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你们世代为皇室护国，如今上方皇宫内乱，大公爵起兵反叛，你们为何不出手相助皇室平叛？”
莫凡语气平淡，心中存着几分好奇。
“你是维斯皇室的人？” 火龙兽迟疑片刻，随即摇头，“不可能，若是维斯家族有您这般强者庇护，又怎会被大公爵的叛军逼到绝境。”
它话音未落，莫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淡漠的声音自它头顶响起：“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咳咳，前辈息怒！”
火龙兽连忙收敛戾气，沉声解释道：“我族的确是皇室护国兽，可前些年炎龙帝国贸然和北风帝国开战，我族族长战死在北疆战场。
从那之后，我族再无圣级强者。
大公爵麾下手握三位圣级强者，数十万大军，凭我们剩下这些族人出去，不过是白白送命。
维斯皇室从来不曾顾及我族生死，只把我们当成战场上的兵器驱使，凭什么要我们为他们赴死？
等到这场内乱落幕，维斯皇室覆灭，大公爵登基为王，我们依旧是帝国的护国火龙兽。”
“听着倒也算是有理。”
一旁的小白歪着头，认真点头。
莫凡闻言也是无奈一笑，没有继续为难这群火龙兽。
他本只是好奇缘由，并非要强求它们出手。
随即他目光投向翻涌不息的岩浆深处，扬声开口：“底下那位道友，既然已经醒了，不妨出来一见。”
岩浆剧烈翻涌，赤红的熔岩朝着两侧分开，一颗硕大无比的头颅自岩浆之下缓缓探出，单单一颗头颅，便比得上其他火龙兽大半截身躯。
随着龙头探出，一股厚重雄浑的大圣威压席卷整座溶洞，池内所有火龙兽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祖！？”
方才和莫凡对话的百丈火龙兽瞪圆了竖瞳，满是难以置信，“老祖您不是早就陨落了吗？怎么一直藏在岩浆底下？”
“混账小子，本座不过是沉眠休养，何时死了？”
火龙兽老祖不满地低吼一声，巨大的头颅转动，目光落在莫凡身上，语气凝重，“你称呼我为道友，想来并非德鲁大陆本土的修士？”
“哦？看来朕找对人了。”
莫凡眼中一亮，这头火龙兽老祖，必然知晓许多旁人无从得知的隐秘。
“你是救世主？” 火龙兽老祖神色阴晴不定，沉声发问，“救世主再度现世，莫非是天外恶魔又要卷土重来了？”
“朕不是救世主。
不过朕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你，当然，若是你不愿好好回答，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莫凡咧了咧嘴，笑意带着几分压迫感。
他已经判断出来，这头火龙兽老祖的修为大约在大圣中期下阶，只是受限于这片天地残缺的法则，真实能发挥出的战力，也就堪堪大圣初期水准。
火龙兽老祖眉头紧锁，冰冷的目光审视莫凡片刻，终究没有选择出手。
它能清晰感知到，眼前这名青年的力量，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
沉吟片刻，它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还算识趣，没有贸然动手。”
莫凡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耳朵，皱眉道：“只是你的嗓门，能不能小一点？震得朕耳朵都疼了。”
火龙兽老祖一怔，随即心念一动，庞大的身躯飞快收缩，数息之间，化作一头数丈长短的赤色火龙，腾飞至莫凡身前，声音压低了许多：“这样可以了？”
“很好。” 莫凡颔首，直入正题，“我想知道，该如何前往神界。”
“你本身就是神级强者，反倒来问我？” 火龙兽老祖眉头一皱。
“少废话，只管回答。” 莫凡淡淡一声冷哼。
“罢了。”
火龙兽老祖点了点头，认真打量莫凡许久，缓缓开口：“看来你当真不是德鲁大陆的生灵。
想必你听闻的传言，是修行抵达神级，便能得到大地之母指引，飞升神界吧？”
“难道并非如此？”
莫凡心中一动。
“那不过是用来哄骗德鲁大陆修士苦修的谎言，世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神界！” 火龙兽老祖苦笑一声，“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音落下，它抬起利爪，朝着身前虚空狠狠一撕，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被蛮力撕开，率先钻了进去。
