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瑶说完那句话，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阴阳功》直指阴阳大道，双修合和，阴阳互济，本就是天地间最本源的修行法门之一。
月清瑶身具九阴鸾凤体，他则五行圆满、身兼混沌灵气，若以阴阳功为基，二人联手双修，修为必定能在短时间内暴涨。
可他犹豫了。
“不行。”徐长生几乎没有思考，便摇了摇头。
月清瑶脸上的娇嗔之色一滞，随即撇了撇嘴，“为什么不行？你还是嫌弃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徐长生苦笑道，“我若与你双修，便是借你九阴鸾凤体为炉鼎，采补你的本源之力。届时我修为暴涨，你却要亏损根基，这算什么？”
月清瑶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恼意，随即又化作一片柔软。
“你这个木头。”她轻声道，“谁跟你说双修就一定是采补了？”
“《阴阳功》的根基是什么？是阴阳互济，是彼此成就。”
“我九阴鸾凤体是炉鼎之体不假，可那是因为寻常人只懂得采补，不懂得回馈。若双方心意相通，阴阳相济，炉鼎也能反哺自身。”
“再说了，你五行圆满，与我双修时，也能助我淬炼鸾凤之体。这分明是双赢的事。”
徐长生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月清瑶见他这副模样，索性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喷出了一口热气。
“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灵气枯竭了？”
“裂缝后面还有东西。等它撕开裂缝，你拿什么去挡？拿你的命去挡？”
“如果你挡不住，我这些人，是不是都会死？”
月清瑶的言辞，一句比一句扎心。
徐长生顿时沉默了。
“你口口声声追求大道。等人死了，还追求什么道？”
徐长生浑身一震。
他望着月清瑶那双泛着薄雾的眸子，忽然想起过往的一幕幕。
两人曾是敌人，又曾携手合作，中间还发生过误会。
她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离开。
而他又跨越千里去寻她。
彼此之间的羁绊，早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如今大敌当前，她比谁都清楚，他需要力量。
而她愿意把自己交出去，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你当真想好了？”徐长生声音微哑。
月清瑶没有说话，而是下巴往前凑了凑。
月清瑶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幽兰香气，轻轻覆在徐长生的唇上。
徐长生的脑海中轰然一震。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却停住了。
月清瑶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做出这个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平日里慵懒从容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然。
徐长生的手终究没有推出去，而是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月清瑶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
她的唇笨拙而青涩，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一股蛮劲胡乱啃咬着，倒像是把毕生的羞耻和勇气都压在了这一个吻上。
徐长生被她咬得有些疼，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他微微后仰，躲开她的唇，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了半尺。
月清瑶睁开眼，眸中水汽氤氲，脸颊绯红如霞，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又要拒绝我？”
“这里不行。”徐长生说道。
月清瑶一怔。
随即，她反应了过来。
此时，她们还在飞舟上，飞舟上还有慕容月、柳如烟她们，还有清虚宗的一众弟子。
一想到自己差点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那等羞人的场面，月清瑶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走。”
徐长生抬手撕裂空间。
临走前，给慕容月传了一道神识过去：“我带月清瑶去一趟合欢宗旧址，短则一日，长则三日便回。”
慕容月收到神识传音，身形微微一顿，回头望了一眼。
正好看到徐长生搂着月清瑶的腰肢，踏入空间裂缝。
顿时，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
合欢宗旧址，百花谷中。
一片花海之中。
月清瑶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抬手朝四周一挥。
一道粉红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涌出，在二人身周凝成一座半透明的纱帐。
纱帐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幽淡的香气，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气息尽数隔绝。
“我……”
徐长生刚要开口，月清瑶的红唇便已经再次压了上来。
同时，她将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间。
“抱我。”
徐长生依言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贴在那层素白衣裙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
“你在抖。”
“闭嘴。”
“快一点，运转功法！”
徐长生运转体内五行之力，缓缓渡入月清瑶体内。
月清瑶也运转《阴阳功》，迎合徐长生。
两股力量相触的瞬间，徐长生只觉浑身一震，体内的混沌灵气竟自发的运转起来。
月清瑶更是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指尖死死抓着徐长生的胳膊。
