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只要知道鹏飞家住哪儿，他就能悄无声儿地把人都解决掉。
要是不知道，鹏飞他弟弟和爹妈指不定还会来报仇，那可就防不胜防。
“好像是咱们公社下头的一个生产队，龙潭大队，鹏飞他姥姥家就是那大队的。”
“听说龙潭大队还给他们在村头划了一小块地基，盖了间土坯房。”
“这事儿我是听你文哥他媳妇说的。”
“要是文哥媳妇说的，那指定假不了。”
王超说的这个文哥，是他们王家的一个族哥，他媳妇娘家就是龙潭大队。
“阿超，你该不会是……”。
父亲两兄弟一脸吃惊地瞅着他，后半截话没说出口，可那意思，谁都懂。
“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个儿处理。”
“那哪儿行，你手上还带着伤呢。”
“不用担心，你们去了反而碍事儿，不好弄。”
“放心吧，我保管让鹏飞一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影儿。”
“唉，行吧，你小子可千万留神。”
父亲两兄弟走了之后，王超寻思着他大嫂怀着身子，就这么在凳子上熬通宵，哪儿受得了。
进了医院，拿自己的工作证去找值班的负责人。
医院夜班的头头一听说王超是市物资局的主任，立马屁颠屁颠安排人推了张病床到病房，让他大嫂歇着。
“嫂子，你躺会儿吧。”
“就算不为你自己个儿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再这么熬下去，我大哥还没醒，你身体先垮了。”
“那行，你哥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可立马叫我。”
“哎，你就放心睡吧。”
王超整整守了一整夜，眼皮子都没合一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家里的人就都过来了。
瞅了一眼病床上的王相，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
中午十一点多，从黑省回来的陶欣到了南锣鼓巷，一瞅大门上着锁。
正赶上傻柱打这儿路过，一眼就认出她是王超的对象。
“同志，你是王主任的对象吧？”
“对呀同志，我对象他们家怎么没人啊？是回乡下了吗？”
“唉，哪儿啊。”
“昨天你对象他大哥在家门口被一个要饭的开枪打了，这会儿正住院呢，他们一家子估摸都在医院呢。”傻柱说着叹了口气。
“什么？”
陶欣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行李箱啪嗒就掉地上。
“你也别太着急，听说人是抢救过来了，就是这会儿还昏迷着呢。”
“谢谢你啊同志。”
陶欣把行李箱拎起来。
去年她来的时候，未来的婆婆就给了她一把大门钥匙。
开了门进去，把行李箱往院子里一扔，推上院子里剩下的那辆自行车就出了门。
陶欣到了医院，问清楚王相住哪个病房，撒腿就往那边跑。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就进去。
“闺女，你回来了。”
母亲和大伯母还有奶奶异口同声的说道。
“回来了，伯母，奶奶，大哥怎么样了？”
“唉，还是没醒过来呢。”
陶欣走到病床边，瞅了瞅躺着的王相，才看向王超。
“阿超，你手伤怎么样了？好点没？”
“好多了。”
王超看着陶欣，勉强挤出个笑模样。
“阿超，你守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合眼。欣儿坐了这么多天火车，也没歇好。”
“这儿有我们守着，你们俩赶紧回去歇着去。”
“哎，行。”
“对了，这事儿先别跟我大伯说，这两天他正忙着呢。”
“知道了，赶紧带着欣儿回去吧。”
俩人回到四合院，家里人都在医院，不到晚上回不来。
陶欣也不是头一回来，反正过了年恢复高考，俩人就结婚，直接跟王超躺一个炕上，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
“阿超，那个要饭的为什么要冲大哥开枪？”
“是这么回事儿……”
王超也没瞒她，一五一十把事儿的来龙去脉都跟陶欣说了个遍。
早先在靠山屯，民兵队长欺负她爹娘，王超一气之下就把那人给弄死了，到现在尸体都没找着。
这会儿王超脸上这表情，跟当初那时候一模一样。
陶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阿超，那这人的爹妈和亲弟弟都还活着呢，你是不是打算..”。
“对，他这家人不能留，只要我活着，他们指定还得报仇。”
“今儿晚上我就去龙潭大队，把事儿了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
陶欣不但没劝他，反倒要跟着一起去。
听了这话，王超让她给逗乐了。
这是去杀人，又不是逛庙会，带着个小娘们儿去，不是添乱吗。
“那哪儿行，我连我爹和三叔都不让跟着。”
“你就放心吧，我没事儿。”
“可是你手还受着伤呢。”
陶欣还是不放心。
“就算手受伤了，收拾他们一家子还不跟玩儿似的。”
“行了，别瞎担心了，睡吧。”王超说着，伸手摸了摸怀里人儿的脸。
“嗯。”
一个坐了三四天火车，一个一宿没合眼，俩人头一沾枕头就睡沉了过去。
再一睁眼，都下午五点多了。
俩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病房门口。
病房外头静悄悄的，家里其他人都不在，就剩大嫂一个人守在病床边，估摸其他人都去医院食堂吃饭去了。
俩人抬手正打算推开门进去，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大嫂压着嗓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透过门缝一瞅，大嫂坐在床边，紧紧攥着大哥冰凉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着昏迷不醒的大哥小声念叨着。
“阿相，你醒醒好不好……你听听我声音啊。”
“咱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我肚子里的孩子，还等着他爹亲眼瞅着他出世呢。”
“你怎么就这么躺着不肯睁眼啊？”
“求你了，争口气，快点醒过来，一定要挺过来啊。”
“家里老小都等着你呢，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们，好不好……”
大嫂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滴在大哥的手背上。
“你快点醒过来，我还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看着咱们孩子长大呢，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走啊....”。
门外的陶欣听着，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王超虽说没掉眼泪，可俩眼圈儿通红。