莫凡没有半分迟疑，抬步踏入裂缝之中。
“等等我！”
小白紧随其后，身形一闪跟上。
下一瞬，距离炎龙城数十里外的高空之上，空间裂缝再度裂开，火龙兽老祖、莫凡与小白一同自虚空之中踏出，悬浮在云海之上。
“你们倒是胆子不小，就不怕我在空间通道之中动手，直接撕碎这片空间，把你们困死在空间乱流里面？”
火龙兽老祖侧过头，看向莫凡二人，眼底藏着一丝讶异。
“你大可试一试。” 小白撇了撇嘴，满是不在意，“就算整片世界的空间尽数崩碎，也伤不到我和主人分毫。”
她看得明白，这头火龙兽撕裂空间，纯粹依靠肉身蛮力硬轰，没有半分空间法则的玄妙，想要在空间裂隙之中暗算他们，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小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火龙兽老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它没有继续试探，抬起爪子指向头顶浩瀚无垠的天幕，沉声说道：“根本没有什么神界。
那些被世人以为飞升神界的神级强者，其实是奔赴向星空深处，那片永不停歇的战场。”
“星空深处的战场？” 莫凡眸光一闪，瞬间醍醐灌顶，“也就是说，星空之中，一直持续着大战？”
“是不是大战，我无从知晓。”
火龙兽老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苍凉，“但当年降临这片大陆的救世主，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天外恶魔、魔土亡灵，还有昔日的救世主，全部都来自那片星空战场。
德鲁大陆，不过是战场之中无数不起眼的据点之一。
从前大陆上不少强者得知真相之后，纷纷动身奔赴星空。
有人想要探寻真相，有人想要追寻更高的境界，也有人感念救世主的恩情，奔赴战场，想要和恶魔、死灵死战到底。”
听到这里，莫凡心中所有疑惑尽数解开。
原来所谓的幽魔战场，从来不是单独一块大陆，一片秘境，而是整片浩瀚星河，是一方无垠宇宙。
德鲁大陆，本就是幽魔战场的一隅。
他苦苦寻觅幽魔战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早就身处战场之中。
莫凡语气平淡，心中存着几分好奇。
“你是维斯皇室的人？” 火龙兽迟疑片刻，随即摇头，“不可能，若是维斯家族有您这般强者庇护，又怎会被大公爵的叛军逼到绝境。”
它话音未落，莫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淡漠的声音自它头顶响起：“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咳咳，前辈息怒！”
火龙兽连忙收敛戾气，沉声解释道：“我族的确是皇室护国兽，可前些年炎龙帝国贸然和北风帝国开战，我族族长战死在北疆战场。
从那之后，我族再无圣级强者。
大公爵麾下手握三位圣级强者，数十万大军，凭我们剩下这些族人出去，不过是白白送命。
维斯皇室从来不曾顾及我族生死，只把我们当成战场上的兵器驱使，凭什么要我们为他们赴死？
等到这场内乱落幕，维斯皇室覆灭，大公爵登基为王，我们依旧是帝国的护国火龙兽。”
“听着倒也算是有理。”
一旁的小白歪着头，认真点头。
莫凡闻言也是无奈一笑，没有继续为难这群火龙兽。
他本只是好奇缘由，并非要强求它们出手。
随即他目光投向翻涌不息的岩浆深处，扬声开口：“底下那位道友，既然已经醒了，不妨出来一见。”
岩浆剧烈翻涌，赤红的熔岩朝着两侧分开，一颗硕大无比的头颅自岩浆之下缓缓探出，单单一颗头颅，便比得上其他火龙兽大半截身躯。
随着龙头探出，一股厚重雄浑的大圣威压席卷整座溶洞，池内所有火龙兽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祖！？”
方才和莫凡对话的百丈火龙兽瞪圆了竖瞳，满是难以置信，“老祖您不是早就陨落了吗？怎么一直藏在岩浆底下？”
“混账小子，本座不过是沉眠休养，何时死了？”
火龙兽老祖不满地低吼一声，巨大的头颅转动，目光落在莫凡身上，语气凝重，“你称呼我为道友，想来并非德鲁大陆本土的修士？”
“哦？看来朕找对人了。”
莫凡眼中一亮，这头火龙兽老祖，必然知晓许多旁人无从得知的隐秘。
“你是救世主？” 火龙兽老祖神色阴晴不定，沉声发问，“救世主再度现世，莫非是天外恶魔又要卷土重来了？”
“朕不是救世主。