那股混沌灵气一进入她体内，便如同一条巨龙闯入浅滩，在她狭窄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她九阴鸾凤体的本源之力疯狂涌出，试图包裹、炼化那股力量。
可混沌灵气太过浩瀚，她的本源之力只能一点点蚕食，每蚕食一分，便化作精纯的阴阳二气，反哺回徐长生的体内。
徐长生接收着那股反哺之力，五行轮盘的转速骤然加快。
五色光华在他体内流转不息，每一圈转动，那阴柔的鸾凤本源便与五行之力交融一分，让他的五行大道更加圆融，更加完整。
而他的混沌灵气在月清瑶体内流转一圈后，也带上了九阴鸾凤的阴柔特质，变得更加灵动、更加绵密。
阴阳互济。
月清瑶说得没错。
这不是采补，而是真正的彼此成就。
时间在阴阳循环中失去了意义。
月清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全身。
她体内的经脉在混沌灵气的反复冲刷下不断扩张，丹田中的灵气浓度急剧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
月清瑶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九阴鸾凤本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从她体内冲天而起。
“轰”
一声无声的震颤，从二人体内同时爆发。
月清瑶的修为本在化神后期，此刻在混沌灵气的反复冲刷与淬炼下，体内经脉不断扩张，丹田中灵气浓度急剧攀升，那道化神巅峰的壁障，轰然破碎。
炼虚境！
而月清瑶体内那股本源之力冲入徐长生体内，与他的混沌灵气猛烈碰撞。
“轰”
那层通往大乘中期的壁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徐长生的气息猛然攀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五行轮盘疯狂旋转，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却被徐长生的混沌灵气，死死压制了下去。
纱帐之内，灵光渐渐收敛。
月清瑶软在徐长生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仰着脸，朝他笑了一下。
“怎么样，不亏吧？”
徐长生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下次不许这样了。”
“下次？”月清瑶从他怀里抬起头，眉梢微挑，“你还想有下次？”
徐长生被她噎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红。
月清瑶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咯咯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牵动了体内的虚弱感，疼得嘶了一声，重新趴回他怀里。
“木头，我困了。”
“睡吧。”
月清瑶蜷在他怀中，呼吸渐渐绵长。
徐长生抱着月清瑶，目光透过洞府穹顶，望向夜空中那道还在缓缓扩大的空间裂缝。
“还差一点。”他低声喃喃。
徐长生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月清瑶，眼中掠过一抹坚定。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阴阳功》直指阴阳大道，双修合和，阴阳互济，本就是天地间最本源的修行法门之一。
月清瑶身具九阴鸾凤体，他则五行圆满、身兼混沌灵气，若以阴阳功为基，二人联手双修，修为必定能在短时间内暴涨。
可他犹豫了。
“不行。”徐长生几乎没有思考，便摇了摇头。
月清瑶脸上的娇嗔之色一滞，随即撇了撇嘴，“为什么不行？你还是嫌弃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徐长生苦笑道，“我若与你双修，便是借你九阴鸾凤体为炉鼎，采补你的本源之力。届时我修为暴涨，你却要亏损根基，这算什么？”
月清瑶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恼意，随即又化作一片柔软。
“你这个木头。”她轻声道，“谁跟你说双修就一定是采补了？”
“《阴阳功》的根基是什么？是阴阳互济，是彼此成就。”
“我九阴鸾凤体是炉鼎之体不假，可那是因为寻常人只懂得采补，不懂得回馈。若双方心意相通，阴阳相济，炉鼎也能反哺自身。”
“再说了，你五行圆满，与我双修时，也能助我淬炼鸾凤之体。这分明是双赢的事。”
徐长生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月清瑶见他这副模样，索性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喷出了一口热气。
“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灵气枯竭了？”
“裂缝后面还有东西。等它撕开裂缝，你拿什么去挡？拿你的命去挡？”
“如果你挡不住，我这些人，是不是都会死？”
月清瑶的言辞，一句比一句扎心。
徐长生顿时沉默了。
“你口口声声追求大道。等人死了，还追求什么道？”
徐长生浑身一震。
他望着月清瑶那双泛着薄雾的眸子，忽然想起过往的一幕幕。
两人曾是敌人，又曾携手合作，中间还发生过误会。
她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离开。
而他又跨越千里去寻她。
彼此之间的羁绊，早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如今大敌当前，她比谁都清楚，他需要力量。
而她愿意把自己交出去，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你当真想好了？”徐长生声音微哑。
月清瑶没有说话，而是下巴往前凑了凑。
月清瑶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幽兰香气，轻轻覆在徐长生的唇上。
徐长生的脑海中轰然一震。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却停住了。
月清瑶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做出这个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平日里慵懒从容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然。
