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问了四家，一家都没砍到满意的价格。
到底哪儿不对？
她琢磨了一下刚才的表现。
可能是语气太软了，也可能是表情太心虚...
而且每次说完“能不能便宜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等人拒绝。
苏羽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她和顾风快要租新房了。
到时候房租涨了，再加上日常开销、水电费和她自己的药费，哪一项都要花钱。
她不能什么都让顾风一个人扛。
能省一块是一块。
哪怕每天只省两三块，一个月下来也有将近一百。
一百块够买好几斤排骨了。
苏羽重新攥紧环保袋。
她走到一个卖青菜的阿姨摊位前。
这个阿姨的摊位她上周来过，人挺温和，应该比较好说话。
“阿姨，小白菜怎么卖？”
“两块一斤。”
苏羽看了看小白菜，又看向旁边的生菜和菠菜。
她想起帖子里说的话。
“可以多买几样凑在一起，再让老板抹个零。”
“阿姨，我要一斤小白菜，再来一斤菠菜，还有那个香菜，来一把。”
阿姨乐呵呵地给她称好。
“一共七块三。”
苏羽吸了口气。
“阿姨，凑个整数，七块行不行？”
阿姨看了她一眼，笑道：“行嘞行嘞，七块就七块，小姑娘长得好看，给你便宜。”
苏羽：“……”
虽然只便宜了三毛钱，好像算不上什么大成就。
可是，一下子就成功了！
她真的砍下来了！
苏羽接过零钱，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
三毛钱不多。
但总算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她又去了卖豆腐的摊位。
“老板，嫩豆腐两块钱一块，我买两块，三块五行不行？”
“行吧行吧，拿去拿去。”
又省了五毛！
然后是卖葱姜蒜的。
“阿姨，这个姜能不能少买一点？我不要那么多，切一小块就行。”
“你要多少？”
“就做一顿饭的量。”
阿姨切了一小块递给她：“一块钱。”
要是按斤称，至少得买三四块钱的。
苏羽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买完所有食材，她站在菜市场出口算了一笔账。
今天总共花了四十三块。
按照正常价格买，应该要四十七八。
省了将近五块钱！
苏羽把环保袋往胳膊上挎，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五块钱。
五块钱可以买两个鸡蛋，再加一把小葱。
够做一顿早餐了！
她走出菜市场大棚，阳光一下照了满身。
苏羽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心情不错。
今天中午她打算做个红烧排骨，再炒一道清淡的时蔬，然后装进保温饭盒，送到风哥的公司。
给他一个惊喜！
她连风哥看到饭盒时会是什么表情都能猜个大概。
他肯定会先愣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咧着嘴笑得跟傻子似的，再当着同事的面大声说：“这是我老婆做的！”
一想到那个场面，苏羽的小脸就开始泛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叮——
苏羽停下脚步。
这是特殊提示音，但不是顾风的。
顾风的提示音是她单独设置的一段旋律。
这个提示音属于另一个人。
苏羽低头看向屏幕。
微信消息，备注名：母亲。
她站在人行道边，手里拎着一袋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点开。
【苏宇，你把最近的简历整理一份发给我，要有你现在的工作情况，生活照片，还有未来三到五年的职业规划。】
【格式要规范，照片要正式的，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自拍糊弄。】
苏羽看着这两条消息，眉头拧了起来。
简历？
工作情况？
生活照片？
怎么突然要这些？
她打了一行字过去。
【妈，你要这个干什么？】
消息发出去，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苏羽站在原地等了大概半分钟。
手机又叮了一声。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我这边有几个合适的人选，条件都不错，你把材料准备好，我帮你筛一筛。】
苏羽的眼睛微微睁大。
相亲......
母亲要给她安排相亲？
但是......
母亲还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女生。
也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C市那家公司。
更不知道她现在在A市，住在一个风哥的家里。
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在母亲的认知里，她还是那个在C市老老实实上班的苏宇。
苏羽的手一点点凉了下来。
如果现在跟母亲说实话。
她会怎么做？
苏羽太了解她了。
对方肯定会坐最近一班高铁赶来A市。
她会找到风哥的住址。
她会敲开门，用那种居高临下、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打量他们。
然后，她会当着风哥的面说出那些话。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不男不女的东西。”
“跑到别人家里寄人篱下，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
“跟个男人混在一起，外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苏羽闭上眼。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来！
更不能让她打扰风哥！
她问了四家，一家都没砍到满意的价格。
到底哪儿不对？
她琢磨了一下刚才的表现。
可能是语气太软了，也可能是表情太心虚...