不过朕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你，当然，若是你不愿好好回答，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莫凡咧了咧嘴，笑意带着几分压迫感。
他已经判断出来，这头火龙兽老祖的修为大约在大圣中期下阶，只是受限于这片天地残缺的法则，真实能发挥出的战力，也就堪堪大圣初期水准。
火龙兽老祖眉头紧锁，冰冷的目光审视莫凡片刻，终究没有选择出手。
它能清晰感知到，眼前这名青年的力量，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
沉吟片刻，它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还算识趣，没有贸然动手。”
莫凡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耳朵，皱眉道：“只是你的嗓门，能不能小一点？震得朕耳朵都疼了。”
火龙兽老祖一怔，随即心念一动，庞大的身躯飞快收缩，数息之间，化作一头数丈长短的赤色火龙，腾飞至莫凡身前，声音压低了许多：“这样可以了？”
“很好。” 莫凡颔首，直入正题，“我想知道，该如何前往神界。”
“你本身就是神级强者，反倒来问我？” 火龙兽老祖眉头一皱。
“少废话，只管回答。” 莫凡淡淡一声冷哼。
“罢了。”
火龙兽老祖点了点头，认真打量莫凡许久，缓缓开口：“看来你当真不是德鲁大陆的生灵。
想必你听闻的传言，是修行抵达神级，便能得到大地之母指引，飞升神界吧？”
“难道并非如此？”
莫凡心中一动。
“那不过是用来哄骗德鲁大陆修士苦修的谎言，世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神界！” 火龙兽老祖苦笑一声，“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音落下，它抬起利爪，朝着身前虚空狠狠一撕，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被蛮力撕开，率先钻了进去。
莫凡没有半分迟疑，抬步踏入裂缝之中。
“等等我！”
小白紧随其后，身形一闪跟上。
下一瞬，距离炎龙城数十里外的高空之上，空间裂缝再度裂开，火龙兽老祖、莫凡与小白一同自虚空之中踏出，悬浮在云海之上。
“你们倒是胆子不小，就不怕我在空间通道之中动手，直接撕碎这片空间，把你们困死在空间乱流里面？”
火龙兽老祖侧过头，看向莫凡二人，眼底藏着一丝讶异。
“你大可试一试。” 小白撇了撇嘴，满是不在意，“就算整片世界的空间尽数崩碎，也伤不到我和主人分毫。”
她看得明白，这头火龙兽撕裂空间，纯粹依靠肉身蛮力硬轰，没有半分空间法则的玄妙，想要在空间裂隙之中暗算他们，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小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火龙兽老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它没有继续试探，抬起爪子指向头顶浩瀚无垠的天幕，沉声说道：“根本没有什么神界。
那些被世人以为飞升神界的神级强者，其实是奔赴向星空深处，那片永不停歇的战场。”
“星空深处的战场？” 莫凡眸光一闪，瞬间醍醐灌顶，“也就是说，星空之中，一直持续着大战？”
“是不是大战，我无从知晓。”
火龙兽老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苍凉，“但当年降临这片大陆的救世主，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天外恶魔、魔土亡灵，还有昔日的救世主，全部都来自那片星空战场。
德鲁大陆，不过是战场之中无数不起眼的据点之一。
从前大陆上不少强者得知真相之后，纷纷动身奔赴星空。
有人想要探寻真相，有人想要追寻更高的境界，也有人感念救世主的恩情，奔赴战场，想要和恶魔、死灵死战到底。”
听到这里，莫凡心中所有疑惑尽数解开。
原来所谓的幽魔战场，从来不是单独一块大陆，一片秘境，而是整片浩瀚星河，是一方无垠宇宙。
德鲁大陆，本就是幽魔战场的一隅。
他苦苦寻觅幽魔战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早就身处战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