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仪姐，你……”陆砚秋还试图唤醒顾书仪的姐妹之情。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鸡毛掸子已经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陆砚秋吃痛，双手捂住屁股，拔腿就跑。
她在前面跑，顾书仪在后面追。时不时跑慢了两步，屁股上又挨了两下。陆砚秋想逃走，可门却被反锁了。
跑也要挨打，不跑也要挨打。
如果在哪跌倒，那就在哪趴着。
索性陆砚秋直接摆烂了，不跑了，往沙发上一趴，让顾书仪打。
她还做出一副“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表情，又凄凉、又委屈、又无力，还带着些绝望。
顾书仪打了一会儿，也许是解气了，也许是打累了，又或者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用鸡毛掸子指着陆砚秋的鼻子，怒气冲冲地问：“你和他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陆砚秋莫名其妙挨了顿打，那也是相当不服气，张口就来：“我？我和他当然是能做的都做了，我跟你说，那身材，真的绝了！”
这话一出，等同于贴脸开大，当着人家亲妈面夸人家儿子很润。
直接给顾书仪气到心口疼。她捂住胸口，眉头紧锁。
陆砚秋见状，迅速上去扶住顾书仪，有些担心，有些着急：“书仪姐，你没事吧？”
顾书仪摆了摆手。陆砚秋伸出手给她顺了顺胸口，把她扶到沙发旁坐下。
看着书仪姐被自己气成这个样子，陆砚秋开口道：“书仪姐，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陆砚秋这副模样，顾书仪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要变成自己儿媳妇了。虽然有些生气，可毕竟是自己儿子喜欢的。
加上陆砚秋三十几了，身边也没个男人。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是操碎了心。
卓儿喜欢就喜欢吧，差12岁也就差12岁了，就当抱4块金砖了。
想通了之后，顾书仪开口道：“唉，你以后跟清音一样称呼我吧。”
陆砚秋：“？？？”
“我拿你当姐妹，你竟然想当我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吃亏的是我好吗？”
陆砚秋当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书仪姐，你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我刚刚那句话就是气气你的，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顾书仪微微一愣：“哪句话气你的？”
“就是和陈卓啊，我俩的关系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那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
“书仪姐，你说这个啊。”陆砚秋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两根食指对着点了点，有些做贼心虚，“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这个嘛，就是这样，然后那样，再……”
……
听着陆砚秋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顾书仪问道：“也就是说，你把原本卓儿给我准备的那瓶酒，全给截下来了？”
看着顾书仪有些不善的目光，陆砚秋尴尬一笑：“哎呀书仪姐，你看你的效果不是比我的更好么。”
顾书仪冷哼一声，然后开口：“既然你跟他没什么关系，那以后你们也不要见面了。”
不见面？那怎么能行！
陆砚秋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为什么啊！”
看着陆砚秋那副样子，顾书仪思考了一会儿。
与其让两人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倒不如直接把关系戳破。
顾书仪看着陆砚秋的眼睛：“砚秋，你还记得我儿子么？”
这句话一出，陆砚秋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那是书仪姐这一辈子最大的痛。
她的思绪，也不经意间被拉回到20年前的某个下午。
那时候，刚从学校回来的陆砚秋，手里拿着一个在校门口买的糖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打算把糖人给自己的小侄儿吃，然后顺便玩下小……
然而，她只看到一个空了的摇篮，和疯了的顾书仪。
两岁多的小侄儿不见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几乎每天放学都要来陪着书仪姐，怕她做傻事。
“书仪姐，你找到小少帅了？”陆砚秋的声音也带着些颤抖。
陈卓本姓邵，单名一个帅字。
由于邵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指挥过多场大型战役，邵帅这个名字，也被熟悉的人称呼为少帅。
一来音同，二来表示对邵老爷子的尊重。