要是不知道，鹏飞他弟弟和爹妈指不定还会来报仇，那可就防不胜防。
“好像是咱们公社下头的一个生产队，龙潭大队，鹏飞他姥姥家就是那大队的。”
“听说龙潭大队还给他们在村头划了一小块地基，盖了间土坯房。”
“这事儿我是听你文哥他媳妇说的。”
“要是文哥媳妇说的，那指定假不了。”
王超说的这个文哥，是他们王家的一个族哥，他媳妇娘家就是龙潭大队。
“阿超，你该不会是……”。
父亲两兄弟一脸吃惊地瞅着他，后半截话没说出口，可那意思，谁都懂。
“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个儿处理。”
“那哪儿行，你手上还带着伤呢。”
“不用担心，你们去了反而碍事儿，不好弄。”
“放心吧，我保管让鹏飞一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影儿。”
“唉，行吧，你小子可千万留神。”
父亲两兄弟走了之后，王超寻思着他大嫂怀着身子，就这么在凳子上熬通宵，哪儿受得了。
进了医院，拿自己的工作证去找值班的负责人。
医院夜班的头头一听说王超是市物资局的主任，立马屁颠屁颠安排人推了张病床到病房，让他大嫂歇着。
“嫂子，你躺会儿吧。”
“就算不为你自己个儿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再这么熬下去，我大哥还没醒，你身体先垮了。”
“那行，你哥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可立马叫我。”
“哎，你就放心睡吧。”
王超整整守了一整夜，眼皮子都没合一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家里的人就都过来了。
瞅了一眼病床上的王相，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
中午十一点多，从黑省回来的陶欣到了南锣鼓巷，一瞅大门上着锁。
正赶上傻柱打这儿路过，一眼就认出她是王超的对象。
“同志，你是王主任的对象吧？”
“对呀同志，我对象他们家怎么没人啊？是回乡下了吗？”
“唉，哪儿啊。”
“昨天你对象他大哥在家门口被一个要饭的开枪打了，这会儿正住院呢，他们一家子估摸都在医院呢。”傻柱说着叹了口气。
“什么？”
陶欣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行李箱啪嗒就掉地上。
“你也别太着急，听说人是抢救过来了，就是这会儿还昏迷着呢。”
“谢谢你啊同志。”
陶欣把行李箱拎起来。
去年她来的时候，未来的婆婆就给了她一把大门钥匙。
开了门进去，把行李箱往院子里一扔，推上院子里剩下的那辆自行车就出了门。
陶欣到了医院，问清楚王相住哪个病房，撒腿就往那边跑。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就进去。
“闺女，你回来了。”
母亲和大伯母还有奶奶异口同声的说道。
“回来了，伯母，奶奶，大哥怎么样了？”
“唉，还是没醒过来呢。”
陶欣走到病床边，瞅了瞅躺着的王相，才看向王超。
“阿超，你手伤怎么样了？好点没？”
“好多了。”
王超看着陶欣，勉强挤出个笑模样。
“阿超，你守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合眼。欣儿坐了这么多天火车，也没歇好。”
“这儿有我们守着，你们俩赶紧回去歇着去。”
“哎，行。”
“对了，这事儿先别跟我大伯说，这两天他正忙着呢。”
“知道了，赶紧带着欣儿回去吧。”
俩人回到四合院，家里人都在医院，不到晚上回不来。
陶欣也不是头一回来，反正过了年恢复高考，俩人就结婚，直接跟王超躺一个炕上，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
“阿超，那个要饭的为什么要冲大哥开枪？”
“是这么回事儿……”
王超也没瞒她，一五一十把事儿的来龙去脉都跟陶欣说了个遍。
早先在靠山屯，民兵队长欺负她爹娘，王超一气之下就把那人给弄死了，到现在尸体都没找着。
这会儿王超脸上这表情，跟当初那时候一模一样。
陶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阿超，那这人的爹妈和亲弟弟都还活着呢，你是不是打算..”。
“对，他这家人不能留，只要我活着，他们指定还得报仇。”
“今儿晚上我就去龙潭大队，把事儿了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
陶欣不但没劝他，反倒要跟着一起去。
听了这话，王超让她给逗乐了。
这是去杀人，又不是逛庙会，带着个小娘们儿去，不是添乱吗。
“那哪儿行，我连我爹和三叔都不让跟着。”
“你就放心吧，我没事儿。”
“可是你手还受着伤呢。”
陶欣还是不放心。
“就算手受伤了，收拾他们一家子还不跟玩儿似的。”
“行了，别瞎担心了，睡吧。”王超说着，伸手摸了摸怀里人儿的脸。
“嗯。”
一个坐了三四天火车，一个一宿没合眼，俩人头一沾枕头就睡沉了过去。
再一睁眼，都下午五点多了。
俩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病房门口。
病房外头静悄悄的，家里其他人都不在，就剩大嫂一个人守在病床边，估摸其他人都去医院食堂吃饭去了。
俩人抬手正打算推开门进去，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大嫂压着嗓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透过门缝一瞅，大嫂坐在床边，紧紧攥着大哥冰凉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着昏迷不醒的大哥小声念叨着。
“阿相，你醒醒好不好……你听听我声音啊。”
“咱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我肚子里的孩子，还等着他爹亲眼瞅着他出世呢。”
“你怎么就这么躺着不肯睁眼啊？”
“求你了，争口气，快点醒过来，一定要挺过来啊。”
“家里老小都等着你呢，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们，好不好……”
大嫂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滴在大哥的手背上。
“你快点醒过来，我还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看着咱们孩子长大呢，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走啊....”。
门外的陶欣听着，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王超虽说没掉眼泪，可俩眼圈儿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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