徐长生的手终究没有推出去，而是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月清瑶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
她的唇笨拙而青涩，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一股蛮劲胡乱啃咬着，倒像是把毕生的羞耻和勇气都压在了这一个吻上。
徐长生被她咬得有些疼，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他微微后仰，躲开她的唇，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了半尺。
月清瑶睁开眼，眸中水汽氤氲，脸颊绯红如霞，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又要拒绝我？”
“这里不行。”徐长生说道。
月清瑶一怔。
随即，她反应了过来。
此时，她们还在飞舟上，飞舟上还有慕容月、柳如烟她们，还有清虚宗的一众弟子。
一想到自己差点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那等羞人的场面，月清瑶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走。”
徐长生抬手撕裂空间。
临走前，给慕容月传了一道神识过去：“我带月清瑶去一趟合欢宗旧址，短则一日，长则三日便回。”
慕容月收到神识传音，身形微微一顿，回头望了一眼。
正好看到徐长生搂着月清瑶的腰肢，踏入空间裂缝。
顿时，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
合欢宗旧址，百花谷中。
一片花海之中。
月清瑶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抬手朝四周一挥。
一道粉红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涌出，在二人身周凝成一座半透明的纱帐。
纱帐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幽淡的香气，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气息尽数隔绝。
“我……”
徐长生刚要开口，月清瑶的红唇便已经再次压了上来。
同时，她将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间。
“抱我。”
徐长生依言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贴在那层素白衣裙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
“你在抖。”
“闭嘴。”
“快一点，运转功法！”
徐长生运转体内五行之力，缓缓渡入月清瑶体内。
月清瑶也运转《阴阳功》，迎合徐长生。
两股力量相触的瞬间，徐长生只觉浑身一震，体内的混沌灵气竟自发的运转起来。
月清瑶更是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指尖死死抓着徐长生的胳膊。
那股混沌灵气一进入她体内，便如同一条巨龙闯入浅滩，在她狭窄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她九阴鸾凤体的本源之力疯狂涌出，试图包裹、炼化那股力量。
可混沌灵气太过浩瀚，她的本源之力只能一点点蚕食，每蚕食一分，便化作精纯的阴阳二气，反哺回徐长生的体内。
徐长生接收着那股反哺之力，五行轮盘的转速骤然加快。
五色光华在他体内流转不息，每一圈转动，那阴柔的鸾凤本源便与五行之力交融一分，让他的五行大道更加圆融，更加完整。
而他的混沌灵气在月清瑶体内流转一圈后，也带上了九阴鸾凤的阴柔特质，变得更加灵动、更加绵密。
阴阳互济。
月清瑶说得没错。
这不是采补，而是真正的彼此成就。
时间在阴阳循环中失去了意义。
月清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全身。
她体内的经脉在混沌灵气的反复冲刷下不断扩张，丹田中的灵气浓度急剧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
月清瑶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九阴鸾凤本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从她体内冲天而起。
“轰”
一声无声的震颤，从二人体内同时爆发。
月清瑶的修为本在化神后期，此刻在混沌灵气的反复冲刷与淬炼下，体内经脉不断扩张，丹田中灵气浓度急剧攀升，那道化神巅峰的壁障，轰然破碎。
炼虚境！
而月清瑶体内那股本源之力冲入徐长生体内，与他的混沌灵气猛烈碰撞。
“轰”
那层通往大乘中期的壁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徐长生的气息猛然攀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五行轮盘疯狂旋转，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却被徐长生的混沌灵气，死死压制了下去。
纱帐之内，灵光渐渐收敛。
月清瑶软在徐长生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仰着脸，朝他笑了一下。
“怎么样，不亏吧？”
徐长生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下次不许这样了。”
“下次？”月清瑶从他怀里抬起头，眉梢微挑，“你还想有下次？”
徐长生被她噎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红。
月清瑶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咯咯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牵动了体内的虚弱感，疼得嘶了一声，重新趴回他怀里。
“木头，我困了。”
“睡吧。”
月清瑶蜷在他怀中，呼吸渐渐绵长。
徐长生抱着月清瑶，目光透过洞府穹顶，望向夜空中那道还在缓缓扩大的空间裂缝。
“还差一点。”他低声喃喃。
徐长生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月清瑶，眼中掠过一抹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