顾书仪看着她，点了点头，带着陆砚秋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陆砚秋记得，这间房间书仪姐不让任何人进入。
顾书仪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照片，推到陆砚秋面前。
陆砚秋翻开第一页，是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左边是书仪姐，右边是邵峰大哥，中间的就是小邵帅。
陆砚秋抬头看了看顾书仪，顾书仪示意她继续往后看。
那些都是小邵帅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正是自己，抱着穿开裆裤的小少帅拍的照片。
陆砚秋看着那张照片，似乎也想起了当初的某个画面，脸蛋不禁有些泛红。
小邵帅要是没出事，现在应该已经23岁了吧，成大小伙了。
陆砚秋继续往下翻。
按理说，这个消失了20年的侄子，应该让她越看越觉得陌生才对。
三岁，四岁，五岁。
十岁，十一岁，十二岁。
陆砚秋越看越觉得熟悉。
直到翻到15岁的时候，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竟然是陈卓。
可她仍旧不敢完全相信，继续往后翻。
当她翻到22岁时的照片时，她已经确定，陈卓竟然就是邵帅。
当年的事情，她虽然年纪小，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邵家、顾家、永序蛋白、变年轻……
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部联系在一起，陆砚秋总算是明白，当初为什么书仪姐不让自己调查陈卓了。
因为陈卓就是邵帅。那么当初小少帅被偷走，大概率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她还以为当时是自己哄好的书仪姐呢，原来根本不是。小少帅压根没丢，合着在演戏呢。
那自己呢，当初是不是一厢情愿了？
看着陆砚秋的表情，顾书仪猜到了。
她握了握陆砚秋的手：“当时卓儿是被他的养父母带走了。但是骨肉分离也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也谢谢你那段时间的陪伴。”
“书仪姐，小少帅没丢，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邵帅这个名字，早就已经不在了。以后还是喊他卓儿吧。”
“好。”
陆砚秋听着这个称呼，总感觉怪怪的。
自己原先嘴里一口一句的臭小子、小混蛋，竟然是当初自己天天搂在怀里软乎乎肉嘟嘟的小团子。
一时间，两人的身影，现实与过去，难以重合，让陆砚秋感觉到强烈的割裂感。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鸡毛掸子已经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陆砚秋吃痛，双手捂住屁股，拔腿就跑。
她在前面跑，顾书仪在后面追。时不时跑慢了两步，屁股上又挨了两下。陆砚秋想逃走，可门却被反锁了。
跑也要挨打，不跑也要挨打。
如果在哪跌倒，那就在哪趴着。
索性陆砚秋直接摆烂了，不跑了，往沙发上一趴，让顾书仪打。
她还做出一副“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表情，又凄凉、又委屈、又无力，还带着些绝望。
顾书仪打了一会儿，也许是解气了，也许是打累了，又或者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用鸡毛掸子指着陆砚秋的鼻子，怒气冲冲地问：“你和他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陆砚秋莫名其妙挨了顿打，那也是相当不服气，张口就来：“我？我和他当然是能做的都做了，我跟你说，那身材，真的绝了！”
这话一出，等同于贴脸开大，当着人家亲妈面夸人家儿子很润。
直接给顾书仪气到心口疼。她捂住胸口，眉头紧锁。
陆砚秋见状，迅速上去扶住顾书仪，有些担心，有些着急：“书仪姐，你没事吧？”
顾书仪摆了摆手。陆砚秋伸出手给她顺了顺胸口，把她扶到沙发旁坐下。
看着书仪姐被自己气成这个样子，陆砚秋开口道：“书仪姐，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陆砚秋这副模样，顾书仪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要变成自己儿媳妇了。虽然有些生气，可毕竟是自己儿子喜欢的。
加上陆砚秋三十几了，身边也没个男人。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是操碎了心。
卓儿喜欢就喜欢吧，差12岁也就差12岁了，就当抱4块金砖了。
想通了之后，顾书仪开口道：“唉，你以后跟清音一样称呼我吧。”
陆砚秋：“？？？”
“我拿你当姐妹，你竟然想当我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吃亏的是我好吗？”
陆砚秋当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书仪姐，你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我刚刚那句话就是气气你的，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顾书仪微微一愣：“哪句话气你的？”
