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有谁？
就以郭中良看自己的眼神，姜小乐有理由怀疑，这个老辈子，而且是经历丰富的老一辈，说不得就见过些什么。
姜小乐心思狂转，但面上却一点不显。
满脸疑惑问道：“老爷子，什么意思？”
演戏嘛，谁不会？
在演技方面，姜小乐自认还是不错的，完全不输后世那些小鲜肉和什么爱豆。
见姜小乐面色不像有假，郭中良便目光一收，脸上笑了笑。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一问。”
“毕竟你小子发展这么快，比我当初给你计划的还快，我不由得多想了些。”
要是没听到这话，姜小乐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回想起来，郭中良当初采访自己的时候，可是给他画了好大一个个饼。
此时郭中良话锋又是一转：“但你也别多心，有本事嘛自然得往上爬。”
“像你这样的好小伙，人帮天助都是正常的。”
“反之，就像来的路上，那俩家伙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人惹了，天也得罪了，挨个雷劈，翻个车，不也正常嘛！”
嗯？
姜小乐眼睛猛地一眯，随即就恢复正常。
这老头，话里有话！
“对，老爷子你说的对，做人嘛，嘴上是得积德。”
“但你说我上头有谁，倒是让我想到了你给我画的大饼。”
“你之前不是说，跟着你干，你让我两年副处，五年正处，十年上副厅。”
“就依照这速度，那可比我现在还要快些呢。”
“老爷子，我上头就是有你这尊大佛压...”
“哎哎哎~”郭中良吓得直接蹿了过来
“臭小子，你别搞我。”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这腿脚和反应，哪儿像一个小老头。
打断了姜小乐的话，蹲在旁边的郭中良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姜小乐笑眯眯地看了这老头一眼，心想你说啊，继续说啊。
你这老头不是挺会想的嘛，那就把想法说出来。
就怕你没这个胆...
事实上，郭中良也确实没这个胆子。
开什么玩笑！
姜小乐上头有没有人，有没有谁，他不知道。
但之前又是被雷劈，又是黑云追着车跑的架势。
是真踏嘛邪门儿！
也就马卫东和苏小风看着他年纪大、身体差，用东西给他遮了遮。
不然这一通雨淋下来，说不定现在他也在医院躺着呢。
如今蹲在车上再回想起来之前的一幕幕，郭中良是越想越觉着邪乎。
再联想到之前那两人嘴里不干不净个没完，他就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年轻人可能还不懂这种感受，但像他这种从旧年月过来的人，那见识的邪门事儿，可多了！
望着眼前的小伙，郭中良抹了把脑门子上的虚汗。
还是那句老话，臭小子上头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他要是真当了姜小乐头上那尊大佛，而且还乐呵呵的承认了。
那可真完蛋！
说不得晚上回去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发现，自家小庙都得被拆咯！
蹲在少年身前的郭中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年纪轻轻的，说话没轻没重。”
“这种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一听这话，姜小乐就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啊，不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有你这位老前辈在前头给我们年轻人铺路，不就是顶在我们头顶那座...”
