到下一个人的后脑勺，再次穿入，再次穿出。
十几个人被串成了一串。
像一串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那些丝线在贯穿他们头颅之后，没有停止脉动。
暗红色的光芒沿着丝线的走向持续翻涌，从最末端的那个人开始，一路向前传递，经过每一个被贯穿的头颅，最终汇入驾驶舱后方那根粗大的主缆之中。
每一个被贯穿的工程师都还活着。
他们的身体在持续地扭曲着，四肢在钢板上无力地抽动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他们的眼睛全部睁着，瞳孔中翻涌着和金属左眼内部一样的橘红色光芒，诡异而残忍。
十几个人的精神力，正在被同时榨取。
秦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
九号魔像不是没有驾驶员。
那根电缆就是驾驶员。
它把十几个活着的工程师当成了生物电池，通过贯穿头颅的丝线持续抽取他们的精神力，用人类的意志力来驱动那只巨大的金属左眼。
老将军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花白的眉毛底下那双眼睛翻涌着暴怒和沉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恶啊……这该死的魔像，还是没有防住它……”
他猛地转过身，朝身后那些正在从升降梯里涌出来的士兵和作战单位用力挥了一下手臂，声音拔高了几度，在整片地下空间中反复回荡。
“所有士官长级魔像、百夫长级魔像，跟我一起杀上去，镇压！”
那道光芒从瞳孔深处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星辰，在暗红色的地下空间中划出一道锐利而冷冽的金色光柱。
极致的危险预警！
这代表了极致的危险！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悬浮在正中央的金属左眼，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核动力肾在体内持续运转，把周身体力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应战！
忽然，金属左眼动了。
它的转动很慢，很沉，像是一台被搁置了太久的巨型机械正在重新启动。
后方那些粗大的黑色主缆在它转向的同一瞬间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那些银灰色的数据线在接入点附近剧烈震颤，半透明的能量导管中暗红色的冷却剂流速骤然加快，在管壁上撞出一连串细密的回响。
金属左眼转过来，正对着秦守的方向。
瞳孔裂缝中那七层环形金属叶片同时停止了旋转。
最内层的光圈深处，那层橘红色的光芒缓慢地翻涌着。
它就这么凝视着秦守，仿佛深渊在凝视。
秦守的呼吸顿住了半拍。
他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只机械造物，没有思维，没有情绪。
但他在那只眼睛深处看到了一种东西。
邪恶！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是从某个更深处的存在身上传染过来的邪恶。
“怎么会这样？！”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升降梯后方炸开。
秦守偏过头。
一名老者冲了出来。
他的头发花白而凌乱，额角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眼眶深陷，瞳孔中翻涌着一种被彻底打乱阵脚之后的焦灼。
他的胸前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肩章上嵌着四枚银质徽记，比之前那个高级军官还多出一枚。
他是这个特别军事区的最高指挥官，中将头衔！
老将军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正在转向的金属左眼，声音带着沙哑和急促：“是谁启动了九号魔像？！”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些正在从升降梯里涌出来的士兵和工程师，声音拔高了几分：“谁碰了启动序列？谁改了参数？”
几个幸存的工程师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
他们的实验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渍，脸上全是汗水和惊恐混成的污痕，有人甚至连防护眼镜都没来得及摘。
其中一个人声音颤抖着喊道：“我们没有主动启动！将军，没有人碰启动序列！”
另一个工程师紧跟着开口，声音比第一个更加急促。
“是它自己！九号魔像自己暴走了！它的活性指数在没有任何外部指令的情况下突然飙升，所有的抑制系统全部失效，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老将军猛地转过头，花白的眉毛拧成一道锐利的弧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愤怒。
“胡说！就算是超级矿打造的魔像机体，没有驾驶员操控，也不可能自己行动！”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工程师，语气又加重了几分：“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违规操作？”
几个工程师几乎同时摇头。
最先开口的那个工程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颤抖：“不是没有驾驶员！将军，有的！您仔细看！”
他抬起手，指向那只金属左眼的后方。
秦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金属左眼的后方，驾驶舱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那扇舱盖大约有一人多高，由一整块暗银色的合金铸造而成，边缘嵌着一圈细密的铆钉，此刻正在缓慢地向侧面滑开，露出下方一个黑洞洞的驾驶舱。
驾驶舱内部的空间比秦守预想中要大得多。
两个驾驶位并排排列在舱内正中央，座椅是灰白色的硬质金属框架，两侧是密集的操纵杆、压力表和拉杆式的控制把手。
两个驾驶位里空空荡荡。
没有人。
但有一根电缆。
一根粗如成人手臂的暗红色电缆，从驾驶舱后方的能量接口中延伸而出，像一条正在蠕动的巨蟒，贴着驾驶舱内侧的壁板缓慢地向前伸展。
电缆的末端分裂成了十几根更细的丝线，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表面覆着一层正在脉动的暗红色光泽。
那些丝线从驾驶舱中穿出，沿着金属左眼后方那些粗大主缆之间的缝隙向外延伸，一直延伸到十几米外的一片钢板上。
那片钢板上跪着十几个人。
工程师。
他们的身体被那根电缆分出的十几根丝线精准地贯穿了头颅。
每一根丝线都从一个人的后脑勺穿入，从前额穿出，然后继续延伸到下一个人的后脑勺，再次穿入，再次穿出。
十几个人被串成了一串。
像一串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那些丝线在贯穿他们头颅之后，没有停止脉动。
暗红色的光芒沿着丝线的走向持续翻涌，从最末端的那个人开始，一路向前传递，经过每一个被贯穿的头颅，最终汇入驾驶舱后方那根粗大的主缆之中。
每一个被贯穿的工程师都还活着。
他们的身体在持续地扭曲着，四肢在钢板上无力地抽动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他们的眼睛全部睁着，瞳孔中翻涌着和金属左眼内部一样的橘红色光芒，诡异而残忍。
十几个人的精神力，正在被同时榨取。
秦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
九号魔像不是没有驾驶员。
那根电缆就是驾驶员。
它把十几个活着的工程师当成了生物电池，通过贯穿头颅的丝线持续抽取他们的精神力，用人类的意志力来驱动那只巨大的金属左眼。
老将军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花白的眉毛底下那双眼睛翻涌着暴怒和沉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恶啊……这该死的魔像，还是没有防住它……”
他猛地转过身，朝身后那些正在从升降梯里涌出来的士兵和作战单位用力挥了一下手臂，声音拔高了几度，在整片地下空间中反复回荡。
“所有士官长级魔像、百夫长级魔像，跟我一起杀上去，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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