“就是和陈卓啊，我俩的关系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那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
“书仪姐，你说这个啊。”陆砚秋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两根食指对着点了点，有些做贼心虚，“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这个嘛，就是这样，然后那样，再……”
……
听着陆砚秋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顾书仪问道：“也就是说，你把原本卓儿给我准备的那瓶酒，全给截下来了？”
看着顾书仪有些不善的目光，陆砚秋尴尬一笑：“哎呀书仪姐，你看你的效果不是比我的更好么。”
顾书仪冷哼一声，然后开口：“既然你跟他没什么关系，那以后你们也不要见面了。”
不见面？那怎么能行！
陆砚秋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为什么啊！”
看着陆砚秋那副样子，顾书仪思考了一会儿。
与其让两人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倒不如直接把关系戳破。
顾书仪看着陆砚秋的眼睛：“砚秋，你还记得我儿子么？”
这句话一出，陆砚秋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那是书仪姐这一辈子最大的痛。
她的思绪，也不经意间被拉回到20年前的某个下午。
那时候，刚从学校回来的陆砚秋，手里拿着一个在校门口买的糖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打算把糖人给自己的小侄儿吃，然后顺便玩下小……
然而，她只看到一个空了的摇篮，和疯了的顾书仪。
两岁多的小侄儿不见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几乎每天放学都要来陪着书仪姐，怕她做傻事。
“书仪姐，你找到小少帅了？”陆砚秋的声音也带着些颤抖。
陈卓本姓邵，单名一个帅字。
由于邵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指挥过多场大型战役，邵帅这个名字，也被熟悉的人称呼为少帅。
一来音同，二来表示对邵老爷子的尊重。
顾书仪看着她，点了点头，带着陆砚秋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陆砚秋记得，这间房间书仪姐不让任何人进入。
顾书仪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照片，推到陆砚秋面前。
陆砚秋翻开第一页，是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左边是书仪姐，右边是邵峰大哥，中间的就是小邵帅。
陆砚秋抬头看了看顾书仪，顾书仪示意她继续往后看。
那些都是小邵帅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正是自己，抱着穿开裆裤的小少帅拍的照片。
陆砚秋看着那张照片，似乎也想起了当初的某个画面，脸蛋不禁有些泛红。
小邵帅要是没出事，现在应该已经23岁了吧，成大小伙了。
陆砚秋继续往下翻。
按理说，这个消失了20年的侄子，应该让她越看越觉得陌生才对。
三岁，四岁，五岁。
十岁，十一岁，十二岁。
陆砚秋越看越觉得熟悉。
直到翻到15岁的时候，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竟然是陈卓。
可她仍旧不敢完全相信，继续往后翻。
当她翻到22岁时的照片时，她已经确定，陈卓竟然就是邵帅。
当年的事情，她虽然年纪小，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邵家、顾家、永序蛋白、变年轻……
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部联系在一起，陆砚秋总算是明白，当初为什么书仪姐不让自己调查陈卓了。
因为陈卓就是邵帅。那么当初小少帅被偷走，大概率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她还以为当时是自己哄好的书仪姐呢，原来根本不是。小少帅压根没丢，合着在演戏呢。
那自己呢，当初是不是一厢情愿了？
看着陆砚秋的表情，顾书仪猜到了。
她握了握陆砚秋的手：“当时卓儿是被他的养父母带走了。但是骨肉分离也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也谢谢你那段时间的陪伴。”
“书仪姐，小少帅没丢，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邵帅这个名字，早就已经不在了。以后还是喊他卓儿吧。”
“好。”
陆砚秋听着这个称呼，总感觉怪怪的。
自己原先嘴里一口一句的臭小子、小混蛋，竟然是当初自己天天搂在怀里软乎乎肉嘟嘟的小团子。
一时间，两人的身影，现实与过去，难以重合，让陆砚秋感觉到强烈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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