“哎哎哎，停停停啊！”郭中良吓得一激灵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就当我没说过，你小子也别提了！”
见状姜小乐笑了笑，却也没再继续。
随即少年便是话锋一转：“老爷子，你和苏哥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人民广播电台安排的？”
见这小子终于消停了下来，郭中良也松了口气。
“还能为啥，怕你受欺负呗！”
“哦？”姜小乐心中一动
随即目光朝马卫东那边瞥了瞥，还是背对着几人。
想必是知道他们就在谈论挨批的事儿，两人还进了医院，他这个同单位的不好意思接话茬。
见姜小乐这模样，郭中良伸手拍了他一下。
“行了，别乱看，跟人家马科长没什么关系。”
“那是？”
郭中良也不蹲着了，将角落的茅草往屁股下面挪了挪就坐了下来。
“也没什么情况，之前从你们南校长那弄回去的录音，他们听了。”
“然后呢？”姜小乐好奇道
“然后？”老头看了他一眼
“呵呵~”
“然后他们自己找人试了试，而且还不止一波人！”
“结果你应该也猜到了，效果不尽人意。”
“要知道人民广播电视台他们找的可不是一般人，大多都是这一行响当当的人物。”
“甚至有一两个还是你们这行的大师、大家！”
“最后连他们都吹不出来，可想而知会是个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
姜小乐笑了笑，这个词郭老爷子用的就比较好。
还能是什么结果呢？
大多数人心态可能还是比较正的，自叹不如人。
但肯定还有个别，甚至一部分人，他们面上笑着、夸着，心里骂着、讽着。
人之常情罢了。
郭中良看了小伙一眼：“真要说起来，你小子也算是我给报出来的。”
“之后的录音，也是我从南校长那掏来的。”
“真要是你今天受了欺负，那我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听着这些话，再望着眼前的小老头，姜小乐笑呵呵地拍了拍老头的胳膊。
“谢谢老爷子。”
话说这还是姜小乐第一次给郭中良道谢，老头一时乐得嘴都咧开了。
“谢啥谢，瞎客套！”
“而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来的路上那俩人就挨了雷劈进了医院，我这不是话都没说上一句嘛。”
“这样啊...”姜小乐眼睛一眯
老头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俩人是有人特地安排来的。
有些人可真该死啊！
谈话间，姜小乐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卡车也在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
刚落成没多久的广播大楼，从外头看着也确实气派。
苏式风格，灰砖墙面，楼体方正敦实，立在街边格外气派。
大门口人来人往，进出的大多怀里抱着稿件、录音盘，步履匆匆。
也有来录节目的文工团员，挎着乐器，低声交谈。
门口有警卫值守，一派忙碌庄重的样子。
在车斗角落憋了一路的马卫东此时终于松了口气，望着姜小乐几人就笑着招呼了声。
“到了！”
“哎！”
招呼间几人下了车，而后跟在马卫东后头往大楼走，边走边看。
可一众人刚进大厅，突然就跑过来个身影。
“科长，你终于回来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儿？”
“刘，刘老还有潘处长，遭雷劈了！”
就以郭中良看自己的眼神，姜小乐有理由怀疑，这个老辈子，而且是经历丰富的老一辈，说不得就见过些什么。
姜小乐心思狂转，但面上却一点不显。
满脸疑惑问道：“老爷子，什么意思？”
演戏嘛，谁不会？
在演技方面，姜小乐自认还是不错的，完全不输后世那些小鲜肉和什么爱豆。
见姜小乐面色不像有假，郭中良便目光一收，脸上笑了笑。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一问。”
“毕竟你小子发展这么快，比我当初给你计划的还快，我不由得多想了些。”
要是没听到这话，姜小乐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回想起来，郭中良当初采访自己的时候，可是给他画了好大一个个饼。
此时郭中良话锋又是一转：“但你也别多心，有本事嘛自然得往上爬。”
“像你这样的好小伙，人帮天助都是正常的。”
“反之，就像来的路上，那俩家伙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人惹了，天也得罪了，挨个雷劈，翻个车，不也正常嘛！”
嗯？
姜小乐眼睛猛地一眯，随即就恢复正常。
这老头，话里有话！
“对，老爷子你说的对，做人嘛，嘴上是得积德。”
“但你说我上头有谁，倒是让我想到了你给我画的大饼。”
“你之前不是说，跟着你干，你让我两年副处，五年正处，十年上副厅。”
“就依照这速度，那可比我现在还要快些呢。”
“老爷子，我上头就是有你这尊大佛压...”
“哎哎哎~”郭中良吓得直接蹿了过来
“臭小子，你别搞我。”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这腿脚和反应，哪儿像一个小老头。
打断了姜小乐的话，蹲在旁边的郭中良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姜小乐笑眯眯地看了这老头一眼，心想你说啊，继续说啊。
你这老头不是挺会想的嘛，那就把想法说出来。
就怕你没这个胆...