而且每次说完“能不能便宜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等人拒绝。
苏羽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她和顾风快要租新房了。
到时候房租涨了，再加上日常开销、水电费和她自己的药费，哪一项都要花钱。
她不能什么都让顾风一个人扛。
能省一块是一块。
哪怕每天只省两三块，一个月下来也有将近一百。
一百块够买好几斤排骨了。
苏羽重新攥紧环保袋。
她走到一个卖青菜的阿姨摊位前。
这个阿姨的摊位她上周来过，人挺温和，应该比较好说话。
“阿姨，小白菜怎么卖？”
“两块一斤。”
苏羽看了看小白菜，又看向旁边的生菜和菠菜。
她想起帖子里说的话。
“可以多买几样凑在一起，再让老板抹个零。”
“阿姨，我要一斤小白菜，再来一斤菠菜，还有那个香菜，来一把。”
阿姨乐呵呵地给她称好。
“一共七块三。”
苏羽吸了口气。
“阿姨，凑个整数，七块行不行？”
阿姨看了她一眼，笑道：“行嘞行嘞，七块就七块，小姑娘长得好看，给你便宜。”
苏羽：“……”
虽然只便宜了三毛钱，好像算不上什么大成就。
可是，一下子就成功了！
她真的砍下来了！
苏羽接过零钱，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
三毛钱不多。
但总算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她又去了卖豆腐的摊位。
“老板，嫩豆腐两块钱一块，我买两块，三块五行不行？”
“行吧行吧，拿去拿去。”
又省了五毛！
然后是卖葱姜蒜的。
“阿姨，这个姜能不能少买一点？我不要那么多，切一小块就行。”
“你要多少？”
“就做一顿饭的量。”
阿姨切了一小块递给她：“一块钱。”
要是按斤称，至少得买三四块钱的。
苏羽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买完所有食材，她站在菜市场出口算了一笔账。
今天总共花了四十三块。
按照正常价格买，应该要四十七八。
省了将近五块钱！
苏羽把环保袋往胳膊上挎，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五块钱。
五块钱可以买两个鸡蛋，再加一把小葱。
够做一顿早餐了！
她走出菜市场大棚，阳光一下照了满身。
苏羽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心情不错。
今天中午她打算做个红烧排骨，再炒一道清淡的时蔬，然后装进保温饭盒，送到风哥的公司。
给他一个惊喜！
她连风哥看到饭盒时会是什么表情都能猜个大概。
他肯定会先愣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咧着嘴笑得跟傻子似的，再当着同事的面大声说：“这是我老婆做的！”
一想到那个场面，苏羽的小脸就开始泛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叮——
苏羽停下脚步。
这是特殊提示音，但不是顾风的。
顾风的提示音是她单独设置的一段旋律。
这个提示音属于另一个人。
苏羽低头看向屏幕。
微信消息，备注名：母亲。
她站在人行道边，手里拎着一袋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点开。
【苏宇，你把最近的简历整理一份发给我，要有你现在的工作情况，生活照片，还有未来三到五年的职业规划。】
【格式要规范，照片要正式的，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自拍糊弄。】
苏羽看着这两条消息，眉头拧了起来。
简历？
工作情况？
生活照片？
怎么突然要这些？
她打了一行字过去。
【妈，你要这个干什么？】
消息发出去，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苏羽站在原地等了大概半分钟。
手机又叮了一声。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我这边有几个合适的人选，条件都不错，你把材料准备好，我帮你筛一筛。】
苏羽的眼睛微微睁大。
相亲......
母亲要给她安排相亲？
但是......
母亲还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女生。
也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C市那家公司。
更不知道她现在在A市，住在一个风哥的家里。
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在母亲的认知里，她还是那个在C市老老实实上班的苏宇。
苏羽的手一点点凉了下来。
如果现在跟母亲说实话。
她会怎么做？
苏羽太了解她了。
对方肯定会坐最近一班高铁赶来A市。
她会找到风哥的住址。
她会敲开门，用那种居高临下、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打量他们。
然后，她会当着风哥的面说出那些话。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不男不女的东西。”
“跑到别人家里寄人篱下，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
“跟个男人混在一起，外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苏羽闭上眼。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来！
更不能让她打扰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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