事实上，郭中良也确实没这个胆子。
开什么玩笑！
姜小乐上头有没有人，有没有谁，他不知道。
但之前又是被雷劈，又是黑云追着车跑的架势。
是真踏嘛邪门儿！
也就马卫东和苏小风看着他年纪大、身体差，用东西给他遮了遮。
不然这一通雨淋下来，说不定现在他也在医院躺着呢。
如今蹲在车上再回想起来之前的一幕幕，郭中良是越想越觉着邪乎。
再联想到之前那两人嘴里不干不净个没完，他就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年轻人可能还不懂这种感受，但像他这种从旧年月过来的人，那见识的邪门事儿，可多了！
望着眼前的小伙，郭中良抹了把脑门子上的虚汗。
还是那句老话，臭小子上头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他要是真当了姜小乐头上那尊大佛，而且还乐呵呵的承认了。
那可真完蛋！
说不得晚上回去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发现，自家小庙都得被拆咯！
蹲在少年身前的郭中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年纪轻轻的，说话没轻没重。”
“这种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一听这话，姜小乐就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啊，不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有你这位老前辈在前头给我们年轻人铺路，不就是顶在我们头顶那座...”
“哎哎哎，停停停啊！”郭中良吓得一激灵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就当我没说过，你小子也别提了！”
见状姜小乐笑了笑，却也没再继续。
随即少年便是话锋一转：“老爷子，你和苏哥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人民广播电台安排的？”
见这小子终于消停了下来，郭中良也松了口气。
“还能为啥，怕你受欺负呗！”
“哦？”姜小乐心中一动
随即目光朝马卫东那边瞥了瞥，还是背对着几人。
想必是知道他们就在谈论挨批的事儿，两人还进了医院，他这个同单位的不好意思接话茬。
见姜小乐这模样，郭中良伸手拍了他一下。
“行了，别乱看，跟人家马科长没什么关系。”
“那是？”
郭中良也不蹲着了，将角落的茅草往屁股下面挪了挪就坐了下来。
“也没什么情况，之前从你们南校长那弄回去的录音，他们听了。”
“然后呢？”姜小乐好奇道
“然后？”老头看了他一眼
“呵呵~”
“然后他们自己找人试了试，而且还不止一波人！”
“结果你应该也猜到了，效果不尽人意。”
“要知道人民广播电视台他们找的可不是一般人，大多都是这一行响当当的人物。”
“甚至有一两个还是你们这行的大师、大家！”
“最后连他们都吹不出来，可想而知会是个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
姜小乐笑了笑，这个词郭老爷子用的就比较好。
还能是什么结果呢？
大多数人心态可能还是比较正的，自叹不如人。
但肯定还有个别，甚至一部分人，他们面上笑着、夸着，心里骂着、讽着。
人之常情罢了。
郭中良看了小伙一眼：“真要说起来，你小子也算是我给报出来的。”
“之后的录音，也是我从南校长那掏来的。”
“真要是你今天受了欺负，那我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听着这些话，再望着眼前的小老头，姜小乐笑呵呵地拍了拍老头的胳膊。
“谢谢老爷子。”
话说这还是姜小乐第一次给郭中良道谢，老头一时乐得嘴都咧开了。
“谢啥谢，瞎客套！”
“而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来的路上那俩人就挨了雷劈进了医院，我这不是话都没说上一句嘛。”
“这样啊...”姜小乐眼睛一眯
老头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俩人是有人特地安排来的。
有些人可真该死啊！
谈话间，姜小乐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卡车也在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
刚落成没多久的广播大楼，从外头看着也确实气派。
苏式风格，灰砖墙面，楼体方正敦实，立在街边格外气派。
大门口人来人往，进出的大多怀里抱着稿件、录音盘，步履匆匆。
也有来录节目的文工团员，挎着乐器，低声交谈。
门口有警卫值守，一派忙碌庄重的样子。
在车斗角落憋了一路的马卫东此时终于松了口气，望着姜小乐几人就笑着招呼了声。
“到了！”
“哎！”
招呼间几人下了车，而后跟在马卫东后头往大楼走，边走边看。
可一众人刚进大厅，突然就跑过来个身影。
“科长，你终于回来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儿？”
“刘，刘老还有潘处长，遭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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